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拙接过来闻了又闻，道：“这里面的都是对女子家很好的东西哇，长期佩戴可以祛浊排湿，暖宫升阳，提高身体的应变能力。放心吧，这个是养生香包，对皇后的情况无害的。”


    折柳这才放了心，重新佩在身上。


    冯婞和摘桃眼睛尖，发现折柳今天穿了一双新鞋。


    摘桃问她：“你在哪里买的鞋，正好我这双脚后跟也磨得差不多了，该换了。”


    折柳低头看了看，道：“这不是买的，是我婆母做的。”


    冯婞：“……”


    摘桃：“……”


    摘桃震惊：“你婆母竟给你做新鞋？皇后我没听错吧？”


    冯婞：“这属实也在我的意料之外。”


    折柳：“别说你们意外，连我都没想到我这辈子竟然还能穿上婆母做的鞋。”


    冯婞：“儿媳妇肯给婆母做鞋，可能是出于礼仪仁孝，不一定是把婆母当自己人；可婆母肯给儿媳妇做鞋，那通常应该是把儿媳妇当自己人了。”


    摘桃：“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她感动的事？”


    折柳想了想，道：“难道是一天三顿吵让她心生感触？”


    冯婞：“可能有些人吵着吵着也会吵出感情来。”


    折柳：“她现在也没以前那么处处讲规矩，人也不那么端着了，跟同条街巷的那些人，一言不合就开骂。她虽然骂不过我，但跟其他人骂她就没输过，看着也比以前精神通泰了。”


    折柳也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别人不饶她她自不饶人，可别人对她好，她也放在心上。


    能还就还，能不欠就不欠。


    本着这样的心思，回头妃嫔们来冷宫请安时，她就问刘美人买了一条绣工无可挑剔的手帕。


    等她下次出宫回严家时，就带了回去。


    她把手帕递给严夫人时，严夫人也愣了愣，问：“这是什么？”


    折柳：“看不出来吗？”


    嬷嬷笑眯眯道：“夫人，这是少夫人送您的手帕呢。”


    严夫人：“好端端的你送这个干什么？”


    折柳：“不要算了。”


    严夫人不满：“你送都送了岂有收回去的道理？”


    说着生怕折柳反悔，一把就薅了过来。


    她打开手帕，见手帕的料子和绣工都十分了得，心里自是喜欢，嘴上装作不咸不淡地问：“这个你是在哪家铺子买的？”


    折柳：“你死心吧，你走遍京里的所有铺子都买不到第二条。”


    严夫人哼了哼：“京里买不到，难道还是你自己绣的不成？你少唬我，你怕是连针朝哪头扎的你都不知道。”


    严固温然含笑：“得皇后关照，宫里的娘娘们日常都喜欢做些东西摆摊卖，我要是没料错的话，这手帕应该是向宫里的哪位娘娘买的吧，是娘娘亲手绣的。”


    严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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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说话了，只是小心翼翼地把帕子叠好，默默地塞进了袖中。


    等回到自个房间了，她再拿出来翻来覆去、爱不释手地欣赏。


    嬷嬷从旁道：“少夫人虽然脾气冲了点，可心地是好的。她也是记着夫人的好呢。”


    严夫人：“我现在就想着，他们尽快给我生个孙子来带。”


    顿了顿，她又问：“是不是严固不够努力？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


    嬷嬷：“应该不会吧，只要少夫人一回来，晚上他们都会要热水呢，我想应该是免不了夫妻恩爱的。”


    严夫人思考了一会儿：“那就是他不行？”


    嬷嬷：“……”


    严夫人：“他之前那么热衷于那些污秽的本子，莫不是搞坏了身子。明天找个大夫上门来给他看看。真要是有问题，也好及早解决。”


    于是隔天严固散值回到家，大夫就在家里等着了。


    这大夫不是别个，正正是同个镇里的老刘大夫。


    严夫人与老刘大夫正闲话家常。


    严固笑道：“老刘叔来了。”


    老刘大夫起身道：“严公子如今是翰林院的大人了，我可不敢当。”


    严固：“都是同乡人，老刘叔不要这么客气，还请坐。”


    眼下老刘大夫来得正好，说起小刘大夫与摘桃姑娘的婚事，严固也想帮点忙，只要是笔墨上的事，就由他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