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两个大男人怪糟糟的

作品:《帝后每天互殴,看谁先死

    冯婞不是没有注意到他盯着自己脖子的眼神,不由摸了摸脖子,问:“我颈子上有什么吗?他怎么老是盯着看?”


    折柳顿了顿,道:“有一道红痕。”


    摘桃:“皇上应该是误会了,少/将军何不跟他狡辩一下?”


    冯婞:“这个时候跟他狡辩没用,他现在不好骗了,何况他也没有误会。”


    她想起永安王被她弄晕死过去之前,贴着她耳边极轻细地说了一句:“看来这局,皇后没赢,我也没输。”


    的确,现在的局面,谁也算不上大赢家。


    沈知常用了灼情丹,趁她短暂被迷惑之际,自是要想方设法留下痕迹。只有这样,才会在她和沈奉之间种下猜疑不安的种子。


    他应该是过于了解沈奉这个兄长。真要是他和她事成了,按照沈奉的性子,恐怕也不会把此事公之于众。


    毕竟沈奉太在意她这个皇后,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把这条路走死。


    所以沈奉只会和她耗,他们之间的裂痕也会越来越大,直至最后,再也无法挽回。


    不得不说,离间这一点他是做到了。


    折柳:“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冯婞:“路上先养伤,等回京再说。”


    她们三个在矿洞里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冯婞的伤更重些。


    摘桃:“要是回京以后,皇上为难少/将军怎么办?”


    冯婞:“这也不难,要是过不下去了,我跟他各回各家,走之前彻底解决掉永安王这个麻烦。”


    她做事一向不拖泥带水,之所以最后没取永安王性命,也是想给自己留一线。


    只要永安王还活着,她回京的问题就不大。


    她已经失去了最佳时机,再要他的命,后面只会麻烦不断。


    所以她最后那一击,虽然下手重,却不足以当场丧命。


    摘桃道:“永安王现在半死不活的,皇上让刘守拙全力救治,刘守拙说他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雨连着下了好几天,刘守拙把各个马车都走了一遍后,回到自己的马车上时,身上也已经淋得个半湿。


    摘桃给他一把伞,他觉得频繁地撑伞收伞很麻烦,他冒雨小跑一段就上去了,利索得多。


    路上周正看他年纪小,又辛劳,因而照顾他比较多。


    等他回来,自己也要解了衣裳,麻烦周正给他上药。


    要不是摘桃偶然路过他们的马车,听见周正和刘守拙在说话,还不知道刘守拙每天自己也要上药。


    从矿洞里出来以后,她都没顾上他。


    而刘守拙也总是对她说,让她多多照看皇后,他自己则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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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忙碌着照看那些官员臣子们。


    眼下摘桃一掀马车帘子,就看见刘守拙露着后背,周正拿着药给他涂抹。


    刘守拙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拉衣裳:“摘桃姑娘,你、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皇后有什么吩咐哇?”


    结果摘桃跨上马车来,按住他拉衣服的动作,又把他衣服垮了下来。


    只见那本就清瘦的后背上,此刻是大片大片的乌紫,简直触目惊心。


    摘桃拧着眉头:“你搞成这样你怎么不说?”


    刘守拙紧紧抓住衣领边缘,是他最后的倔强:“就是摔了一下,我没事啊。摘桃姑娘,你别,别这样。”


    周正却丝毫不觉得摘桃扒刘守拙衣服看光他有什么,反正他也没把摘桃当女人看,于是直接把药丢给了摘桃,直脑筋道:“我给他擦一下他就跳一下,跟只癞疙宝似的;你来就你上吧,你凶些,你摁着他他肯定不敢跳,两个大男人在车里这样怪糟糟的。”


    说完他就出去了。


    然后摘桃就凶巴巴地勒令道:“趴着。”


    刘守拙老老实实地趴着。


    除了最开始,摘桃的手指碰到他后背时他躲了躲以外,的确后来他都不敢躲了。


    因为他躲是躲不掉的,他越躲摘桃就越整只手在他背上揉来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