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摘桃带他去马场，挑了两匹塞勒马，拉着其中一匹，对刘守拙道：“别的不说，在那之前，你不如先学会骑马，不然以后我要是去哪儿，你追都追不上。”


    刘守拙稍稍打起精神来：“可是我不会哇。”


    摘桃：“这不是让你学吗，踩着脚蹬，先骑上去。”


    刘守拙：“那你要把它牵住了，别让它跑啊。”


    摘桃：“快上，啰里啰嗦。”


    刘守拙本来就不会骑马，他还是第一次接触这样高高大大的战马，不过他也鼓起勇气尝试着骑上去了。


    摘桃也上了马，两匹马相互追随，起初只是小跑，跑着跑着就跑快了些，一口气在空的场地上跑了好几圈。


    刘守拙紧绷着，话都没有一句。


    摘桃见他怕了，便放慢速度与他道：“你要是学不会，等下次我们要远行的时候，我们骑马走在前头，你还是得坐马车落在后面。”


    刘守拙：“那，那就再多骑一会儿吧。”


    这几天刘守拙天天在军营里学骑马，少主自个养在冯家，反倒冷冷清清的。


    晚上冯婞从外面回来，进门一脚跨进满屋温黄的灯火里，开口便问：“想清楚了吗？我这里已经准备就绪了。”


    她到这里来，沈奉当然也得紧跟着。


    少主：“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仇我一定要报，至于你说的那些我也可以答应你，等我当上了族王，身为外族之首，我会尽我所能协调各外族，避免和大雍挑起战争，大家以和平为主，各过各的安生日子。”


    冯婞：“外族中也有几个激进的，但问题不大，他们也知道，只有所有外族联合起来，兴许才有与西北军对抗的实力，否则都是以卵击石。你当上族王以后，带领大家以和为贵，几个激进外族也就不成气候了。”


    少主：“我知道该怎么做。”


    沈奉：“知道是一回事，具体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们不妨签一份密约，大雍出兵助你平叛正名，也会助你管理好塞勒，你则保证在位期间塞勒及塞勒友族不以任何理由向大雍挑起争端。”


    说着，他便将那份密约从怀中取出，放在桌上。


    冯婞忙着去军营调度时，他便亲手拟了这份条约。


    少主打开密约看了看，很是愤懑：“这是要我当你们大雍的走狗是吗？”


    沈奉：“出兵助你，帮你报仇，扶你登位，没让你割地奉银就已经很不错了，就这你还有意见？”


    少主：“可从此以后塞勒已经由不得我做主了！”


    冯婞：“嗳，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你要这么想，你要是不跟我们协作共赢，塞勒还是由不得你做主，你连回塞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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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格都没有；你跟我们联手了，你好歹还是个族王，能做主的事多了去了。比如你想娶多少个媳妇，生多少个儿子，甚至想砍仇人多少刀，都是你自己说了算。”


    塞勒少主不得不承认，虽然气愤，但她说得不无道理。


    他看着眼前这份密约，他要么什么都没有，要么拥有一切，虽然因此会受制于大雍，但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他心里其实早已经有了答案，这道选择题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是他心有不甘而已。


    可不甘又能怎么样，他要是不借助旁人的力量，他难以成事。


    最终，内心煎熬了许久，少主还是红着眼签下了那份密约，他咬牙切齿道：“今日你们助我复仇，我确保只要我在位期间，塞勒绝不与大雍为敌，外族若有想进犯西北关者，我也会想尽办法阻止。”


    他书下自己的族名，咬破手指按下自己的血手印：“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沈奉拿回密约看了看，表示满意：“以此密约为证，来日你若做不到或是背弃盟约，此密约便会公之于众，其他外族若知晓此约，你塞勒族包括你这个族王，从此便信义全无，可能还会被群起而攻之。”


    少主：“你放心，我答应的事，我就会竭尽所能去做到！我不是那种两面三刀、阳奉阴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