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被我弄残的真少爷变顶A了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萧洇呼吸一窒,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突然知道周驭为什么给自己母亲编织这一场美梦,这个疯子就是算准他不敢,也不忍心撕碎母亲的希望。


    门缝间出现人影,萧洇手指立刻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电脑屏幕亮起,身后的压迫感也随之变轻,他猛地挣脱站到一旁。


    敲门声响,门被缓缓推动,管家端着茶盘站在门口。


    萧洇悬颤的心脏终于落地,但还是下意识地避开管家的视线。


    这位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他与其之间的熟悉,也仅次于周家人。


    依然觉得难堪。


    管家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但目光只在两人之间微妙地游移了一瞬,随即垂下眼睑,将周驭吩咐送来的茶放在桌上后,微微鞠身,随之准备离开。


    “在这待着。“周驭突然开口。


    管家恭恭敬敬也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


    周驭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银灰色机械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随之转身朝萧洇走去。


    萧洇神经骤然绷紧,他一脸戒备地盯着步步逼近的周驭,瞳孔收缩,整个人蓄势待发。


    周驭只是微微挑眉,周身瞬间乍开无形的压力。


    三只信息素抑制环在他的手腕上形同虚设。


    “呃!”萧洇的膝盖猛地一颤。


    信息素如同实质化碾压神经,恐怖的压迫感同时锢制着身体每一寸骨骼。


    萧洇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紧接着被一条坚硬的手臂托住。


    “这么脆弱吗?”周驭低笑,机械臂勒住对方腰肢,下一秒将人从身后狠狠抵在保险柜上。


    萧洇的双手被强行按在头顶,周驭的胸膛紧贴着他后背。


    “密码。”男人的唇有意擦过少年柔软的耳尖。


    在信息素的全面压制下,萧洇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他哑着嗓子,艰难地挤出了一句咒骂。


    周驭冷笑,冰凉的金属指尖沿着萧洇的腰线缓缓滑落,直至皮带扣处,“咔嗒”一声轻响,金属扣应声而解。


    指尖顺着裤腰缝隙探了进去。


    萧洇猛地弓腰,臀胯却与身后男人的大腿相撞。


    瞬间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变化。


    “ 无耻!”


    “难不成你一直当我是正人君子?”男人低笑着说完,转头看向管家,命令道:“去把我母亲叫上来,就说萧洇找她。”


    “不准去!”萧洇声音罕见的带上慌乱,“周驭你想干什么,我母亲什么都没有做错。”


    “贫民窟的贱民向来不择手段的。”周驭掐着他下巴强迫他抬头,镜面般的保险柜门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机械手指威胁性地收紧:“如何保护那个女人的感受,是你该考虑的事,而不是我。”


    管家额头沁出冷汗,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周驭再次厉声道:“快去。”


    “我说。”萧洇突然开口,报出一串数字。


    周驭哼笑一声,按照萧洇给的密码开锁,保险柜门几道横锁应声收缩。


    就在萧洇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周驭又笑眯眯地低问:“项圈钥匙在哪?”


    萧洇愤怒不已:“你别得寸进尺。”


    他不可能手上不留一点筹码。


    周驭转头吩咐管家下楼去喊人,修长的机械手绕至后腰,沿着后腰裤缝伸进去。


    萧洇惊恐万分,身体在挣扎中扭曲,却仿佛无意间迎合了周驭的动作。


    坚硬宽长的机械手掌包裹住一边,恶意的揉了揉。


    萧洇身体像张绷满的弓,他可以忍耐,反正再过分的事两人都做过了,但让他恐惧的,是下一秒母亲可能推门而入。


    恍惚间,他几乎幻听到了门外母亲的脚步声。


    “混...混蛋。”少年的声音愤怒,恐惧,微微颤抖,可他清醒地知道,如果手里一点拿捏周驭的筹码都没有了,以后他只会更加被动。


    但此刻,他必须给这个Alpha一样他可能想要的东西。


    萧洇后背贴近男人怀中,微微仰头侧过脸,一只手向后抚在男人脸上,闭着眼睛,在男人轮廓坚削的下颌亲了一口。


    男人的动作瞬间僵住,神色一怔又缓缓眯起双眼,目光危险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萧洇睁开双眼,余光紧张地瞥了眼虚掩的书房门,生怕下一秒母亲会进来。


    “我考虑好了。”萧洇努力平复呼吸,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着深思熟虑后的认真,“我愿意,愿意跟你。”


    这件事他本身就没有选择权。


    对于没有选择权的事,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反过来利用它。


    男人挑眉,压下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故意冷道:“跟我什么?”


    萧洇一噎。


    这个混蛋明知故问。


    “什...什么都行。”脸逐渐涨红,萧洇扭头看向地面。


    “哦~”男人拖长声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指让我爽?”


    萧洇嘴唇动了动,压抑着愤怒和强烈的羞耻感,半晌才“嗯”了一声。


    周驭松开萧洇,站直了身。


    SX级信息素已完全敛起。


    萧洇顺着柜门滑坐在地,冷汗已浸湿后背。


    SX级信息素的压迫感,远超他训练时的承受极限,那种精神层面的碾压凌迟,让他毫无招架。


    萧洇脸色苍白,撑着柜门缓缓站起身,指尖还在细微地发抖。


    生理上,任何生物都会对SX级信息素的冲击产生本能的恐惧,在最早的记载中,所有Alpha腺体都是SX级腺体演变而来,演变失败则成为Beta,理论上,对SX级信息素的臣服,刻在所有ABO的基因里。


    周驭微笑着抬手翻顺萧洇颈后的高领,双手轻轻捋平萧洇黑色外套肩上的褶皱。


    萧洇全身紧绷,心跳尚未从前一刻的信息素压迫中彻底恢复,他紧抿双唇,目光转向一侧的地面。


    “有件事得告诉你,钱弗悬赏七亿,活捉杀他儿子的凶手。”周驭别有深意道,“但他始终没有对外说清楚凶手是谁,你说他是指宴会上给他儿子下毒的人,还是将他儿子一刀毙命的你。”


    对于下毒者,至今还未调查出头绪,是周家的仇敌还是他国间谍,这都还未有结论,而将钱枭一刀毙命的人,所有人都知道是萧洇。


    钱佛并未对外明言自己悬赏的凶手是否是萧洇,直指萧洇那是打皇室的脸,毕竟萧洇是为救洛恩才对钱枭下的死手。


    但对于一众眼馋赏金的人而言,比起至今毫无线索的下毒者,萧洇才是最明确的那个目标。


    萧洇很想开口讽刺。


    这个幕后下毒者在这里装什么局外人。


    周驭继续道:“放心,你只要跟我一天,就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对你下手。”


    萧洇忍不住阴阳怪气一声:“那我是应该感周少爷。”


    周驭似看出萧洇的怨气,轻笑一声:“那晚你明明可以在不杀死钱枭的前提下阻止他,但你依然在最后关头,将刀尖对准了他的心脏。”


    萧洇沉着脸没有说话。


    他并不后悔杀掉钱枭这种败类,就算重来一次,他依然会那么做。


    “为什么杀他?”周驭突然眯眸问,“是私人恩怨,还是因为他...”


    “你跟钱枭是一类人吗?”萧洇突然打断,看着周驭的眼睛,一脸认真地问。


    “什么意思?”


    萧洇平静道;“我还记得当年你憎恶主城权贵的样子,现在你自己成为权贵,是还坚持当年的想法,还是会成为下一个钱枭。”


    周驭笑了笑:“无论我成为哪一种人,是不是都会成为你想除掉的对象。”


    如果现在项圈控制器还在萧洇手中,他敢肯定萧洇会对自己下死手。


    “你既然这么担心,还想跟我上床,你不怕我会在床上杀了你。”


    周驭若有所思地点头:“嗯,你说得有道理,那下次做之前,我有必要先拿一副手铐铐住你。”


    萧洇目光一震。


    这个混蛋不会有什么恶劣的嗜好吧。


    周驭忍不住笑了声:“开玩笑,铐住你双手还怎么要求你配合我,我喜欢你主动的样子。”


    萧洇抿紧唇。


    对那晚还有些碎片记忆,因为药物影响,他的确十分主动,偶尔想起来,只觉得难堪到羞耻。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那样。


    对方靠得太近,萧洇忽然感觉浑身不自在,他向后退了两步,淡淡道:“你说能让我坐上孙谓生前的位置,是真的吗?”


    肃正局成立几十年,从未有Beta坐上副局长位置的先例。


    “是。”周驭漫不经心道,“近几年贫民窟Beta暴动频发,皇室需要一个Beta坐上高位,来安抚那群躁动不甘的平民,你虽然是Beta,但履历优秀,对帝国忠诚也禁得起考验,加上宴会上救了洛恩,运作你上位非常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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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挽意想对外解释孩子抱错这一错误的说法,将真相公布于众。


    但萧洇阻止了挽意这种想法。


    他需要假少爷身份做掩护,让外界都以为他跟自己母亲毫无血缘关系,且被自己母亲厌弃。


    如此一来,他便能无后顾之忧地放手一搏,即便未来行事有所偏差,一切后果也将由他独自承担,绝不会连累无辜的母亲。


    肃正局的任命文件,在一周后递到了萧洇的手上,上面有洛恩的签名。


    当天傍晚,萧洇收到了洛恩的信息。


    四个字,恭喜阿洇。


    萧洇心里明白,这其中不仅有周驭的运作,还有洛恩的帮助。


    否则一个得罪钱家的Beta,根本不可能坐上这个位置。


    尽管他的能力足以胜任此位,但最后真正让他上位的,却是来自Alpha的扶持。


    如果连出身权贵,自小接受各方面精英教育的他,只能如此博位,但帝国的其他Beta呢。


    这件事在主城引起轩然大波,Alpha群体认为萧洇的上位,是对Alpha的冒犯和羞辱,一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Beta,如今有了审判Alpha的资格,这无疑撼动了Alpha的权威。


    但也有不少人看出来,这是皇室在安抚帝国日益躁动的Beta群体。


    傍晚,萧洇回周家陪母亲用餐。


    周驭出差,已经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萧洇这些天经常回周家庄园,久违的有种像回到分化前的日子。


    挽意让萧洇暂时搬回来,萧洇借口在外住习惯了,那套公寓离他工作的地方近,住那里方便。


    “医生说你父亲已脱离危险。”挽意温声道,“但解不了毒,大概率永远不会醒来。”


    萧洇脸色复杂,沉默不语。


    他是周岳川一手培养大,说完全不在乎这个父亲,根本不可能。


    他欣慰父亲状况稳定,同时也想继续尝试取周驭的腺体血治愈父亲。


    可是母亲......


    “如果他真的永远不会醒来。”挽意沉默了几秒,淡淡道,“我想离婚后,我也并非一定要离开主城,但是阿洇,你一定要跟周驭处好兄弟关系,否则你现在的工作对你来说会很危险。”


    萧洇没有去看挽意的眼睛,闷头用餐,低低的“嗯”了一声。


    快吃完晚饭时,管家将一件包装奢华的礼品盒递给挽意,说是周驭的助理刚才递给门卫,让他转交给挽意。


    是周驭出差带回来的礼物。


    礼盒里面是一套碧绿莹润的翡翠首饰。


    挽意是识货的,在主城最高档的珠宝店都未必能买到这种品质的货。


    没有Omega贵妇不爱珠宝,挽意将一只玉镯戴在纤细的手腕上,抬头笑问萧洇如何。


    萧洇脸色逐渐变得不自然,强颜欢笑赞道:“很好看。”随后他试探性地询问管家,周驭是不是很快就回来了。


    说着,从餐椅上站起。


    管家称周驭回主城后临时有事去了趟公司总部,什么时候回来还未可知。


    萧洇立刻借口明天要上班,然后匆匆离开庄园。


    回公寓的路上,萧洇总觉得眼皮跳得厉害。


    直到他打开公寓门。


    客厅的灯亮着,玄关处一双黑色皮鞋。


    浴室里传来声响。


    很快浴室门被推开,蒸腾的热雾漫出来。


    周驭赤着上身走出来,腰间只松松垮垮地围了条白色浴巾。


    “呦,回来了,正好。”


    男人轻笑,水珠从他湿漉漉的发梢滚落,沿着脖颈滑过起伏的胸肌,又顺着紧实分明的腹肌一路蜿蜒,最后没入腰间浴巾边缘。


    他抬手随意地拨了拨额前滴水的黑发,宽阔的肩膀和精悍的腰腹比例近乎完美。


    萧洇脸色难看:“这是我的公寓,你是怎么进来的?”


    门外甚至没有撬锁的痕迹。


    周驭唇角勾起,慢条斯理地走到萧洇跟前,残余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从身上滚落,嗓音还带着沐浴后的低哑:“那不然让我蹲在门口等你吗?”


    有几滴水珠滑过他脖颈上那只醒目的黑色项圈。


    像某种野兽的项圈,仿佛他不是什么顶级Alpha,而是一头被暂时驯养的大型猛兽。


    萧洇别开眼,声音冷淡:“把衣服穿上。”


    周驭低笑,微微俯身,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你是觉得我今晚来这里,只为用你的浴室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