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吴王的软肋,高阳郡主

作品:《争霸天下,从赘婿开始

    上官不讳接着说:“众所周知,吴王有王妃,侧妃和五房小妾,一共为他生下了三男两女。”


    韩易眨了眨眼睛,没说话,因为这消息他并不知晓。


    毕竟,以前他对别人的家事了解得并不多,也无甚兴趣。


    “但是,除了这三男两女之外,吴王还有一位大郡主,她并非王妃所生,而是吴王还是世子的时候,跟一位歌女生下的。”


    “她曾是王府当中一个身份低贱的下人,但天生丽质,不仅有一副天生的好嗓音。”


    “同时,为人也十分聪慧,吴王和她一见如故,没多久,那歌女就怀上了吴王的孩子,可这个消息,也被当年的老王爷知晓。”


    说到这里,上官不讳也是长叹一声。


    从他的口中,不难听出,身为太傅,他对已故的“老吴王”还是十分敬佩的。


    上官不讳接着说:


    “老王爷并没有直接向吴王发难,而是借机把吴王调出了京城。”


    “等到吴王从外回来的时候,那歌女已经离开了王府。”


    “老王爷本以为吴王会就此收心,但他低估了吴王和那个女人的感情。”


    “吴王在歌女失踪之后,费尽心思到处打探,终于在一个偏僻的村落,找到了歌女,而那时,她怀里已经诞下郡主。”


    听到这里,韩易已经大概能够猜到后面的剧情了。


    果然如韩易所想,这歌女是吴王武攸基的初恋。


    在他心智还未变得狠辣的最为懵懂的时期,二人彼此建立了羁绊。


    这歌女也便如同武攸基心中的白月光。


    尽管有长辈阻拦,但是,以韩易对武攸基的认知,他不会就此罢休,而是和他的父亲老王爷进行了对抗。


    最终,武攸基赢了。


    他把这个歌女和郡主都迎回了王府。


    当时的老王爷还特意跟武攸基进行了一场父子长谈,将利害关系向他仔细说明。


    并且明确地告诉他,歌女其实留在山村当中,会比在王府里更加安全,也能活得更久。


    可惜,武攸基一意孤行。


    而正如老王爷所说,歌女在王府当中安生的日子没过两年,就**,死于疾病,并非他人陷害。


    当时的老王爷已经死去,武攸基也继任为新的吴王。


    至于歌女为何而死?外人不得而知。


    同时,因为郡主从小缺乏照顾的缘故。


    她天生体质虚弱,而且天性敏感,不善与他人交流。


    在她十六岁的时候,武攸基特意给高阳郡主寻了一门亲事,将当时的新科状元招入王府为赘婿。


    结果次日清晨,就传来噩耗,新科状元居然惨死当场。


    至于为何而死?在武攸基的强力遮盖之下,还是无人得知。


    而且,消息被掩盖得严实,只有极少数内部人员知晓。


    从那以后,高阳郡主整日郁郁寡欢,没多久便出家了。


    “出家了?”韩易略显惊讶地道了句。


    但很快,又徐徐点头说:““出身权贵人家的公子小姐,自小锦衣玉食,在物质生活被填满的同时,内心也会越发得空虚。”


    “出家反而是她最好的出路,甚至可以说是活路。”


    “不然,这位高阳郡主也会如同她母亲一般,抑郁而亡。”


    上官不讳愣了一下,一脸好奇地看着韩易。


    韩易笑着说:“岳父大人,若小婿没有猜错的话,这位歌女当初进入王府,王爷并没有与她举行婚礼吧?”


    上官不讳点点头:“她出身如此贫贱,老王爷能让她入王府,已是莫大的恩典,又怎么可能会举行婚礼呢?”


    韩易说:“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上官不讳不由的眼前一亮,问道:“哦,这话怎么说?”


    韩易接着说:“其实说来也简单,歌女虽然出身贫贱,但她也是个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


    “虽然她是个歌女,她所求的不过只是一个平常的生活,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定然还会有夫妻之间正常的生活,正常的名分。”


    “而且,正如岳父大人所说,她出身卑贱,在偌大的王府当中,任何一个丫鬟婆子都能够对她指指点点。”


    “尽管明面上不敢说,但是背地里又怎么可能少得了闲言碎语?”


    “这一日、两日,也就罢了,这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试问你一个女子如何能够承受?”


    “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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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些抑郁又无法得到纾解,她便是那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飞不出去。”


    “久而久之,为了渴望得到自由,在身体无法飞离王府这高墙的情况下,那她唯一的解脱,就只有死亡。”


    “为此,小婿判断,她应当是上吊自缢。”


    韩易和上官不讳在屋子里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很清晰地进入门外偷听的上官绾绾耳中。


    上官绾绾听着听着,特别是当听到韩易最后评价这位歌女所说的那几句话,她只感觉自己的心儿,像是被触动到了。


    其实,在她听到那个歌女进入王府,不到两年就死去的时。


    她已然猜到这个歌女并非死于非命,而是抑郁而亡,也就是大夫们经常会说的心病。


    所谓的心病,得用心药医。


    而这位歌女的药,就是离开王府,像个寻常女子一般生活。


    有个名正言顺的丈夫,不求日子荣华富贵,只需三餐温饱,平静安详即可。


    这一点上官绾绾自身感同身受,因为过去这段时间,她也感觉自己是被困在这薛家的围墙之中。


    尽管比起那歌女,上官绾绾的生活好了很多很多,也是薛家名义上的大娘子。


    可是,对于上官绾绾本人而言,她更渴望的是一个能够琴瑟和谐的灵魂伴侣,而不是像薛狄城那样的一块榆木疙瘩。


    虽说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毒辣了几分,但是,上官绾绾从不觉得自己那样做是错的。


    她始终认为自己为了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并没有任何过错。


    而且在上官绾绾看来,吴王把那歌女以爱之名囚禁在王府之中,又何尝不是一种**的手段?


    是他亲手扼杀了那个歌女。


    他自以为最爱着歌女,给予了她所有。


    可既然爱,为何要把她囚禁在深宅大院里头?


    为何不放任她离开?


    为什么就只能允许男人自私,而女人不能为追求自己而活?


    上官绾绾的拳头不断地紧握,更是在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借助这个机会,摆脱命运的枷锁。


    这时,她很好奇,为什么屋子里的这个薛狄城,和她过去所认识的那个,很难对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