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救援母子之间的秘密
作品:《流放后,我在东北当地主》 御极殿大门紧闭,浓重的血腥味依然能从里面飘出来,关培等紧跟着主子的侍卫推开御极殿的大门,一个个脸色突变,难看得说不出话来。
面前的人退开,周祈看到御极殿里的情形,他笑哼一句:“周宣,怪不得老头子选你为帝,原来是因为你跟老头子一样疯啊。
今夜的御极殿灯火辉煌,映照着大殿内紫檀木的梁柱,地上的玉砖,四周金银线勾勒的壁画,格外的尊贵逼人。
顺台阶而上,御极殿的中间,最高处,那张全天下权欲饿鬼都渴望的皇椅上,瘫坐的是皇帝周宣。
周宣妖娆的身姿微动,他指着梁柱上挂着的女人和孩子,用轻柔的语气对周祈说:“朕的箭法比皇祖父略微胜一筹。
当年,刘凌差点**,是因为他无意中听到了不该听到的消息,刘凌一个字不敢往外说,后来去了松江城,刘凌才敢说给周祈听,说他当年看到先皇在御花园中虐杀了几个位份低的妃嫔,不许人跪着受死,必须人跑着逃命,先皇穿着一身戎装拿剑追着**。
周祈站在门外看着房梁上挂着的孩子和女人,多的身中十几箭,少的身上也插着两三支箭,有一个才死的,鲜血如房檐下的雨水一般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玉砖上。
周祈叹道:“好的不学尽学坏的,当年老头子虐杀后宫妃嫔你在吧,老头子至少敢幻想自己是威武雄壮的武将,还敢追一追,你怎么就把人都绑住了?怪不得你做皇帝连老头子都不如。
“你懂什么!
周宣怒气上头,控制不住嗓音,他说话的声音又尖又细,刺耳的让周祈皱起眉来。
周宣站起来,他双手一挥指着一屋子的死尸:“朕本来可
以征战疆场,不用十年朕就能收复所有兵权,这些**,为了绝朕子嗣,为了叫她们的儿子继承我大周的皇权,竟给朕下毒,把朕害成今日这般模样,他们罪该万死!
周祈微微撇头,指着皇城外:“你要收归兵权?沈回他们就在皇城外,你现在骑马出去跟他打一回。
周宣慢慢坐在他的皇椅上,捂住嘴笑:“朕要**,跟那些人计较什么,左右,他们都染指不了朕的皇位。
沈回等人到洛阳勤王之前,周宣下旨痛骂沈回等人对君父不忠,不听朝廷宣调擅自兴兵;对百姓不仁,不守边疆,放任敌军肆虐大周朝的百姓。
周祈当时到洛阳城外听到城墙上的将士大声宣读圣旨时,他就知道周宣对**南下早有预料,可他还是选择了发疯,允许一切发生。
周祈冷笑:“本王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跟**有勾结?
周宣累了,他蜷缩着身子往冰冷硬邦邦的皇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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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躺,茫然道:“什么**,关朕什么事?
周宣身子蜷缩得更紧,脑袋上的冠冕不小心撞到了皇椅,他突然发怒,疯狂地挣扎着把头上的冠冕拔掉扔到台阶下,随后又狂笑起来。
“周祈,你以为你赢了吗?
周祈并不回答他的话。
“你以为你派兵去宁夏挡住**你就是英雄了?哈哈哈,你救得了北境边关的百姓,却救不了你的妻儿,等你妻儿一死,你就是绝后的孤家寡人了,你跟朕是一样的。
周祈一脚跨进御极殿的大门,黏腻的鲜血浸湿了他鞋底,空中飘落的鲜血落在他身上,仿佛眨眼间他的手就捏住周宣的脖子,把他从皇椅上提起来。
周宣眼睛瞪大,憋红了脸,疯狂挣扎。
周祈松手,他如一摊烂泥一样跌落地下,又被周祈一脚踹到台阶下,他滚了几圈,浑身沾满了鲜血。
周宣疯狂咳嗽大笑起来:“朕的天下不要了,朕什么都没有了,你也别想好。
“哈哈哈,周祈,知不知道为何这些年你再没生出子嗣?那是朕给你下的药,你那个独子一死,你就绝后了!绝后了!
周祈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几息后他才控制住内心的暴戾:“关培,把他绑起来挂在房梁上,本王的王妃和世子什么时候安全了,再把他放下来。
周宣被挂起来时拼命挣扎:“杀了我!周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周祈走出御极殿的大门,回头,冷声道:“本王的王妃和世子出一点岔子,本王要你万箭穿心!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周祈和他的护城军是后面那只黄雀,可螳螂太多了,一时半会儿处理不完,陷在洛阳的兵马动不了,祁王身边的一支侍卫骑马奔去寻海军,叫他们抽调两千人马立刻从海路赶去东辽城港口,再从东辽城抽调辽东军,快马加鞭赶回松江城。
太远了,远水难救近火,或许赶不及,但是,万一呢。
周祈相信他的王妃一定有本事带着阿元逃过一劫!
这时的松江城还在夜色笼罩之中,顾佑安抱着儿子睡了一觉,这会儿醒来起身去外头看看。
几个侍卫守在洞口,刘忠上前小声禀道:“咱们府里做的陷阱太厉害,**一批人后,那些贼子不敢再进密道。
“哦,意思是那些**没有追上来?
“暂时还没有。
外面黑压压一片,鼻尖都是冰雪冷淡的味道,顾佑安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叫咱们的人都惜命些,在咱们的地盘上,暂时杀不了他们,磨也要磨死他们。
那些人的目的就是为了她和阿元,只要她和阿元好好的,就不是什么大事。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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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田二郎带兵过来,局势就会倒向她这边。
“您放心,干爹知道如何办。
“娘亲。
顾佑安忙回头,就着洞口白雪的一点光回洞里,看到阿元从被窝里坐起来,她叫他躺下:“被窝里的热气都叫你放跑了。
阿元不肯,直到顾佑安过去,他才抱着她躺下。
“害怕了?
阿元摇摇头:“想父王了。
“你父王肯定也想你了。
这天寒地冻,路途遥遥的,想也没有法子,不知道北境和洛阳那边到底如何了,她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和儿子,相信周祈。
旁边睡下的几个丫头婆子都醒了,晓月小声问:“王妃,世子,可要吃点东西?
“有什么?包子和馒头。
昨儿晚上他们把吃的都专门放在一床被子下盖着,虽然是冷的,但是没有冻硬,放在热被窝里稍微暖一暖就能吃。
顾佑安要了几个,用帕子包着放在被窝里,叫阿元抱着:“一会儿就能吃了。
阿元或许是觉得好玩,嘴角露出个笑来。
怀里包子馒头暖好了,外面也天亮了,等到快中午时,太阳刺破云层洒下来,林子里的雪地上反射着光,到处都是亮亮堂堂的。
怕引来敌人,除了洞口的侍卫外,其他人都躲在洞里,也不烧柴点火,没事儿就躺在被窝里小声说说话。
自阿元出生后不久就一直照顾他的钱婶子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到顾佑安手里,顾佑安一看就知这是阿元最近在读的书。
“您逃命还带着书?
钱婶子笑道:“也没故意要带,昨儿来人叫我们走的时候我正在收拾世子书房,顺手就拿走了。
顾佑安问儿子:“可要读书?
阿元摇摇头,他不想。
顾佑安把书放在枕头下,抱着儿子跟钱婶子说话,问她家里可好?
“这段日子我忙得很,也没顾上问你和我舅舅舅母家如何了?
“劳您惦记,当年来的时候我们杜家族人除了杜二家这些做买卖的之外,其他族人都在城外分了土地,后头又建了宅子,大家都过得不错。前几日您说城里不安稳,在城里的杜家人都去城外家里住着。
钱婶子在祁王府当差,家里人出城的时候给她传信叫她回去,钱婶子舍不得阿元,就没回去。
顾佑安知道钱婶子的心意,她道:“等这次的事情了了,你归家休息一个月再回来。
钱婶子笑道:“回家一两日也就罢了,哪有休息一个月的理?再者说,托您的福,我的儿子都有差事忙活,我回去他们都不在,也没什么好待的。
钱婶子两儿一女,一个儿子选上了文官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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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港当差,另一个儿子不擅长读书,人也老实,在农庄里当管事。
因顾佑安的缘故,松江城立女户方便,且女户的权益和男子一样,钱婶子唯一的女儿没有嫁人,招婿后自己当家做主,如今在松江城南街上开着两个铺子,生意做得红火。
不仅是钱婶子的女儿,松江城立女户的女子不在少数,从祁王府出去的女仆有钱有靠山,立女户的人最多,这些人从哪方面看都得了祁王府和王妃的好,她们也是最拥护王妃的。
晓月静静听着,偶尔看一眼王妃,她眼底都闪着光。
晓月跟小菊年龄差不多,小菊嫁给徐志儿子都生了,她却没有嫁人的想法,她就想在王妃跟前伺候着,等年纪再大点,就把头发梳起来做妈妈,等老了就在王妃跟前做个老妈妈。
王妃说了,她若是不想嫁人,王府给她养老送终。
王妃现在是王妃,以后肯定是皇后,到那时候,她从一个王府里的老妈妈成了后宫里的老嬷嬷,好像也挺好。
山底下,松江城里雪地上的一具具死尸无人管,山上山洞里气氛倒是温馨得很,闲谈中一日就过去了。
等到傍晚,太阳下山,天上的云层后厚起来,吹过来的风多了一股湿润的味道,半个时辰后,天上飘起了小雪。
侍卫换班,看到下雪了,不比白日紧绷,大家都放松了几分。
正在这时,郭素的耳朵突然动了一下,她猛然转头看向斜后方,又是一阵簌簌声。
她搭弓射箭,三支箭前追后赶地飞出去,一片雪雾中,重物落入雪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敌袭来了!
“王妃!
“快走!
顾佑安立刻背起儿子往山洞深处跑,山洞深处
被人工挖出好几条道来,只有一条道是活路,从这条道跑出去就是北山的东面,那里有条山脊跟邻山村后面的老虎岭相连。
她跑得快,身后的**也来得快,钱婶子和晓月几个丫头都跟在她身后帮她挡着,顾佑安觉得不成,这样下去只有全军覆没这一个结局。
“听我的,分开走!
“不要跟着我!
“自己逃命去!
顾佑安语气严厉不容拒绝,晓月一咬牙,往东边的暗道跑,钱婶子西南方向,身后其他人略等等,等王妃和世子消失在西边那条道的转弯处,他们这才分散跑开。
几条路分开了跑是有效的,追赶的她的**一时还没追上来,只是北山太大,暗道太长,不等她穿过这条道跑到尽头,一支箭从身后射过来,顾佑安几乎都没有思考,立刻往暗道右边躲去。
暗道右边没有山壁,是一处悬崖,原本劈开这儿留个口子是为了借光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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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使的,将黑不黑的天色又下着雪,追过来的两个**跑到悬崖边上向下瞧,混沌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去山崖下找。
顾佑安并没有坠入山崖,她往右边一躲时就背着儿子进了空间。
顾佑安紧张到浑身肌肉紧绷,直到她发现她背着儿子站在楼梯上,她才松了口气。
好险,感谢老天爷的厚礼,还有厚爱!
“娘亲!
阿元紧张得趴在娘亲背上不敢动:“我们在哪里?
“我们在娘亲上辈子的家。
上辈子?阿元不明白,这世上还有这般神奇的事?
顾佑安放下儿子,解开身上的棉衣,浑身的汗有地儿蒸发了。
“阿元,热不热?
阿元呆呆地点头,又任凭娘亲解开他身上的衣裳,他还惊慌着。
顾佑安牵着儿子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窗外也是黑夜,只是这里不像松江城冷,灯光下,院子里还长着菜,树上还挂着果,树下窝着一群鸡鸭。
阿元一眼就认出来了,树上那个小橘子就是他每年冬天都会吃的那种,他们祁王府独有的小橘子。
原来,这小橘子是娘亲上辈子家里的?
母子俩面对面,顾佑安认真对儿子道:“这是我们娘俩的秘密,谁都不可以告诉,知道吗?
阿元的聪慧又回来了,他问:“父王也不告诉?
“不告诉,只有我们母子两人知道。
“娘亲只能带我进来?父王,外祖母外祖父都进不来?
“只有你,你是我生的,我们母子血脉相连,其他人不行。
阿元知道,这里是娘亲保命的地方,不能告诉其他人,他道:“阿元不告诉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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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佑安笑着捏捏他脸颊:“饿了吗?
“饿了。
他们刚才被**追杀的时候正准备用晚食,还没来得及。
顾佑安牵着儿子的手去厨房,准备简单煮一锅煎蛋面,蛋煎好了加水煮上,又觉得缺了点蔬菜,就去楼下院子里摘了一把小青菜,洗一洗放锅里煮着。
她去哪儿,阿元就跟着去哪儿,一个转身母子俩撞一块儿,顾佑安笑道:“害怕?
阿元摇摇头,不害怕,他就是想跟着娘亲。
顶上的不是烛火,那么亮,难道是小太阳?
台子上为什么有火,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娘亲切菜的刀瞧着比父王的宝剑还好,娘亲洗菜的篮子又轻又结实,这些都是他不明白的。
饭做好后,母子俩分着吃完,肚子里暖乎乎的。
吃完饭,碗筷和锅被放进一个大匣子里,匣子外面还是透明的琉璃,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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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匣子里冲水,碗筷就干净了。
上辈子的娘亲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不需要几个奴才砍柴烧火,也不需要几个奴才洗碗打扫。
阿元突然为娘亲委屈起来。
顾佑安带着儿子去浴室,给他拿了一件她以前买的睡衣给他,又教他如何开水洗头洗澡。
阿元指着衣裳:“那是小娘子穿的。
顾佑安笑道:“是你娘亲我的衣裳,你穿不穿?不穿就裸着。
阿元说:“……要穿。
顾佑安一下笑了,叫他自己进去洗,又把他换了的衣裳丢进洗衣机里。
过了会儿,阿元洗完了,顾佑安拿吹风机吹干他的头发,转身的工夫就看到他蹲到洗衣机跟前,看着他的衣裳在桶里转着。
“阿元,晚上你睡这里。顾佑安指了指房间。
阿元站起身来:“娘亲,你睡哪里?
“自然跟你一起,你先睡,娘亲一会儿就来。
阿元看到娘亲往外走,他连忙跟过去,他看到娘亲站在台阶上穿厚棉衣,急道:“娘亲,你要走?
“娘亲出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可是……
顾佑安走过去,双手放在他肩膀上,语气温柔又坚定:“你放心,娘亲一定会回来。你知道的,娘亲不会出事。
阿元紧张的身体一下松懈下来:“那,娘亲要早点回来。
“好。
摸摸儿子散开的头发,顾佑安走到楼梯口,一个转身就消失了。
阿元小跑两步上前,在楼梯口站了会儿,他转身去推了把柔软的椅子过来,还自己去床上拿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坐在软乎乎的椅子上等娘亲回来。
顾佑安提着刀回到悬崖上,两个守在悬崖上的**反应不及,一个被她一刀抹脖子,一个踢下了悬崖。
她站在原地等了等,小雪还在飘着,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暗道里再没有传来其他声响,她才慢慢往里走。
这时候前头转弯处有隐隐火光由远及近,她听出是阿月着急的声音,她才现身:“别急,我和阿元没事。
“王妃!
顾佑安看到奔来的丫鬟和几个侍卫,刘忠身上的棉衣被破开,背上好似受伤了,郭素伤了胳膊,胡乱扯了步捆绑着,几个丫头和侍卫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都走了?
郭素忙道:“当时一群人缠住了我们不得脱手,几个人去追您,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会儿追您的几个人跑回来,又把其他人都带走了,我们空出手来这才来找您和世子。
顾佑安知道,那些人是以为她和阿元掉下悬崖了,所以才撤走。
“阿元被我藏起来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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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管。”顾佑安立刻道:“你们现在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受伤的人就躲着,没受伤的下山去找刘凌,叫刘凌连夜带人去山谷里设伏。”
山谷?哪个山谷?
顾佑安对郭素说:“你知道的,好多年前,我们去北山打老虎碰到祁王的那个山谷。”
郭素立刻就想起来了,她点点头:“属下这就去告知刘公公。”
郭素走后,顾佑安跟刘忠道:“我和阿元躲得隐秘,那些追杀我们的人以为我们掉下悬崖,你们也当我们掉悬崖下面了,不用再跟着我。”
刘忠立即明白王妃的意思,道:“奴才一会儿就带着山洞外面所有人立刻撤走,我们只当不知道您在这里。”
顾佑安点点头道:“我这就走了。”
“王妃慢走!”
顾佑安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躲进空间,她一进去就看到儿子裹着毯子在小沙发上睡着了,不禁笑了。
“娘亲!”
被她回来的动静吵醒,阿元睁开眼,看到娘亲好好的,就笑了。
顾佑安摸摸儿子的脑袋:“去睡吧,咱们暂时安全了。”
母子俩在空间里躲了一夜,第二天天刚亮,人生地不熟进入山谷搜寻的**跟早就埋伏好的祁王府侍卫在悬崖下厮杀起来。
**到底人多势众,半个时辰后冲破包围圈要跑,正和带兵赶来的阿萱对上。
郭素提刀从后面跑过来:“田二郎可来了?”
“没见到,应该在后头。”
阿萱前些日身子不太爽利,在府里待着也不出门,前两日白阶带着辽东军从山海关退回来,他从白阶嘴里才知道祁王把护城军全部带走南下了。
阿萱一听,这还了得?立即点了一支兵马来松江城保护姐姐。
白阶拦了她一下,说松江城如果缺人手起王妃肯定会叫他们去,没叫就是不缺人。
阿萱把白阶骂了一顿,点齐兵马就出发。
这时看到如此多****,阿萱心里把白阶又骂了一顿,要不是他拦她,她早来一会儿,都能多帮些忙。
“我姐呢?”
“王妃和世子都好好的,您不用担心。”
阿萱松了口气,好在她来得不算晚。
等到半下午,田二郎率兵赶到松江城,败退躲避在松江城的**被清理一空,派兵守着松江城四个城门。
顾佑安带着阿元从密道中回到破破烂烂的祁王府,这一场劫难,总算是熬过去了。
熬过最难的这回,光明前途就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