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夫妻携手权势
作品:《流放后,我在东北当地主》 顾家大孙女洗三宴上传出祁王妃有孕的消息,下午宴散后,松江城里各官宦人家热闹起来了,有些人又盯上了祁王府的后院。
以前孟家袁家势大,寻常人家不敢与之争锋,加上祁王好似是个不近女色的,也不常见外人,松江城里各家就是有想法也没机会。
如今孟家袁家没落了,王爷跟祁王妃感情不错,可见王爷也是个爱女色的,形势变了,他们的机会来了。
顾家因为嫁女鸡犬升天,要说不招人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那些心生羡慕的人家心里暗自盘算,他们家姑娘若是送进王府里,替祁王妃伺候王爷一段时日,他们这些娘家人就是比不得顾家,那也能沾点光吧。
有些眼里只知道好处,不知祁王府深浅的人动心思了,一个个进不了王府见不到王爷,就找能进王府的各处打点送礼,寻个机会。
一干被打点的人中,周尘这个王府长史首当其冲,其他府里的大管事们也得了不少孝敬,甚至田稼轩这个被祁王妃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之人,也有人眼瞎往田家送礼。
田稼轩回家看到屋里几箱子厚礼简直气笑了,谁家的蠢货这般瞎送礼的?
田稼轩的妻子齐氏捧着肚子坐下,笑着跟夫君说:“这
户人家我打听过了,是个才来松江城的富户,他家是做布匹生意的,全家子都钻钱眼儿里去了,行事不知道轻重。”
“一个卖布的富户就敢打祁王府的主意?”
“对了,那户人家还有个亲戚在护城军任千户。”
“那家既能做生意,想来脑子也不差,怎么会这般异想天开?有亲戚在护城军,门路也有一些,难道他家亲戚没跟他们说利害?一点不知道王爷和王妃感情甚笃?”
田稼轩看着这些礼物就来气,这些没有礼义廉耻的玩意儿,看着好的就往上凑,是你能伸手的?
安安嫁进祁王府后,为了操持祁王府内外的大事小情费了多少心思?安安跟祁王感情好可不只是因她貌美,可外头的人只看得见表面那点东西。
齐氏劝道:“你别生气,都怪我下午困倦起不来,门房不懂事才叫人把礼送进门来,我已吩咐管家去叫小厮来,一会儿就把东西给人送回去。”
“也不怪你,你怀着身子,哪能叫你一眼不错地盯着。”
田稼轩起身往外走,道:“你叫管家把东西给人家送回去,我去王府一趟,你饿了就用晚食,不必等我。”
齐氏追了两步,道:“爹有事找你,一会儿你去西城一趟。”
“知道了。”
田家进松江城住后,田家为了靠顾家近些,也在民人巷找了个宅子住着。去年田稼轩去王府当差,为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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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搬出民人巷住进了王府后街。
出了家门跨过一条街就是祁王府他从后门进绕去前院倒座房办事处问:“周大人走没走?”
“回田大人的话周大人刚走。”小厮殷勤道:“您可是有事儿找周大人?可要小的去周家传话?”
“不用周大人既走了就算了。”
打发走小厮田稼轩就要从王府角门出去却不想正好碰到进门的周尘。
“周大人。”
“田大人。”
两人都没想到对方才下值这又回来了周尘先开口:“田大人回来这是……”
田稼轩把周尘拉到一旁
周尘忙表明态度:“本官向来不无故收人财物田大人说这话……”
田稼轩摇摇头道:“下官不是指责您只是从昨儿后那些专营的人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无孔不入送礼都送到我家去了。现下王妃身子才好了些不能叫外头这些糟污事坏了王妃心情王爷若是知道了可不会有咱们的好果子吃。”
祁王府后宅守的严就是他们这些王府里的掌事官都轻易都见不到王妃可消息它自己长脚啊王妃的耳朵众多不拦着些怎么得了。
周尘心里一凛田稼轩说得对这事儿若是叫王爷知道了王爷只会怪他这个王府长史官办事不力。
周尘立即道:“本官去找刘忠通个气儿你在这儿等着我外头那些跳得高的咱们得想法子压一压。”
周尘求着刘忠帮着拦一拦消息别叫王妃心烦刘忠嘴上答应着转头回院里就禀报了王妃。
顾佑安笑道:“不告诉我是对的我这个王妃哪有你们王爷说话好使?这事儿的根源在周祈那儿不在我。”
‘你们王爷’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刘忠低头不语。
性子活泼的小菊笑着表忠心道:“咱们院里唯一的主子肯定是您只有您在咱们院里说话好使。”
晓月、刘忠几个虽对王妃一片忠心这话也只有小菊这个陪嫁丫头敢说。
顾佑安也不为难他们她笑道:“罢了这事儿我只当不知道等你们王爷回来了叫周尘去禀他吧。”
周祈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见她胃口也好了今儿一大早他出门去城郊护城军办事了走前说好了今晚上要回来。
顾佑安也不等他该用晚食用晚食困了想睡就去睡她一个孕妇难道还要配合他不成?
天黑透了祁王才归家周尘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
“王爷下官有事要禀。”
“什么事?”
祁王丢开手里的马鞭大步往主院去看到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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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的奴才边走边问王妃在做什么。
“回禀王爷王妃已歇下了。”
周尘忙快步跟上王爷急忙挑要紧的话说完随后道:“下官已跟刘忠说了叫他先不要跟王妃提下官会尽早处理好不叫王妃心烦。”
祁王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他:“哪几家?”
周尘早有准备先去询了一圈列了张单子出来这会儿忙递过去。
祁王没接只扫了一眼单子他冷笑道:“徐志你跟周尘查查这些人家若是查出问题来该论罪论罪若是没查处罪过来那就给本王赶出松江城去。”
“是。”
徐志伸长脖子瞟了一眼嚯名单上竟然有个才升职不久的二等官儿。这么不懂事?他的同僚竟然没人劝他一劝?就眼睁睁看着他当这个出头鸟?
啧同僚关系不怎么样啊!
祁王回主院在耳房里洗漱了一番换了寝衣才轻手轻脚地去隔壁卧房歇息。
早上顾佑安醒来睁开眼就看到枕边人的一张俊脸忍不住摸摸蹭蹭这张俊脸可真招人啊。
被她闹醒周祈眼睛都不想睁开抱着身边人继续睡。
他想睡顾佑安却躺不住了人有三急需要赶紧解决。
她解决完三急洗手回来他也没睡一双眼看着她眼底只有她。
忍不住心动
祁王嘴角翘起微微仰起头配合她的动作笑道:“管外头那些人做什么我对你说过的话每一句都算数。”
“你最好是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祁王笑叹拍拍她的腰:“别趴着小心肚子。”
从他身上翻过去躺在她身边她也不抓这些小事了她问:“护城军如何?”
“上月被清除了十几个武将新升上来的这机敏得很不仅对下面士兵训练管束小心思也都收敛了。”
护城军里有部分关内来投奔的武将对他还算忠心不过心里到底有几分惦从前。
比如山海关来的那些武将以前多少跟张明会有联系。如今他们跟张明会不仅没有联系还会主动上报山海关那边的消息给张衡再由张衡呈报给他。
顾佑安:“打扫门户展示实力还是有些作用的。”
周祈认同自家王妃的话山海关以北被祁王府清理一遍好也叫手下人更加清楚祁王府对北方的掌控力。
没有绝对的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他不要求依附过来的人绝对忠诚那不现实他只需要他们知道背叛祁王府的后果他们承受不起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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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前车之鉴足够他们记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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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过几日要辛苦你盯着府里了,我打算带着护城军去东北军驻地一趟。”
“做什么?演习?”
周祈不懂演习什么意思,不过连蒙带猜也知道一点,他道:“护城军里许多底层武官没打过仗,带他们去是为了练兵,叫他们见见血。”
护城军是除了王府侍卫外距他最近的军队,必须有战斗力,这个事情很重要。
顾佑安也赞同他的安排:“你去吧,府里的事情我都能安排。”
他道:“往东修官道的事定下了,等秋收后就会征徭役修路,这事儿我安排岳父主管。”
顾稳原来就是个靠自己本事一路升到工部郎中位置上的,松江城里的官员中,顾稳最适合这个位置。
顾佑安也知道她爹适合,只是:“安排谁当副手?”
“下面选几个机灵的三等四等的小官儿,再把田稼轩叫过去。”
周祈道:“周尘还能干些年,叫田稼轩在周尘手下做些文书的差事太浪费他的才华。”
自从去年田稼轩给周尘打下手后,该他知道的他都知道了,再干下去也就那些事,王府
里别的管事也能做。
本就缺能干的官员,周祈不会叫田稼轩在祁王府蹲着干闲事。
该交代的事交代完了,夫妻俩并排躺着,周祈扭头看她:“我会赶在冬至前回来。”
“去那么久?”顾佑安微微皱眉:“是不是今年草原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本王要把一直盘踞在东北方向那支**部族往西赶一赶。”
不管今年**会不会冲击防线,周祈都做好了主动出击的准备。
“粮草可准备好了?”
“朝廷给的过冬粮草听说已经安排好了,松江城这边过几日就开始调运粮草。”
今年松江城丰收,收了今年的新粮食,把粮仓里前年的旧粮换出来。
“安安,这事儿也要你盯一盯。”
“小事情,到时候你先带兵去,我能处置好。”
原来他们夫妻就说好了的,他盯着军队,她掌控后方。
周祈看着她不说话,顾佑安故意笑话他:“祁王殿下,您不会舍不得我吧。”
“舍不得,你和孩子我都舍不得。”
“有舍才有得,孩儿爹,去干活吧,我和孩儿还等着跟着你飞黄腾达。”
周祈笑了,心里叹道,他如今也是有家小的人呢,以后行事,还需再谨慎些。
八月十七中午,城西二街上有几户人家突然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搬家,邻居问为何这般着急他们也不说,再追着问,人家低头就跑。
后来有好事的人瞧见一家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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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门这才觉得不对劲,傍晚自家当值的人回来了,问过后才知道那几家的当家人今儿都没去衙门当差,好像是被除名了。
“才升上去多久?犯了什么大错就被赶出松江城了?
“呵,可不是犯了大错么。
袁夫人今儿心情好,有空闲教夫,她道:“夫君啊,昨儿你们传来传去的消息难道很隐秘?你以为祈王府不知道?
孟大郎笑道:“知道又如何?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祁王打小见惯了这些,难道还不懂?再者说,祁王妃又不是什么公主郡主,高门贵女,难道祁王还要为了她守身如玉不成?
袁夫人讥讽道:“妾身不是男人,又没有问过祈王,妾身哪里知道祁王如何想?不过妾身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祁王把那几家意图给他送女人的都赶出了松江城。
“真是如此?孟大郎不敢相信:“许是弄错了吧。
袁夫人冷笑,心道,你孟家的闺女倒贴了人家都不要,难道你以为祈王跟你一样是个来者不拒的?
“夫人,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探知消息的渠道,不过是听人瞎胡说罢了。夫君您在衙门当差,不如去找同僚打听打听?
孟大郎文不成武不就,前些年在家时打着读书的旗号在家逍遥,来了松江城后爹娘不许他在家闲着,托了祁王府的关系,如今在衙门库房当值,是个小管事,勉强被手底下几个小吏喊一声大人,算是全了他的面子。
知道孟大郎自然是没有门路打听内部消息,袁夫人又道:“爹和娘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您若是好奇,不如去问问他们?
“也好。
孟大郎对祈王的事好奇得很,晚上主动去陪爹娘用晚食,被孟老将军好好一顿骂,还挨了一顿毒打。
袁夫人是家里的管家媳妇儿,夫君被公公打得满院子跑的事自然瞒不过她,她笑了笑也不管他,自己早早睡了。
孟大郎要面子,不好叫夫人看到自己的窘迫,也不叫人,自个儿去书房睡了一晚上。
没人打扰,袁夫人睡了个好觉,早上起来容光焕发地去前院看早起读书的儿子,关心了一番,这才回后院理家。
蠢货怎么教也教不会,聪明人不用教都知道该管住自己的嘴巴。昨儿松江城赶出几家人后,暗地里蠢蠢欲动的人就偃旗息鼓了。
顾家如今也是松江城里炙手可热的人家,加上杜氏会交际,这些事瞒不过她,大儿媳还在家坐月子,杜氏也抽空跑了趟祁王府。
顾佑安怕她娘一念叨起来就没完,所以她娘拐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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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消息时,顾佑安装傻:“娘,您说的是什么事?这两日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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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动弹也没出门外头传什么话了?”
杜氏欲盖弥彰哈哈笑了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也是听人瞎说的。”
“哦娘您今儿来我这儿是……”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祁王不在?”
“他呀他这几日可忙呢也不知道他整天在外忙什么我问他他就去郊外护城军了。”
杜氏劝女儿道:“男人家做的都是正事你问来也没什么用你看你爹日日出门当差我也不问他外头的事左右他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顾佑安忍住笑生怕自己破功连忙转移话题:“娘我嫂子怎么样了?”
“挺好段夫人这几日住在我们府上段夫人日日在你嫂子院子里盯着我这个当婆婆的也不去讨人嫌早晚去看看她和宁宁就是了。”
顾家的大孙女大名顾江宁小名宁宁。
“宁宁可好?”
杜氏欢喜道:“好得很这丫头是个胃口壮的能吃能睡。这几日脸上的红慢慢退了小脸儿也长开了些我瞧着宁宁长得像你小时候的模样。阿萱可喜欢宁宁了每天在她先生那儿读完书就跑去看宁宁。”
“是吗等满月了我去瞧瞧。”
“你是当姑姑的宁宁满月你肯定要去的。”杜氏道:“你这几日胃口可好?可是什么都能吃?”
“嗯胃口完全恢复了只是口味好像跟以前不同了以前喜欢吃的现在吃来觉得一般。”
“这倒是没什么我以前怀你的时候口味也是变了又变你爹都说我难伺候。”想起以前的事杜氏忍不住感叹多少年过去了如今安安也要生孩子了。
母女俩闲聊一上午顾佑安留母亲用了午食杜氏下午才归家。
杜氏回去换了身衣裳就去看大儿媳正巧宁宁在吃奶段氏母女俩都在屋里杜氏进去就笑道:“宁宁醒了?”
段夫人笑着点点头:“亲家回来了快来坐。”
杜氏过去坐下丫头奉茶来杜氏笑道:“今儿去看了安安安安问婉娘这几日好不好我说好就是这几日喝鸡汤喝得有些腻味安安说多吃鱼虾对身子也好
段夫人忙笑道:“那多不好意思婉娘是大嫂本该照顾王妃的如今倒是又占王妃的便宜了。”
“一点吃食不算什么亲家不必客气。”
段夫人肯定要客气的好话说了一箩筐把杜氏和祁王妃夸了又夸杜氏这样八面玲珑的都要应付不过来了。
段氏在一旁看她娘跟婆婆两人说话也是忍不住笑。
八月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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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去北山上给他母妃扫墓。
八月二十六,松江城外护城军调动起来,祈王带着大半护城军奔向东边草原上东北军驻地。
祈王一走,松江城里又只有祁王妃一个人做主。
去年祁王走后就是祁王妃看家,松江城里的官员们都习惯了,祁王在与不在,对他们倒是也没什么不同。
要说不同也有一些,跟去年相比,今年松江城的官员大换血,除了城外的护城军外,城里城西一街上的衙门中,顾稳、田清德、段集等顾家的亲朋和姻亲故旧们,大都在各衙门的紧要位置上。
周祈和顾佑安有默契,他愿意对她放权,她对松江城内外的掌控力再上一层楼,她这个祁王妃说的话几乎跟他这个祁王说的话一样有分量。
袁夫人很羡慕,没见过这样互相携手的夫妻。
何止袁夫人呐,孟老夫人也说过,她活了几十年,除了祁王夫妻之外,再没见过男人愿意和夫人分享权力的。
女人再能干,也只能管着府里那一亩三分地,想把手伸到外面男人的势力中去,那是痴人说梦。
祁王妃,过的真是梦一样的好日子啊。
顾佑安倒是不知道袁夫人羡慕自己,祁王一走她就忙起来了。
先是商队回来了,顾佑安在王府里见了韩掌柜和杜二叔他们,听他们说这次走商碰到的麻烦,还有洛阳城里风向的变化。
“万富春想吃下咱们全部的人参,愿意跟咱们长期合作,只是他说粮食那边他不能再帮忙,他为了表示歉意,这回他收咱们药材的价格往上浮了一成。”
也是因为原来定好的粮食交易没成,药材卖了后,韩掌柜自己做主,跟杜家族人下江南采买货物带回来。
顾佑安点头道:“出门在外你就是商队的主事,你灵活处理的权力,做
得好。”
韩掌柜笑着道:“王妃不怪罪我自作主张就好。”
祁王府跟洛阳、镇北大都督沈家的关系有变,他们夫妻早料到以后采买粮食会受些阻碍,这会儿得知万富春不愿意帮他们牵线搭桥买粮食,更坚定了顾佑安要往东边出海口修官道的决心。
顾佑安笑着问杜二叔:“您这次采买好药材就要回益州府了?”
杜二叔跟杜家族人们对视一眼,杜二叔点点头,道:“我们想跟王妃商量一件事。”
“您说。”
“我们明年想迁居几户杜家族人到松江城,您看如何?”
“我和王爷自然希望越来越多的人愿意迁到松江城来,杜家族人迁来我自然高兴。”
顾佑安提前给他们透个底,她道:“我和王爷打算修一条从松江城到东边入海口的官道,打通海陆,以后若是去南方走商,可以从东边坐船南下。”
“当真?”杜家族人们激动起来。
顾佑安笑着点点头:“自然是真话,我和祁王可不想盘踞在松江城这一小块地方,自然要想法子往外走。”
一句话有两层意思,杜二叔和韩掌柜显然是听懂了,两人再想到洛阳城里关于祁王府的风言风语,他们就更明白了。
韩掌柜主动道:“南方沿海做买卖比关中更灵活,等咱们这儿通海路了,我愿为王妃马前卒,带着商队坐船南下为王妃打头阵。”
杜二叔也忙道:“我们杜家在南方也认识人,也可帮忙。”
顾佑安求之不得:“既如此,到时候就辛苦诸位了。”
松江城最好做买卖的资源是松江城的药材及山珍,卖了这些要换回来粮食、布匹、茶叶及其他货物。
要想扩大药材的贸易量,顾佑安还需跟以胡家为首的采药人家族商量。
特别是胡家,她知道除了松江城外,胡家各房在大周朝其他药材主要产地都有族人在,她需要胡家的人脉和资源,她要把整个胡家都绑到祁王府的战车上。
在松江城,胡家除了和她做买卖之外,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这桩大生意,顾佑安自信能谈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