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开春好事将近

作品:《流放后,我在东北当地主

    顾佑安的生日是正月初九,这日祁王叫人去请岳父岳母一家来王府赴宴一家子乐了一天傍晚时顾家人才归家。


    对了阿萱这个才来两三日的碍事儿孩子被带回家去了。


    被拉上马车阿萱就不高兴:“姐夫烦人得很,每次我跟姐姐多说会儿话他就要赶人,他跟姐姐一处坐着又不说话,偏生要占着,现在还要赶我走!”


    杜氏忙捂住她的嘴:“我的小祖宗哎,这些话谁能说的?”


    阿萱愤怒的眼睛都瞪圆了,偏偏说不出话来。


    顾家的马车缓缓出了祁王府,转弯上了街道。


    段氏忍住笑


    杜氏训道:“你大嫂说的话听明白没有?”


    阿萱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杜氏这才松开手压低声音又说了她几句:“要是在别家这种事都不要教自己就该明白了,你倒好还把这种事说出来叫外人听见了可怎么好。”


    段氏又劝婆婆:“咱们家又不是那等搓磨人的人家不会看眼色就活不下去。咱们阿萱活泼可爱,晚几年知事也没什么要紧左右家里人能护着她。”


    “她总要长大的,谁能护她一辈子?”


    阿萱振振有词:“有我姐呢还有我大哥大嫂以后还有我的侄子侄女。”


    杜氏作势要打她:“你做姑姑的,难道还指着没出生的侄子侄女照看你?”


    阿萱躲到大嫂怀里直哼哼。


    段氏笑道:“好等侄子侄女生出来了咱们阿萱好好带他们叫他们以后都听你的照看你。”


    阿萱得意地看她娘一眼。


    杜氏对段氏道:“你这个做嫂嫂的别纵着她该管一管才是。”


    要换别家婆婆这般训斥当儿媳的只怕吓得冷汗都下来了不过这是在顾家段氏早就摸准了婆婆的脾气她笑道:“是该管咱们慢慢来嘛阿萱又不是坏孩子。”


    “唉!”


    王府里祁王倒是不知阿萱挨了岳母的骂碍眼的小丫头走后在自己屋里祁王觉得自在多了。


    这不想躺在安安膝上就躺在安安膝上不用怕那小丫头瞧见了不方便。


    顾佑安摸着他冒青茬的下巴慢慢摩挲着。


    “周祈。”


    “嗯?”


    “以后咱们如果有个阿萱一样的女儿你……”顾佑安笑道:“你这样当爹只怕不成。”


    咱们祁王爷不会反思为何不成他只懒懒道:“先有她爹我再有的她以后咱们若有了孩子你也需把我放在孩子前头。”


    顾佑安没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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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微仰起头看她:“可听见了?


    见他这般在意,顾佑安难掩笑意,决定先安抚他:“你是一家之主,自然是听你的。


    祁王顿时满意了,又舒坦地躺好了。


    顾佑安望着窗外:“这个冬天风雪多,今年春天化冻的日子要延迟吧。


    “再迟,左不过也就是五月初罢了,不会影响春耕。


    “嗯。


    祁王一个翻身起来,斜斜把人压在肩下,笑道:“春天是个好时节,冬天休息的时候不多了,咱们要珍惜。


    顾佑安正想说他胡说,明明开春化冻还有好几个月,不等她张口,就被他吻得说不出话来。


    傍晚天色将黑未黑之际,松江城里又下起雪来,酒楼茶肆中消遣的人纷纷散了,小跑着归家。


    天色黑透了,松江城的街道上一片寂静,静得仿佛能听见大雪飘落的声音。


    黑沉沉的夜色中,屋檐下一排艳色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温暖又明亮。


    正月初九过后,好几日没再下雪,一晃就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各家亲朋好友相聚热闹一阵,这个年差不多就过去了。


    正月十六,韩掌柜试着给祁王妃递帖子,他上午送的帖子,中午祁王府的小厮就来他家中,告诉他明儿上午王妃有空闲,叫他去就是。


    “知道了,多谢你跑一趟。


    韩掌柜随手抓了两把过年时换的崭新铜钱赏人,小厮也没拒绝,笑着走了。


    韩家的管家亲自把人送出大门口,旁边邻居在瞧热闹呢。


    “张管家,你家来客了?


    张管家笑呵呵道:“不是来客了,是祁王府的小厮来通传,请我家老爷明儿上午去王府,王妃要见我家老爷。


    “呀,这还在正月里王妃就叫你家老爷去了?


    “正是。


    “听说那些大官儿过年前后都没得王爷王妃召见,还是韩老爷得看重啊。


    张管家笑道:“这话咱们可不敢说,王妃唤我家老爷去肯定是有事吩咐,比不得那些大人。


    巷子里在自家门口看热闹的几户人家都羡慕了,老韩看来是真得王妃看重啊。


    张管家在门口跟人寒暄过了,进门叫门房关门时,瞧见夫人在门房处站着。


    “小的给夫人请安。


    韩二夫人笑着摆摆手,心满意足地走了。


    张管家瞧管门房的老汉一眼,那老汉道:“夫人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听您跟邻里说话,高兴着呢。


    张管家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笑了声,自个儿干活儿去了。


    顾佑安知道韩掌柜是要问商队的事,她叫人去通知韩掌柜的时候顺便也让人把高金叫来,两人当着她的面交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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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队交接完后韩掌柜和高金回去韩掌柜拍打高金的肩膀:“高兄弟以后一飞冲天了别忘了哥哥我。”


    高金只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回去只一个劲儿地练武日日不歇。


    求都求不来的好路子不能辜负了王妃的看重。


    跟高金一样的还有平安镖局的许多人特别是郭素为首的一众女子练起来比男人还狠。


    郭素她们从小习武他们比镖局里的男子并不差但因他们女子的身份摆在那儿客商嫌她们没力气大都不会选她们走镖谁心里不憋着一股气儿呢?


    如今好了祁王妃亲口许诺只要她们选官成了就会给她们机会这谁还能坐得住?


    郭师傅这几日也不闲着得空了就去前头武堂走一圈


    除了指点之外郭师傅有时候还要劝一劝。


    “郭素啊过犹不及你们把身子骨练坏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义父我们知道。”


    “你去歇着吧我们心里有数。”


    “对对对您去歇着吧去外头逛逛也行。”


    郭师傅被义女们嫌弃他也不恼转头去旁边院子里看义子们一进门就皱眉训斥:“瞧瞧你们出拳都没力气吃那么多饭菜喂狗肚子里了?”


    “我看素素一拳头都能把你们打趴下。”


    “哼给我好好练谁要偷懒看我不打烂他的屁股。”


    “元春呐你好生盯着这些臭小子。”


    骂完了气儿顺了郭师傅背着手走了留下一群或委屈或摸不着头脑的义子们。


    “义父这是……”


    “唉练吧别叫义父抓到小辫子否则就算不挨打也要挨一顿骂。”


    “不一样咯义父的心早偏向郭素她们了。”


    郭元春出来笑道:“行了别念叨了爹也是为了你们好。”


    旁边一个胳膊肌肉鼓鼓的一下提起石锁举过头顶砰的一下放下震起地上的一层薄灰他擦擦汗道:“镖头王妃既肯收郭素她们咱们也投靠王妃如何?”


    “都去投靠?咱们镖局不开了?”


    “不开了吧咱们走镖也就是赚个吃饭穿衣的钱投靠了王妃肯定比走镖划算。”


    “这话说得对瞧瞧高金他们王妃才把他们买回来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瘦得跟街上的叫花子一般再看如今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吃得好穿的也好兜里的银子比咱们还富裕。”


    真是越说越羡慕。


    旁边一个弟子怂恿道:“镖头凭您的本事肯定能选上武官到时候去王妃跟前当个一等侍卫那可是有品级的武官一下换成官身难道不好?”


    郭元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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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道:“你们一个个的原来叫你们去选武官从军你们都不肯这会儿又是干嘛?”


    “说句实话啊原来不去是咱们上头没人上了战场呐命拼来的军功叫人占了那不是亏**?”


    “顾掌柜咱们认识多少年了是咱自己人信得过。”


    这话几乎是所有人内心的想法郭元春目光扫过他们:“你们都愿意?你们想好了真选上了那就要受人管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自在。”


    屋里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所有人都点了头。


    “我去不去都可不过若是兄弟们都去那我也去。”


    “镖头您托义父先去王妃那儿问问行的话咱们就去。”


    “好既你们都有这个意思我去问问爹的意思。”


    郭元春去找他爹把兄弟们的话都告诉郭师傅郭师傅一点不惊讶他笑道:“我就知道那群小子羡慕郭素她们。”


    “爹这事儿您怎么看?这要是把厉害的兄弟选上去了剩下的人只怕没法儿再走镖了咱们镖局中还有这么多孩子要养这生意……”


    郭师傅问儿子:“你想去?”


    郭元春到底还年轻如今有机会往上奔一奔他还是愿意的但是他刚才说的也正是他担心的。


    郭师傅看出儿子的意思他敲着桌子道:“咱们位低眼界小我去问问你顾叔他说不得有什么好法子。”


    去问顾稳变相就是问王妃的意思。


    郭元春点头


    道:“也好。”


    郭师傅当过顾文卿的武师傅顾佑安也跟着郭师傅学了不少郭师傅跟顾家的交情深得很郭师傅亲自上门顾稳自然要热情接待。


    郭师傅:“我今日来提这事儿主要是想给小辈们谋个出路并没有想巴着王妃不放的意思。能者上劣者下王妃按规矩办事就成。”


    相交这么多年顾稳自然知道郭师傅的为人


    早前就知道平安镖局的许多人爱自在不愿意选官安安是王妃她若是主动提收编平安镖局就显得像是以势压人。


    “没想到王妃竟早有这个意思王妃是个周到人儿。”郭师傅感叹一句。


    顾稳笑道:“如今你们既愿意我帮你传个话?”


    “有劳顾兄。”


    “郭兄客气了。”


    郭师傅带着平安镖局主动来投顾佑安自然高兴她本想亲自去平安镖局一趟这几日格外黏人的周祈不放她出门。


    顾佑安无奈只得叫刘忠走一趟平安镖局。


    “你去跟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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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说,不管男女,叫他们尽管去选官,选上了自然有他们的前程。”


    “若是没选上的也不用怕,今年我准备在西街上开个药行,他们镖局能做事的小子丫头们都去干活儿,少不了他们的月钱。”


    顾佑安把平安镖局中选不上之人的退路都想好了,刘忠亲自去平安镖局走了一趟,镖局上上下下都高兴极了。


    隔天,平安镖局门口的镖旗就拆下来了。


    郭师傅站在门口,双手背着,望着空荡荡的杆子叹气,平安镖局这就没了。


    跟郭师傅年纪差不多的几个老镖师也站那儿感叹,一头发花白的人道:“当年咱们挂上镖旗也只是为了有条活路,如今孩子们越过越好了,开不开镖局也没什么要紧。”


    话虽这样说,心里到底有些不是滋味。


    平安镖局,是他们这些老家伙一拳一脚拼出来的名头啊。


    日子总要往前过,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进门就听见院子里一群小年轻跟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欢喜得很。


    郭师傅笑了笑,罢了,罢了。


    想了想,那话又变成,也好,也好。


    开始还没人注意到平安镖局的镖旗给拆了,等到四月底化冻后,松江城里各家商队采买药材,找熟识的镖局押镖时,这才有人发现。


    “郭镖头,你们家镖旗怎么拆了?”


    一个冬天没进城,刚才东源县过来的小商队掌柜前来问今年的镖银,边走进门边笑道:“难道是去年你家赚了大钱,今儿想歇一年不接镖了?”


    “不接了?”


    “什么?”


    郭元春笑道:“劳您白跑一趟,我们家平安镖局不做了,以后都不接镖了。”


    “哎,那你们这些兄弟们以后做什么?也跟咱们似的走商?”


    郭元春摇摇头:“您说哪里的话,我们镖局上下这么多老老小小要养活,哪里有银子采买货物走商。”


    “那你们这是?”


    “我们兄弟们准备下月参加选官,若是成了,也是条活路。”


    这掌柜不傻,顿时羡慕道:“恭喜啊,继韩掌柜后,你们平安镖局也要发达了。”


    这时,韩掌柜带着小厮过来,大声道:“郭镖头,这几日忙得很,咱们药行缺人手,你再找几个几个手脚利索的过去帮帮忙,去的人都有钱拿,帮闲的按日拿钱。”


    郭元春点点头,立刻去院子里点了几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叫他们去药行。


    郭元春去叫人时,刚才来的掌柜跟韩掌柜搭上话了:“韩掌柜,您说的哪家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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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韩家的药行不是没了吗?”


    “我现在是王妃的人,经营的药行自然是王妃的。”韩掌柜斜了那人一眼,说话可真不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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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我这刚从县里来,不知道其中详情,韩掌柜别见怪。”


    韩掌柜才不跟这人见怪,领上郭元春叫出来的几个小年轻连忙去药行了。


    那掌柜也连忙跟上,他倒要瞧瞧,王妃的药行是什么样的,比不比得上原来韩家药行。


    不只是这位掌柜想看看王妃的药行,这几日进城的许多掌柜都去顾氏药行转了一圈。


    顾氏药行铺面比原来的韩家药行大了两间,里头的各类药材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来往穿梭卖药的买药的人挤满了大堂,那叫一个生意兴隆。


    韩掌柜还在门外街上呢,瞧见他的人连忙跟他打招呼,越过许多人挤到他面前,拿药材单子往他手里塞。


    “韩掌柜,咱们可是老交情了,先看看我这单子。”


    “嘿,懂不懂规矩,挤什么挤,去后头排队去。”


    “该我了,该我了,诸位让一让!”


    韩掌柜的脸笑成一朵花似的,十分享受这种被人簇拥着的情形,唉,自从他爹去世后,后头又是分家又是各种闹腾,他老韩被排挤的都快没落脚的地方了。


    如今呐,一切都回来了。


    松江城化冻了,在屋里躲了一个冬天的人都出门走动起来,周祈和顾佑安夫妻俩相偕上北山,去给孟皇后扫墓烧香。


    点上香烛,顾佑安一边烧纸钱一边道:“本该清明节时来扫墓的,不过那会儿还没化冻,我们想上山也上不来,望您别怪罪。”


    周祈笑着说:“行了,每年我都是这时上山给母后扫墓,她早就习惯了,不会见怪的。”


    顾佑安白了他一眼,她这不是新媳妇儿跟婆婆没话找话嘛,用你插嘴。


    周祈闭嘴不说了,夫妻俩一道扫了墓后,才去天一观敬神。


    “你师父李道长不在?”


    李玄越摇摇头:“去年冬天你们来了一趟后,我师父就出远门了,归期不定。”


    李玄越清澈透亮的眼睛一直看着顾佑安,顾佑安莫名觉得他有话要跟她说。


    “小李道长有何指教?”


    “你的面相好像有不同。”


    “什么不同?”周祈反问李玄越,转头看安安,脸色红润有光泽,气色好得很,有什么不同?


    李玄越也说不好,因他没看明白。师父教过他,没看明白的事不要张口,以免造口孽。


    也不是口孽,被再三追问,李玄越只道:“应是好事。”


    顾佑**着周祈的手笑道:“既是好事就不用问了,好事还没到来,咱们等等就是。”


    周祈不说话,只看着李玄越,李玄越肯定地点头:“是好事,王妃说得对,等等吧,说不得过些日子我就看得明白了。”


    “好,过些日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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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我再上山来,劳小李道长帮我瞧瞧。”


    今年才八岁的小孩儿顿时笑了。


    敬了神,夫妻俩跟以前一样在观里用了一顿素斋才下山。下山的路上,周祈说:“明日我就要去东北军,家里的事都要交给你了。”


    “嗯,你去吧,在外照顾好自己,祁王府内外自有我管着。”


    “刚才李玄越那儿,若是后头他再说什么话你一定写信告诉我。”


    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周祈心里,天一观的一众道士还是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本事的。


    “知道啦。”


    周祈明日就要离开,今日晚上特意请了顾家人来王府赴宴,不为别的,只希望他不在时,岳父岳母能多照拂安安。


    周祈能想的这么细致,肯定是心里有她的,顾佑安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她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反应,就是这晚上夫妻俩被翻红浪不歇,叫了三趟水。


    早上天刚亮,周祈要走了,穿好衣裳回去再看看她,手才碰到她的脸,她明明睡得沉,竟还会下意识躲开,嘴里念叨着够了够了,榨干了。


    周祈笑了一场,这才带着人纵马离开松江城。


    祁王走后,松江城里各家商队也都快准备妥当了,估摸着再有几日就能出发了。


    五月初八,杜二叔、杜青带着杜家人赶来松江城了。


    杜家人都知道顾佑安当王妃了,一行人也没去祁王府,先去民人巷顾家,顾家派了人去祁王府禀报,顾佑安才知道。


    “刘忠,吩咐人准备接风宴,中午本王妃要待客。”


    “是,奴才这就去。”


    “哎,等等。”


    刘忠又停下,等王妃吩咐。


    顾佑安懒洋洋道:“这几日不耐烦吃太油腻的,中午我面前多摆些口味清淡的菜,大鱼大肉就别往我面前摆了。”


    “是,奴才记下了。”


    刘忠退下了,顾佑安把书搁桌上,扭头去窗下罗汉榻上躺着,微微春风顺着窗缝吹进来,一会儿就睡着了。


    怕主子着凉,晓月悄声不息地拿了毯子搭王妃身上,这才退出去。


    晓月出去就去问小菊:“我记得前几日主子胃口好得很,一个人吃了一条鱼,隔天又点了野鸡汤锅,烧鸭这些菜,怎么这两日就没胃口了?”


    小菊也不知道,她道:“是不是前几日吃顶了?所以这两日才吃点清淡的?”


    晓月直觉这事儿不对,偏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郑二媳妇儿忙问:“上月主子这几日就换洗了,这两天换洗没有?”


    晓月和小菊都摇头。


    晓月道:“王妃的日子不怎么准,晚几日或是早几日也是有的。”


    “那就奇怪了。”


    郑二媳妇儿原本猜王妃是不是有身子了,这事儿也不敢瞎说,她只道:“这几日你们细心照看着,若是过几日月事再不来,再请大夫。”


    “只能先这样了。”


    顾佑安这一觉睡得沉,睡到中午都还没醒,这会儿客人都到了,小菊连忙进屋叫王妃起来。


    顾佑安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没有睡舒爽的感觉,她摸了下额头,也没发热,不是感冒的症状。


    小菊见王妃摸额头,她也摸了一下,又摸摸自己的额头。


    晓月端来洗脸水,问道:“怎么样?”


    “王妃好得很。”


    顾佑安坐到镜子前梳妆,脸色白里透红,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确实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