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夫妻战与不战

作品:《流放后,我在东北当地主

    初雪纷纷扬扬下了一日,晚上时就感觉家里格外冷却又没冷到要挪到炕上去的程度。


    顾佑安欢快地躲进他怀里他扯了扯被角盖好的她的肩膀。


    跟人肌肤相亲在雪夜分享温暖还是头一遭,她觉得这种感受很好,亲昵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周祈忽然闷哼一声,顾佑安正想问他怎么了,搭在她腰间的右手轻轻按住她的腰窝:“乖些,别乱动。”


    顾佑安脸色忽然绯红,脑袋往他肩颈中埋,有点不好意思。


    哎


    不敢再挨挨蹭蹭,过了好一会儿顾佑安问:“明日一早就走?”


    “对明日一早我就走等我走了后关内送来的粮食还有好几趟要劳你盯紧了,不要出问题。”


    今年算是渡过去了明年不知道是什么年景粮食方面不能放松能多存就多存些。


    手指划过她的鬓角,他又道:“估摸着下月中下旬粮食的事情了了后张衡会来松江城,我安排他进护城军到时候你替我见他一面。”


    顾佑安还记得张衡这个人:“燕州将军张明会的侄子?”


    “正是他他们的妻儿几月前就已在松江城中住下了,如今住在北一街我吩咐了周尘多加照看。”


    城北一街就在祁王府右边离得不远安置在那儿倒是安全又方便。


    顾佑安记下了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摸他有点刺挠的下巴:“还有什么事要交代我?”


    “就这些事等我走后若是再有什么事我叫人给你送信。”周祈想了想又道:“五日给你送一回。”


    顾佑安低声笑道:“冬天大雪冰封若是有要事就罢了若是无事还是一旬使人送一回信吧免得太过折腾。”


    “嗯听你的。”


    周祈想起没成婚前的光景那时他每年都要去草原有时候还要隐藏身份去江南从来都是说走就走如今成家了心里有挂念到底不同了。


    她的手指从他的下巴缓缓滑下来滑过他的喉结锁骨中间的梨状窝再轻轻往下抚过他的……


    手被他握住:“别闹不累?”


    “不累。”


    她翻身半趴在他身上绸缎般丝滑的长发散开在他的胸口她嘴里含着笑意哼笑着亲他。


    男色惑人呐!


    既是自己的那自然是想吃就吃了。


    他猛然起身抱她两人的位置突然调换顾佑安被吓得尖叫了一声。


    外面廊上三两个丫头正给灯笼换蜡烛忽听得屋里声响愣了一下。


    晓月忙低声催促道:“快着些做完赶紧走。”


    才下了头场雪本来就冷丫头们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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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换好最后几个灯笼,搓着手跑了。


    一场大雪一夜寒,寒风在院子绕着圈飞舞着,门窗紧闭的屋里暖融融似暖春,似盛夏,身下之人莹润的肌肤透出水泽,叫人爱进了心窝。


    主院大门外的角房里,值夜的丫头和看门的婆子守了上半夜,屋里叫了一回水,下半夜就安静下来了。


    一觉睡到天色微亮,外头传来敲门声,晓月起身微微拉开门,徐志和几个王爷跟前的长随都在外头等着。


    徐志:“我叫后厨的人准备了早食,你们几个该去提水了,一会儿主子肯定要传唤。


    晓月快速往身上套了一件薄棉袄,问道:“王爷竟走得这般早?


    “主子的事你别打听,听吩咐就是了。


    晓月不吭声。


    以前晓月是库房那边跟着管事算账的丫头,没在主子跟前伺候过,虽被选出来后有专人教导过她,她时时留意事事小心,偶尔还是有忘记的时候。


    不过教她的那位管事也说过,她是个寻常丫头自然需要按规矩办事,若她成了主子身边第一得意人儿,许多事要替主子想在前头,稍微有越矩主子也只会夸她。


    就像徐志,王爷没发话,他就可以自己估摸着先准备起来。


    徐志见晓月不说话,笑道:“晓月姐姐对不住了,是我说话太重,无意得罪啊!


    晓月摇摇头:“得罪什么?我还要谢谢你提点。


    到底是王妃身边的大丫头,徐志不想跟人交恶,见晓月真没生气,笑笑也就罢了。


    门外的金铃响了。


    丫鬟婆子忙端水进去,主院的大门微微拉开,里头传来王爷的声音:“别弄出声响,扰了王妃的觉。


    丫头婆子们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一时间,屋里只有走动时、洗漱时轻微的响声。


    这边才洗漱完,后厨就把早食提过来了。


    祁王不紧不慢用早食,那边徐志带着人已把行李准备齐全了,随时可以走。


    “王爷,到时辰了。


    “知


    道了。


    即将要出发的徐志等人都在门口候着。


    祁王系好了披风,转身去卧房,等了一刻钟才出来,带着人出发。


    祁王一走,主院里安安静静,一点声响也无。待天色大亮,刘忠和小菊前来换班,主院门口才有一点声响。


    “丁零零~


    金铃响了,小菊带着小丫鬟进门服侍,小菊手脚利索把纱帐撩开扎起来,问道:“王妃,可要开窗?


    “开吧。


    睡足了觉,顾佑安微微伸了个懒腰下床,冷飕飕的天气刺得她皮肤起鸡皮疙瘩。


    披上袄衣,丫鬟送来温热的红茶汤,顾佑安喝了一盏,醒神了,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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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把西墙的火炕烧起来今晚我睡火炕。”


    抱着她暖着她的人走了她一个人睡怕冷还是火炕实用些。


    “哎一会儿就叫人烧。”


    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又洗漱后后厨房把早食送来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天气冷了府里可囤够了各色菜蔬?”


    刘忠上前禀道:“按照往年的规矩半个月前就把各色菜蔬囤好了再过几日等天气冷些不怕坏东西了海边送来的各色海货草原的牛羊肉等都该送来了。”


    “王爷提早吩咐过了为了合王妃的口味今年咱们府上的农庄里专门多辟了两亩地种洞子菜前些日子听农庄的管事禀报说几样菜已经有花骨朵了估摸着再有一个月就能吃上新鲜菜蔬。”


    大棚蔬菜啊?去年顾家养着那么多种地的人也没想着大手笔叫人种大棚蔬菜冬天都是土豆、萝卜、白菜之类的换着吃。


    当了王妃了生活水平也好了。


    若是换个说法她都成王妃了生活水平还不如后世一个普通人。


    顾佑安询问了一番府里过冬的各项安排万事做到心中有数这些都问完了之后顾佑安才提起北一街来。


    “我听王爷说北一街孟家和袁家住的宅子都是咱们王府的?”


    刘忠点头称是:“北一街的宅子和咱们王府是一起建的原本北一街的宅子是分给王爷手下的武将们用。”


    “这几年里武将们有的去了东北军


    “原来如此。”


    顾佑安叫刘忠准备一张单子她要瞧瞧住在北一街的有哪些人家。


    刘忠点头领命。


    这些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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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处理完顾佑安一下闲下来没事可做就去书房看书去了。


    刘忠在书房门口候了片刻见王妃不需要自己转身去办其他事去了。


    祁王不在顾佑安在府里过自己的安生日子七八日后新一批粮食从关内来顾佑安这才乘马车出门去粮仓。


    顾佑安到时周尘和田稼轩两人已经等了片刻了。


    “下官给王妃请安。”


    “见过王妃。”


    顾佑安扶着丫头的手下马车目光扫过周尘和田大郎:“起身吧。”


    两人起身后周尘忙过来双手奉上单子。


    顾佑安展开单子大略瞧了一遍问道:“从山西运来的粮食?”


    “正是山西几个州府都有我们祁王府扶持起来的人从那边买粮不难。”


    回话的是周尘顾佑安突然问田稼轩:“你可知道其中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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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田稼轩低头回道:“禀王妃,周长史教导下官十分用心,这些下官都心里明白。”


    顾佑安嗯了声,再回头瞧周尘,话音里带着一丝笑:“周长史做事向来尽心尽力,本王妃和王爷,对你很满意。”


    周尘立刻跪下:“为王爷王妃办事是下官的福气,当不得王妃夸奖。”


    顾佑安笑道:“闲话几句罢了,不须行此大礼,起来吧。”


    “谢王妃。”


    顾佑安眼睛扫过田稼轩,他眨了眨眼。顾佑安轻笑一声,扶着丫头的手去粮仓里瞧瞧。


    这一批粮食来了之后,后头半个月内又来了四批粮食,把今年祁王府建的几个粮仓装得满满当当。


    在顾佑安的有意放纵下,松江城的消息传得很快,不过半月功夫,松江城里里外外的官员百姓都知道郊外护城军把守的粮仓全都是满的,就算万一再有个什么,也不用怕缺粮了。


    城里的粮价又降了些。


    松江城粮食满仓的消息送到草原上祁王处,孟川也看了信,他犹豫道:“既不缺粮食,那咱们跟**也不用打了吧。”


    孟川到底上年纪了,他虽还勉强上得马,提得动刀,心里却有些怯,叫他说,能不打就不打,太太平平的再熬几年,就算万一出什么事也怪不着他。


    毕竟,再有几年,他就该退了。


    祁王沉声道:“咱们说不打,人家愿意听?”


    “北境有快十年没打仗了,这十年咱们这边安稳了,草原上各部落人口滋生过剩,粮食渐不够吃,本就艰难,再碰上今年的干旱,今年冬天或许还是个难熬的寒冬,你猜他们会不会南下劫掠?”


    “这……”


    祁王打断他:“打仗不用你,本王提几个人来,叫他们去打。”


    他早早布了局,朝廷的粮饷会有,**一露头就给打回去,他看重的人会借此一战往上走。


    孟川沉默不语。他既不想自己打,也不愿意别人出头。


    祁王冷笑:“边境骚乱的消息本王早叫人传回洛阳了,这事儿也是镇北大都督同意了的。不止本王,他也觉得今年冬天或早或晚北境都会有一战,你待如何?”


    孟川沉吟片刻,终是问出了心头的盘亘许久的问题:“你要抬人取代我?”


    “孟家若是愿意拼一拼,孟家族中的年轻人也可充当前锋将军,本王给他们机会。”


    孟家子弟吗?孟川苦笑作罢。


    祁王竟跟镇北大都督有牵连,打与不打,他一个东北将军都做不了主。


    孟川轻叹一声,叫**这么一冲,孟家只怕今年就大势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