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还是没死?

作品:《重回拜师日,偏心师尊靠边站

    冰冷的月光,将黑袍人脸上露出的笑容衬托得格外阴邪。


    金邈无端打了个哆嗦。


    乖巧一些……


    用完后,留具全尸……


    完了,他怕不是遇到了什么癖好独特的家伙了吧?


    跑不跑得掉暂且不说,他这一副干净的身躯,可还要给司徒留着呢,才不要被这异界域而来的家伙糟蹋!


    “你……你别过来啊!”


    眼见黑袍人先前迈出一步,金邈抬起一只手,手指哆嗦地指着对方警告:“我跟你说,我这人不爱洗澡,上一回清洗自己还是三五年前,身上的泥结得有这么厚。”


    说着他还捏起两根手指比画了一下,一派认真地补充:“不骗你,都结成硬壳了,不信你自己瞅瞅?”


    金邈的声音有些聒噪。


    黑袍人下意识皱起眉头,紧接着忽然反应过来眼前人说出这番话的用意,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该死,眼前这个双生异界的小杂种,竟然以为他有龙阳之癖?


    真是找死!


    心里怒骂了一句,黑袍人脚尖一点,伸手朝金邈头顶抓去。


    然而才飞至近前,手掌还没落下,就先闻到了一股恶臭,像极了泡了百年的咸菜坛子,臭中带酸,乍一钻入鼻中,恶心的黑袍人险些吐了出来。


    这该死的异界域修士,说的竟是真的不成?


    今天也算是开了眼,他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讲究的修士,分明清洁自身,也只需要掐上一道法诀就行。


    那欲落未落的手掌,到底是没能落下去,黑袍人僵着脸,停在距离金邈一丈之处,封住了自己的嗅觉。


    只是那臭味虽不再能闻到,却一直萦绕在心头,黑袍人隐隐觉得自己身上也有些发痒,还有那只刚刚用灵力裹挟过玉符碎片的右手……


    天知道那玉符先前有没有被贴身戴过?


    一时间,就连先前顺着掌心流淌回体内的灵力,都被黑袍人嫌恶无比。


    若非此地灵气稀薄,他定要将浑身的灵力统统换过一遍才行!


    看着眼前不知具体修为为何,但明显强过自己许多的黑袍修士真的停下了手,金邈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他先前从某处遗迹中误带出来的脚垫子也不是没用……


    他就说,古仙府遗迹里的东西怎么可能没用,现在可不就派上了大用场?


    这玩意,危险时足以保命!亏先前兄长还劝他赶紧扔了!


    不过金邈也知道,脚垫子的作用只是暂时的,他还没有乐观到单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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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臭味就能让黑袍人放弃杀他。


    他要的是拖延时间此地已在天衍宗旧址领地范围内只要他多拖延一刻就有可能等到其他人发现这里的异样赶来支援。


    天色越发深了月色也似乎暗淡。


    肩头的威压仍旧存在压得金邈喘不过气根本无法离开原地。


    站在他对面的黑袍人已经停下将近一盏茶的时间眉宇间渐渐多出几分不耐。


    他当然没有什么龙阳之好。


    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发现身后跟着自己的这个“小东西”修为虽低却有不少好东西傍身料想在这边界域宗门中的地位绝对不低。


    侵入他的识海直接从识海中搜寻有无神使所寻之人的消息再用他的身体前往此界修士**之处没准不出今日他便能顺利将人找到。


    想得虽好现实却卡在了第一步。


    面对这个一身酸臭味的家伙他还真是下不去手。


    他的神魂怎可寄居于这样一具不堪的身躯?


    也罢


    黑袍人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正在思索对策的金邈浑身一僵。


    完了!


    他今日怕不是真要交代在这里?


    眼见黑袍人抬起右掌虚空猛地一抓一朵黑漆漆如同乌云似的云团出现在他身前紧接着那云团便将他包裹在内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只觉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就在满脸憋红马上要喘不上气的时刻一道亮如白昼的光芒自正北方向向这里投来。


    被这光芒一照包裹在金邈身旁的云团散开了一些。


    憋闷感减弱金邈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喘起粗气。


    白光仍旧朝明亮闪烁着金邈认出这一道白光先前司徒道友控制天衍大阵接引别人时也曾动用过这样的手段。


    一定是司徒道友发现了这里的异样。


    司徒道友又救下了他一命!


    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但金邈晓得现在不是自己多愁善感的时候。趁着白光未散压在肩头的威压似乎减弱了一些他急忙不再保留一连抛出数枚压箱底用的保命玉符。


    这几块符没有一块弱于化神境修士攻击的强度。


    一连串的爆破声响起灵气震荡。


    四周的树木被震倒了一片黑袍人的身影却仍停留在原地他根本动都没动却好似没受到一点伤。


    这些威力不凡的攻击玉符竟没一块能真正伤到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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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袍人!


    “呵。”


    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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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笑响起,四周震荡的灵气,随着这一声冷笑仿佛都被抚平。


    金邈恍惚注意到,黑袍人的目光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而在凝视着那道自天衍宗旧址射过来的白光。


    只见他眯起眼,眼中暗芒闪过,带着几分嗜血与兴味。


    金邈心头一凛,不好!


    他怕是想顺着这束白光,以神魂之力攻击过去。


    连化神境威力的玉符都伤不到分毫,这人至少也是个炼虚境修士,司徒道友不过金丹,怎可能抵挡得住这人的神魂攻击?


    绝不能让这人对着天衍大阵施展神魂攻击!


    动作比念头更快,只刹那,金邈已经带着浑身的防御法宝闪至白光正前方。


    …


    与此同时,天衍宗旧址。


    宗门中心,那尊雕刻于山体上硕大的祖师爷雕像正目视南方,双眼迸射出明亮的光束。


    盘膝端坐于祖师爷雕像正下方的司徒渺猛地睁开双眼,额间冒出冷汗。


    就在方才,透过天衍大阵,她看到了远处领地边界的情况。


    与金道友对面而站的黑袍人抬眼那一刹那,她只觉浑身都被冻结住一般。


    那个黑袍人像是已经穿透光束看到了自己。


    一股惶恐不安的感觉自司徒渺心底油然生出。


    她毫不怀疑,若是那黑袍人再多凝视自己一息,自己的神魂就会崩溃。


    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金道友阻挡住了黑袍人望过来的视线……


    完了。


    金道友危矣!


    司徒渺的心高高悬起,这一刻,比起担心自己的安危,她更担心命悬一线的金邈。


    “祖师爷,还请助弟子一臂之力!”


    顾不得惶恐,司徒渺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孤注一掷般将全部神魂之力注入天衍大阵。


    刹那间,光芒绽放。


    自头顶雕像双眼处迸射出的光束越发明亮。


    百里之外,金邈闭着双眼。


    心底默念,对不住了兄长。


    他这一生无愧他人,唯一愧对的,就是又当爹、又当娘拉扯自己长大的兄长。


    他还没来得及回报兄长。


    若有来生,他愿做兄弟里年长的那个,庇护兄长一生一世!


    比死亡更先到来的,是脚下一轻的感觉。


    金邈诧异地睁开眼,眼睁睁看着自己双脚飘离地面,离那黑袍人越来越远。


    原来,人死后,魂魄是会往天上飘……


    可他的肉身,怎么也跟着一起飘?


    什么情况?


    他到底**,还是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