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振夫纲

作品:《她被活活逼死后,全家悔不当初

    “这么着急?”洛云舒有点意外。


    裴行渊认真回答:“也不算是很着急,但是,是一件要紧的事。”


    之后,裴行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洛云舒没再追问,笑着点了点头:“去忙吧。”


    裴行渊俯身,在她额头印下浅浅的一吻,这才起身,大步离去。


    他一路回到勤政殿。


    他刚坐下,小安子就过来回禀:“陛下,肃王爷已候在殿外。”


    “宣他进来。”


    “是,陛下。”


    很快,顾彦昭大步走了进来。


    他着黑色锦袍,眉目俊朗,下颌棱角分明,自从经历那件事之后,原先纨绔的顾世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峻威严的肃王爷。


    近前之后,他规规矩矩地行礼:“微臣见过陛下。”


    “免礼。”说完,裴行渊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小安子。


    小安子会意,立刻道:“陛下,奴才告退。”


    小安子出去之后,大殿内便只剩下裴行渊和顾彦昭二人。


    顾彦昭神色冷峻,只以为裴行渊是有要紧的事要交给他办。


    他微微俯身,等待着裴行渊的吩咐。


    然而,裴行渊脱口而出的话却是:“朕最近事忙,尚未来得及恭喜顾爱卿。”


    顾彦昭一头雾水:“陛下,这喜从何来啊?”


    裴行渊面色平静,缓缓开口:“纳侧妃还不算喜?”


    “纳侧妃?微臣不曾纳侧妃。”


    “哦,那就是王妃尚未来得及告知你。”


    “什么?”顾彦昭一脸疑惑。


    他实在是想不通,陛下怎么会关心这样的小事?


    再者,他也没有纳侧妃的心思。


    这阵子,奉陛下之命,他一直在京郊大营练兵。


    顾彦昭实在是想不通,便开门见山道:“陛下,微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皇后与你家王妃是闺中密友,这件事不用朕特意说明吧?”


    “不用,微臣自然是知晓的。”说完,顾彦昭想到了什么,立刻表态,“微臣不曾对任何人透漏过此事。”


    他还以为,是洛云舒的身份泄露了。


    裴行渊抬抬手,制止他的话:“你可有纳侧妃的心思?”


    “不曾有过。陛下,微臣这阵子甚少回府,一直在京郊大营,这您是知道的。”顾彦昭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所以,是你家王妃一厢情愿?”


    顾彦昭再次行礼:“陛下放心,待回府之后,微臣定会将此事与王妃说个明白。”


    “如此最好不过。否则,朕真是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这可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很不巧,他就是那悲惨的池鱼。


    这话,顾彦昭不敢接。


    告退之后,他火速回府,直奔正院而去。


    他刚踏进正院的大门,阮清辞就迎了出来:“不知王爷回府,妾身有失……”


    不管怎样,在外人面前,该装出来的姿态还是要有的。


    这是她做人做事一贯的宗旨。


    然而,她的话尚未说完,人便被顾彦昭拦腰抱起。


    身后的丫鬟刚说了一句话,就被顾彦昭厉声打断:“闭嘴,谁也不许跟进来!”


    顾彦昭就这么抱着人进了上房,又用脚把门带上。


    阮清辞有些恼:“顾彦昭,你这是做什么?”


    如此荒唐,底下的人会怎么议论她?


    他不要名声,她还是要的。


    “不做什么。今日回来,只为一件事:振夫纲。”


    话音落下,不等阮清辞是个什么反应,顾彦昭已经不管不顾地吻住她的唇。


    二人夫妻多年,早已熟知彼此。


    但,顾彦昭今日如此,还是出乎阮清辞的意料。


    她要反抗,顾彦昭低沉的嗓音却在她耳侧响起:“卿卿,我想。”


    只一句话,阮清辞就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自然是在意他的。


    他也已经有许久不在府中。


    外面太阳高悬,床帐内的两个人,却在春天的浪潮中沉溺。


    最后,皆是大汗淋漓。


    彼此最欢畅的那一刻,顾彦昭在阮清辞耳边低语:“我与别的女人这样,你可以接受吗?”


    阮清辞迷离的双眸瞬间清醒,她几乎要失态,却咬着牙点头:“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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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咬了自己的狗又去咬了别人,她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顾彦昭咬牙换了姿势,似是发了狠,愈发用力:“这样……这样,都可以接受吗?”


    “可以的。”阮清辞的下唇已经咬出齿痕。


    “好。我家王妃果然是好得很。”说着,顾彦昭直接把阮清辞抱在身上,一挥手拉开床幔,下了床。


    这突然的动作吓坏了阮清辞,她抱紧他的脖子,警告道:“顾彦昭,你不要胡来!”


    今日的顾彦昭,格外疯魔。


    她担心他会做出不理智的事。


    顾彦昭充耳不闻,直接踢开隔壁的净房,走了进去。


    许是阮清辞本来就准备沐浴,这里刚好备着热水。


    顾彦昭直接抱着阮清辞踏进木桶。


    “你做什么?”阮清辞惊呼。


    “不做什么。”说着,顾彦昭抱紧阮清辞的腰,顷刻间水花四溅,仿佛暴风雨来临时的海浪。


    海浪汹涌,不停地飞溅着。


    到最后,净房的地上满是水渍。


    水温渐凉,阮清辞的脸却愈发红了。


    她瞪着顾彦昭,眼睛湿漉漉的,泛着微微的潮气。


    顾彦昭不与她对视,伸手拿过毯子,将二人裹住,又回到了床上去。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阮清辞:“我与别人这样,你也都可以接受吗?”


    阮清辞瞪着他,一言不发,眼里闪着水光。


    顾彦昭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阮清辞,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就是很装。装贤良淑德,装大度,装无所谓,装……”


    “装你大爷!”阮清辞怒吼一声,伸手去捂他的嘴。


    顾彦昭偏头躲过,不料阮清辞的指甲划过他的脸,留下一道血痕。


    阮清辞的手顿在半空,人也愣住。


    男人出门在外,最重要的就是这张脸。


    这么明显的抓痕,出去了别人要议论的。


    不说别的,就连婆婆都会叫她去问话。


    不体面。


    这着实是太不体面了。


    阮清辞正琢磨着该怎么补救,顾彦昭却在这时候笑了:“装啊,怎么不继续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