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花虽娇艳,却不及你

作品:《她被活活逼死后,全家悔不当初

    只见来人一身黑色王服,胸前的猛虎虎虎生威,叫人看了一眼就不由得低下头去,顿生臣服之意。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肃王,顾彦昭。


    他面容冷肃,冷眼睥睨众人。


    在他的身侧,站着的是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裙的女子,女子眉目如画,平静的眸子中透着寒意。


    谢疏影最先反应过来,忙迎过去,恭恭敬敬地行礼:“见过王爷、王妃。”


    顾彦昭没言语,是阮清辞先开了口:“疏影,你这里乱糟糟的,出了何事?”


    听闻此言,谢疏影就明白阮清辞是来给她撑腰的。


    她立刻一五一十地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完,阮清辞看向一直低着头的何守拙,问道:“何大人,县主所言,是否属实?”


    “回王妃娘娘的话,县主所言虽是实情,可,到底是事关小女的清白……”


    他仍要理论清白之事,就像咬准了这二字同谢疏影和谢枕溪纠缠一般。


    阮清辞却没在这件事上纠缠,直接道:“本王妃义妹的清白,本王妃自有决断,就不劳何大人费心了。”


    何守拙一脸疑惑:“您、您的义妹?”


    阮清辞不看他,只看向谢疏影,问道:“县主,清蕊的伤势如何?”


    阮清辞叫谢疏影为县主,却亲昵地唤了何清蕊的本名,是在显示与何清蕊的亲近。


    谢疏影瞬间就明白了:“回娘娘的话,清蕊经谢太医诊治之后,这会儿服了药,已经睡着。她的伤势暂时稳住了,但断掉的手指再也回不来了。”


    她的语气,极尽惋惜。


    这时候,阮清辞看向何守拙,语气愠怒:“何大人,是谁伤了本王妃的义妹?”


    何守拙明白过来,却仍一脸疑惑:“敢问王妃娘娘,小女何时成了您的义妹?”


    “怎么,本王妃何时认义妹,还需要同何大人事先交代不成?”


    “不不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直不曾听小女提及此事。”


    “本王妃跟清蕊说过,必要的时候,可以将这层身份拿出来说。清蕊到底是太老实了。”说着,阮清辞话锋一转,“何大人,你的夫人伤了本王妃的义妹,不知你准备如何处置?”


    “回王妃娘娘的话,贱内已经没了一根手指。”


    阮清辞冷哼一声,威势逼人:“怎么,在何大人眼里,你夫人的手指可以和本王妃义妹的手指相提并论?”


    “王妃娘娘,贱内只是无心之失。她对待府中的晚辈向来温和,这一次也是失手了,绝不是出自于她的本意。”


    “失手?无心之失?怎么,你夫人若是有心,还想要了清蕊的性命不成?”


    “下……下官不敢。”


    “既是不敢,此事就得给本王妃拿一个章程出来。”


    “是,王妃娘娘,下官回去之后,立刻着手办这件事。”


    “好。”说完,阮清辞看向谢疏影,吩咐道,“县主,前面带路,本王妃要去看看清蕊。”


    “是,王妃娘娘。”


    之后,二人径直离开。


    到了僻静无人处,谢疏影朝着阮清辞深施一礼:“娘娘,多谢您。”


    “不必谢本王妃,是皇后娘娘的安排。”


    “皇后娘娘?”


    “是。”说着,阮清辞的唇角弯起一抹笑意,“咱们这位皇后娘娘,向来是要把一切事情安排妥当的。”


    夸赞洛云舒,阮清辞只觉得与有荣焉。


    “是,皇后娘娘向来如此。”谢疏影点头附和。


    就连她自己,也是因为有了皇后娘娘的庇护,才有了今日这般造化。


    不然,今时今日,她依旧会待在谢府,过着谨小慎微的日子。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有了县主的封号不说,更是有了自己的府邸。


    整个县主府只有她这么一个主子,她如今这日子,当真是和顺富足,再无他求。


    思虑间,二人已经到了何清蕊所在的房间里。


    这会儿,何清蕊还睡着。


    阮清辞退出房间,交代道:“她那混账爹所做的事,所说的话,一律不要说给她听。”


    “是,娘娘。”


    ……


    另一边,回宫之后,谢枕溪把在县主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洛云舒。


    说话时,他仍怒气难消。


    说完,见洛云舒脸上并无怒色,谢枕溪甚至有些气恼:“娘娘,难道您不觉得这做人爹娘的太过无情、太过无理取闹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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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们的确无情,的确无理取闹。”


    洛云舒话虽如此说,语气却依旧平和。


    只因,她见过更无情的父母。


    说完,洛云舒吩咐道:“后面这几日,你照旧去县主府为何清蕊诊治。你只管尽心治伤,这件事绝不会影响到你。”


    “是,微臣谢过娘娘。”


    谢枕溪前脚刚走,裴行渊后脚就回来了。


    他的手在背后藏着,到洛云舒跟前的时候才伸出来,手里赫然是一把盛开的橙色海棠花。


    洛云舒喜出望外:“怎会想到摘花回来?”


    “听小安子说御花园的海棠开得正好,就去摘了些回来。”


    “我去插瓶。”


    素色的花瓶,插上热烈怒放的海棠,却是相得益彰。


    洛云舒调整着花枝,却冷不丁被裴行渊抱住。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呢喃:“花虽娇艳,却不及你。”


    洛云舒脸颊微红,嗔道:“你怎也学会这些油腔滑调的说辞了?”


    “怎是油腔滑调?分明是肺腑之言。”


    说着,他的手就不老实起来。


    殿内的气温骤然升高,微微的喘息声中,是彼此越来越激越的心跳。


    夜晚纵然忙碌,白天的生活却依旧是按部就班。


    第二日,洛云舒如往常那般,去慈宁宫给赵太后请安。


    落座后,赵太后却问起了昨日的事。


    “母后,您也听说了此事?”


    “是,听说已经闹到早朝上去了。有御史**何守拙治家不严,苛待庶女。”


    考核官员,其中有一项便是家风。


    家风不好,便会影响考评,进而影响仕途。


    洛云舒便把昨日的事说了。


    听完,赵太后只觉得不可思议:“就因为谢太医为何家那庶女诊治,何守拙便拿庶女的清白说事儿,要谢太医负责?”


    “是。幸而儿臣事先拜托肃王妃关注此事,不然,那何守拙胡搅蛮缠,县主和谢太医只怕招架不住。”


    “真是荒谬!”赵太后很是生气,“若如那何守拙所言,被谢太医诊治过便是没了清白,岂不是连哀家……”


    话说到这里,赵太后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