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你摸摸,多软啊
作品:《她被活活逼死后,全家悔不当初》 看到这一幕,裴行渊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却又迅速压下。
裴晏清比他年长,年幼的时候,裴晏清遇上新奇的玩意儿,总要第一个过来跟他展示。
就像现在这样,手里攥着些什么,迫不及待地朝他走来。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重叠。
裴行渊坐着没动。
裴晏清却在这个时候到了跟前,把手里的东西给裴行渊看。
裴行渊瞥了一眼,是一小绺头发,微微有点发黄,很细,泛着柔和的光泽。
似乎还带着些微微的、淡淡的香气。
看到这头发,裴行渊蓦然想起了小佑宁。
她的头发就是这样的。
想到这儿,裴行渊有些想笑,又忍住,冷着一张脸问道:“这是什么?”
裴晏清却格外兴奋:“是我那小女儿的胎发。她刚生下来,我没办法把她带来给你看,就剪了些胎发带着给你瞧瞧。行渊,你不知道,我那小女儿长得可好看了,白白嫩嫩的,头发不那么直,有些卷,摸起来毛茸茸的。不信你摸摸。”
说着,裴晏清把那一小绺胎发举到裴行渊跟前。
裴行渊看着裴晏清,视线从那一小绺胎发转移到裴晏清的脸上。
这一刻,裴晏清的脸上满是兴奋。
他格外开心。
裴行渊视线下移,看向裴晏清的腰间。
他的腰间没有玉佩,只有一个月白色绣修竹的香囊。
香囊鼓鼓的,不知装了些什么,微微散发出一些香气,并不浓烈,有点好闻。
“你的玉佩呢?”裴行渊问。
“你说玉佩啊,丢了,没找着。”说着,裴晏清有些不满,他依旧倔强地举着手里的胎发,埋怨道,“你看我的玉佩做什么,你好好看看这头发。来,你摸摸,多软啊。”
裴行渊没伸手去摸,只手心向上,张开了紧攥的拳头。
他的掌心里,赫然躺着裴晏清的玉佩。
裴晏清看到,很是疑惑:“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玉佩是在南疆丢的,怎么会到京城来呢?
“先看看是不是你的玉佩。确认一下。”
裴晏清先是把那一小绺胎发小心翼翼地装到香囊里,这才拿过裴行渊手里的玉佩,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瞧着。
“没错儿,就是我丢的那枚。”说着,裴晏清意识到了不对。
他看着裴行渊,一脸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意图谋反,这枚玉佩便是信物。”
裴晏清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所以,你疑心我想谋反?”
谋反是大事,也是大罪。
这不是玩笑话。
“就凭这么一枚玉佩,你疑心我要谋反?”裴晏清再次说道。
裴行渊看着他,神色已经从最初的冷漠化为平静,他缓缓开口:“若我疑心你要谋反,此刻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在给裴晏清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裴晏清不傻,看得出裴行渊的意图,他很快开口:“玉佩的确是丢了。但是,我也的确是没有谋反的心思。你若不信,尽可以派人去南疆查。”
“好,朕这就派人去查。”
“你不信我?”裴晏清看着裴行渊,铜色的脸颊上带着些悲戚的神色。
“没有不信你。但你理应明白,遇上这样的事情,朕自当查个清楚明白。这不是小事。”
“对对对,这不是小事。”裴晏清附和着,却暗暗咬紧了后槽牙。
“你先回府中去。”说话时,裴行渊并不看他。
裴晏清自嘲一笑,阴阳怪气道:“敢问我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不把我关到大牢里面去吗?让我住到我自己府上去,或许我会逃跑。”
裴行渊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中午的时候,裴行渊回翊坤宫用饭。
饭后,他主动提起此事:“云舒,裴晏清回来了。”
“阿渊,这是好事。他能在这个时候回来,就说明有很大的可能不是他。”
“如果他恰恰是想用这种方式自证清白呢?”
果然,两个人之间一旦有了嫌隙,这样的怀疑就会越来越多。
他想相信裴晏清,却又担心裴晏清真的是在骗他。
如果他被裴晏清骗,那么,他失去的不仅仅是这个兄弟,还有可能是整个大齐。
裴行渊不敢,也不能掉以轻心。
“阿渊,先等等初步的调查信息再说。”
裴行渊已经派了人去南疆。
若裴晏清真的有谋反之心,他就会囤积粮食和马匹,甚至还会私藏精兵。
这些事情都太大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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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做过的话,是很难隐藏的。
至少,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这时候,洛云舒想了想,又道:“阿渊,或许我可以去跟良太妃聊聊。”
她想探一探良太妃的态度。
“你若想去就可以去。不过,要带上寒霜。”
“好。”
午睡醒来,洛云舒直接去了良太妃的宫里。
如今,对外宣称良太妃患病在身,正闭门不出,静养着。
洛云舒过去的时候,良太妃正躺在床上。
她神色灰寂,和数日前的容光焕发完全不同。
洛云舒先开了口:“裴晏清有爱妾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的。”良太妃心如死灰,“男人就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又永远不缺下一个。尤其是拥有权势的男人,更是如此。我也从未指望他只在意我一个。这天底下也没有只在意一个女人的男人。”
“既然你知道这些,又为何要跟他一起做这种会掉脑袋的事情?”
“自然是为了我的孩子,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他算计了我,我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毫无反抗之力。说白了,在这个世上女人是最可怜的。跟错了男人,就等于走错了路,一辈子都完了。”
洛云舒轻叹一口气:“按理说,明王不该在这个时候回京的。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因为他想救你出去?”
“不会的。如今我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怎么没有呢?”洛云舒笑着反问,“若是没有你在这里,又如何能离间陛下和明王呢?”
这时候,良太妃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连点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良太妃说自己就是明王的人,但是对于这样的话,她同样不反驳。
她的态度模棱两可的。
这正是良太妃的高明之处,她会顺着洛云舒的话信口开河,这样就不会暴露她自己最真实的目的。
她像个老泥鳅,滑不溜秋的,让人抓不住什么错处。
洛云舒很有耐心,她又说道:“谢枕溪的另外一种本事,不知你是否听说过。”
“听说过的。他擅长折磨人。但凡到了他手里的人,是一定要张口说话的。”
“你想不想试一试他的手段?”洛云舒直接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