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云舒。我只在意你
作品:《她被活活逼死后,全家悔不当初》 “怎么?”洛云舒面露不解。
她不觉得裴行渊会对她或是她腹中的孩子不利。
但是现在他这样问,很奇怪。
“云舒,明曦分娩那日,她的惨叫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五个时辰,叫了一千零五十三下。云舒,我不敢想,若是那叫声是你叫出来的,我会如何。既然如此,我们不如从根源来解决问题。我问过太医了,现在拿掉孩子,有不疼的法子。”
洛云舒看着裴行渊,面露惊愕。
她没想到明曦分娩,对裴行渊的触动竟然这样大。
他这个想法,简直疯魔。
洛云舒坚定地摇了摇头:“阿渊,你这想法不可行。孩子已经在我肚子里了,我不能放弃他。母后有句话说的是对的,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宸儿一人身上,对宸儿不利。往大了说,对大齐也不利。”
有一个事实,虽然想起来就觉得残忍,但是,他们必须考虑到。
那就是,若只有宸儿一人,若是宸儿出事,那么裴行渊将后继无人。
洛云舒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样的事也不该发生。
这也是她腹中的孩子存在的意义,是后盾,也是不时之需。
“不重要的,云舒。我只在意你。”
“阿渊,我不要做罪人。而且,我没有理由不生下这个孩子。”
“我怕。”说着,裴行渊一把抱住了洛云舒。
他生怕洛云舒会因为分娩而出事。
他无法再承受一次那样的恐惧。
洛云舒伸手抱住了他。
这一刻,她察觉到裴行渊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他是真的恐惧这件事。
“阿渊,我身子康健。上一次生宸儿的时候是父皇有所图谋,但是以后就不同了。有你在,我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她不希望这件事给裴行渊带来阴影。
但,裴行渊的身子还是在抖。
洛云舒觉出了不对,但是她没说什么,只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抚他。
渐渐地,裴行渊的身子不再颤抖,逐渐平静下来。
然后,他竟然睡着了。
洛云舒愈发觉得不对。
待回到翊坤宫后,洛云舒直接唤了寒风出来。
“属下见过娘娘。”寒风态度恭敬。
洛云舒看向他,吩咐道:“谢枕溪在哪里?即刻带他来见本宫。”
“是,娘娘。”
洛云舒的吩咐,寒风不敢忤逆,立刻去办。
不过两个时辰,谢枕溪就出现在洛云舒面前。
这会儿,裴行渊还没醒。
现在,谢枕溪黑了些,也瘦了些,脸上还带着伤。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这一次,谢枕溪很乖。
洛云舒没有铺垫,直接问道:“你给陛下开的是什么药?”
谢枕溪身子一震,继而摇头:“娘娘,陛下身子康健,不需要服药。”
“谢枕溪,你与本宫相识多年,理应知道本宫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既然如此,你就该同本宫说实话,你说呢?”
谢枕溪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了口。
“当初您不在的时候,陛下好几次发狂,险些伤人。发狂的时候,他似是失了智,和正常的时候完全不同。于是,清醒之后,他便让微臣给他诊脉。微臣细细诊过之后发现,陛下因心脉受损而情志内伤,这才有了失智之危,故而,他让微臣用了重药。”
“都用了什么药?”
“主要是朱砂、远志、半夏和天南星。”
洛云舒越听越心惊。
据她所知,这几样东西都是有毒的。
即便经过炮制之后毒性变得轻微,可到底还是有毒的。
用他们入药,有一部分原因也正是因为它们的毒性。
“陛下知道这药有风险吗?”
“知道的。但是当时并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洛云舒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只吩咐道:“即日起,你留在太医院,若陛下问起,本宫会同他说的。”
“是。”
洛云舒重新回了内殿。
裴行渊还睡着。
陷入沉睡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安静,像个孩子。
洛云舒紧挨着他躺下,看着他。
她没想到,自己当初的离开竟然带给裴行渊这么大的伤害。
曾经,她以为,在她离开之初,裴行渊或许会难过,但时间会改变一切,他终会适应没有她的生活。
但是,事实和她设想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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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时之间,洛云舒心中五味杂陈。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裴行渊才醒。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
醒来的瞬间,裴行渊有些发愣。
洛云舒凑过去,抱住了他,轻声唤道:“阿渊。”
“嗯,我在。”
他记起来了,有点懊恼:“我怎么睡着了?我竟一点儿都不知道。”
“累了就睡着了,这是很自然的事情。饿了吗?我让人准备了鸡丝拌面,要不要吃一些?”
“好。”裴行渊随即起身。
他的胃口好了许多,一连吃了两碗鸡丝拌面。
嫩白的鸡丝,搭配黄瓜丝和烫得半熟的胡萝卜丝,再浇上准备好的料汁,别有一番滋味。
洛云舒也吃了一碗。
她不胖,吃起东西来也没有什么压力。
饭后,二人牵着手在院子里散步。
“阿渊,你设想过以后吗?”洛云舒随口问。
“设想过的。”说到这个,裴行渊很兴奋,“等宸儿长大了,我就禅位给他,这天下大事让他自个儿忧心去。我就陪着你,去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
洛云舒惊愕不已。
她还以为裴行渊对帝位多少是有些留恋的,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已经有了禅位的打算。
说完,裴行渊又补充:“赵大儒说宸儿领悟的能力很强,如此一来,等他十七岁的时候也就差不多了。这么一算,再过不到十一年半,宸儿就能独当一面了。”
他竟是越说越兴奋。
洛云舒无奈摇头。
他可真是异想天开。
至少,大齐历史上没有十七岁就继位的皇帝。
散完步,二人牵着手进了内殿。
裴行渊亲自伺候洛云舒沐浴。
洛云舒依着他。
不过,顾及洛云舒,裴行渊并未胡来。
躺在床上之后,洛云舒主动伸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上,摩挲着。
瞬间,裴行渊身子僵直,惊愕地看着洛云舒。
蜡烛早已被洛云舒吹灭,故而他看不到什么。
洛云舒的手却在这一刻抚上他的胸膛,又往下而去。
她身子轻移,在他耳边低语:“阿渊,今晚,我来服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