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是杀戮的夜晚
作品:《我都瘫痪了,怎么会是黑夜屠夫?》 马大牛翻了个身,凑到周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
“无忌,我收到点内部消息,咱们明天估计得出海执行任务了。”
周无忌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侧过身,一脸好奇地追问:
“出海执行任务?啥任务啊?我咋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明天你就知道了。”
马大牛撇撇嘴,声音压得更低了:
“不出意外的话,你小子应该也能去,毕竟你的排名在组织里还算靠前,实力也够硬!
对了,上一次在码头闹得沸沸扬扬的诡异红虫,你应该还记得吧?”
周无忌闻言,脸色瞬间严肃了几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当然记得!那虫子简直太恶心了,红彤彤的跟蛆似的,沾着血就能传染!
我听说那幕后主使阴损得很,早就把那种诡异红虫藏进了各类生活用品里,偷偷摸摸传播到了整个华夏境内!
这事儿要是不彻底解决,很有可能会引起一场无比恐怖的瘟疫灾难,到时候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没错!”
马大牛眼神凝重,轻轻点头:
“顾教授那边已经拿到了非常确切的情报,那躲在暗处的瘟疫之神,十有八九就藏在那片海域里!
所以咱们明天估计得跟着几艘船舶一起出海,去那边驻扎下来,成立一个临时作战部门!
这次的任务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在海底找到那瘟疫之神的本体,然后彻底把他干翻!”
周无忌听完,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活儿可太麻烦了!那瘟疫之神肯定狡猾得跟狐狸似的,藏得肯定特别深,现在又躲到了海底,大海捞针也不过如此吧?
而且那种红虫的传染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海水里风险更是成倍增加!
但凡咱们在任务中受了点伤,防化服被划破一个小口子,那就相当于被宣判了死刑,百分之百会被感染!”
马大牛也跟着叹了口气,眼神里却没有丝毫退缩,他语气沉稳: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那又能咋办呢?
咱们不上,难道让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上吗?
他们去了,那就是白白送死!”
他顿了顿,望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一股豪迈和决绝:
“反正人这辈子,命就只有一条,早晚都得丢!
能为了整个华夏的老百姓战死,说不定还是这辈子最浪漫、最光荣的选择!”
周无忌白了马大牛一眼,没好气地吐槽:
“我说你这老小子,能不能说点吉利话?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搁这儿说这些丧气话!
我跟你说,这事儿根本没你想的那么难!顾教授是什么人?
他做事向来稳重,既然敢做出这样的安排,那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咱们现在啥也不用想,只需要好好听从指挥,到时候跟着大部队冲就完事儿了!”
……
听到“顾教授”这三个字,马大牛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哐当”一声就落回了肚子里。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也是啊!”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咧嘴笑了:
“有顾教授在这儿撑着,我瞎担心个啥?
顾教授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肯定不会让咱们这群兄弟去白白当炮灰!”
“这就对了!”
周无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泪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赶紧睡吧!明天要出海执行任务,今天必须养足精神,不然到时候连刀都握不稳!”
话音落下,周无忌往被窝里一缩,紧紧闭上了眼睛。
马大牛也跟着翻了个身,把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个卷起来的蚕蛹。
一整天的高强度训练,早就把两人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均匀的呼吸声就从被窝里传了出来,两人双双坠入了梦乡。
宿舍里很快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粗的细的,高的低的,交织在一起,和窗外的虫鸣连成一片,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伸手不见五指。
“唰!”
周无忌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一对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里,此刻竟划过一丝妖异的猩红,仿佛在瞳孔深处,有两个小小的猩红漩涡正在疯狂旋转、搅动。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暴戾。
他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缓缓掀开身上的薄被,动作轻得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那笑容落在昏暗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渗人。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木头:
“实力还是太差了……太差了!我要变得更强!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华夏的百姓,才能真正为顾教授分忧解难!”
说着,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宿舍里另外三张床上,落在那三个熟睡的室友身上。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吞了口唾沫,眼神里的贪婪和渴望,就像是饿狼盯上了三只肥美的羔羊,仿佛在看什么绝世美味。
“一群蝼蚁罢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不屑:
“就算聚集起来,也还是一窝蝼蚁,根本成不了气候,更别提变成猛虎了!”
“不如……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吧!”
他舔了舔嘴唇,笑容越发残忍:
“放心,我会带着你们的力量,一起守卫这一方平安的……”
此刻的周无忌,和白天那个开朗热情、和兄弟们有说有笑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他缓缓从床上滑下来,手伸到床底,摸出了那柄被他藏起来的铁剑。
月光透过窗户上的破洞,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冰冷的剑身上,泛出一道森寒的寒光,晃得人眼睛发疼。
他握着剑柄,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走到紧挨着自己的那张床边。
床上躺着的,是他白天刚切磋过的战友。
他记得很清楚,那兄弟练的是铁布衫硬气功,一身防御力堪称惊人,寻常刀剑都破不了他的防。
“可惜啊……”
周无忌在心里冷笑。
“再硬的乌龟壳,也有软肋!
我没记错的话,这家伙的罩门,应该是在太阳穴的位置,对吧?”
“只要对着这里刺进去……应该很轻松就能解决掉吧?”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铁剑,对准了那名战友毫无防备的太阳穴。
下一秒,他眼神一狠,手腕猛地发力!
“噗嗤!”
利刃破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铁剑上裹挟着他凝练的凌厉真气,那名战友引以为傲的硬气功,在这一剑之下,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那名战友只来得及在死亡降临的瞬间,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然收缩,满是惊恐和不解。
但他连一丝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脑袋就软软地歪向了一边,彻底没了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