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离是孙子

作品:《婚色

    不等许烟发问,邢镇那头按了挂断。


    她回拨,无人接听。


    紧接着,她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跳跃着秦冽的来电提醒。


    苏婕一脸懵,“发生什么事了?”


    许烟皱眉,如实回答,“邢镇说秦冽要弄死他。”


    苏婕,“……”


    彩铃还在响,许烟按下接听。


    她刚接通,电话里响起秦冽低沉带笑的声音,“你在哪儿?”


    许烟答非所问,“你把邢镇怎么了?”


    听到许烟的话,秦冽沉默片刻。


    过了约莫三五秒,秦冽嗤笑,“你怎么不问问他做了什么我要弄死他?”


    许烟汲气,没问缘由,“他人呢?”


    秦冽冷笑,“沈白的夜店。”


    许烟说,“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许烟看向一脸狐疑的苏婕,“我现在需要去一趟沈白的夜店。”


    苏婕不假思索,“我陪你一起去。”


    秦冽他们这些人就没一个善茬。


    龙潭虎穴的。


    身为闺蜜的她必须陪伴。


    许烟,“行。”


    结账出来,两人开车前往沈白的夜店。


    路上,苏婕心有余悸,“邢镇怎么得罪秦冽了?”


    许烟接话,“不知道。”


    两人都是圈子里的世家公子哥。


    而且两家在生意上向来也没什么冲突。


    怎么好端端的就发生了矛盾。


    许烟话落,车厢内安静了会儿,苏婕后知后觉试探的声音响起,“你说,邢镇和秦冽之所以会发生冲突,不会是因为你吧?”


    许烟笃定承应,“不会。”


    苏婕吁气,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也觉得挺可笑,“也是,说他们俩因为牧晴可能性还大点。”


    许烟轻笑,眼底全是事不关己的疏离。


    车抵达沈白的夜店。


    许烟将车停下,跟苏婕一左一右下车。


    两人刚走到夜店门口,大堂经理认识许烟,忙上来打招呼,“秦太太。”


    许烟点头,淡声问,“秦总人呢?”


    大堂经理,“您这边请。”


    大堂经理在前带路,几分钟后,三人来到一个包厢门口。


    大堂经理抬手敲门,听到里面响起一声‘进’之后,转头朝许烟颔首,“您请。”


    许烟,“谢谢。”


    大堂经理,“您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下一秒,大堂经理帮忙推门,许烟和苏婕迈步进包厢。


    包厢里灯光昏黄,人不少,却没人敢喧嚣。


    许烟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秦冽。


    秦冽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衣,领口微敞,恰到好处的露出滚动喉结,抬眼时,眸子里全是嘲弄的笑。


    “坐。”


    许烟声音凉凉,“邢镇呢?”


    许烟话毕,包厢里的众人脸色各异。


    有几人控制不住眼神,目光往角落瞟。


    许烟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五花大绑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邢镇。


    大约是顾及邢家的面子,没让他蹲着或者跪着,而是给了他一把椅子坐。


    邢镇形象挺惨,被堵着嘴,不能跟许烟语言交流,只能拼命挤眉弄眼。


    许烟看着他,唇角微抿。


    苏婕站在她身后,往前凑几步,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邢镇什么意思?看得懂吗?”


    许烟声音淡淡,“不懂。”


    苏婕,“啊?”


    那你还一直盯着他看。


    许烟,“没那个默契。”


    苏婕,“……”


    两人说完,许烟汲气,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秦冽,“我们俩谈谈。”


    秦冽似笑非笑,“你就不想问问他做了什么?”


    许烟不作声。


    看出许烟没有要问的意思,秦冽脸上笑意收了收,眼睛眯起,“他背着你相亲,你也无动于衷?”


    许烟细眉一蹙,“跟你无关。”


    秦冽闻言,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与此同时,包厢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现在圈子里谁不知道秦冽和许烟的婚姻是各玩各的。


    秦冽有牧晴。


    许烟近来有邢镇。


    一个红粉佳人,一个蓝颜知己。


    按理说,本也无可厚非。


    联姻来的婚姻,为的只是利益,多的是各玩各的。


    可问题就是,这两口子都太高调,把这件事搬到了台面上。


    尤其是秦冽。


    今天更是帮许烟‘捉奸’。


    那这段‘婚姻’就变得有趣起来。


    随着许烟话落,包厢里气氛凝固。


    她跟秦冽对视,两人气扬都足,压得周遭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坐在秦冽身边的男人扛不住了,拿起秦冽的酒杯递给他,“三哥,您喝杯酒消消气,别跟女人一般见识,俗话说得好,女人如衣服,这衣服……”


    男人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被秦冽伸手一把扣住后颈按在了茶几上。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尖叫。


    男人被吓破了胆,结结巴巴,“三,三哥……”


    秦冽眸色漆黑,里面夹杂着几许寒意,“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评头论足?”


    男人大气不敢喘,哆哆嗦嗦,连解释的话都卡在嗓子眼说不出口。


    气氛正水深火热,包厢们被从外推开,沈白一脸调侃笑意出现在门口。


    看到里面的扬景,沈白神色也没半点变化,阔步往里走,朝包厢里的人边摆手边戏谑开口,“你们三哥生气了瞧不出来?一个个还不快走?想留下来挨骂?”


    沈白话音落,包厢里的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离开。


    待众人都离开了,沈白走到秦冽身边勾肩搭背,“行了,松手。”


    说罢,凑到秦冽耳边说,“生这么大气做什么?不是不喜欢吗?人家许烟跟邢镇之间的爱恨情仇,轮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秦冽一记冷眼扫向他。


    沈白嬉皮笑脸,伸手把他手下的男人解救出来,给对方使眼色让对方离开,随后头一偏看向许烟,“烟儿,刚回来?”


    许烟神态自若,“是。”


    许烟话不多,沈白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尖。


    包厢里只剩下五人,许烟提步走到角落给邢镇松绑。


    秦冽看在眼里,眸色越来越深,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到邢镇被搀扶起身,许烟背对着秦冽开口,“秦冽,明天周二,民政局可以办理离婚。”


    秦冽身子骤僵,过了几秒,舌尖抵向后牙齿,轻嘲冷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