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活活碾死

作品:《第一剑仙

    泰骨尊者愣住了。


    这小子在干什么?


    但他可没兴趣跟一个通玄境的废物浪费时间!


    “滚开!”


    泰骨尊者一声怒吼,周身气势爆发,想要把牧渊震飞出去。


    可他刚刚吼出声,浑身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掐着沐佩鱼脖子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几分。


    沐佩鱼趁机挣脱,踉跄着逃开。


    还没跑出多远……


    轰!


    一声恐怖的音爆从泰骨尊者身上炸响。


    紧接着,整个人像陨石一样从空中坠落。


    咚!


    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坑底,泰骨尊者四肢死死撑着地面,痛苦得无法起身。


    “怎么回事?”


    阴骨尊者一愣,刚要上前查看,就听到泰骨尊者嘶吼道:“别过来!”


    他死咬着牙,艰难喊道:“主人的限制……被解除了!”


    “什么?”


    阴骨尊者难以置信:“这……这不可能!”


    沐佩鱼喘着粗气,也是一头雾水,她转头问牧渊:“牧渊,这是你做的?”


    “嗯。”牧渊点头:“我解掉了他那件法宝上的限制。”


    “限制?”


    “没错。”牧渊解释道:“那件法宝比凤羽飞刀强大得多,正常情况下连真武境都难以驾驭。他能使用,说明法宝大部分力量被限制了。我刚才解除了限制,现在法宝的全部力量释放出来,光是这件法宝的威压,他就承受不住。”


    沐佩鱼恍然大悟,又疑惑地问:“可你怎么知道那法宝的限制在哪里?”


    “仔细观察下就知道了。”牧渊淡淡回答。


    仔细观察?


    开什么玩笑。


    那件法宝,连看都看不透,还观察个屁。


    沐佩鱼心间吐槽,对牧渊也愈发好奇。


    此时,解除限制的帝铠散发出恐怖威压,以泰骨尊者为中心形成了一片重力场。


    区域内的一切皆成齑粉。


    无人能够靠近!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阴骨尊者终于正视牧渊,严肃地问道。


    可牧渊根本不搭理他,直接朝泰骨尊者行去。


    他眼里当下只有一样东西。


    那就是帝铠!


    “找死!”


    阴骨尊者勃然大怒,手中折扇猛地一挥。


    哗!


    一道道黑风裹挟着无数狰狞鬼脸,发出刺耳尖啸扑向牧渊。


    黑风所过之处空间扭曲,草木瞬间枯萎!


    这是直接腐蚀生命本源的邪术!


    但牧渊却是头也不回,直接抬起手掌,朝那些鬼脸隔空一抓。


    宛如洪水般的炼力瞬间释出,将鬼脸全部笼罩,凌空炼化。


    “啊!”


    鬼脸们发出凄厉的惨叫,一个个扭曲、变形,最终湮灭。


    阴骨一愣。


    “怎么?你也有帝器?”


    牧渊平静注视着他,指尖轻动。


    轰隆!


    一股磅礴如月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阴骨尊者只觉得身上仿佛压了万重山岳,整个人从半空中狠狠栽落。


    他竭力的催动魂势,意图抗衡这股威压,却发现自己堂堂真武境存在,面对那‘通玄境’者的威压,居然讨不到半点便宜!


    这人,绝不是通玄境人,绝不是!


    阴骨意识到不对,立即朝后退去,与牧渊拉开距离。


    沐佩鱼见状,连忙服下几枚补气丹,急声道:“先解决泰骨!”


    “呵呵,解决泰骨?你们要有本事,杀便是了!”阴骨冷笑:“虽说你们打破了大人的限制,使泰骨强行承受大帝威压,可泰骨的肉身非等闲能比,即便他动不了,大帝威压依旧伤不了他性命!他还有帝铠庇护,便是给你们一万年时间,你们也难伤其分毫!”


    “是吗?”


    牧渊不疾不徐,抬起手掌,朝坑洞内的泰骨一挥。


    大月威压朝这边轰落。


    轰!


    泰骨的身躯又下沉了半寸。


    可他依旧强撑着四肢,靠肉身死死支撑着。


    “跳梁小丑!”


    阴骨摇头冷笑,随后从纳戒里取出一根血色令箭,朝空一挥!


    啾!


    血色令箭升空,‘啪’的一下炸开。


    刹那间,五原岛的四面八方,涌现出无数可怖气息,直朝这汇聚。


    “我的人马,即将到来,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杀不了他,就该你们死!”


    阴骨尊者笑眯眯道。


    沐佩鱼脸色骤变,咬着牙强催几近枯竭的魂海,想要再度祭出凤羽飞刀,协助牧渊一同斩杀泰骨。


    可稀疏的魂气根本不足以让凤羽飞刀离体成型,反倒因为过度催动,使她脏腑翻腾,人更是‘哇’的一下喷出一大口鲜血。


    “可悲,可悲!”


    阴骨摇着折扇隔空相望,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笑容。


    这边的血煞,也打得墨寻、凤栖梧节节败退,二人浑身是伤,一众栖凤谷长老死伤惨重。


    一切,已成定局。


    就在这时,牧渊突然迈步走向深坑。


    他面色平静,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泰骨尊者。


    “还不肯放弃吗?我说过,你们杀不死泰骨,他就像是个活王八,谁也打不死。”


    阴骨尊者嗤笑道。


    牧渊置若罔闻,很快便停下了。


    就站在帝铠的威压外围。


    他从纳戒里取出几枚丹药,一股脑儿朝嘴里塞去。


    再将天象不灭体催到极限,


    身上扬起阵阵光晕,肉身得到数重强化。


    一切就绪后,他竟毅然踏入了威压范围。


    咚!


    几乎在人踏入帝铠威压范围的刹那,牧渊身形猛地一沉,双脚陷入地面,人也差点没站住。


    “牧渊!”


    沐佩鱼惊呼。


    “这是白痴吧?”后面的墨云辰也呆愣住了。


    阴骨更是一脸震愕。


    这小子要做什么?


    不知为何,他心里涌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忌惮牧渊那恐怖的实力,又不敢轻易上前。


    牧渊咬紧牙关,调整好状态,死死顶着这恐怖威压,一步步朝泰骨走去。


    泰骨艰难的仰起头,愤恨地瞪着牧渊,那双血眼充斥着无尽的暴戾凶光,恨不得将牧渊生吞活剥!


    “杂种!你竟敢过来……等主人亲临,重新限制帝铠,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泰骨怒吼道。


    “你等不到你主人到来了!”


    牧渊喘着粗气来到泰骨身前,随后,缓缓抬起了右手。


    泰骨一愣。


    下一秒,右手手指倏的闪起一道神光。


    紧接着……


    轰!


    又一股浩瀚无边的至尊威压轰然降临!


    “什么?”


    外头的阴骨失声大吼:“大帝威压?你……你也有帝器?”


    所有人心神皆震,目瞪口呆!


    “帝……器?”


    沐佩鱼目光失神,呆呆注视着区域内的牧渊。


    此刻,双重帝器威压降临,区域内的空间彻底崩溃、破碎。


    大地更是四分五裂,仿佛整座岛屿,都要炸了。


    “啊!”


    泰骨发出凄厉的惨叫,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牧渊也被压得弯下了腰,显然同样难以承受。


    帝铠!足以防护外部一切攻击。


    可若是来自于内部的攻击呢?


    既然无法叫泰骨将帝铠直接脱下,那么,用大帝威压将他碾碎,就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大帝威压是有范围性的。


    牧渊想要利用帝戒的威压镇压泰骨,就必须要靠近泰骨,与之一同承受帝铠的威压。


    也就是说,泰骨承受两道,牧渊也要承受两道。


    “杂碎!杂碎!你想要用大帝威压将我碾碎吗?那你,也得被碾碎!你的肉身,强不过我!强不过我的!”


    泰骨疯狂嘶吼,身上浮现出血色纹路。


    在如此恐怖的压力下,他竟还能强化肉身来抵抗双重大帝威压!


    “哈哈哈,看到没?我的万骨罡躯连双重大帝威压都能抗住!你奈何不了我!倒是你,等着被碾成粉末吧!“泰骨癫狂大笑。


    “你的肉身的确很强,不过,两重碾不死你,那……三重呢?”


    牧渊冷道,竟将另外一只手给缓缓抬起。


    泰骨瞳孔骤缩。


    “你……你该不会……”


    牧渊冷哼,猛地一催。


    帝腕启动。


    第三重大帝威压降临。


    轰隆!


    整个五原岛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猛地往下一按。


    以坑洞为中心,方圆千米的地面不再是龟裂,而是直接塌陷、湮灭!


    空间彻底化作一片混沌的虚无,只有狂暴的能量乱流在其中肆虐。


    噗嗤!


    泰骨尊者再也支撑不住,全身皮肉不断崩裂,口中鲜血狂喷。


    牧渊同样难以承受,腰身彻底弯曲,全身皮肤寸寸开裂,鲜血几乎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快住手……快住手!你想跟我同归于尽吗?我们……我们都会被碾死的!快停下……”


    泰骨满嘴是血,发疯般的嘶吼。


    可牧渊压根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自然早有准备。


    感受到肉身即将崩裂,花木小世界内的能量开始疯狂流转,迅速修复着他身上裂开的伤痕!


    这就是牧渊的依仗!


    不断的修复,不断的愈合!


    大不了,便耗掉整个花木小世界的能量!


    三重大帝威压的叠加,终于彻底摧毁了泰骨尊者的肉身。


    “啊!”


    他发出最后一声痛苦的嘶吼,再也无法保持支撑的姿势,整个人被死死压趴在地。


    他的头颅开始变形,面部扭曲如同被按压的泥人,身体逐渐扁平,皮肉全部裂开,鲜血、骨骼、内脏纷纷溢出。


    最终。


    砰!


    泰骨尊者的肉身,直接被压爆,当场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