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袭击

作品:《小肥啾一心赚钱

    江怜青又坐上那辆比他还贵的黑色宾利,只不过开车的不是崔特助,而是一位西装革履的专业司机,他的右边还坐了一个存在感极强的傅景川。


    江怜青小幅度小幅度挪动屁股,左边的胳膊就差贴上车门。


    明明熬了个大通宵,但江怜青现在一点也不困,跟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似的,精神到能跳进青云江,给冬泳的大爷大妈们来一个惊掉下巴的横渡青云江。


    早上九点,正是上班高峰,路上的车辆大排长龙,出门晚了马上要迟到的车主焦急地按着喇叭,可前方的车却如乌龟般,一点点挪动。


    他侧头看向车窗,借着车窗的反光悄悄地打量着身侧之人。


    傅景川正闭眼小憩,他的眼下有着淡淡的青紫,不明显,但在他的脸上却又异常突兀。


    虽是在休息,他可身体却一点也没放松,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谈一笔上百亿的大项目。


    不愧是坐拥商业帝国的霸总,就连休息都和他们普通人不一样!


    江怜青忍不住在心底感概。


    傅景川在休息,江怜青的胆子由黄豆大小,变成蚕豆大小。


    傅景川很高,目测最少在188往上。对他来说宽敞的座位,于傅景川而言却是正正好。


    长腿交叠,西装裤下的肌肉稍稍鼓起,高级手工定制的西装将他本就好的身材衬的愈发好,一看就是花费大量时间锻炼才会有的身材。


    不愧是霸总啊!


    江怜青再次感慨。


    许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傅景川皱了下眉,睁开眼。


    他眉眼下压,经年累月的失眠使他长期处于头疼的状态,只有依靠药物才能短暂缓解,昨日服用的药物药效已过,如蚂蚁啃噬般的疼意卷土重来,他眼里不仅染上几许烦躁的情绪。


    “啪——”


    一声闷响,原本安静坐着的青年急匆匆捡起掉落的手机。


    “抱歉抱歉。”


    清润的嗓音传来,如一阵微风,悄无声息地带走他的烦躁。


    傅景川道:“什么时候搬?”


    “下......”江怜青看了眼日期,今天是周五,试探回答道:“星期天?我可能需要两天的时间收拾东西。”


    合同上写了,在合作期间他要搬进傅景川家,晚上变回原型陪在他的身边,至于白天他想去哪便可以去哪,不受限制,不仅如此,合同上还考虑到他的工作性质,例如在他进组期间,他无需每晚都陪在傅景川身边,而是每周两晚便可。


    摸着良心说,合同简直如歪屁股般偏向他,搞得江怜青都想怀疑,傅景川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把柄被他捏在手里。


    可惜没有。


    “好。”傅景川颔首。


    说罢,傅景川没有继续休息的意思,拿出平板随意翻看文件。


    车内安静的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江怜青坐如针毡,直到看到小区熟悉的正门方才舒出口气。


    “谢谢您送我回来。”


    临关车门前突然想到他还不知道傅景川家的地址是哪呢,稍作犹豫,正准备问,傅景川仿佛拥有读心术般,抢在他询问前道:“崔季杉会联系你。”


    比起与傅景川交流,他还是更愿意和崔特助交流。


    江怜青点头。


    “江怜青!”


    听到自己的名字,江怜青下意识回头。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猛得朝他冲来。


    “去死吧!!”男人抽出一根棒球棍,双手紧握着球棍,用尽全身的力气超江怜青砸去。


    江怜青短暂地愣了下,眼前棒球棍离他脑袋的距离越来越近,身体在感知到危险后被分泌的肾上腺激素接过。


    他快速拉开即将关闭的车门,如一道闪电般钻回车内,随后立马带上车门。


    “梆——”


    一声巨响,棒球棍直直砸在车窗上,带着车身都轻轻晃动一下,可见其用的力道之大。


    不敢想,要是这一棍落在他的脑袋瓜上,那可不得脑袋开花。


    江怜青心有余悸地拍了拍怦怦乱跳的小心脏。


    男人眼前袭击不成,愤怒地想要拉开车门,但训练有素的司机早在江怜青成功钻上车门的那一刻便落了锁,任凭男人如何拉,车门也纹丝不动。


    男人双目瞪得极大,眼白上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带着浓浓的恨意,眼窝深陷,眼下是浓浓的黑眼圈,不像是人,像是末世电影中感染丧尸病毒的丧尸。


    “报警。”傅景川语气不悦。


    司机立马报警,把详细的地址告诉警察。


    男人眼见打不开门,拿起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疯狂地砸击,车门、车窗全都没放过。


    “梆——梆——梆——”


    巨大的响声回荡在耳边,路边吸引了大批围观的路人,或好奇,或震惊,又或者是拿起手机拍摄,但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仿佛得了狂犬病的男人。


    男人边砸,嘴里还边咒骂着。


    但车的隔音效果太好,以至于江怜青只隐约听见自己的名字。


    难怪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心里便隐隐发毛,有种不好的预感,感情除了彭斯元的造谣外,还有这在等着他。


    “傅总,抱歉。”江怜青突然道歉。


    傅景川说完报警后便不再分给男人一个眼神,仿佛癫狂的男人只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蚂蚁,直到江怜青道歉,他方才从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文件中抬眸。


    “抱歉耽误您了。”车门正在被砸,江怜青不得不坐的更靠近傅景川。


    他低垂着眼,不敢和傅景川对视:“还害得您的车被砸了。”


    江怜青说完,傅景川一直没有回应,就在他以为傅景川不会说话时,他道:“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


    傅景川停顿一下:“车保险公司会处理。”


    江怜青悄悄抬起眼眸,飞快地看了傅景川一眼,又立马移开视线。


    傅景川面无表情,仅从脸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警局和小区在同一条街道上,警察来的很快,几下将男人制服。


    男人被反手压制在地上,脑袋上的鸭舌帽在打斗中掉落,半边脸紧贴着地面,眼神怨毒。


    被这种眼神盯着,江怜青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十分确定,自己此前并未见过男人,更遑论得罪他。


    “江怜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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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吧!”男人如刀片划过的嗓子里发出恶毒的咒骂,“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抢了元元的角色,他也不会过的这么辛苦!都是你的错!你应该用死向元元赎罪!!”


    元元?抢角色?


    彭斯元!


    果然是彭斯元的粉丝。


    江怜青嘴角下撇。


    先不说他没有抢彭斯元的角色,哪怕他抢了,也无可厚非,角色就那些,用正当手段,凭实力抢没有什么丢人的。


    但他不仅没抢彭斯元的角色,反而被彭斯元抢过好几次角色,有几次他都谈的好好的,就差签约了,结果第二天就被通知,角色已经定了彭斯元,还有一次,他都已经进组了,就在开拍的前一天临时被换成彭斯元。


    江怜青简直冤死了。


    “今天搬过来。”傅景川一向是发号施令的上位者,说话语气未变,但却带着不容置疑。


    江怜青思索几秒,点头:“好。”


    已经有极端粉丝找到小区门口,说明他的家庭住址已经泄漏,难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既然已经和傅景川签了合约,要搬进他家,星期天搬也是搬,今天搬也是搬,不差这两天。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一打开门和极端粉丝面对面,今日男人用的是棒球棍,他凭着突然爆发的速度勉强躲过,下次如果是汽油、硫酸,哪怕再矫健的身手也难躲。


    后续的事司机负责跟进处理,江怜青同傅景川道别,快步走进小区。


    乘电梯时,他专门打开家门口的监控,远程确认没有人埋伏在家门口,也没有人趁他不在家偷偷溜进去。


    一进家门,江怜青紧绷的精神逐渐变得放松,打开暖气,猛的将自己扔到沙发上。


    他随手扯过一个抱枕蒙在脸上,静静地躺平几分钟。


    从昨晚到现在,短短半天的时间过的太魔幻了。


    魔幻到像是在做梦。


    先是被造谣被骂上热搜,辛辛苦苦拍了一个月的戏不仅被一剪没,还要赔一大笔违约金,再猝不及防与傅景川签下合作合约,最后又遇上极端粉丝。


    不敢想,这些事竟然发生在短短半天的时间里。


    傅景川的原型到底是什么动物?


    江怜青万分好奇。


    他之前遇见过不少化成人型的大型动物,棕熊、灰狼、苍鹰、巨蟒、老虎,他们身上虽都带有他本能不喜欢的气息,但都在他的接受范围内,就像是普通人闻到不喜欢的气味,他还从未遇见过与傅景川给他带来感觉相同的动物。


    江怜青幽幽叹口气,把抱枕抱至胸前,盯着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发起了呆。


    “咕噜噜——”


    饿扁的肚子终于忍不住发出抗议。


    江怜青再不想动,也得爬起来,好好招待肚子客官。


    冰箱里还有些存货,江怜青炒了一小块火锅底料,把存货一股脑下进锅里。


    “叮~”


    手机短信音响起。


    江怜青擦擦手,解锁手机。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他嗦了口面,不紧不慢地点开短信。


    “卧槽!”江怜青吓得把手机往桌上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