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第 169 章
作品:《小皇爷总想撩拨我》 司徒四眉头紧蹙,他不知这女人又如何生气了,委屈解释:“静姝,你听我说,这套拳法真的很适合你,很柔和……”
“闭嘴!”
静姝捏着眉心,那股子旖旎心思已经快要消磨没了。
“要不然你看我打一次就知道了!”
他是真的在很拼命地介绍自己的拳法,“考虑到你肚子会变大,有几个动作坐在凳子上就可以挥拳。”
“别说了!”
“静姝!”
声音幽怨婉转,他还撒起娇了,“我辛辛苦苦熬了几宿看了不少书才学会的。”
静姝语顿,一肚子气又憋回去了:“……所以,我该夸你吗?”
见她咬牙,司徒四唯恐她真的生气,挪步上前坐回床边,将人温柔一搂:“好了好了,都怪我,没事研究什么拳法,你不想学不学便是,不用勉强的。你别生气,有身孕的人生气对身体不好。”
又轻轻拍她后背以作安抚。
罢了,似是不死心,道:“静姝,为了你的身体,那套……”
“你说你是不是木头做的?”
静姝长叹口气,将他一推,“屏风后面的柜匣底层,有本书你给我拿来。”
司徒四乖觉去拿,把书递过去时,对方却挑眉使唤:“翻开看看?”
翻开?
“什么书,神神秘秘的?”
“武林秘籍。”
“秘籍?”
他来了兴致,难怪蓝色封底一个字也没有,一片空白。
伸手一番,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合上了。
“啪嗒!”
脸颊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不可置信地看向怀里的女人,微张的唇瓣开开合合,不知说什么好。
静姝已经笑得挣脱了他的怀抱,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司徒四隐着羞涩看向她,最后结结巴巴埋怨道:“静姝,你好流氓。”
流氓的静姝:“……”
给你看这个不是让你来骂我的!
笑够之后她半坐起身,把书重新塞回他手中,可司徒四却像是摸到什么烫手的东西,浑身绷直。
“有了夫人还研究练拳,你这个傻子。”
她伸手绕过精壮的腰肢,呼吸缠在他脖颈之处。
幔帐朦胧,如此看来还真像是个吸人精血的狐狸精。
司徒四不懂为什么有了夫人不能研究练拳,但他被这样磨着蹭着,感觉很难受。尤其是刚才翻书看到的那一眼,虽是短短一瞬,可还是打破了他原有认知,被吓得不轻。
如今妖精在怀,灼热交织,书中画面不断浮现于脑海,挥之不去。
“静姝,别闹。”
喉结滚动,他咽了咽口水。
“想让我别闹,那你继续翻翻?”
“……”
“翻翻嘛,练拳不过让我一人放松身心,难道你不想学学可以同时让我俩都得到锻炼的法子吗?”
妖精循循善诱,修长的手指在他身上拂过。
单纯的司徒四终是将书打开,唇瓣紧绷翻得极快。
“你给我把眼睛睁开!”
妖精发怒,凑上前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不用看了。”
说罢,他将书合上,随手一丢,发出清脆声响。
不知何时,气息滚烫,打在妖精身上的呼吸冒出星星点点的火苗,似欲熊熊燃烧。
“你说得对,不用练拳也有让你得到锻炼的法子。”
欺身而下,伸手将她身上寝衣扯开,笑得戏谑,“自学武之日起,我便练就过目不忘的本领,方才眯眼之间,那些画面已经全然记住。”
若非记忆深刻,也不会现在浑身难受。
“你看的是兵书,而我给你的是……”
“无非都是动手动脚,没什么不一样的。”
“你竟然说没什么一样?”
光洁的手臂往他胸口一锤,小脸愤红。
下一瞬却被他猛然一扼,喑哑破碎的声音在上端响起:“兵书是我独武,自是比不上有你陪伴。”
言至于此,十指紧扣。
也不知是狐狸精吸干老实人的精血,还是习武之人耗尽小妖精的力气。
总之,二人不知疲倦地动手动脚,直至夜幕拉下。
再次醒来,也不晓得屋外几时,司徒四差人给熟睡的静姝送来热菜热饭,自己却趁着夜色入宫去了。
现下情势危急,今日虽有小皇爷帮着处理他的事,可他还是放心不下想要亲自看看。
此时司徒妄刚和崔胤谈完事情,二人见司徒四过来,淡淡一撇,很快又恢复了神色紧绷。今日陈德福集结了不少鄯州士兵,往西边攻去,意图收纳西边游牧民族,扩充兵力。
此种情景下,必得阻拦。
出兵鄯州,势在必行。
“吩咐下去,让兄弟们停止操练,早些回去,和家人好好儿道别。”
司徒妄看着训练有素的士兵神色一凛,“明日夜里出发。”
“是。”
司徒一侧身退出,让士兵们都回家了。
最后留下司徒妄崔胤以及司徒几兄弟坐在屋里商量作战计划。
“老四,你留在蒲州。”
“小皇爷,属下……”
司徒四摇头并不同意,“属下愿意誓死小皇爷!”
“你留下。”
他说得斩钉截铁,“你们兄弟几人自幼跟着我打仗,自是知晓,鄯州暴乱不过是再小不过的一场战役。”
“那为何独独留下属下!”
“我们都走了,蒲州无能人值守。父君年纪不比当年,宫里宫外需要人守护。战争虽小,伤亡在所难免。你还有妻子孩子在,她们是希望。”
司徒妄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叹口气,“你虽不在战场,可责任却是最重的。”
“小皇爷……”
“行了,今日暂且散了吧。明日除却小一到此集结士兵外,大家都在府上听我调令即可。”
话落,在场所有人心思各异,离了宫。
不同马车朝着不同的牵挂而去。
司徒四去了静姝的觅春归。
崔胤径直前往楚府,令他意外的是,还未曾等到他翻墙而入,就听得身后楚老爷的声音粗沉愤怒:“我就说这墙面怎么一日比一日脏,原来是出了贼!这小皇爷翻你府上的墙,你就跑来翻我府上的墙,总归是有女儿的人家吃亏造孽。”
其实崔胤翻墙与自己女儿私会一事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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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清楚,不过总归是女儿的选择,他与沈玟毓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楚楚的心思,为人父母怎会不知?
伤心也好,难过也罢,可除了崔胤,还有谁能入得了她眼?
今日小皇爷亲自出马,为他做说客,虽说此人感情钝笨,可如今开窍待楚楚说一不二,并非不是良配。
又提及战事在即,不出意外明日夜里就会出发。
他猜想今夜崔胤定然会来,故而在此守株待兔,趁着他人还没走,彻底将事情解决了。
“噗嗤……”
清亮的声音从楚老爷后面传来,楚文灵捂唇笑得得意洋洋,“爹爹,就是这人,一天到晚都翻墙进屋,你快把他腿打断。”
“真打断?”
“嗯嗯,真打断。”
“得了吧,我要是真打断了他的腿,岂不是正中下怀,给了你照顾他一辈子的机会?”
楚老爷负手离开,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话,“没人不让你进来,搞得偷偷摸摸的,让人瞧见还以为我楚府侍卫都是吃闲饭的。”
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崔胤:“……”
他不敢提醒,那些吃闲饭的楚府侍卫有一大半都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
与屋外漆黑寂然不同,堂屋一片通明。
几处盆子里放着许多冰块,下人们拿着大蒲扇对着冷气扇。
楚文灵走在前头,丝毫不顾身后之人有多局促不安。
榕榕母亲生得苦难,父母兄弟都不喜她,流落街头是崔胤将她带回。
传统的以身相许,所以也从未经历过三媒六聘,从未晓得原来见姑娘父母是这样紧张到无所适从的一件事。
当初看父亲不顾身份地位,也要百般刁难小皇爷,自己还有心嘲笑过。如今事情落到自己头上,才知自己也是毫无经验,浑然不懂。
“爹爹,你打算用棍子打还是用剑刺?我去给你拿凶器!”
见父母坐下,板着一张脸,楚文灵蹦蹦跳跳地上前说道,“这人也忒不是东西了,全然不顾我楚府规矩,如今被你逮着个正着,爹爹,您要是不好好儿教训一顿,旁人还真以为我楚府软弱可欺呢!”
说罢,也不知去哪儿讨来一个棍子往自家爹爹手头塞:“来来来,爹爹,不要留情,直接打便是!”
崔胤:“……”
打残了谁伺候你?
楚家夫妇:“……”
你在梨园排戏就排成这种四不像?
嘴角的笑都快咧到脑门儿了,还装!
“你给我回房间待着!”沈玟毓睨了她一眼,愤愤然。
“好的,母亲。”
瘪嘴、低眉、看似乖觉地离开。
转身那瞬,再次提醒,“记得给我狠狠地打哦!”
若不是声音轻快撒娇,崔胤会觉得她是真的很想看到自己被打死。
看女儿离开,楚老爷才敛了神色,看向崔胤严肃且郑重。
虽说这几日在宫里也能天天见面,但情势危急时间都用来探讨平乱之事,哪里来得及道儿女情长家长里短,
对公,他们是一心为国为民的合作伙伴。
但对私,他是父亲,而他是一而再再而三伤害了自己女儿的……
“负心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