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绝望教堂】杀局

作品:《惊悚游戏:从萝莉开始无限逃生

    眼下不是谈话的好时机,利昂娜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肋骨匕首在花槐的掌心显现,她目标明确的把攻击对象定为利昂娜。


    施加钱雨的能力,提升自己的基础体能,她的身形快如闪电近身,刀刃过处乌鸦抵上消散,缓冲她接近的速度。


    泥泞从土地上翻涌滚动,爬上利昂娜的脚踝,让她一时脱不开身。


    乌鸦对花槐造成的冲击无异于飞蛾扑火,她几个闪身冲到利昂娜面前,高高举起的刀刃没有立刻刺下。


    利昂娜不是没办法脱身,这一刀哪怕真刺下来,她也能恰时躲开,无法对她造成伤害。


    但在她眼中,花槐不知道这一点仍能停下手。


    所以,在花槐说出那句请求的时候,利昂娜同意了。


    她说:“利昂娜,我想跟你谈谈。”


    本想等着明天检查一下祈祷室中的线索,可方才听利昂娜一席话,花槐明白那个地方不用再去。


    特温对利昂娜造成的伤害不小,把话题的重点放在他身上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利昂娜问她,“你想谈什么?”


    花槐仰头,“我想问问你,人活这一生,什么东西最重要?”


    有两个字几乎在瞬间跃进利昂娜的脑海,“信仰。”


    不是亲人、不是朋友、也不是她自己。


    这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花槐深呼吸一口气,“你的信仰已经成为你的执念,我想你应该被这种执念囚困许久。”


    “执念,只是人心中的一种想法,不过是周围的人皆如此,你下意识认为也该如此。”


    “久而久之,这种想法根深蒂固。”


    把这种观念输出,从根源松动她的执念,让她产生自我怀疑。


    比之特温更深的动摇,温和到令人难以察觉真正意图。


    “类似的想法可以有很多,信仰仅是其中之一,没什么大不了,你会把每一个想法都这么深刻的记在脑子里吗?”


    利昂娜当真自我反思起来,她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执念?


    信仰当真如此重要吗?


    除了信仰之外,她也有特别喜欢的东西,会为了得到喜欢的东西而感到开心。


    一时之间,利昂娜迷茫起来。


    花槐说出自身的感悟,“人最重要的,首先是为自己活着。”


    这并非是感悟的全部,但利昂娜需要一剂猛药,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利昂娜的脑袋里面一团乱麻,那件事距离久远,信仰随着时间流逝,如同浸了水的墨迹在纸上晕染开来。


    虽信仰的概念仍在,但十分模糊。


    曾经那种愤怒到拿火灾中尸体泄愤的感觉不再强烈。


    那段时间,她在自己身上看到了第二个特温。


    也许,她早就因特温那番话动摇,心里不愿意承认而已。


    短时间内实在想不清楚,干脆转身走了。


    花槐眨了眨眼睛,有点突然啊!


    她说的这些话,也不知道利昂娜听进去没有。


    有效果最好,没有效果就得考虑使用强行通关的办法了。


    其余玩家站在远处,桑杰满脸怀疑,“这样能行吗?”


    黎芳芷接话,“反正没再对我们动手,暂时安全。”


    泽费尔摊手,“行,那回去睡觉吧。”


    想伸手去拉姜泰民,又回想起他拉弓射杀星川夏音的场面,硬生生把手缩回去,“你要在这等她回来?”


    这个‘她’字,指星川夏音。


    射杀了玩家后,不敢在副本里睡觉实属正常。


    姜泰民垂眸,“她回不来。”


    泽费尔来兴趣了,一惊一乍道:“该不会那把弓还有别的特异功能吧?”


    姜泰民回视他,“你的话太多了,我们没那么熟,还是有点界限比较好。”


    泽费尔那股兴奋劲跟被他泼了一桶凉水似得,一下子湿淋淋的。


    倒也没再缠他,独自回屋去了。


    桑杰和黎芳芷相视一眼,各自离开。


    花槐有一种直觉,姜泰民在等她。


    主动走过去时,姜泰民却迈开腿走到长廊下。


    附近的屋子隔音效果不好,看来姜泰民不希望让别人听见。


    花槐跟随在他身后,问:“你有话要说?”


    姜泰民没有立即开口,他取出一件类似于屏蔽罩的道具布在周围。


    随后道:“这是一件可以屏蔽上帝摄像机的道具。”


    居然有专门的道具,可以克制上帝摄像机?


    姜泰民看出她的疑惑,便深入解释,“是约书亚给我赋予了权限,所以我才能屏蔽上帝摄像机。”


    “我和约书亚之外,应该没有第二个人能屏蔽这件道具。”


    花槐若有所思,“你跟约书亚是朋友?”


    她还记得,约书亚是这场比赛的发起人。


    他们两人若是朋友,姜泰民的身份就非常不简单了。


    见他回道:“不是,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现在开始进入主题吧,我想知道你去过另一条时间线后回来,感觉有什么不同吗?”


    花槐仔细回想,面露茫然,“没什么不同啊,应该有什么不同吗?”


    姜泰民观察她的神情,发现她不似撒谎。


    他又想去验证了,来不及解除屏蔽,转身就走。


    “诶?!”


    花槐目前个头不够,只足够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我也有话要说,进入副本头几天,你干嘛老关注我?”


    姜泰民脚步微顿,回身答道:“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没有等级的玩家,我不认为惊悚游戏钥会产生故障。”


    “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我还有话要问你。”


    “你曾经有没有经历过一个怪异的副本?分明没有和别人一起进入,那个副本里的玩家却都是你认识的人。”


    花槐的瞳孔赫然震颤,他怎么会知道!


    姜泰民了然,“看你的表情,是进入过这样的副本,只活你一个人吗?”


    花槐摇头,“不,活了四个人。”


    但这四个人中,没有她自己。


    诧异涌上姜泰民的脸,“怎么可能?那是惊悚游戏下的杀局,会为特定玩家挑选特殊副本。”


    “为了跟正常的特殊副本区分开来,我们通常直接称呼这类副本为‘杀局’。”


    “至今为止,杀局还没有出现过多人通关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