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憋屈

作品:《惊悚游戏:从萝莉开始无限逃生

    沈文林被逼退到角落里,他咬牙道:“曜哥,不行了,我扛不住。”


    何友冒出冷汗,抵着身前那人的手腕,防止对方落刃。


    这人力气好大,好似习武多年,身上的肌肉,没有一块是虚的。


    在接触惊悚游戏之前,何友等人只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是进入恶魔公会后,才开始的身体训练。


    倘若眼前是普通人,他们一打三也不在话下。


    奈何这回碰到硬钉子,他们完全不是对手。


    难不成血猎公会的训练强度比他们大,不然何至于败的这么难看!


    这群人围堵之下,他们想退未必能退。


    “哼,恶魔公会的二把手,不过如此。”


    符秋嘲讽,纵观全场,血猎公会这边呈现压倒性优势。


    这时,众人身后传来脚步声,花槐匆匆回头一看,是乔奇胜带人前来。


    他抽出身上携带的武器加入战斗,对血猎公会的众人出手。


    获得援助,对面反被压制,吃力抵抗。


    符秋瞪他,“乔奇胜,今天没你的事,别来瞎凑热闹。”


    乔奇胜没有半分动摇,“血猎公会人人喊打,怎么就没我的事了?”


    “仗着自己人多欺负人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真是令人恶心。”


    乔奇胜当然没有错过对战花槐那二人的眼神,分明是赤裸裸的杀意。


    “老实说,这些人是玩家吗?”


    他看着符秋的眼睛,见她眸光闪烁。


    懂了,果然不是。


    符秋撑死跟殳文曜打成平手,再加一个乔奇胜,她哪里还有反攻的能力。


    “撤退!”


    话音刚落,烟雾在走廊中弥漫,隔绝众人视线。


    待烟雾散去之时,血猎公会的众人早已不知所踪。


    这群人是有备而来,还随身携带烟雾弹。


    乔奇胜头脑清晰,“血猎公会聚集在这里,估计就是冲你们来的。”


    “不…更严谨一点来说,应该是冲着花槐。”


    “罪恶深山那个副本中的事情,我听会长说了,花槐真是越来越耀眼,都吸引到饶全的注意。”


    “副本中,花槐绑定诡异多,血猎公会想要对她下手困难。”


    “他们多半会在现实世界动手,此次不成,还有下次,他们不会轻言放弃。”


    “往后,你们可得万分小心。”


    血猎公会没有对邱兴学等人下手,放他们平安归来,一来是放松恶魔公会的警惕心,二来是他们不值得血猎公会为此陷入麻烦。


    花槐与邱兴学等人不同,活着对血猎公会的人来说,本身就是个威胁。


    “这次也是碰巧,没想到出任务途中,还能顺便帮你们一把。”


    殳文曜指着远处躺在地上的人,“你的任务,在指他?”


    乔奇胜点头,“没错,是我搞砸的单子,总得来解决。”


    “虽说本来不想接,但他家有些权势,威胁利诱的手段使了个遍。”


    “倒也不畏惧,只是被苍蝇扰烦了,当真不想顾他们的死活。”


    换个句来说,他可以让他们如愿,最终是死是活他却管不了。


    能保,他就顺手保。


    不能保,就算了,全赖他们自找。


    人家赏金公会亲自来了,殳文曜不好继续掺和其中,随意聊了几句后下楼去。


    上楼的时候,花槐好像瞥见了花远的身影,这会儿再看来时的位置,空空如也。


    聚餐结束,天色已晚。


    玩家们每天都需要进行一定时长的训练,休息太晚,明天没有精神,容易耽误训练。


    故此,在意识到天色时,众人纷纷散去。


    沈文林揣着车钥匙,对花槐道:“走,我送你们回去。”


    花槐驻足,“等等,我找下花远。”


    花远对认路这块是个白痴,总是仗着有人带路,自己一点儿也不记,都成为习惯性了。


    他跟公会成员闹矛盾,估摸着这会儿不知道蹲在哪个角落暗骂别人呢。


    以花槐对花远的了解,他纵使生气,也不会离开这间酒店。


    受委屈的人,通常不喜欢暴露在人多的地方。


    这个酒店里,最适合他藏身的地方,应当是楼梯间。


    果不其然,花槐在楼梯间内找到花远,他蹲在角落里,双眼无神的望着一处。


    思绪飘远,他在回想宴会厅中发生的事情,公会成员对他展现出来的恶意,让他心中压抑无比。


    为什么这么对他?


    凭什么这么对他!


    他们是坏人,面对小孩子丝毫不忍让,难道没听过尊老爱幼吗!


    曾经那些大人,哪个不是忍让他,给他一种可以凭借年纪为所欲为的感觉。


    自从父亲和母亲离世,离开饶全身边,他才逐渐反应过来,厚实的保护罩已然消失不见。


    在花槐身边,那层保护罩似有若无,她不会惯着他。


    甚至做了坏事,还能眼睁睁看他承受恶果。


    但危急生命的时候,花槐又会出手援助。


    给他一种吊着,死不能死,活又不好活的憋屈感。


    听到楼梯间的门打开,他心尖一颤,抬头望去,是花槐。


    无端的,他眼中冒出雾气。


    委屈如潮水般涌来,不肯落泪,心中暗自较量。


    一定是他表现的太弱,怎么能比花槐弱,她是应该被他踩在脚下的人。


    他不要跟花槐回去,他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


    这世间的大多数东西,都能通过钱买到,而他有钱,完全不必寄人篱下。


    天真的他并不知道,以他这个年纪,就算有大笔钱,也不一定能花出去。


    这些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花槐对他伸出手,跟他说:“我们回家。”


    她说,我们……回家。


    眼泪不争气往下掉,根本忍不住。


    手指蠢蠢欲动,脑海中天人交战,气一松,搭上她的掌心,“噢。”


    没骨气…没骨气!


    花远暗骂自己,心头梗的慌。


    被花槐带起身,牵着手一起往前走。


    最近牵手的频率越发频繁,以往花槐的掌心,也是这般温暖吗?


    暖到了他的心间。


    楼梯间静悄悄,花槐的声音格外清晰,“明天周一,要准时去学校上课,今晚得早点睡。”


    在花家时,花槐也曾这般提醒过他。


    可是,他不放在心上的次数多了,花槐渐渐不再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