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梅派青衣,优秀青年京剧演员,梅花奖得主,自小进入海城戏曲唔唔唔......”


    陆星还没念完呢,就被羞耻症爆发了的池越衫给捂住了嘴。


    说真的。


    她有时候确实很自恋。


    但这种正经的介绍词,从陆星的嘴里念出来,总感觉羞耻爆棚!


    “不准念了。”


    池越衫竖起手指,点了点陆星的眉心,脸颊微红。


    陆星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池越衫这才松开了手。


    “梅花奖得主,自小进入海城戏曲学院学习,师承唔唔唔——”


    陆星再次被强制闭麦。


    池越衫磨了磨后槽牙,好气又好笑,还拿欠嗖嗖的陆星没办法。


    “不准念了!”


    陆星再次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甚至还竖起了三根手指。


    池越衫将信将疑的松开了手。


    “师承唔——”


    池越衫羞恼的按住陆星,把人按在了宣传板上,前面是她,后面是她的照片。


    “还念吗?”


    池越衫抹了抹嘴唇。


    陆星摇了摇头。


    池越衫挑眉,勾了勾陆星的下巴,幽幽的说。


    “回去再跟你算账。”


    哇,我好怕怕哦。


    陆星吐了吐舌头。


    池越衫带着他继续逛,要么说是藏馆呢,还是有点儿家底的。


    陆星看到了梅尚程荀四位大师的一些东西,有戏袍,有珠翠,有凤冠,美极了。


    那些东西在岁月的沉淀下,不显得黯淡,反而增加了更多韵味。


    陆星和池越衫隔着玻璃,看了好一会儿。


    “这凤冠真漂亮。”


    “那是,现在要是还用点翠的材料,那真的会坐牢的。”


    池越衫幽幽的叹息一声。


    “美丽的东西,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


    陆星摇头。


    “这不是美丽的错,美丽无罪。”


    池越衫看了看陆星,贴近了他的肩膀,点了点头。


    “嗯。”


    两个人在藏馆里逛了逛,最后停在了一个柜子前。


    池越衫看到那个柜子,都绷不住了,“怎么把我之前的柜子也搬过来了。”


    这有什么好珍藏的吗?!


    陆星一听,也乐了。


    这学校还挺有意思,作为知名校友,池越衫太年轻了,确实没有留下什么值得珍藏的“遗物”。


    思来想去,竟然把人家的柜子给搬过来了。


    陆星看着眼前的柜子,耳边响起池越衫的话。


    “我们进排练室之前,就会把包啊,或者什么别的东西放柜子里,每个人都有一个。”


    陆星看着眼前的柜子,摸了摸上面的小锁,感觉梦回宿舍生活。


    “猜猜密码是什么?”


    陆星想都没想,输入了池越衫的生日。


    啪嗒一声。


    锁开了。


    池越衫惊讶道,“你记得啊?”


    陆星嘚瑟的说,“嗯,我大概也许应该还没有老年痴呆吧。”


    池越衫笑了起来。


    能被陆星准确的记住生日,确实挺值得高兴的。


    同时。


    她也是在进一步的提醒陆星,她的生日快来了,不要忘记!


    陆星打开柜子。


    柜子里面空空荡荡的,还蒙了一层灰尘。


    他从口袋里抽出湿巾。


    “擦它干什么?”池越衫阻止了陆星,觉得没什么所谓。


    陆星乐了,郑重的说。


    “这可是池大师的东西,当然得好好对待了。”


    池越衫被陆星这语气给弄的不好意思,轻轻捶了他一下。


    “就会欺负我。”


    她背着手继续看旁边的装饰。


    陆星则是真的在擦柜子,这柜子显然在池越衫之前,就被传了好几个师姐了,上面都是使用痕迹。


    他用湿巾,擦去一层薄灰。


    擦到侧壁的时候,他看到上面贴了个标签,只不过贴的不牢固,一擦就掉了。


    “嗯?”


    陆星捏起那个标签,有些疑惑,这上面也什么字都没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