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酒......戒酒!


    陆星听得精神恍惚了。


    为什么他会那么的猥琐啊!


    吃什么不好,吃人家的手?


    魏青鱼飞速瞥了一眼陆星,看他一脸崩溃的样子,想了想,小心的给出了一个台阶。


    “可能,你把它当成冰激凌了,因为你很热很渴。”


    陆星抓着自己的头发,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这么猥琐!


    很像个痴汉啊!!!


    “没事,你继续说。”


    陆星努力用平静的语气,来掩盖自己的崩溃。


    他不能接受自己在酒后竟然是这种猥琐样子。


    魏青鱼点了点头,小心的说着。


    “然后我努力的抽回手,想给你倒水,但我也喝了不少的酒,力气比不过你。”


    “我的手指很快,很快就热了,你就松开了。”


    陆星无比感激魏青鱼竟然会省字,不至于直接说出来,让他太丢脸。


    出生。


    出生啊!


    “我擦了擦自己的手,想给你拧瓶盖。”


    “但是你那个时候,好像真的很热,我的手不冰了之后,你抓住了我的手腕。”


    “然后......”


    “就,就拉到——”


    陆星猛地捂住了魏青鱼的嘴。


    “这个不能说,这个不能说,这个说了要哔哔哔的。”


    魏青鱼收回了后面的话,下半张小脸被一张大手盖住,乖乖的点了点头。


    “嗯。”


    陆星的心跳已经快爆表了,咚咚咚跟敲锣打鼓一样。


    “你,你让我缓一下。”


    他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像是跑了马拉松一样,头发乱糟糟的,一脸恍惚的靠在椅背上。


    嗬,呵呵,呵呵呵......


    前嘴还在夸魏青鱼的手嫩呢,合着是真没白夸啊。


    陆星没想到,自己喝醉了之后,竟然能出生至此。


    “......还有吗?”


    “没有了。”


    魏青鱼摇摇头。


    “你慢慢的就不那么热了,我就把手抽了回来,给你喂了一点水,你就彻底睡过去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稀里糊涂的,就那么对魏青鱼。


    陆星只能捡出来这一件事来安慰自己了。


    苍天。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像个炸毛小狗。


    怪不得魏青鱼会那么问我是谁。


    在魏青鱼的世界里,他强制着让她做的,已经是很过分很过分的事情了。


    陆星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可以喝醉。


    但是喝醉之后,不要这么猥琐可以吗?


    “我的闹钟呢?”


    “响了一下,我把它关掉了。”


    魏青鱼静静的说道。


    在察觉到身边陆星的情绪发生了剧烈波动时,她忽然有点松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原来,陆星也是在乎的。


    魏青鱼剥着瓜子,手里又多出了几颗饱满的瓜子仁。


    “我睡死过去之后,你在干什么?”


    “我在看着你。”


    魏青鱼把那几颗瓜子仁递过去,静静的说。


    “看你会不会还有不舒服的地方,热了或者渴了,我在身边,可以照顾你一下。”


    “你看了我一夜?”


    “嗯。”


    “我后半夜有没有干什么别的?”


    “没有,只是偶尔会蹭蹭沙发。”


    陆星身败名裂。


    陆星身败名裂!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自己干的那些炸裂的事儿,从魏青鱼平静的声音里说出来,有一种诡异的荒谬感。


    即使脸皮厚到像他这样,也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尴尬。


    做了 梦,还被人在现实里全程围观了。


    而且这个人还是最单纯最纯粹的魏青鱼!


    不行了。


    陆星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死了。


    他现在觉得魏青鱼选择不说,可能是为了保全他的脸。


    非要问,非要问!


    魏青鱼转头,看了看陆星。


    一直游刃有余的人,现在头发被抓的乱糟糟的,像是炸毛小狗一样,从脖子到脸也全都红了。


    ......很可爱。


    魏青鱼心头一动,默默移开了眼神。


    她再次递上了一个台阶。


    “其实还好。”


    “这都是人体最基本的反应,你又这么年轻。”


    “说明,说明你的身体很健康。”


    陆星幽幽的看着魏青鱼。


    是递台阶了。


    但是这台阶是纸糊的啊!


    他一踩上去,更难受了。


    “我,你,嗯,对不起!”


    陆星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酒后那么猥琐,指不定给魏青鱼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


    魏青鱼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是的。”


    “是我自己想帮你的。”


    “我当时比你要清醒一点,如果我想走,还是能走的。”


    “其实是我欺负了你。”


    陆星在一个又热又渴,倒在沙发上眼睛都睁不开,谁都认不出来了的情况,她想走当然可以走。


    只是,是她不愿意走。


    魏青鱼垂下眼眸。


    她不放心。


    只要是可以让陆星觉得好过一点,怎么都可以的。


    ......


    “咋样了?咋样了!”


    “抱了抱了,怎么又分开了,哎又抱了又抱了!!!”


    “哪儿呢?哪儿呢?”


    “不知道啊,忽然找不到影子了!”


    “这望远镜真难用,怎么听不见声音!”


    “你们老魏家不是科技公司,怎么不发明一个可以听到声音的望远镜?”


    “望远镜能听见声音才有鬼了......”


    观景台上, 大嫂举着望远镜,踮起脚努力暗中观察。


    魏炜在一边急的团团转。


    下一秒。


    “你们在干什么?”


    “握草!”


    冷不丁的声音从观景台下边蹦出来,魏炜和江丽月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猛地站直,把望远镜藏在身后。


    陆星和魏青鱼站在观景台下边,0.o的问道。


    “大哥,大嫂,你们在干什么?”


    “呃,秋高气爽,我跟你嫂子在这儿吟诗呢。”


    “吟诗?”


    “对,吟诗!老婆,吟诗!”


    “我吟诗?”


    小学没毕业的大嫂发出了灵魂质问。


    魏炜哽住了,迅速转移话题。


    他看着观景台下站在一起的魏青鱼和陆星,眼珠子一转,质问道。


    “你们呢?”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现在这么亲密?”


    “嗯0.o?!”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