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响起麻将哗啦哗啦撞击的声音。


    很不幸。


    不过是希姐不幸。


    打了三把,她输的最多。


    到最后,第三把打完,希姐呆滞的看着眼前的麻将,难以置信。


    她虽然不算是什么麻将高手,但是也不至于这么衰吧,更何况还有陆星这种菜鸟,她居然输成这样!


    希姐猛地看向了陆星,“你不是说自己不会吗?!”


    闻老师亮起自己的收款码,伸到希姐的脸上,称赞道。


    “先说自己不会玩,让牌桌上的其他人放松警惕,然后出其不意!不错不错,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这么干!”


    突然被夸了的陆星,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希姐无语道,“你脸红个什么啊!”


    她认命的拿出手机,开始扫闻老师递过来的收款码。


    没天理了真的。


    谁家好人倒贴钱上班啊?!


    闻老师看到了转过来的钱,心情大好,其实也不是在乎这点儿钱,但就是打麻将赢钱开心嘛。


    她现在手感来了,又怕杨希不跟她打了,于是顺便安慰了一句。


    “人家都说,牌场失意,情场得意。”


    “说不定你今天迈出门,就有一个大帅哥来要联系方式了呢。”


    “来来来,不说了,再来再来。”


    希姐听见闻老师的话,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要尊老爱幼,还是要遵从本心,给闻老师一个大大的白眼?


    就她这个职业。


    大帅哥来问她要联系方式,唯一的理由就是想通过她进入圈子。


    先是跟经纪人恋爱,让经纪人为自己尽心尽力,然后火了之后,再说经纪公司压榨他,卖惨,一脚踹掉经纪人的案例简直多如牛毛。


    希姐还不想被一群疯狂的女友粉开盒,谩骂,堵门,寄刀片。


    她看了陆星一眼,愤愤不平道。


    “陆生牌场得意,情场也得意,看来老话说的也不一定准。”


    听见这话,陆星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不一定。


    他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每次牌运很好的时候,现实生活里就会发生一些难绷的事情。


    难道这是老天给他的启示?


    池越衫看了一眼时间,“闻老师,不能再打了,得去剧场了。”


    闻老师拿着两张牌恋恋不舍。


    她的手感刚上来呢!


    陆星像是有读心术似的,好声好气的哄道。


    “闻老师,这几天演出我们都在,要不明天继续玩?”


    “真的?”


    “当然!”


    “行,走吧。”闻老师放下手里的麻将,立刻站起身,“快走快走,你自己的演出怎么不着急呢?”


    池越衫:“???”


    是谁提议的打麻将?!


    哦,是陆星。


    池越衫无奈的笑了笑,她了解到的闻老师就是这种性格,像个小孩儿似的,脾气又直,嘴巴又不把门。


    不过,陆星是真的贼,把闻老师的牌瘾给勾出来了。


    这样的话,就给明后两天,闻老师的演出上了保险。


    她只是会打麻将,但是并不是特别擅长。


    如果刚才陆星也一副菜鸟的样子,一直输钱,再加上她和希姐,闻老师估计很快就会觉得没意思。


    玩游戏嘛,王者的实力,天天在青铜局里打转,谁也不乐意玩。


    仔细一想,她就理解了陆星为什么没故意输钱哄闻老师开心。


    这就是陆星,得琢磨他的动机,才能明白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是是是,这不是玩的开心了嘛,就忘了时间。”


    池越衫也站起身,披上了一条浅棕色披肩,裹住了纤瘦的腰肢。


    而流苏随着身体的摆动,轻轻摇晃着,一摇一晃。


    陆星盯着看,池越衫心有所感,回望了一眼,内敛羞怯的垂下眼眸,露出了一个含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