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合适的吗?”


    “不然是你?”


    赵页页鼓起勇气,好不容易才说出来的一句话,被宋君竹毫不留情的堵了回去。


    强闻已经拉着陆星去试试挂满墙的各种布料手感。


    宋君竹转头,幽深的双眸盯着赵页页,声音冰凉。


    “我们今天最好是偶然遇见的。”


    如果让她发现,强闻和赵页页他们两个是故意在这里等着偶遇的话,她就没有那么好脾气了。


    赵页页咽了下口水,有些瑟瑟发抖。


    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但此刻在宋君竹的面前,她还是忽然觉得自己渺小。


    “是偶然。”


    “那最好。”


    宋君竹收回了视线,继续低头划着平板上的商品图。


    身边的工作人员已经被halina全打发到陆星和强闻身边,围着去介绍家具商品了,而halina也恰当的往后退了几步,留下谈话空间。


    这种凝固的气氛,让赵页页坐立难安。


    她频频的看向陆星,又看向宋君竹。


    几秒后,宋君竹头也不抬,只是淡淡的说道。


    “你想说什么,不如跟我说。”


    哪儿敢跟你说啊......赵页页在心里腹诽着。


    宋君竹揉了揉额头,“如果你想要在陆星面前帮夏夜霜说话,那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因为,你的面子也没有值几个钱。”


    赵页页猛然僵住,毫无情感的话,听得她浑身发冷。


    “......可霜霜已经住院了。”


    “那是她自己作的。”


    宋君竹神色淡淡,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静静的说。


    “住院是很稀罕的事情吗,我生病的时候,也在住院。”


    “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也可以安排你住院,你要吗?”


    这是威胁吗......赵页页双手紧握,她现在能好好的坐在这里听宋君竹说话,已经很厉害了......


    哪儿有人说话这么不给人留脸的啊!


    霜霜虽然说话也直,但是绝对不是这种直戳人心窝的直。


    宋君竹说话简直杀人诛心啊!


    啪嗒、


    宋君竹把手里的平板放在桌子上,瞥着赵页页,冷淡的说。


    “自己都不对自己的生命负责,还要别人负责吗?”


    真想死的人,早就收拾收拾默默找个地方一二三跳了,嚷嚷着自己要死了的,反而是最不可能死的。


    宋君竹冷笑一声。


    “夏夜霜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我们没有追究她的法律责任,已经不知道给了多少面子了,她还想怎么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赵页页默然。


    ......这事儿确实是霜霜的不对。


    如果在别人面前,她还能抛开别的不谈,帮霜霜强词夺理一下。


    但现在眼前的宋君竹。


    上来就一个连击,不给任何人脸,直戳人心窝的宋君竹。


    赵页页在心里组织的无数理由,都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我真是很好奇啊,你和夏夜霜是怎么舔着一张脸,来说这些话的?刀没有捅你们身上是吗?”


    关于陆星受伤的事,宋君竹本来就憋着火呢。


    如果陆星那天没被夏夜霜迷晕。


    他那么个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能直接把池越衫那个疯子粉丝踹飞三里地,哪儿还沦落到给池越衫当肉盾的地步。


    宋君竹一直在想。


    只要陆星同意,她立刻找人把夏夜霜这个法外之徒直接送进去!


    可陆星不同意。


    她话里话外,不知道问过陆星多少次了,最后得到的中心思想也就三个字——不追究。


    就连夏夜霜那个光头老爹,也装模作样的说给夏夜霜关禁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