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的表情僵硬了两秒。


    谁懂从宋君竹嘴里听到“发情”这两个字的救赎感!


    但很快,池越衫就恢复了刚才的状态,像是永远无法被截断的河流,淡笑着说。


    “我也这么觉得,春天都过了,是不该发情了。”


    “宋教授的车停在下面吗,如果都跟着halina走了的话,吃过饭,我可以送宋教授回家。”


    “毕竟陆星腰上伤口没完全愈合,不好开车,我替他送送客人。”


    池越衫微微一笑。


    宋君竹沉沉的望着池越衫。


    而温灵秀则是捂着囡囡的耳朵,带着囡囡走远了一点。


    这两个风姿!


    囡囡一脸懵,仰头望着妈妈。


    “肿么啦(???? . ????)”


    温灵秀轻咳两声,摸了摸囡囡的发顶,温柔的笑着说,“宝宝,我们去看看厨房里的配菜怎么样?”


    “好的!”囡囡瞬间有力气了。


    另一边。


    顶着宋君竹阴沉的眼神,池越衫依旧淡定,还一脸无辜,故作单纯的问道。


    “怎么啦,宋教授?不用担心麻烦我,我很愿意帮你的!”


    宋君竹不是说现在是秋天,万物开始凋零枯黄,不该发情的吗。


    那宋君竹又叫halina离开,自己待在陆星的房子里是怎么回事?


    哎,池越衫在心里摇头啧啧。


    人还是得少说话,不然指不定某一刻,说出去的话,就变成回旋镖打在自己的脑袋上了。


    宋君竹听出来了池越衫的弦外之音。


    她嗤笑两声。


    “那还要多谢你的好心了,只是不需要,否则私生粉丝要是跟到我家怎么办。”


    “同样的,你来这里的时候,有注意到车后跟人了吗?”


    宋君竹撑着脸颊,不咸不淡的说。


    “听说有的粉丝,会在自己喜欢的明星门口装摄像头啊。”


    用得着你说?池越衫维持着从容淡定的表情,心里却涌起了一丝焦躁和不耐烦。


    说没说到痛点,只有自己最知道。


    虽然陆星之前一直说——“就算没有你,柳天霖也会想出来别的办法逼我低头认亲的。”


    可现实世界里,没有“就算”,没有“如果”,没有“要不是”,没有“早知道”。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她是在陆星被捅伤的这件事里,最推波助澜的那朵浪花。


    即使陆星说过不怪她,说过换个陌生人,自己也会去救,但她的心里,说不愧疚是假的。


    恐惧是人类的本能,而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以自己的生命为盾牌,首当其冲的挡在别人面前的。


    池越衫深吸一口气,目光沉寂。


    果然啊。


    她真的很讨厌宋君竹。


    既然如此,那宋君竹想做什么,她就偏要抢在宋君竹的前面。


    ......


    ......


    厨房里,温灵秀挽了挽袖口,走到台面边,温柔的问道。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有森么需要帮忙滴嘛!”


    江素雪正在把食材都整齐的码在盘子里,两道声音从身后响起,她回头看了过去,神经瞬间紧绷。


    “没,没有。”


    她其实很不明白。


    为什么那天晚上在酒店里像个法外狂徒一样的女人,现在却能一脸温柔端庄,浑身都散发着成熟韵味。


    这很不对。


    江素雪躲避了温灵秀的视线。


    不过,既然陆星容易让这个女人进来,那她没有立场去阻止,只是从她个人的感受来看,她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别扭。


    按照之前温灵秀做出来的事情。


    她理所当然的觉得,温灵秀的性格至少是跟宋君竹一样的。


    但事实上,她每个都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