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包笑话的。”程瑞月弯起嘴角。


    挂了电话,程瑞月一抬眼,看到了从地平线缓缓升起的太阳,她拍了张照片发给陆星,而后把手机丢给旁边的人,一扯缰绳。


    “今儿天气真好!”


    明天晚上就是跟陆星一块儿演出的日子。


    到时候演出结束还有庆功宴,她都订好吃饭的地儿了,有酒有肉,势必得把年轻人的荷尔蒙给激发出来。


    像陆星这种人,就算是谈不到,那能吃到也不错。


    ......


    十五分钟后,赵页页到达了马场。


    程瑞月骑在马上,自上而下的俯视,突然觉得赵页页跟个小手办似的,忍不住笑着说。


    “快上马吧,不然别被我的马当成蚂蚁踩死了。”


    听到这话,赵页页愣了一下,无奈又好笑,而后她戴上了护具,艰难的爬上了马背。


    好消息:她骑马有两把刷子


    坏消息:骑马不用刷子


    但是为了跟程瑞月尽量自然的交流,她还是颤颤巍巍的上了马。


    程瑞月见她这样,好笑道,“放心吧,这是整个马场最温顺的小马了,连小孩儿都觉得它太老实,不会伤害你的。”


    赵页页艰难的笑了笑。


    其实。


    她跟程瑞月之间有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就像是程瑞月愿意看在夏夜霜的面子上,对她有几分好脸色。


    但是程瑞月不会为了她而放弃自己原本的计划,更不会因为她有点害怕,就叫她们下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


    见程瑞月驱使着马往前走着,赵页页也慢慢跟上。


    好在程瑞月没有策马奔腾,不然她就真的没招了。


    直到赵页页跟了上来,两匹马并行着走,程瑞月才转头问赵页页,“你今天来,霜霜知道吗?”


    赵页页顿了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


    “那你要说的事情,就是关于霜霜?”程瑞月笑了一声,懒洋洋的问道。


    赵页页有些惊讶。


    既然程瑞月心底有了答案,那刚才怎么还往自己跟对象吵架上扯,不就是在逗她吗?


    “.......是,是关于霜霜。”


    程瑞月挑眉,她没有戴马术头盔,而是戴了一顶像西部牛仔的帽子,再配上棕色皮衣,看起来飒极了。


    “喔,关于霜霜的事啊,那确实挺重要的。”


    “只不过,我想问问,你是站在霜霜的立场说话的呢,还是站在夏叔叔的立场说话的呢?”


    赵页页惊愕的抬头。


    程瑞月笑了一声,“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


    “只要霜霜没说什么,你想站在哪儿就站在哪儿,你站在草原望燕京也没人管。”


    ......


    ......


    明明程瑞月像是开了个玩笑,但是赵页页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她选择先来找程瑞月,就是因为在她,程瑞月和夏夜霜三个人相处的时候,程瑞月真的看起来很好说话,至少比夏夜霜的脾气好。


    微风拂过,马蹄踏在草地上,赵页页觉得自己好像来错了。


    程瑞月帽檐下的眼神被遮盖,因此看不清她的想法,她只是从兜里掏出来了两块巧克力,分给了赵页页一块,笑着说。


    “想想也知道,夏叔叔不会完全不管霜霜。”


    “那他再想要知道霜霜的消息,不还是得从你这儿找,我是觉得你夹在中间,比较难办啊。”


    赵页页撕开巧克力的包装,没有说话。


    明明是甜的黑巧,可融化在舌尖,却能感受到苦涩。


    她有点想强闻了。


    程瑞月觉得自己也没什么恶意,她就是觉得,赵页页这种行为,看起来像个名牌二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