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星的话,程瑞月回头,咧起一个开朗的笑。


    “当然是第一回见了。”


    “原来位置的那小子说陪我打羽毛球,结果自己太菜了,把胳膊给摔骨折了,现在还躺医院呢。”


    “这可是我找来的救兵,你可得对人好点儿。”


    “这肯定的啊!”陆星看了看左边的人,沉默寡言,面色黝黑,神情坚毅。


    他总觉得......


    这救兵怎么看起来,真来自天宫啊?


    程瑞月依旧笑着。


    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白幼瘦,皮肤也是小麦色,但是肌肉匀称,看起来漂亮极了,像羚羊公主。


    程瑞月盯着陆星,“陆大忙人今天有空吗,要一起出去玩吗?”


    这已经是每日惯例了。


    次次排练结束之后,她都会问这么一嘴。


    不过也次次被拒绝,面前的这个男人,总有各种各样理由拒绝。


    “今天还没空吗?”


    ......


    ......


    “今天还没空吗?”


    听到这句话,陆星和郁时雨齐刷刷的抬眼看了过去。


    程瑞月脸上还挂着开朗积极的笑,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


    陆星和郁时雨两个人,都同时嗅到了一种危险的味道。


    程瑞月是谁?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不论是性格还是背景,陆星摸的差不多了。


    祖上从军,从她祖上往下数,程瑞月都是四代了,就算现在她父亲在家族不算是权力中心,但实力也不容小觑。


    周围人也问过程瑞月,为什么要在国内上学,而且还不去上清北。


    当时程瑞月给出的回答也很潇洒。


    她说,谁规定的有钱就必须要去做某件事?


    有钱带来的是自由,而不是更多条条框框。


    要按照那些刻板的想法来,她现在最该研究的应该是怎么长生不老,而不是整天去外边儿玩命。


    当时陆星听了,就觉得这个话挺有意思的。


    他以为程瑞月是个活通透的人。


    但是现在看来,是他看走眼了。


    知行合一确实很难。


    就像程瑞月话里话外都很潇洒,但是现在她做的事情,却一点都没有那个洒脱劲儿。


    甚至于,她现在说的话,还带着点儿以势压人的意思。


    陆星之前觉得程瑞月和夏夜霜,应该是一种类型的人。


    开朗,简单,积极,热烈。


    现在看来,程瑞月和夏夜霜之间的精神内核,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夏夜霜那里,她从来没有用背景来压人,她纯属是性格暴躁。


    陆星想了想,寻思着得找个机会,让程瑞月彻底死心。


    “等晚会结束了吧,我们正好可以去办个庆功宴,出去好好搓一顿,吃完直接玩到天亮。”


    “好啊!”程瑞月眼睛一亮,顺着台阶就下去了。


    其实刚才话说出口,她也有点后悔了。


    因为听起来真的不对味儿,还带了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威胁。


    一是因为从小在那种家庭长大,耳濡目染的东西很难改,一着急就自动暴露出来了。


    二是,她真的没招了。


    陆星这人也太难啃了,程瑞月从来没见过像他那样的人。


    她不信陆星不知道她的背景。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不主动一点?


    就算陆星不主动,那也行,反正她够主动了吧?只需要陆星配合她就好了啊!


    可这么简单的要求,陆星也不配合。


    每天排练一结束,他就没影了,天天都有事儿,怎么就这么忙啊!


    程瑞月从来没有这么受挫过。


    以往哪个男的女的知道了她的背景,不得削尖脑袋往她眼前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