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叫人色诱。”


    陆星:......


    求钱的给钱,缺爱的给爱,投其所好,就是这个道理。


    “那人家要是不好色呢?”


    魏青鱼沉默了。


    陆星捏着掌心里的棋子,想了想,才问道。


    “魏炜叫人跟着那个女弟子,就没让人看出来她有什么爱好吗?”


    “听戏。”魏青鱼静静道。


    陆星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魏青鱼,扬了扬眉毛,突然觉得大事不妙。


    “不会是......”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喜欢听老旦。”魏青鱼补充道。


    哦,那还好,池越衫是青衣。


    陆星眼神盯着棋局,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然后说道。


    “找谁去接近她?”


    魏青鱼摇了摇头,“我哥还没找到合适的人。”


    陆星想了想说。


    “你让他先找着,我回去也想想谁合适。”


    “我毕竟干过这一行,找的人比较专业。”


    魏青鱼抬眼,盯着陆星,认真道。


    “不要这样说自己,你当时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实现目标。”


    陆星笑了,有些严肃的气氛烟消云散。


    他把棋子丢回去,“不下了,没心情了,我得想想你家这事儿。”


    魏青鱼顿了一下。


    她看着自己马上就要赢了的棋局,没有说什么,也把棋子放了回去。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人身上。


    陆星懒洋洋的闭上了眼睛,往后靠着椅子,有些不高兴的说。


    “魏文海真不是个东西,根本就没把你当成他的女儿。”


    魏青鱼伸出手,在棋盘上分黑棋子白棋子,再放到不同的棋盒里。


    “嗯,我也没把他当成我的父亲。”


    怎么不算是一种默契呢?


    “我哥也这么想,他之前跟我说,一切结束之后,他想改个名字。”


    改名字?


    陆星半眯着眼睛,看向对面的魏青鱼。


    阳光落在的身侧,她面色平淡,静静的分着棋子,像那束纯白茉莉。


    “你也有这个想法吗?”


    魏青鱼抬眼,看着陆星的眼睛,静静地说。


    “我最想改掉的,是我的姓氏。”


    “如果我不姓魏的话,那我应该姓什么,我没有姓用了。”


    “要是......”


    嗯?


    陆星挑眉,“要是什么?”


    “要是有谁能让我用用他的姓就好了。”


    陆星顿住。


    大嫂,你真的是个神人啊!


    ......


    康复中心.


    “宋教授,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林真刚刚做了眼睛的全面检查,然后就摸到了宋君竹的房间里。


    一进门,就看到宋君竹对着电脑在看文件。


    “看来检查结果不错。”宋君竹合上了电脑,拿起了一旁的水杯。


    林真确实心情不错。


    宋君竹果然说话算数,找来的医生履历顶尖,而且还保密性还很好。


    “医生说能治。”


    人果然是不能讳疾忌医。


    听到这个结果,宋君竹点点头,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


    林真走近了宋君竹,意有所指的说,“不过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宋君竹淡淡道。


    “你眼睛不好,就不要靠着脸色猜心情了。”


    林真:......


    她靠在桌沿,提醒道,“昨晚陆星可是跟那个小金毛一块儿过的。”


    “俩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男帅女靓的,保不齐能发生什么。”


    宋君竹放回了水杯,有些费解的看着林真。


    “你每天这么犯贱,难道是有什么好处吗?”


    “我这不是为你着急嘛。”林真为这段畸形的感情真是尽心尽力。


    “这都中午了,陆星还没回来的意思。”


    “他不是答应晚上陪你复健吗,他不会食言吧?”


    “你提醒他一下嘛。”


    老是等等等,算算算,陆星这人太贼,怎么可能预测得到他的动作?


    林真绕到了桌前,跟宋君竹分析道。


    “我昨晚上睡不着觉,仔细想了想,我觉得陆星应该有点喜欢你。”


    宋君竹的表情有些奇怪。


    不知道怎么说,林真的话就像饲料,也能填饱肚子,就是不太好吃。


    “真的啊。”


    林真看宋君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信。


    “我那天给他说有人跟踪监视我,他肯定怀疑过你。”


    “要是今天他赶回来了,那就真的代表,你在他心里有位置了。”


    “你说......”


    林真扬起嘴角,笑得妖媚,一脸搞事的笑容。


    “你有没有特别看不惯的情敌?”


    “我把她画下来,到时候就跟陆星说,就是她一直在跟踪监视我。”


    宋君竹揉了揉眉心。


    说实话,能有能量做到这个地步的,除了她,就只剩下温灵秀了。


    赶走了林真,宋君竹静静的靠在椅背上。


    放风筝也需要技巧。


    勒紧了担心他窒息,放松了又怕他逃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