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协同办案
作品:《家破人亡后我重生了》 旷日持久的撩拨与反撩拨之战,终于在惠芷玉此时默默的点头中落下帷幕。游万洲放下心中那块大石——只有天知道他刚才真的差点没拽住脱缰野马!天天被用火烤着,石人都能烧红了,更何况他一个肉体凡胎。
怀里的人点头之后就再也没说过话,沉默地抱着自己,乖巧无比。游万洲心头一热,拥着摸摸她的脑后,轻声道:“被吓到了?”
惠芷玉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我好像把你惹急了。”
“你那样挑逗,确实遭不住,”游万洲苦恼地吐了句苦水,“怎么感觉每次都是我反应很大,你很镇定的样子呢。”
“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让着我,”惠芷玉恢复精神就开始数落他,“你一让,我就想试探你究竟能忍到何种程度。刚刚在我家那样亲近都没事,结果现在就摸了一下你就发作了。”
“怎么又成了我的不是?你自己数数挑逗我几次了。刚才毕竟有赵姨在,现在在王府情况自然不同。更何况你那哪儿是摸一下,我这么摸你一下你试试。”游万洲不服气地反驳,缓慢松开手拉远两人距离。
这回惠芷玉没再坚持要抱,她抬起目光看着游万洲,说:“那你来吧。”
房屋顿时陷入沉默,游万洲张了张口,又闭上嘴,经她这么邀约,视线不由得移到她唇瓣上,看着水润红嫩,似乎……手感极好。
身体比思绪更快,回过神来时,他的手指已经抚在了她的唇瓣。虽然早已尝过其滋味,可现在这样看,不知是因她难得乖巧任自己抚弄,还是因自己方才被挑起的火气未熄。游万洲拇指食指轻轻捏了一下,红润唇瓣就微微启开,露出盈白的牙。
他又开始呼吸发乱,但这回不想再压抑,于是勾起她的下颚与她交换一个吻。
分开时,惠芷玉重新勾住了他的脖颈,半眯着眸轻声:“被这么摸……真的很舒服。”
“别想了,你压根没准备好,”游万洲叹一声,换了话,“一会儿我让仆从安个新塌,就在旁边,但你别半夜突发奇想,听到了吗?”
“看在你这么难熬的份上,我也让你一次吧。”惠芷玉趴在他肩头笑着说。
隔着一条不宽的走廊,两人去外室小间换了寝衣,回床榻卧好。入睡前他们互相交换着小话,从惠芷玉夸他骑马奔来时俊朗,到游万洲感叹若非这恼人刺客他都想在惠宅小住。天南地北地聊了一通,直到口干舌燥神思恍然,游万洲看了看窗外,正处月上中天,他赶紧翻身朝向惠芷玉道:“不行,我们得睡了,现在已经临近子时,省得明日你又起不来。”
“干正事我可从没赖过床哦。”惠芷玉伸手往旁边被窝摸索一通,刚碰到他手就被反握住,于是心满意足不再言语。
尽管并非身体相拥,可呼吸伴在耳旁,也令人格外安然。游万洲闭上眼放空思绪,很快也去见了周公。
这是游万洲从客栈听闻她遇刺以来,过得最安稳舒心的一夜。
次日一早,伴随着窗外几声细碎的燕鸣,游万洲掀开眼。隔壁就是安安的睡颜,他还是陪着赖了会床,才伸长胳膊摇了摇她的被:“安安,起来了,用完早膳我们还要办正事去呢。”
被他这么一晃,惠芷玉打了个呵欠,哼哼着缓了会,卷着被子坐起来,挠了挠眼睛说:“唔,我去梳洗。”游万洲飞快起身,把鞋子拿来让她穿好,二人各自将侍女侍从提前备好的新衣换上。
早膳席间,游万洲跟她商量起自己今日的打算:“你堵的那处地道,既然当初在的时候没见到过,说明很可能是敌方借着洞穴夹隙开凿出来的产物。如此动作说不定会引起旁人注意,所以我打算让人去打探这方面的消息。至于县衙这边,昨日我刚跟王县尉说要剿匪,今日也正好去趟县衙,将匪徒的情报掌握周全些。”
“地道毕竟是在我家石场,你与其找旁人瞎琢磨,不如让我的人去问石场工人们呢。飞龙山寨的情报……你莫不是想找王县尉问?”惠芷玉不赞成地皱了皱眉。
“也好,石场的消息就交给你的人。县尉毕竟属于敌方不可全信,我就让人去曾经被劫掠过的村庄打听吧。两相比对更知真假,若这王县尉当真蠢到用军情来弄虚作假,那也算轻松得了他一个通敌的把柄。”游万洲快速敲定事项,见惠芷玉并无异议,两人分别派出手下去传达相关指令。
等到打探消息事宜安排下去,游万洲派人去与谭公公知会他要去县衙查案,问公公要不要来,再令两辆马车载着自家二人与随身侍卫去县衙。
威武雄厚的建筑上挂一道县衙牌匾,两侧县兵笔直而立,把守着厚实之门。沿途百姓都静默不语,更添县衙的威赫,却不知这看似明堂权威之所,底下藏了多少腌臜。
暗叹世事荒诞。惠芷玉与他并肩行入其间。绕过宽广大堂临到东侧县尉署,门房进去通秉,惠芷玉刚迈入门槛,就见王县尉快步从里间小跑出来相迎:“世子殿下,下官有失远迎!呃,惠小姐这是……?”他一张饼大的笑脸挤出几分疑惑。
“惠芷玉是本世子指定的协同办案人员,以后都将她视为我。”简单一句无须再多言,游万洲迈步去里间。惠芷玉收回打量县尉署布局的视线,与王县尉碰上眼神后大方一笑,招呼过后紧跟上游万洲步伐。
游万洲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在里间几个书架中准确找到左数第三个,又伸手抽出一本厚册,一边翻着这本书册一边走过来。惠芷玉探头瞧,看见书封上是《管辖村落近年遭遇的兵事》一名,与他在桌边坐下,问:“有什么消息吗?”
“嗯……”游万洲一目十行看地看了几页,将眼神扫向站在一旁的王县尉,“王县尉,听见我问话了吗?”
“啊,是。惠小姐,不对,殿下,近两年来只有溪村和五阳村遭受了飞龙山寨的袭击,其中溪村是前年遇袭,五阳村则是去年。其余村落皆安居乐业,未曾有战事发生。”王县尉向惠芷玉拱手。
游万洲垂眼继续看书,惠芷玉想了想又问:“那五阳村、溪村都在何方,有坤舆图么?”
“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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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官这就去拿。”
王县尉快步走到书架前翻找,短眉蹙起,一会在这边架上下看一遍,一会儿又在那个架寻摸。游万洲听着动静头也没抬:“左数第二个书架,第四列有。”王县尉依言,终于翻找出来。
明明是他日日相对的资料,竟然都比不得只在这里待了数月,甚至还两年未至的圆圆,惠芷玉对他印象又坏上几分。
坤舆图上桌,王县尉手指着正中央的一座城镇道:“这里是鸣县,”上移,在地图上侧半弧形围绕着鸣县的山脉划动,“这是莽山,呃,五阳村和溪村……”他的手指在山脉与鸣县间的草原上虚浮划动,找了几秒后猛地点上二处:“东侧山尖这里是五阳村,北侧这边是溪村。都是在秋季十月打劫,仅用一年就在莽山来回窜,这飞龙山寨的人的确是能跑。”
他正给惠芷玉介绍村落所在,游万洲合拢书看过来:“大前年是西乐村,再前是来安村。”游万洲纤长食指在五阳村相邻的上方、溪村相邻的左方,分别点出西乐村、来安村。
这下惠芷玉瞧出不对来。以鸣县为中点,五阳村与溪村笔直夹角,一次或许是巧合,可这西乐村与来安村,竟然也是笔直的夹角。她看向游万洲刚要张口,就见他眨两下眼使出眼色,惠芷玉立刻醒悟边上还有个大卧底王县尉,把重点咽了下去,只说:“这飞龙山寨,居然每年都跑这么远,这可让人怎么防啊。”
“惠小姐说得极是,”王县尉重重地叹了口气,很是烦心的模样,“他们轻车熟路在这山里四处飞跑,可我们无论去哪个村子,都要防范其他村子会不会被袭击,还要留兵把守鸣县。且不提我们县兵到后这帮山匪已经劫完逃走,哪怕碰上,以这种分散兵力,次次都无法歼灭啊。”
“两年前飞龙山寨齐聚那么好的机会,都能将这帮匪徒漏走。陛下此番可是令我好生看看,你这县尉究竟是怎么当的。”游万洲冷声斥一句,在王县尉唯唯诺诺的应答声里将坤舆图与鸣县巡逻布防图一同卷起放进木匣,让福禄抱着跟在自己身后就要离开。
“殿下!这些是绝密,不能带出啊!”王县尉急得在身后嚷嚷,游万洲头都不回:“若此番匪患不除,与其担忧机密从本世子手上泄露,不如担心担心你这乌纱帽能不能保住!”
急嚷顿歇,耳边清净许多。临到县衙门口,惠芷玉刚想拉住游万洲问询,就见派去向谭公公递信的侍从急匆匆走来,她只好收回手,旁听侍从回禀的消息。
侍从低头道是谭公公舟车劳顿正在发烧病痛,请殿下原谅无法陪同。游万洲微皱眉点了点头,“既然公公病痛难以下榻,就请他好好歇息罢。等有了进展,本世子会及时将军情告知公公。”
侍从拱手称是,又快步离开县衙。直到上了马车,惠芷玉才将憋了一路的疑问倾泻而出:“你是不是也发现了?那些村落……”
“嘘,”游万洲将手指点在她唇上,笑了笑,“当心隔墙有耳,我还想到了一件更紧迫的事,需要现在立刻去办,随我走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