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密谈
作品:《家破人亡后我重生了》 根据手下们的汇报,尚未在该处洞窟发现其余通道,封住了那地道口,唯一的出路就只有惠氏石场的青金石矿洞。
洞穴虽大,但结构还算简单。入口处的空洞大厅、大厅左前方被堵住的地道口、以及右侧延伸出的一条宽敞蜿蜒道路。道路尽头有寒潭湖水,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其他可走的路线。
惠芷玉也撩裙蹲在他身边,摸了摸这处的寒水。入手冰凉,在这春日竟然比冬季冻雪还凉上三分。她突发奇想问:“这里岂不是一处天然的储冰窖?能用它们来做冰饮?”
她这话跳跃幅度实在大,可游万洲早就习惯,自然接话:“的确,若能用这里的水做冰饮,定然十分宜人。并且洞穴中的寒水能够直接入口,不容易引起疾病。”
“那等夏天,我们试试?”惠芷玉期待着问。
“好啊,让王府的厨师做些冰尝尝。”游万洲笑。
蹲在湖边私语了一小阵,惠芷玉被游万洲拉站起来,他说:“既然没别的发现就回吧,以免长待此地受凉。”
到此,除了驻守湖水洞穴的军兵留在此地,回程依然浩浩汤汤。终于抵达石厅,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见到谭公公一行人,和不远处的知礼与石场总管。
远远与侍女对上视线,她眉间愁绪,脚步匆匆走来,道:“小姐,你可终于回来了。”石场总管也一脸苦色紧随其后。
“发生了什么事?”心中已经闪过诸多猜测,惠芷玉凝目问。
知礼伸手请石场总管汇报,自己则退至小姐身后。石场总管前来一礼:“老板,呃,这位公子……”
惠芷玉介绍一句:“他是信王世子。不必多礼,直接说事即可。”游万洲颔首认同,石场总管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努力抑制着声音中的颤抖:“老板,世子殿下,这个,这么多官兵,方才徐将军想让我们安顿一下,可是小的做不了这个主,想问问该怎么做。”
安顿官兵?惠芷玉侧头看向游万洲。他抵着下巴正沉思,片刻后瞧她,提议:“安安,徐将军的人马是陛下专程派来镇守矿脉的,此行第一批一共两百人,之后还会来三百人。这五百人由于都是奉旨镇守矿脉的,所以都需要就近安排食宿。本来打算之后再跟你说明,既然徐将军已经提了,我们现在就商量下罢。”
惠芷玉点点头,游万洲继续道:“我打算在之后鸣县官员给我安排的接风宴上,让章县令去安排军兵的食宿。粮食不用劳烦你,但这个住宿之地,也只能选择惠氏石场。刚才一路看来,你家石场的蓝矿区面积足够安排,官府之后会来征用这蓝矿石场,你需要多少补偿?”
既然已经递信给他,让他去请陛下的旨意,惠芷玉早就料到会有今日。铁矿洞生于旧石场蓝矿内,铁矿要收归祁朝官府,必然会波及到蓝矿。需要什么补偿她也早就计算妥当,此时就能直接开口:“首先,我们家还需要一条青金石矿脉来开采营生,所以官府应当再让我们免费收拢一处新石场;其次,这处蓝矿区以后应当会长期被征用,那我们也需要一次性的黄金补偿,这个数。”她比了个十的手势。
“十两?”游万洲带笑的声音传来,惠芷玉眉头一抽动,瞪着他,用眼神传达出她此刻并不想开玩笑的心态。
于是他也咳嗽一声重新严肃:“方才口误,你是想说十万两么。”
她点点头,游万洲道:“好,官府会补你一处新石场,以及十万两黄金。之后我会跟鸣县官府知会一声,到时候你跟来人也这么谈就行。”
惠芷玉这才扬起大大的笑,众目睽睽下不好直接,便用袖子轻轻扫下他的手背,“多谢世子殿下啦。”不待游万洲的反应,她转脸就向石场总管吩咐:“你也听见了,现在先去通知蓝矿区的石工们,让他们做好准备休沐,等新石场到手,再来开工,待工期间薪酬照放。徐将军让清场就清吧。”
“好的老板!”石场总管转愁为喜,朝世子殿下恭敬行礼,笑呵呵地退出去。
商量完驻军石场之事,两人慢慢踱步到谭公公跟前。太监的视线一直停在二人身上,此时离得近,才笑着行礼问候:“殿下,惠小姐,你们方才在聊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商讨了一番该如何安排军兵们的住宿罢了。”游万洲轻松带过此话,语气沉稳道:“谭公公,陛下既然允许我来收鸣县的兵,有一事需要你的配合。”
“奴才奉旨随同殿下,当然配合,您说就是。”
将几人带到不会被其余官兵听到的角落,令福禄等值得信任的手下望风,游万洲才说:“一会儿入城,本地官员定会给我们接风洗尘,其中也定然会有县令、县尉与县丞三人。既然有线索显示县令县尉与铁矿石之间存在某种关联,那收拢县尉底下兵权时,就不能直言是为了铁矿。”
谭公公缓缓点脑袋,表示认同,问:“殿下的意思是?”
“鸣县有山匪隐患,已经存在本地数年的飞龙山寨一直未被剿除。此次我们是来鸣县剿匪,匪徒以万计,京城带来的人马不够,是以需要收归县尉兵权暂为我所用——公公明白否?”游万洲目露精芒。
谭公公了然回道:“奴才明白,这都是为了殿下能够调查鸣县官员们的清白,是依照陛下的旨意便利行事。”
“多谢公公,稍后等徐将军安排妥当,我们就入县吧。”
一场本该秘密的计谋商讨在惠芷玉面前尘埃落地,她眼珠溜溜在游万洲与谭公公身上转悠,看他们谈话结束,对游万洲打个眼色先一步出了洞穴。
等到身后他的脚步声也传来,惠芷玉环顾一圈才牵住他的手上了马车,问:“王县尉跟飞龙山寨的寨主也是一伙的,你用这个理由,不是同样会引起他们的警惕么?”
“引起他们的警惕并不重要,”游万洲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却轻轻挠着她的手心,“我前些年来鸣县就是为了剿匪,此次到鸣县,依然是为了剿匪,在道理上完全能说得通。道理上能说通,王县尉就不敢顶着京城的兵马与陛下手眼谭公公的面忤逆我,只能将掌兵虎符交出来。有了兵,即便他们再蹦跶,也就只是秋后的蚂蚱,必死无疑。”
话语中锋芒毕露的压迫与他轻柔动作对比显然,惠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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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轻笑一声,也勾起指去轻抚他的掌心:“知道啦,世子殿下算无遗策。不过有兵就够了吗?如果一直揪不住实质性证据,不就会僵持着?”
“通往铁矿的地道已毁,失去铁矿,他们的装备消耗一次就少一次。陛下也不欲我速归,我会亲自领兵去慢慢剪除这飞龙山寨的铁器武备,到时候就可以瓮中捉鳖……”游万洲被挠得抿唇,手腕一翻摁住她动作,色厉内荏:“我没允许你这么做。”
“我忘了嘛,”惠芷玉乖巧地停住动作,嘴上话不停歇,“刚才在洞里是有点冷,圆圆,你抱我暖暖好不好。”
游万洲没有立刻答应,片刻后才伸出自己的长袖,将惠芷玉笼在袖与怀间,仿佛将她永远与世界隔绝,只在他怀中。用唇叼了一下姑娘的脸颊,语气隐含威胁:“不准乱动,否则我就真的点穴让你动弹不得。”
“嗯嗯,都听你的。”如此亲密距离,只剩下他沉香木的气息,惠芷玉满足地蹭了蹭这人温暖的胸膛,继续说正事:“既然你要亲自领兵,我也要陪,以免他们狗急跳墙要伤你。”
“赵姨会担心,我也会担心,你还是在家里待着的好。”游万洲蹙眉并不同意她的说法。
“就算你不让我去,我也会偷偷跟着你,”惠芷玉沉着声音显出自己的认真,“到那时候我可能遭受的危险就更大,真不打算让我去吗?”
“……”游万洲轻叹,揉了揉她的脸蛋,“行,那还是跟着我安全,我不会让他们伤到你。”
“停,不准说什么踏过你的尸体,”惠芷玉抬眼瞪他,“我们都要好好活着。”
“你话本看多了吧,我怎么会说这种话,”游万洲鄙夷地睨视下来,“这些小贼充其量就是练手的程度,哪儿用得着搭上我们的命。”
他倒是自信得很!惠芷玉换上不屑神情,故意挑衅:“是嘛,那世子殿下,请问你打算怎么处理针对我的刺杀事件呢?”
“这还用说,”游万洲一手揽背一手搂腰将她摁入怀里,不顾二人身躯相贴,戏谑语气参杂几分真意,“当然是要当一回贴身保镖——不过我近日事务繁忙,只能请惠老板放下手头的事,乖乖待在我身边了。”
看来想害她的贼人不除,圆圆就无法完全放松。惠芷玉艰难地从他怀中抽出手臂,手掌贴上游万洲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安慰他:“我会陪你的,圆圆,别担心。现在抱得太紧啦。”
“忍忍。”游万洲眼神闪动两下,抱得更紧,一副小儿耍赖架势,惠芷玉哭笑不得推推他,“你这样子要是被我娘瞧见,又要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个好夫婿了。她现在知道我们的事,隔三差五就来问一嘴。既然你也想和我多待在一处,等你从接风宴出来,就跟我回家去见我娘。”
上一秒还在耍赖的世子殿下立刻蔫儿了一半,头埋在惠芷玉颈窝小声埋怨:“怎么这么快就要见她,我还没准备好……”
“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她,怕什么。”惠芷玉歪头明知故问,双手搭上游万洲脑袋,发泄式的狠揉一顿,“她还跟我说要给你接风呢。你啊,就留好肚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