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误会解

作品:《家破人亡后我重生了

    车内一片静默,只听见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焦躁,惠芷玉垂着眼,因心虚而思绪混乱,越乱越张不开自己的嘴,想要伸手去抱抱他,又被他钳住难以动弹。于是僵硬的沉默一直蔓延。


    “你说话啊,怎么现在哑巴了。”游万洲烦躁地拧眉,晃了她两下。惠芷玉被晃得这才回神,抬手搭上他的手腕,小声道:“对不起……”


    三字刚出口,就感觉到游万洲钳制肩膀的手松劲,惠芷玉上前半步拥住他的腰,把脑袋埋入他怀中,有些磕绊地说:“我当时只是觉得,如果,写信告诉你了,你肯定会想方设法从京城来我身边。可是那时候你名不正言不顺,又不被王府支持,恐怕自己骑一匹马不带侍卫都要来,那样就太危险了……”


    思绪在话语里逐渐清晰,“我有李常安和侍卫队才没有受伤。可是你呢,哪怕武功盖世也就自己一人。遭受客栈里破窗袭击,又或者骑行在山林里被万箭齐发,又能扛几次?之前鸣县就有人对你有杀意,难道要我亲手将你推入这个火坑吗?我宁可自己扛了这些事!”


    说到激动处,惠芷玉眼角有些热。下一秒被游万洲的手抬起下巴,他低头直接吻来。


    这次的吻没有坚硬牙齿,只是软肉的触碰,她清晰感受到了他唇瓣的纹路、润泽与温暖,以及在那之外依然急切的动作里满溢而出的不安。她也动唇回应,用力地抿着、摩擦着,希望将自己这满心担忧都通过这一吻让他知晓,安抚他颤抖的呼吸。


    良久以后,游万洲抵着自己额头呼吸绵长,温热的气息在空中互相渗透相融扑在两人面上,惠芷玉喘匀了气才道:“还生气吗?”


    “生气。”游万洲声音哑沉,落在耳边令人有些心痒,“但我确实会这么做,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你。”


    “别气了嘛,”惠芷玉抵着他的额头蹭两下,“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究竟都经历了什么,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客栈里被破窗袭击,山林里被万箭齐发,”游万洲掀开眼,目中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审视,“真的没受伤?”


    “真的真的,”惠芷玉狠狠点头更显说服力,“李常安和侍卫们把我保护得很好,我连皮都没擦破。”


    “是嘛。”游万洲语意不明地垂下眼,这明显的怀疑态度都要让惠芷玉无从下手了,到底为什么执意认为自己会受伤啊!她心一横挺起胸脯,正要豁出去说不然脱了让你看,就见游万洲面无表情地撩开自己的外裙内衬里衣,一双手携带着炙热气息直接贴上她的腰。


    脑瓜嗡一声,万万没想到君子圆圆居然敢做出这种举动。就在她愣神之间,腰上的手已经在容易受伤的腰腹背左右寻摸完毕,游万洲收回动作,给她整理好衣襟,表情才染上其他色彩:“的确没受伤,至少这个你没骗我。除了这两次,还有别的吗?”


    “……”惠芷玉靠在他怀里,仍然感觉腰际阵阵酥麻,脸颊火热。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只瞧着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思考该怎么才能让这东西继续动起来。


    腰窝被轻拍一下,惠芷玉才勉强从奇思妙想中抽神,回答:“还有一次,就是半月前,我在家里的院子浇花,突然就被李常安推开,他在跟刺客厮杀中受伤晕倒,但也除掉了刺客。”


    “也是章文翰他们干的吗?”游万洲拧紧眉,无意识地在她腰上四指轮点,惠芷玉吐出一口发颤的气,隔着衣服抚摸起他的腹,边摸边道:“不知,李常安说这次的人功夫更深,招招辛辣直指要害,若换了其他侍卫,恐怕我也留不下命。”


    “嘶,你在干嘛呢。”游万洲立刻擒住她的手,惠芷玉不服气地瞪过去,“你摸那么多我都没说什么,我这才摸几下。”


    “我哪儿有摸你,我——!”世子殿下理直气壮的话音顿止,他僵了一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松手退靠上车壁另一边,耳朵终于迟钝地发起红。


    虽然很可爱,但她要的不是这种反应!惠芷玉立刻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要顶嘴点破,噌噌挪过去抓住游万洲跑路的衣摆开始胡搅蛮缠:“至少让我摸回来才公平嘛!”


    “不行,你要是再摸不就火上浇油了。”游万洲揪起衣摆往内抽,惠芷玉抓紧衣摆往外扯,“难道我就白被你占了便宜?我现在可还没嫁给你呢!”


    “之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但是不能摸!”游万洲红着脸咬牙坚持,惠芷玉眼睛包泪瞧去,声音凄凄:“你明明都抱了那简雁菡,现在居然都不肯让我抱抱,圆圆,难道你开始不喜欢我了?”


    “我哪里抱过别人,”游万洲张大眼愕然,顿时以为这又是青梅想要折磨自己的小把戏,“你想摸我也不能这么诬陷啊。”


    当诬陷二字落地,惠芷玉心里一分的试探瞬间充气成八分,她吸了吸鼻子不再言语,朝着游万洲猛扑。


    游万洲迅速接住扑击的青梅以免她受伤,继续抽手要跑,惠芷玉一爪子扯住他胸前,他跑她拉两相作用,衣袍扭曲着被扯开小截,小半光洁锁骨裸露于外界。


    “等等,我都说了现在不能摸。”游万洲皱眉要去拽开她的手,惠芷玉这下是真的感觉委屈了,一股诡异的窝火腾起,她也蹙眉,不管不顾地撕扯这身玉帛白袍,倾身上前。游万洲一掌捂住她的嘴把她摁回座位,“从刚才开始就不听我说话!”


    惠芷玉两手压住他手背,直接狠狠啃在他掌上,杏眼瞪着他的凤眼,燃着更盛的火气。


    手心肉仿佛都要被咬掉,疼得游万洲皱一下鼻,终于察觉安安情绪不对,坐回她身边,问:“安安,你怎么了?”说罢试探着想要收回。


    惠芷玉松嘴,这股无名窝火牵绕愤恨嫉妒而来,她撇向游万洲,冷着脸:“你是我的,我要给你打个印。”


    “为何生气?”游万洲去牵她,惠芷玉就抽手,毫无道理的胡搅蛮缠令游万洲轻叹,“……我没碰过旁人。你要真是在为这个生气,好,我不跑了,你想怎样都行。”


    闭上眼,她听见自己心底愤怒的嘶吼。在他对谣言详细解释的信件里悄然隐去的愤恨,原来从未根除,只等着与他见面这一刻,撕裂平静伪装卷土重来。


    惠芷玉轻声道:“我知道,你不会碰简雁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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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哎。”说到后面她眉宇低垂,拉过他手掌看了看伤处,掌肉已经红肿,这些本不该由他承受,只是她的自私、她的浅薄作祟。


    “抱歉,圆圆,是我在迁怒你。”惠芷玉翻出马车小箱里备用的膏药,用凉膏在他红肿掌心涂抹,解释:“我其实是因为……”


    “在你记忆里,我跟简雁菡是什么关系?”游万洲打断她的自述,惠芷玉嘟囔:“这都能猜到吗?”


    “你刚刚就是因为提到这个人才开始气,现在又说迁怒,不就只能往这猜了?”游万洲歪头瞧她,惠芷玉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嗯了一声:“你跟她,不对不对,是以前的信王世子跟她……是定亲的关系。”


    她迅速看了一眼身边人,把他惊讶又明悟的神情收入眼底,乖乖道歉:“我错了,你要是想,呃。”说到此惠芷玉哑了声,本想说他想要她做什么都行,可圆圆平素就不爱从她身上索求什么,反而是她想要的更多,这话一说倒像是她在抵赖。


    处理好伤口,游万洲也消了气。见青梅难得理亏瑟缩模样,凑近来,语气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我要是想,然后呢?”


    “……你要是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耳垂上突然被吹一口气,惠芷玉颤一下抬手捂耳讶异看去,游万洲凑得极近,语气不明:“对我敢说这种条件,还真把我当病猫,以为我什么都不敢做?”


    “没有!但以前一直都是我在逗你闹你,我只是担心,你会不会认为我很没有诚意。因为,因为,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很高兴……”初时声音还亮着,越说声儿越小,惠芷玉干脆闭上嘴与他对视,又因为心虚坚持不住先一步挪开视线。


    “既然安安要割地赔款,我岂有不收之理,”游万洲情绪高涨起来,看似饶有兴趣,“那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我若不许,你不能主动碰我。”


    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惠芷玉猛抬眼都顾不上心虚,还以为他真改性了,果然还是那给根杆就要往上爬的圆圆,连忙据理力争:“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对有情人,牵手都不行吗?”


    “你想牵也得经过我的许可,”惠芷玉恍惚间仿佛看见他鼻子都得意得翘起来,“你想对我做的任何事,都要经过我的允许。而我想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


    虽然是她先提的,可怎么真成了割地赔款!惠芷玉理亏又憋屈,想抱住他撒个娇,却在这种约束下不知道怎么放手脚,只能委屈巴巴地双手在膝盖上交叠,看着他,小声抗议:“这不公平。”


    “嗯,安安真乖,”游万洲笑得跟只狐狸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拿我没犯过的事气我,也不公平呢,可要说话算话啊。”


    惠芷玉哑口无言,呆坐原地被他摸着头发,只能受着自己那点郁闷。


    “现在抬头。”游万洲声音又至,她闷闷着乖乖扬起下巴,唇被他吻住,愕然地眨了眨眼。


    他就这样贴着自己,翕动双唇说:“可以吻我了。”


    在理智消失的最后一秒,惠芷玉心想,他什么时候这么会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