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十五章

作品:《我才不是废柴!

    刚开始,云双等级升的很快,几乎是做一次课业就能升两三级。


    等级到了6级,云双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一个完整的面板。


    左上角是任务栏,目前只有【课业】和【奇遇】两栏。


    今日课业已完成,【课业】栏只剩“半月后的入门考核”提示。


    而【奇遇】栏除了“三日后与赵师兄的约定”、“与炼丹师姐今日碰头”还新增了一个“奇遇·灵宠系统(一):凌云后山似乎有什么动静,少侠可在月圆之夜前去查看一二。”


    面板最上方是排货币,明晃晃的“银两:130”戳的云双心窝窝疼。


    右侧是两个小小的图标,分别代表【修为历练】、【生产采集】和【丹毒系统】。


    为首者点开,又有三个系统【经脉系统】、【装备打造】和【武功修炼】,三个系统相互关联,只有高的经脉等级才能解锁新的武功,而武功的使用还依赖装备的打造。


    【生产采集】主要是云双用来挣钱的途径。挖草、挖矿、伐木、钓鱼四个采集途径都和云双本身等级挂钩,所以云双不得不把升级一事提上日程。


    【丹毒系统】更像是云双用来作弊的。而彼时,“试毒鉴药”生效时间仅剩不到1h,云双连忙掏出千里阵。


    来到鬼市时,她火急火燎地在众多铺子里寻找那盏幽幽的紫色小灯。


    鬼市亮着紫色灯的铺子并不多,因此并不是很难找,云双赶过去的时候,那位师姐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云双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看向师姐。


    哗啦啦的字就冒了出来。


    什么“五毒水”、“透骨钉”、“霹雳针”、“湮石灰”,看得云双眼花缭乱,最后默默掏出了手套面罩,把自己全副武装了起来。


    常听说,几分美丽就等于几分危险,今日一看,果非虚也。


    好毒啊。


    她弱弱地叫了一声:“师姐?”


    师姐大概是睡得昏天黑地没听见,云双没法子,用青天外的剑柄碰了碰她:“师姐,我来啦!”


    师姐缓缓抬头,迷茫地看到云双。


    云双偷偷擦了一把剑:“师姐,是我。”


    师姐睡眼惺忪地看向云双点点头。


    不得不说,这双眼睛实在是好看,尤其是将醒未醒时,尤其勾人。但是也实在是眼熟。


    难道饶都盛产狐狸眼吗?


    师姐揉了揉脸,看到裹得严严实实地云双不由蹙眉,眼神里都是疑惑。


    云双自然不傻,告诉人家是因为不信任才穿成这样,那生意还要不要做啦?她连忙摆手解释:“我最近起疹子,大夫不让我见风,所以穿得多了些。”


    师姐听罢应当没有起疑,从包裹里拿出一只小木盒:‘我按照你的丹方大致还原了一下,此丹别出心裁地把三味毫无关系的物质杂糅在一起却产生了神奇的效应,似乎确实是可以精进修为。’


    云双接过一盒丹丸,“试毒鉴药”技能对着里面的几颗小药丸一扫而出结果:【经元冲穴丹(残):由红木、昙花、金矿合成的丹药,但由于缺少绝情草,药效只有1/10。无毒,可帮助少侠突破经脉。】


    看到“无毒”二字,云双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不是所有饶都弟子心都脏嘛。


    师姐好,麟坏!


    但药效只有1/10,也就是说,云双想要服用残丹完成阴交冲穴任务,怎么也需要160颗……


    云双拒绝拿药丸当饭吃,她抿嘴,试探道:“师姐,你知不知道绝情草?”


    师姐眉头微蹙,不解但还是提笔解释道:‘虽有记载说绝情草可大幅度提炼昙花的药用,但它却与红木相克且有剧毒,误服者只能通过服用融金水解毒……’


    写着写着,云双看着师姐手中笔重重停住了,顿了好一会,仿佛悟到什么一样,“嚯”地一下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光芒四射。


    那一刻,即使她不说话,云双也能感知到她此刻的兴奋。


    因为师姐激动地两步跨上了桌子,跪在桌面上给了云双一个大大的熊抱。


    被一个巨大的毒物拥抱着,云双大气不敢出,只能僵硬地等她抱完。但也很快,师姐仿佛认为自己失态了,触电一般收回手。


    她尴尬的快速眨眼,又奋笔疾书,激昂澎湃地写下‘你才是天才’五个字。


    斗大的字落在纸上冲云双一丢,云双还没来得及反应,师姐又抓回纸来写:‘三日,三日后我们还在这见面——’


    最后一笔唰地划地老长,师姐揪起铺子的四个角,满桌丹药三下五除二打包成一个包袱,瞬间消失不见。


    云双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完全没反应过来刚才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奇遇:三日后与炼丹师姐碰头(二)】


    *


    云双数了数师姐转交给自己的丹药,不多不少正好十颗,抵一颗“正版”的冲穴丹。所幸“百草汤(不加二师叔毒草版)”本身有着缩减冲脉耗材的功效,所以也许还不算太糟糕。


    她把冲穴丹收好,打算先去交易行找花娘卖卖前两日攒的铜矿。


    金碧辉煌的交易行里,伙计似乎眼熟了云双。云双刚进去,就有伙计为她引路。


    伙计把云双领到阁楼雅间,门一开,就听到偌大屏风后传来两道人声。一道温雅淡然,一道勾人心魄。


    伙计恭敬地退出去:“花娘说,她今日见位故人,麻烦姑娘在此等候一二。”


    云双点头。


    屏风后头两道人声聊得火热,时不时轻笑,时不时肃哑。云双能听到音,却辨别不出他们在谈论什么。只是知道,这二人关系很好,谈的很开心。


    听着听着,她就觉得这两道声音有些熟悉。


    女声耳熟,是花娘。男声也耳熟,是……


    干巴巴地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屏风“哗啦”被推开时,云双的猜想得到了映证。


    桌上地上是一摞摞兽皮书卷,开的开,合的合。花娘还是穿着她那一身张扬华美的孔雀羽衣,站在半开的屏风旁,矮桌边坐着的男人一袭淡雅白衣,和纷斓的花娘相映衬,一站一坐、一艳一素,相得益彰。


    男人原本是在写什么的,扭头看到屏风外的云双时,温和的眸子难得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但也只一秒,就诧异一秒,便弯起了眉眼。


    ——无名兄怎么在这里?


    云双忽然就想起来,初见花娘时她口中那个爱而不得的“他”,原来说的是无名吗?


    无名搁下笔,开始收拾身边的书卷。花娘轻摇羽扇,对云双道:“下次直接敲屏风,我和先生聊得热闹,听不到你来了。”


    云双点头,轻轻“哦”了一声,然后腹诽:姐姐,我哪里敢!您一个不高兴,断了我的财路怎么办!


    云双不迟钝,她感受得到花娘对无名的好感,她甚至怀疑,花娘就是故意让她来此“旁听”他二人如何如何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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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如何有话题,好趁机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分明这样成熟的女人,怎么会干这么幼稚的事情呢?而且最主要的是,花娘和无双又与她有何关系呢?她和无名兄不过是,见过几次面,聊过几次天,收过几次礼,仅此而已!


    “云双。来,坐。”


    无名突然开了口,温柔地能将人融成一滩水。


    云双看到他轻轻拍了一下身畔。


    “云双”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云双觉得无比陌生。想来也是,毕竟他一直都是叫她“又又”的。


    但云双可不敢坐,她偷偷看了眼花娘。


    花娘已经坐了过去,和无名面对面,察觉到云双试探的目光,不咸不淡地开口:“看我干什么?先生让你坐你就坐。”


    于是云双坐在了桌前,左手是花娘,右手是无名。


    坐下才看到,无名手下是一只卷轴,云双看不懂,但也猜得到他刚才应当是在和花娘一起撰写秘籍,却因为她的到来而不得不中止。


    确实是很有默契的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二人又有着什么样的渊源。


    三人对坐无话,云双局促起来。


    她就是想来卖点小钱的,叫她坐干嘛?


    思绪万千中,云双听到无名开了口:“毒解了吗?”


    云双轻轻“咦”了一声:“无名兄怎么知道我中毒了?”


    无名听罢扬眉:“呒,我就在凌云当值,想不知道也难吧。”


    云双点头:也是也是。


    差点忘了,这座大神是凌云“御赐扫地僧”。


    突然,无名向云双伸出手掌。


    云双懵懵:“什么?”


    无双纤长的手指冲着云双弯了弯:“手。”


    要牵她的手?为什么。


    长这么大,云双很少和异性有肢体接触。别说拉手,就连不小心的磕碰次数都不算多。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偏偏不抵触无名发出的“牵手邀请”。


    也许是无名其人,神秘莫测。云双便想,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于是她乖乖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微凉的指尖搭在他的掌心,热度缓慢地攀上来。


    无名托着云双的手,等了两秒才撩起眼皮看她,含笑的眉目溢满了和煦的温柔和无尽的……溺爱。


    大概是被纵容而冒出来了胆量,云双嘿嘿笑了一下。她垂目看着自己的手,拇指无意识般地、小小地磨蹭了一下无名的手腕。


    温热的触感刚磨蹭一下,旋即,她的手被猛地攥住了。


    无名的手宽大厚实,云双的手握在他手里就像一个小小的爪子,尚在不安分地摩挲。两个人就这么拉着,有些逾矩的动作,云双却做得浑然天成,而无名似乎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花娘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很不含蓄地翻了个白眼。


    但,手腕被翻过来时,云双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无名要自己的手是为什么。


    他修剪圆润的手指按在云双手腕的经络的某处,只两三秒便收回手来:“解毒之人还算靠谱。”


    云双:……额?


    原来不是牵手,是为了摸经脉吗!


    天哪,她刚才都在干什么啊。


    尴了个大尬的!


    云双瞬间窘迫,飞速收回手来面向花娘,结结巴巴地要卖铜矿。


    面红耳赤之间,她听到那边的无名一声极浅的轻笑——


    啊,他果然在嘲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