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少女的大意
作品:《三体世界:但是魔法少女纪元》 “姐姐。”
火焰尚未消散,陈望的声音便以共鸣的方式回响在陈希的心头:“你输了。”
随着陈望的话语,无形的波动再次扩展开来,所过之处,硝烟化为了祥云,火焰化成了花朵,碎屑沉淀为一座座华丽的景观。
阴霾的天空也被重新拨开一角,显露出明媚的光辉。
而在这世界的中央,散发着乳白色光辉的女孩,如同创世的女神悬浮在半空中。
【物质转化】【强化】
她伸出纤纤手指,捏起一枚刚刚转换完成的花朵,举到跟前。
彩色的眼瞳在那花蕾上停靠片刻,又越过花蕾,看向远方身形略显凄惨的陈希,继续开口道。
“我身上一共有27个魔法,姐姐你只有三个,成长,侵蚀,魔力爆炸。”
“虽然这些魔法还算强力,但我都能拿出克制你,对应你的手段。”
“而且,你能够听到我的声音,也就表明你的精神已经被我控制。”
“我刚才趁着你忙着防御火球,无暇进行精神防御,便用精神魔法进入了你的大脑。”
“所以,现在只需要我一个念头,你的大脑便会变成糨糊。”
“但我不想这样做,所以再劝诫你一声,取出灵魂宝石吧。”
“让我去救爸爸妈妈,好吗?姐姐!”
【心灵感应】【心灵震撼】【强化】
显然,陈望以为大局已定。
而现在这样做,或许出于女孩内心深处的纯洁,也有可能是她不想伤害家人,认为事情尚有余地。
“呵呵。”冷静下来的陈希却对着陈望冷笑道:“我可没有你这种吃人的妹妹。”
陈望神色微顿,然后缓缓沉寂:“这样啊,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不过,我并没有杀了她们,我只是吃掉了她们的心种。”
“至于她们的身体,则是被爷爷植入了钢印,并保留了部分魔力,只需一段时间的温养自然会恢复。”
“当然,我也知道你不算我姐姐,是的,我知道。”
“你我只是一个从身体上分离出来的大脑和肉体。”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而且既然我们同出一源,那么心情应该是共通的。”
“不!”陈希否认道:“我无法理解你这种吃人的爱好,哪怕你说得再好也是吃人。”
“这样的你,跟莫比乌斯的天使又有什么差别?也更不要说,丁仪是打算利用你进化后的异魔神救出他的未婚妻。”
“我知道,但丁仪爷爷承诺我,之后他会用这个异魔神,替换掉爸爸妈妈的。”
陈望如此回应道,似乎丁仪一开始就跟她说清楚了。
“当然,我也知道吃人不好,但不这样做,就放着爸爸妈妈不管吗?”
“我们是他们的女儿,也是他们唯一的亲人。”
“如果就连我们也不管,那就真的不会有人去管了。”
“当然,你嘴中的救世,改变世界这种事我也知道。”
“但对于我们来说,那些陌生人的性命比家人的性命更重要吗?”
“说到底,姐姐你为什么想要拯救世界?”
“我没有在拯救世界。”陈希否认道。
“就像野兽改造自己的巢穴一样,我只是将这个世界改造成我喜欢的样子,仅此而已。”
“至于说陈烨,秋雅,救他们可以,但不能用这样的方法,有更好的方案可以替代。”
“不行的,姐姐。”陈望继续否认道:“就像丁仪爷爷说的一样,没有时间了。”
“其他的方法都需要时间,甚至就连思考方法本身也需要时间。”
“那么,真假蓝星还有多久还会分离呢?”
“一天?两天?还是说三天?”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当彻底分离时,我们就要驶向无尽的虚空,让他们彻底留在这里。”
“我能够接受我为爸爸的愿景献身,这毕竟是我一直以来被灌输的思想。”
“但我不能接受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呵呵,但你们的计划会让人类唯一的希望化为可笑的泡影,令无数为此牺牲的人变成可笑的小丑。”陈希继续冷笑道。
“那么他们就不是人了吗?再加上我还答应过一个男人,计划失败,就要跑到地核,自爆引爆蓝星。”
“所以无论怎么说,我都不可能配合你们的计划。”
“更不要说,秋雅暂时也不会死,以莫比乌斯对待异魔神的态度,她会挂在那里挺长一段时间。”
“我们彻底安定后,再想办法重新回来带走他们就行,这是最优解。”
“不过我说这些话,你大概是听不下去的。”
“你这种人我见过很多,我很清楚,所以说这么多,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确认情况。”
“陈望,你自认为掌控了我的精神,我的大脑。”
“但这对于侵蚀魔法来说,又何尝不是我掌握了你的大脑呢?”
说着,陈希的眼瞳微微亮起,猩红色的光辉,在其深处微微闪烁。
一道道猩红的光点,在空中闪烁,汇聚,勾勒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如同红线般,连着陈望与陈希的心头。
陈望心中一寒,但不等她过多反应,便眼睛一花。
斑驳的墙皮,昏暗的灯光,一间狭窄的小屋取代了那广阔的天空。
虽然小屋狭窄,却哆哆嗦嗦站了十几号人,他们大多面露惊恐,身体不自然地颤抖。
铁锈味,血腥味,尿臊味互相混杂地扑面而来。
满脸横肉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根白色的水管,在陈望面前不怀好意地笑着。
陈望手指本能动了动,却发现现在的她宛如同一只猪仔般,被挂在房梁之上。
“你们都看好,这就是业绩不达标之人的下场。”
满脸横肉的男人举起手中的白色水管,一边说着陈望听不懂的话,一边将其狠狠地抽到陈望背上。
“唔...”
少女闷哼一声,火辣辣的痛感,透过衣服直冲大脑,搞得她身体本能地扭动,但又由于双手双脚被束缚,以至于整个人只能像一只蛆般来回扭动。
“哈哈哈...”
但这一幕却似乎激发了面前男人的凶性,于是他狂笑地挥动着手中的水管。
疼痛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地涌上陈望的大脑。
惨叫,悲鸣,哀嚎响彻在房间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