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子修兄
作品:《我在古代画动画》 江婉本想拒绝,但见顾景行神色诚恳,便点头答应。两人一同离开戏园,朝附近的茶楼走去。路上,江婉忍不住问道:“今日若不是少卿大人你,我恐怕……”
顾景行安慰道:“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多想了。今日我恰巧路过,见园内喧闹,便进来看看。没想到竟遇上这等事,能救下你也算是缘分。不知小公子如何称呼?听你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
江婉一愣,随即答道:“回禀大人,在下姓江,名清风,确实是外地人,近日才到蜀州。”
顾景行点点头,笑道:“原来是江公子,幸会幸会。我姓顾,名景行,字子修,你我二人私下兄弟相称,叫我子修兄就行。”
江婉闻言,心中一暖,连忙拱手道:“子修兄如此抬爱,清风实在不敢当。既然子修兄不嫌弃,那清风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顾景行爽朗一笑,拍了拍江婉的肩膀:“清风贤弟不必如此拘礼,你我相识便是有缘。”
来到茶楼,顾景行先是关切地问起江婉被挟持的经过。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位小公子与那大汉素不相识,只是无辜被牵连。然而,顾景行询问经过的真正目的,却是想探听那几张画稿的事。画稿上的人物虽只是寥寥几笔,却栩栩如生,若是能将此人招揽至麾下,为官府绘制罪犯画像,或许能在寻找线索的时候帮上大忙。
他状似不经意间提起画稿的事情,“我方才在地上捡到了几张画稿,没想到竟是贤弟的,竟不知贤弟也擅绘画?”
江婉微愣,“哪里哪里,不过是卖画赚些银钱罢了。”
“贤弟不必自谦,刚刚匆匆一瞥,虽没细看,但是画稿上的人物惟妙惟肖,表情生动,很有灵气。不知为兄能否再有幸一观全貌?”
江婉倒也没扭捏,拿出她的画稿递给了顾景行。
顾景行接过画稿,目光落在纸上,细细端详了片刻,眼中渐渐浮现出一抹赞赏之色。画中的白蛇、青蛇与许仙虽只是寥寥数笔,却栩栩如生。白蛇温婉端庄,青蛇灵动俏皮,许仙则带着几分书生的儒雅与怯懦。线条虽简,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人物的神韵,令人不禁心生赞叹。
“贤弟果然妙笔生花。”顾景行抬起头,眼中带着真诚的欣赏。
江婉微微一笑,语气谦逊,“子修兄过奖了,不过是随手涂鸦,难登大雅之堂。”
顾景行摇头,“贤弟不必自谦。画作贵在传神,而非繁复的技巧。你这几幅画虽简,却已抓住了人物的精髓,若是再加以润色,定能成为一幅佳作。”
这句话江婉倒是颇为认同。
“咕噜……”江婉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也是,白天就吃了一块饼,现在早已腹内空空。
“贤弟想必还没吃过晚饭吧,不如我们就在此简单吃个便饭,我请客。”
“怎敢劳烦子修兄请客,您方才救我一命,应当是我请您才对。”江婉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
少卿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温和:“兄弟之间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况且,我也有些饿了,正好一起用饭。”
江婉见少卿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辞,点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子修兄。”
顾景行把店小二叫过来,“把你们这里菜单呈上一份来。”
“好嘞!”
少卿看了看江婉,笑道:“贤弟想吃什么,尽管点。”
江婉有些不好意思,随手翻了一下简陋的菜单,轻声说道:“那就来一碗热汤面吧,简单些就好。”
少卿点头,对店小二道:“两碗热汤面,再加几个小菜。”
店小二应声而去,不一会儿,热腾腾的汤面和几碟小菜便端了上来。江婉闻到香味,肚子又叫了一声,脸上顿时泛起红晕。
少卿轻笑:“贤弟不必拘谨,快吃吧。”
江婉点点头,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汤面入口,暖意瞬间传遍全身,她忍不住感叹:“真好吃!”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气氛渐渐轻松起来。江婉虽然心中仍有顾虑,但在顾景行的温和态度下,也逐渐放下了戒备。
饭后,顾景行起身,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天色已晚,不知贤弟住在何处?我送你回去吧。”
江婉连忙摆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这么晚了,实在不必麻烦子修兄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顾景行却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夜路不安全,清风兄弟方才经历了那番惊吓,若是独自走夜路,怕是会疑神疑鬼。不如让我送你一程,反正闲来无事,就当饭后消食了。”
江婉见他态度诚恳,言辞间又带着几分关切,心中不禁一暖,自己走夜路回去确实会害怕,不得不说,自己腿现在还有点抖呢……她便不再推辞,拱手道:“既然如此,小弟先行谢过。”
顾景行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贤弟请。”
两人并肩走出茶楼,夜色如墨,街道上灯火稀疏,唯有月光洒下清辉,为青石板路镀上一层银白。顾景行步履从容,偶尔侧头与江婉闲谈几句,语气轻松自然,仿佛两人已是相识多年的好友。
江婉跟在他身侧,心中既感激又有些忐忑。她偷偷瞥了一眼顾景行的侧脸,见他神色温和,目光清澈,心中不禁生出几分亲近之感。
走了一段路,顾景行忽然开口问:“贤弟画技出神入化,不知愿不愿为官府效力,若是愿意,为兄正好可以安排个职务,贤弟也能有稳定收入。”
江婉微微一愣,如今这个朝代不允许女子为官,若是为官府效力,自己女儿身一旦暴露,不仅自己小命不保,还可能会牵连家人,“多谢子修兄美意,不过我向来闲散惯了,恐怕难当大任。”
顾景行见她无意,倒也没再勉强。
两人一路闲谈,不知不觉便到了江婉的住处。江婉停下脚步,转身对顾景行拱手道:“今日多谢相送,清风感激不尽。”
顾景行微微一笑,目光温和:“贤弟不必客气,早些休息吧。若有需要,随时可来找我。”
江婉点头,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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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行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身进了家门。
屋内,江父江母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江母一见江婉推门而入,立刻迎上前,拉住她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关切:“婉儿,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把我和你爹急坏了!我们正打算叫上邻居一起上街寻你呢!”
江父也走上前,眉头紧锁,语气却温和:“是啊,婉儿,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外,我们怎能放心?”
江婉见父母如此担心,心中既愧疚又温暖,连忙解释道:“爹,娘,让你们担心了。我今日在街上结识了一位朋友,他请我吃了晚饭,这才耽搁到现在。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江母闻言,稍稍松了口气,但仍有些不放心:“朋友?什么朋友?你可要小心些,别被人骗了。”
江婉笑了笑,安抚道:“娘,您放心,这位朋友是个正派人,他还送我回来了呢。”
江父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也放心了。不过,婉儿,以后若是晚归,记得提前托人告诉家里一声,免得我们担心。”
江婉乖巧地点头:“知道了,爹,娘,以后我一定注意。”
与此同时,顾景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却并未平静。夜风轻拂,吹动他的衣袂,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思绪。今日与江婉的相遇,虽只是偶然,却让他看到了一个难得的人才。
“不急,慢慢来。”顾景行心中暗自盘算着。他向来善于谋定而后动,对于江婉这样的人才,他更愿意循序渐进,以诚意打动她,而非强求。
另一边,江婉回到房中,坐在床边,回想起今日种种。
经过白日里那场突如其来的劫持,她原本吓得魂都快没了,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心神不宁。幸得顾景行及时出手相救,又温言安抚,才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如今回到家中,身心俱疲的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刚一躺下,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日里的情景——那大汉狰狞的面孔、冰冷的刀刃,还有顾景行的身影。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但很快又被疲惫压了下去。
“幸好有他……”江婉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沉沉睡去。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地洒在窗棂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温柔的薄纱。夜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却未能打扰她的安眠。
这一夜,江婉睡得极沉,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缓缓醒来,只觉得浑身的疲惫消散了许多,精神也好了不少。
她随即起身梳洗,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出了门。
今天戏园子要演白蛇传后半段,江婉心里虽然还因昨天的事有些后怕,但这出戏难得上演,错过了不知要等到何时。况且,那些亡命之徒总不会天天出现。她打定主意,今天看完水漫金山这一折就赶紧离开,趁着天还亮早早回家。就这么决定了。
她又来到了昨天的戏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