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9章 死人了

作品:《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崔弘毅如此一说,崔铭哲的脸色当即黑了下去。


    “爸,这不是有外人在吗?你好歹给我留点脸面。”


    崔弘毅却哼了一声:“脸面,脸面能当饭吃吗?”


    “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你好歹身处京城这个天子脚下,却是连时年十分之一都不如。”


    “难道我说错了吗?”


    刚才崔弘毅说贺时年已经是副处级干部的时候,黄鸢轻瞟了贺时年一眼。


    但也是仅仅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如果楚星瑶的性子是淡然。


    那么眼前的这个黄鸢性子应该是冷然。


    那种是一种天然的冷。


    仿佛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和手里的手术刀一样的温度。


    正在崔弘毅和崔铭哲两父子你一句我一句争吵的时候。


    贺时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竟然是孟琳的。


    而贺时年的手机响声,也让崔弘毅和崔铭哲两人停止了争吵。


    “不好意思,崔叔叔,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贺时年离开了,出去外面接电话。


    “喂,孟书记,什么事?”


    孟琳有些着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时年,乌百高死了。”


    一听这话,贺时年的心脏咯噔一跳。


    不好的预感,不好的情况最终还是发生了!


    “死了?怎么会死了?”


    孟琳说道:“目前初步确认是自杀。”


    贺时年愣住了。


    他的脑海中微微有些泛白,眼前有些泛黑。


    孟琳继续说道:“我们赶到阳原县之后,确认乌百高在家。”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们第一时间赶到了他的家敲门。”


    “却怎么也敲不开,后面我们选择了破门而入。”


    “进去之后发现乌百高躺在沙发上,面色蜡黄,已经没有了呼吸。”


    “而桌子上还摆了半瓶安眠药。”


    贺时年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自杀那么简单。


    这件事的背后牵扯着更多更深的问题。


    “我现在马上向姚书记汇报。”


    孟琳说道:“我已经向季书记汇报了,纪书记现在应该在向姚书记汇报。”


    “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让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好,我知道了。琳姐,你自己小心一点。”


    “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沟通。”


    挂断电话之后,贺时年依旧没有回神。


    他最担心的就是死无对证和关键证人死亡的情况。


    在此之前,他已经提醒孟琳等人,要看好乌百高,最好将其控制起来。


    没有想到最糟糕的情况最后还是发生了。


    贺时年刚准备返回,这时候姚田茂的电话打了过来。


    “姚书记!”


    “乌百高死了!”


    “刚才孟书记电话我已经说了这个事。”


    姚田茂的声音有些沉重。


    “你今天赶回来吧,然后接着去阳原县。”


    “孟琳还在那边,龙福润也亲自带着公安局的同志下去了。”


    “你亲自去盯一盯,把这个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好,姚书记,我马上订机票。”


    放下电话之后,贺时年第一时间订了机票。


    最快飞往西陵省的航班,在两个半小时以后。


    为了上机方便,贺时年选择了VIP商务舱。


    贺时年调整了情绪,仿佛没事人一样走了进去。


    接下来贺时年分别敬了三人一杯酒。


    然后和崔弘毅说了一些客套话。


    等时间差不多,贺时年说道:“崔叔叔,今天实在不好意思。”


    “刚才单位那边来电,我今天要赶回去了。”


    崔弘毅一听,就知道贺时年应该是有紧急事。


    “那好,我让司机送你去机场。”


    这次贺时年没有拒绝。


    “崔叔叔,我敬你一杯酒,欢迎你有时间来西陵省。”


    结束了午宴,崔弘毅安排了司机送贺时年去了机场。


    “小鸢,你跟着一起送时年去机场一趟吧。”


    贺时年刚想拒绝说不用了。


    没有想到这个黄鸢竟然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崔叔叔!”


    等贺时年离开之后,崔弘毅才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你呀,别自以为是,高高在上,最后一事无成。”


    “你要多向时年同志学习,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往上走。”


    “31岁的副处级在京城这个地方不算什么。”


    “但是在西陵省,那个西南边陲的省份,这已经是相当之优秀了。”


    “并且我估计在不久的将来就能解决正处级。”


    “三十二三岁的正处级,在京城也很少见吧?”


    “你呀,要是能够有时年一半的优秀,你老爹我死也无憾了。”


    崔铭哲脸色有些发红,干笑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爸,好不好的,你提什么死不死?”


    “我知道了,有时间我会去西陵省找这小子。”


    “从今天这小子的言谈举止来看,确实稳重。”


    崔弘毅又道:“不光稳重,不管是情商智商,都是碾压你的。”


    “要承认自己的不足,要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


    “是是是,老爹!”


    “我最近没钱了,我听说你们医院发了奖金。”


    “你借我一点呗,我以后有钱了还你。”


    “滚,以后休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


    贺时年去机场的路上,给姚彩打了电话。


    说自己今天就回来了,他今天是否回安蒙市?


    姚彩听后说道:“你回的话,我也回。”


    “那行,我下飞机之后联系你。”


    “好,我来接你!”


    贺时年订的飞机是中午1点半的。


    来到机场,黄鸢这女人竟然下了车。


    刚才车子先去了王府半岛酒店,拿贺时年的行李,然后退房。


    接着才朝机场赶来。


    贺时年敏锐地捕捉到,当黄鸢看到贺时年竟然住在王府半岛酒店之后。


    眼底露出了一丝似鄙夷,也似嘲讽的味道。


    不过这个女人性子虽然冷,但却将这些情绪很快地收敛起来。


    她此刻下车,让贺时年多有不解。


    “黄小姐,感谢你送我来机场,欢迎下次来西陵省,再见。”


    说完,贺时年就拿着自己的行李箱,准备进入机场大厅。


    这时黄鸢破天荒开口。


    “下次来京城,别住王府半岛那种酒店了。”


    “那里的酒店可不适合你目前的位置。”


    贺时年心想,这个女人不是性子冷淡吗?


    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再说,我是公款消费,公款报销,住哪里需要你管吗?


    有些女人还真是管天管地管空气……


    贺时年嘴上笑道:“感谢黄小姐提醒,下次来京城下榻哪里,还要麻烦黄小姐介绍。”


    “那我就走了,黄小姐,再见!”


    说完之后,贺时年没有再回头,拉着行李箱径直而去。


    黄鸢看了贺时年的背影一眼,也随即上车离开。


    这女人的脸上似乎除了冷,没有任何的情绪流露。


    贺时年再次回到西陵省,已经是下午4点钟。


    拨通姚彩的电话,她已经在停车场等候。


    贺时年按照指示下了地下停车场,上了车。


    这时,孟琳的电话再次打来。


    “时年,你到哪里了?季书记说,你来协助我们办案。”


    “我现在在西陵省城,刚好下飞机,准备回安蒙市。”


    孟琳说道:“如果方便的话,你直接来阳原县吧。”


    贺时年想了想,目光看向姚彩。


    “好!”


    挂断电话贺时年看向姚彩。


    “我有紧急的事情要赶往阳原县,如果方便的话,把我送到那里怎么样?”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改天请你吃饭作为补偿。”


    姚彩说道:“那好,到时候我可要狠狠敲诈你一笔。”


    “没问题,到时候想吃什么随便点。”


    姚彩让司机开车,然后尽可能加快了速度。


    车子直接从省城到玉华市,又从玉华市到江元县。


    从江元县进入红元县,最后到阳原县。


    这条路线是最快的。


    饶是如此,贺时年来到的时候已经6点半。


    他着急忙慌下了车。


    “姚彩,你们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今天是没办法请你吃饭了,下次一定补上,再见。”


    说着,也不管姚彩是否回应,直接进入了孟琳她们下榻的酒店。


    进入酒店之后,纪委工作组正在会议室开会。


    见到贺时年进来,会议也就暂时中断了。


    孟琳拉着他去了自己的房间。


    “孟书记,现在是什么情况?”


    孟琳说道:“你应该也知道了,州公安局的人也下来了。”


    “这说明乌百高的死绝非吞服安眠药自杀那么简单。”


    “当然,目前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当中。”


    “但是,就目前掌握的证据而言,乌百高确实是自杀。”


    “只是这一切太巧啦。”


    “林志国才刚刚交代,乌百高后脚就自杀死了。”


    “这未免太过蹊跷,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却实实际际发生在现实中。”


    “我们有理由怀疑,除了我们纪委的专案组。”


    “这几天乌百高一直在某些人的监视中。”


    “当知道林志国交代之后,乌百高也就没有再继续活下去的必要。”


    “我猜测对方应该是用乌浩宇的性命威胁乌百高。”


    “也只有用乌浩宇的性命才能威胁到乌百高,毕竟他是乌百高的独子。”


    “当然,这也仅仅是我的猜测,我没和任何人讲,只和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