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说着，干脆站起身，双手拽住郑飞燕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


    “飞姐，本来就是你们布下的天罗地网，那条胡同就是你们设的埋伏圈。”


    “我不过是刚好撞上了，或者说，是他们在那里将我围堵起来了。”


    “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堵住退路，我就算制服了他们，也未必能把人安全送到警局。”


    “这功劳本来就是你的，你可千万别推给我，就当帮我个忙，行不行？”


    郑飞燕被他晃得没办法，瞪了他一眼，假装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


    “行了行了，真服了你这怕出名的性子，不过你说的这些，我必须得理解么？”


    嘴上嗔怒着这么说，郑飞燕心里却暖烘烘的——


    她当然知道牛大壮是故意把功劳让给自己。


    这两个A级通缉犯落网，最少也是个二等功，对她以后的晋升至关重要。


    牛大壮看似大大咧咧，心思却细得很，知道她在警队打拼不容易。


    所以将功劳让出来，实则是特意给她送了一份大礼。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安排一下后续工作。”


    郑飞燕揉了揉眉心，一边转身走向办公区，一边说道：


    “等会儿我忙完了，嗯，没别的意思，咱们吃个饭吧！”


    看着郑飞燕火速离去，牛大壮眯眼笑了一下。


    飞姐看样子是懂了自己的良苦用心，等会儿请自己吃饭吧！


    不过关于吃饭这事儿，牛大壮其实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反正这里应该没自己什么事儿了，自己也可以离开了。


    但牛大壮没有离开，既然郑飞燕要请自己吃饭。


    那就说明吃完饭还有其他节目，比如……好久不见了嘛！


    牛大壮心里有了个小九九，干脆就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没多大功夫，郑飞燕就皱着眉头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她看到坐在长椅上的牛大壮，脚步顿了顿，走了过去：


    “大壮，如果你忙……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这事儿还没办完！”


    牛大壮闭目养神之际，可没少揣测那两个A级通缉犯。


    说实话，他们算得上是真正的武者，算是一等一的高手。


    就算普通警察**与之对阵，也未必能够讨到好处。


    也就是他们遇到了自己这才伏法，不然他们极有可能还会逍遥法外。


    看着郑飞燕的表情，牛大壮猜测得出，审讯方面肯定没有更好进展。


    牛大壮站起身，笑着说道：“看你这表情，审讯不顺利？”


    郑飞燕无奈地叹气：“这两个家伙就是块硬骨头，油盐不进。”


    “我们问了半天，他们除了报上自己的名字，其他的什么都不肯说。”


    “光是今日发生的这一起案情，不管是雇主信息还是以前的犯罪细节，一概不答。”


    “甚至还反过来嘲讽我们没证据，明明是他们遭到江湖伏击什么的。”


    郑飞燕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监控虽然拍到他们**你，也算是证据确凿。”


    “但要定他们的罪，还需要他们的口供和其他证据链配合。”


    “要是一直审不出来，今日案情的后续工作就麻烦了。”


    “当然了，他们作为A级通缉犯，其他罪行还是能够定下来的。”


    “主要就是今天这事儿，他们嘴巴很紧，无法获取相关证据。”


    “也就是说，你之前说的杨三喜和赵局长幕后操作，这个无法成立！”


    牛大壮挑了挑眉，凑到郑飞燕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郑飞燕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


    “你这方法……真的管用？他们可是受过专业反审讯训练的。”


    “你就放心吧，保管让他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牛大壮拍了拍胸脯，语气十分笃定地说道：“我的办法肯定管用。”


    “你先让人把他们转到三号审讯室，那里监控死角多，方便我动手。”


    郑飞燕虽然心里还有些怀疑，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她立刻安排人手，将那两个黑衣人从一号审讯室带出来，转往三号审讯室。


    路过大厅的时候，牛大壮故意靠在柱子旁，装作玩手机的样子。


    当两个黑衣人经过牛大壮身边时，牛大壮便手指微动。


    两道几乎看不见的劲气悄无声息地弹了出去。


    并精准地落在两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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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的穴位上。


    那两个黑衣人浑身一僵，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疑惑地朝牛大壮看了过去。


    他们能感觉到身体里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麻意，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却说不上来。


    只当是刚才被牛大壮制服时受了伤，没太在意，于是跟着警察走进了三号审讯室。


    三号审讯室里，郑飞燕再次亲自负责审讯。


    她坐在桌子后面，看着对面的两个黑衣人，再次拿出照片和证据：


    “这是你们在夜色KTV门口接头的监控，这是你们购买钢管的交易记录。”


    “就算你们缄口不语，光是这些证据就足够定你们的罪了。”


    “但如果你们能主动交代雇主信息和其他犯罪事实。”


    “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们数罪并罚的时候争取宽大处理。”


    左边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别过脸去，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有本事就直接判我们，想让我们开口，没门。”


    右边的黑衣人则干脆闭上了眼睛，连看都不看郑飞燕一眼。


    可没过几分钟，两人的脸色就变了。


    先是左边的黑衣人忍不住动了动肩膀。


    接着右边的人也开始烦躁地蹭着椅子。


    起初他们还能强装镇定，但没多大功夫，两人身上的麻痒感越来越强烈。


    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从后腰慢慢扩散到全身。


    到了最后，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钻心的痒。


    “你们……对我们做了什么？”


    左边的黑衣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下意识地想去挠，却被**铐在桌子上，根本够不着。


    这家伙只能扭动着身体，脸色涨得通红。


    “我们什么都没做，是你们自己心里有鬼，坐立不安罢了。”


    郑飞燕强忍着笑意，面无表情地说道，“现在交代，还来得及。”


    又过了几分钟，两个黑衣人彻底崩溃了。


    那种麻痒感越来越强烈，比刀割火燎还要难受。


    他们浑身冷汗直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连一丝缓解的办法都没有。


    他们终于明白，肯定是刚才经过大厅的时候，牛大壮对他们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