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丁年哥哥,你的粉丝又骂我了

作品:《每一个结局

    “岁岁,这是你丁年哥哥,是你……丁阿姨的独生子,可能会在咱们家住一阵子”


    虞岁父亲的声音打破了屋里静谧安逸的氛围。


    彼时虞岁正沿着楼梯款款走下来,听到这话,她站定不动,停在楼梯中央。


    “呵,丁阿姨啊”


    她打了个哈欠,抱着手臂侧过身慵懒的倚靠着扶手,俯视着下面的丁年,眼里尽是玩味,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


    从她的视角位看过去,丁年身形颀长,一件白色衬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带着几分禁欲的气息。


    下身那条黑色西裤,熨烫的妥帖,更衬得他双腿修长笔直,身姿笔挺如松。


    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挽起的袖口漏出一截手臂,结实的线条一览无余。


    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望向她……


    漆黑的眼眸深处像蕴藏着引人入胜的漩涡,给人一种,「他专注看着你的时候仿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的错觉,让人忍不住想要摇晃着的他的肩膀确定答案。


    虞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与生俱来的骄纵恣意和玩世不恭。


    她语气轻佻又满含调侃:“哟,晚上好,我的继兄”。


    这副作派,仿佛将这次见面当成了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劲儿。


    丁年微微仰头看着台阶上的虞岁,奢华精致的水晶灯投射出绚丽的光芒,她站在光影之中,举手投足间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偏偏她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假笑,让人一时无可指摘她眼底藏着的轻蔑和冒犯。


    明明一副娇憨刁蛮的模样,丁年却看的心头一软,不自觉的就笑了。


    紧接着,他那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好久不见,岁岁”。


    虞世东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疑惑的问:“这……岁岁,你们认识?还有,什么继兄?胡闹!”


    虞岁横了他一眼,“他,丁年,是我上部戏的男主角,而且还是二搭,拜托您也在周旋于万花丛中的同时稍稍关注一下您,唯,一,的女儿好么?”


    虞世东不自在的轻咳了声,“越大越像小孩子了,什么万花丛,好了,既然你们认识,以后要好好相处,我还有事,先走了”……“林嫂,给丁少爷打点好一切”,虞世东叮嘱好身后跟随的佣人,快步走出别墅。


    虞岁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在最后一阶台阶停住,“好久不见?不久前不是还在直播的时候见过面么?我可还记得你熬夜背的那些烂梗”。


    “你也说了是不久前”


    “你怎么来了?”


    “家里住不下”


    “住不下?你藏女人了?”,虞岁的声音陡然提高。


    丁年眨眨眼睛笑了笑,“你猜呢?”


    虞岁就服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那你要不要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


    “杂志太多,摊的到处都是”


    “哦,你是在抱怨?”,虞岁睨了他一眼。


    丁年扶了扶镜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没听出来么?我在跟你炫耀”。


    虞岁的嘴角抽了抽,在心里紧急吐槽,有什么好炫耀的,1218套杂志都是她,又不是买了什么金山银山,“哦,你好厉害啊”。


    丁年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嗯,还不错”。


    看他这样虞岁就知道了,这哥又暗爽了。


    “很晚了,我要睡了,你自便吧”,虞岁说着转身上楼向房间走……


    丁年站在楼梯下面看着虞岁摇曳生姿的背影,目光幽深,终于在虞岁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他突然开口:“直播的时候你说的很对”。


    虞岁转回身遥遥看了他一眼,灯光下他的脸有种不真实感,“我说的对的多了,你指哪句?”


    “有时候你跟人家呆在一起的时候,不一定能发现她的好,但是你回家回到家里的时候,去回味她做的一些事情,反而那个感情更容易升温”,丁年的声音像缓缓拉动的大提琴,流泻出来的是醇厚的情绪。


    虞岁饶有兴致的为他鼓了鼓掌,“嗯,记忆力不错,所以呢?拜托大哥你说重点,还有九个小时我就要赶飞机去参加,你,和,我的团综”


    丁年一步一步走上台阶,一步一步走向她,“我想说,这一次,我们来日方长”。


    这是虞岁今晚第一次正视他的眼睛,他跟三年前比起来更沉稳了,不论是气质还是眼神。


    经过漫天流言蜚语的洗礼和岁月的沉淀,整个人像是打磨好的、静待出鞘的刀锋,有一种无声的侵略感。


    也熟透了,轮廓中隐含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嗯,那你加油,晋江男孩”……


    三天的团综很快就结束了,不得不说节目组是有高人指点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优秀的思维鬼才想出来的点子,晚宴布置用的婚礼策划。


    看到盛装出席迎面走来的丁年,虞岁是有瞬间失神的,这几天相处下来,她总能接收到他那些不自知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当一个男人对自己没有清醒的认识,自认为很帅的时候,那就是他油的收拾收拾够炒三顿菜的时候。


    而丁年恰恰相反,他永远是清透的,时不时还带点反差感的清冷年上气息,不经意间还有种懵懂的少年感,几种不同的风格碰撞、糅杂,重塑成独一无二的他。


    是让她忍不住想要逗弄的他,“今天穿的这么隆重啊?丁年哥哥”。


    “因为要配你啊”……


    虞岁一时语塞,这个男人,越来越会了,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会撩人。


    就这种超绝不经意又无孔不入的撩,最为致命。


    “在想什么?”,在接她下台阶她的手挽住他的时候,他笑着问。


    “你这无形撩人,有点超标了”


    丁年挑了下眉,“那你脸红了么?”


    “什么?这有机位啊大哥”,虞岁脸上挂着笑,咬着后槽牙提醒他。


    丁年不以为然的笑笑,“前天不是还对着我唱了么?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的脸会红成红苹果,说形容我很撩人”……


    “丁……年……”


    “我在”,丁年可太喜欢看她脸颊红红气的磨牙的样子了。


    所以他会恶趣味的对着她贴脸玩梗,还要欠的不行的看她的反应;


    他会恶趣味的在密室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吓她,被她掐着脖子倒退也觉得暗爽,偷偷回味这种暧昧又微妙的氛围;


    他会恶趣味的拿着她害怕的海产追着她跑,这是属于他和她的打情骂俏。


    微妙,暧昧,暗恋,怜爱,爱恋,恋爱,相守,是一个循序渐进又可能一蹴而就的过程。


    好奇就是一种微妙的情绪,对一个人的喜欢往往从好奇开始;


    而想要进一步就会暧昧,暧昧不明的态度,就是暗恋的开始;


    暗恋就是无数次的试探,试探对方的态度、可接受度、接受上限的点在哪里;


    当想要深入了解开始,就有怜爱的成分在了;


    怜爱一个人的尺度越来越大,为之开放的底线越来越低,接受度没有上限,分寸拿捏不好,控制不住想要更近一点、再近一点的时候,就沦入爱恋了;


    喜欢是不理智的;爱恋是会深思熟虑、反复推算的,因为恋爱容易相守难。


    都以为一段好的感情,需要靠告白,烟花,月亮,靠那一束跋山涉水带来的玫瑰,靠一千个不如意时刻的惺惺相惜和一万次的相拥哭泣;


    其实,长厢厮守,要靠两个很好很好的人,要靠两颗足够赤诚又强大的心,要靠良心。


    “你尝尝这个,这个好吃”,虞岁自然的把盘子里的扇贝夹到丁年的碗里。


    丁年就势夹起,尝了一口,“嗯,好吃”……


    结束环节每个人说了自己的想法,轮到丁年的时候,他有些哽咽,没办法他就是这样一个内心柔软、共情能力强的人,“我预测,我会在全部结束之后,很想念大家”。


    这一次虞岁没有调侃他,“你眼眶红了”,她安抚的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那晚的最后,丁年站在满天绚烂的烟花下,身旁站着虞岁……他和她在烟花下,月光里,手牵着手,眼前炸开的烟花是如星河般璀璨的光,照亮来时路,照亮下一程。


    天边月胜过来时月,身旁人是久住心上人。


    丁年再见到虞岁是几天后,她窝在沙发里,神情落寞,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太正常,他松了松领带坐到她身旁,“怎么了?”


    见她不接话,他掏出手机点开社交平台,过了一会,他放下手机,捏了捏眉心,“岁岁,还好么?”


    虞岁幽幽的叹了口气,“还能扛住”。


    “做你想做的,挺不住了跟哥哥说,哥哥养你”……


    有时候一个人的承受能力真的很强,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会被压垮的点在哪里;


    但有时候人的承受能力又很脆弱,身边没人的时候还能挺住,一旦被人轻声细语的安慰、体会到有人撑腰的感觉,那股劲儿一下子就泄了……


    虞岁的心像被温暖的触手揉了一下,她慢慢坐起来抱住了丁年……闷闷的说:“我不要谁养我,我就要自己好好工作,我就想好好做一个演员……”


    感受到怀里的柔软,丁年僵了一瞬,然后轻轻摸了摸虞岁的头,“好,好好工作,好好做演员,都会过去的,会好的……你要想想在乎你的人,夸你的人……”


    “谁夸我啊?都没有人夸过我……”


    “我夸你,岁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最可爱的人”……


    虞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出了声,她离开他的怀抱,抬头看着他:“想亲么?”


    骤然变得空荡的怀抱有种失落感,她终于笑了的脸放大在眼前,丁年舔了舔嘴唇,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深深的,让人读不懂眼中情绪的看着她……


    虞岁没来由的想到一句话,「对视,是人类不带任何情欲的精神接吻」……


    然后她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眼神,“谢谢你啊,我好了,你休息吧,我回房间了……”


    她起身离开的一系列的动作很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留下丁年坐在沙发上,静静复盘着刚刚那个不真实的拥抱。


    从这个拥抱开始,有些东西渐渐变得不一样了。


    跨年晚会那晚,他和她有不同的节目,表演完之后他和她碰面,从台下走到台上,不长不短的一段路,他和她之间萦绕着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丁年走在前面,虞岁像个小女孩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在台上站定之后,虞岁一个不经意的碰撞,暗爽的是两个人。


    虞岁左顾右盼想了又想,犹豫又期待的捂着嘴对丁年说:“我右边脸好看,你站到我左边来,不然我不能跟你说话了……”


    要说丁年是什么类型,是对虞岁的有求必应、言出必行。


    接收到她的话,他看向另一个男演员,简单商量了一下,也不等男演员反应,身体先动换到虞岁的左边位置,还要宠溺又得意的对她说:“换啦”……笑容里那种夸夸我啊和看我厉不厉害的神色压都压不住。


    虞岁感觉到他满脸写着又没说的话,轻轻拍了拍大腿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倒计时钟声响起的时候,丁年悄悄的对虞岁说了句:“岁岁,欢迎你陪我来到我和你的第六年。”


    虞岁害羞的捂住了脸,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晚会结束后她和他一起去和姐姐姐夫聚餐,四个人就像是浪漫的疯子,想到一起走过坎坷的来时路,所以决定在新的一年伊始给足彼此仪式感……


    把酒言欢后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虞岁端着水和药敲开了丁年的房门,“给,生病了也不知道吃药,你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啊?”


    丁年笑了,笑的狡黠,“不太会,所以需要你照顾…”


    虞岁白了他一眼,“我还不够照顾你?我都还没有像对你这样照顾过哪个合作的男同事。”


    丁年接过药吃下去,喝了口水,“就只是合作的同事关系么?”


    “那你觉得呢?”


    “你是我的贵人伙伴。”


    “那是什么意思?”


    “你以后会明白的。”


    虞岁掏出手机举到他面前:“不说这个了,你看,丁年哥哥,你的粉丝骂我了……”


    丁年其实是有些发怵她叫他丁年哥哥的,这代表着她的调侃和不满,撒娇的意味不太多。


    他想了想,顺着她往下说:“是啊,我也很头疼”。


    “怎么说?”


    “她们骂一次,我就要哄你一次,哄着哄着我也会委屈的想起我也被骂了,我一委屈你还要哄我,看你哄我,我还要加大力度再哄你……”,丁年像说绕口令一样说了一大串。


    虞岁有些想笑,“算了,我也没有生气,被骂其实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丁年郑重其事的看着她:“我说过,即使不是惹你生气,一生也要多哄哄你。”


    虞岁沉默了一下,问了句:“你喜欢我?”


    “不,是心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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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爱,是你在我心里住了很久…”


    又一阵长久的沉默过后,虞岁轻声说:“你这一路走来,也是荆棘遍地,眼下正是能大展拳脚好好发展的时候,山高水长,赶路要紧……”


    许久,丁年缓缓的回应她:“好,但你要知道,我的坚决。你说,我是你的受众,我想,受众的受是我甘之如饴的承受,受众的众是我于众人之中独独望向你的众,有偏爱,也有例外。”


    “我说你是我的受众,受众的受是我只让你看到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想让你接受的受;受众的众是众所周知的一些事情我却会脱离众人的固定认知只给你的独家回馈;


    我偶尔也会恶趣味的想强行把一些东西送给你,我的无厘头,我的闹腾,我的胡搅蛮缠,我的狰狞和可爱,我不去问你想不想要,我只知道这些我从不给别人;


    所幸,我的点你都get 得到。”


    “岁岁,承认吧,你心里也是有我的。”


    “我心里当然有你,也许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但是你也不用笑的一脸春心荡漾的,吃了药就睡吧……最近我要去剧组赶进度,过几天的大赏见”,虞岁说完,也不等丁年再说什么,直接关了他房间的灯离开房间……


    身后,传来丁年意味不明的声音:“岁岁,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关男人房间的灯。”


    “我不会随便进别的男人房间,再见”……


    再见已经是在活动大赏了,短短几分钟的红毯,丁年亦步亦趋的守着虞岁,担心她的过长的裙摆被踩到,担心她的鞋跟过高被绊倒……内场活动座位还远的好像隔着条银河系……


    到虞岁第一次领奖的时候,当场内播放着虞岁mvp 结算画面的时候,丁年已经先她一步开始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了……


    虞岁站起来身的瞬间看了一眼丁年,丁年忙不迭的站起来细心叮嘱着她,用力拍红的手掌昭示着他为她激动为她骄傲的心……


    在她身后看着她上台的时候,时刻紧张她走的不稳,随时准备冲过去扶她上台……


    当听到她在台上提及自己名字的时候,丁年的心跳的像要冲破胸腔,他勇敢的公主在用她的方式为自己正名……所以他告诉自己,不能逊色……


    所以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跨越人海走向她,他要去接她,去接他的星星……


    他要去回应她的勇敢,他要告诉她,她在,他也在,他一直在,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坚决。


    他和她的距离,近的只有短短十几步,却是需要他几个深呼吸才能到达的距离;


    他和她的距离,远的像是隔着山海,但他会用他的方式告诉她,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


    其实丁年是有忐忑的,他怕虞岁不接受这种示意,还好,虞岁惊喜的笑脸,虞岁觉得他浪漫,虞岁轻轻勾了他的掌心……他接她下台,随后跑开,他把温柔给他的公主,却不想抢掉她的高光。


    虞岁知道很多人都觉得丁年是胆小鬼,但她知道,丁年不是,她的丁年不是。


    她听到了丁年站在台上领奖的时候,提到的那个贵人伙伴,她懂,这是她和丁年之间的不一样,跟以往不一样的,跟给别人不一样的。


    所以在工作人员提出互动的时候,她大大方方的同意了,她想了想,还是想要丁年给她例外,所以她问他要不要为自己打歌……


    是为我,不是帮我。


    然后她就确定了,他愿意为她。


    而她给他的回应是跟他对唱,为一切后续埋下伏笔……


    人生很多时候往往有一个瞬间就够了,何况她和他之间有这么多瞬间。


    虞岁第二次领奖的时候,丁年早早的做好准备第二次接她,他从未权衡其中的利弊得失,只知道这份冲动让他隐隐为之疯狂雀跃,他叹服于这种感觉。


    主持人的一句等一下,慢下来的是两个人,是她,还有他。


    接她,去接她,这次丁年要用跑的去接她,他怕错过接她的台阶,怕错过时机,也怕错过她,在那短短的十几步里,在他几次的深呼吸里,一步比一步走的更确定,更坚定。


    虞岁只觉得这一晚的空气都是浪漫的,丁年第二次来接她,她明白了他是真的坚决。


    所以她拍了拍他的手臂,跟他说,一起走,这一次,我们一起走,哪怕前路未知,山水万程。


    最后的领奖环节,丁年握着虞岁的手臂,陪她上台,他想陪她稳稳地走每一步,走向领奖台……走向未来。


    漫天纷飞的彩带里,丁年抬手接、弯腰捡,他要把他满意的星河送给虞岁。


    虞岁接过丁年叼在嘴角的彩带,异常认真的对他说:“我要你永远记得,以后的每个获奖时刻,都会想起我在台下为你唱的歌;以后的每一次跨年,都会想起那年晚会我与你同台并肩的独家快乐;以后站在每一场漫天飞舞的彩带中,都会想起你为我接过的、为我捡过的这片星河。”


    丁年没有说话,珍之重之的望着她点点头。


    即使是丁年没有说话,但虞岁好像看到了他的心在跳。


    短暂的相聚之后就是分别,收拾好情绪奔赴下一程……


    又一个活动上,丁年和虞岁已经不止是没有同台了,两个真诚的人,两颗赤诚的心,在名利场里是另类,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恶意揣测。


    见过她和他的互动,后来者再怎么模仿,都是东施效颦,寡淡无味。


    丁年和虞岁就是不会被容忍的存在,是碍眼的存在,是天打雷劈的一对。


    所以活动结束后,铺天盖地的骂名一波接着一波,各方都参与了这场围剿般的狂欢……


    “丁年哥哥,你的粉丝又在骂我了……”,虞岁看着几次撤下去又几次冲上来的热搜,就知道这是针对她和丁年的局。


    “嗯,要公开么?可以公开么?”,丁年殷切的看着虞岁,“你知道的,我年纪也不小了……”


    “丁年,再等等”


    “听你的……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我说过了,这都是工作的一部分”


    丁年叹了口气,“不介意?那你买这么多杂志干什么?铺床么?”


    虞岁下眨眼睛给他科普:“1218是你给我的不轻易宣之于口的爱意;1210是我给你的不轻易为外人道的托举,从此后我的生日里有你杂志的影子,你的半小时战报也有我的一份力。”


    “就是宣示主权对么?岁岁,我有时候在想,真希望你见过所有风景之后依旧能看到我,只看到我。”


    “丁年,我见过最美的风景了,在你眼中。”


    我们的故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