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第 213 章
作品:《北冥妖兽志》 莫夜寒急忙行了一礼:“万大人。”
“你……”万和中看着她,仍有些不敢相信,半晌说不出话。
莫夜寒回道:“万大人,是我。”
万和中与袁殿之前虽在兰梦乡中助莫夜寒成事,但都未见过其人,只从方长冉处知晓要潜入赌庄的是个姑娘,姓莫。守卫之中,也只有齐攀见过莫夜寒伪装过的脸。却从没人见过莫夜寒的真是样貌。
卢严礼道:“我不能让她在赌庄里露脸,所以知晓她要潜入赌庄,我让她稍作改容,以便隐藏身份。”
一旁万和中恍然大悟:“莫夜寒?你是莫夜寒?”
袁殿并不知晓莫夜寒的名字,听万和中如此说,问道:“万大人,你认识莫姑娘?”
万和中不可置信的看着莫夜寒:“当初在兰梦乡,助我处理锦带蛇一案的便是她。”
“那案子……是莫姑娘?”袁殿颇为惊讶。他曾听万和中提起过,锦带蛇一案中得到一个名叫莫夜寒的姑娘相助。他觉得莫夜寒一个普通人,能够尽己所能协助护城守卫办案,让他十分敬佩。
谁知今日一见,知晓莫夜寒竟还是潜入赌庄、助护城守卫攻破赌庄之人,他的敬佩之情更深。
万和中少有的露出些笑意:“没想到卢大人所说的手下便是你。”
莫夜寒施礼道:“前次命案之时未能对大人表明身份,还望大人勿怪。”
“哪里的话。”万和中道,“你在外行事,想必卢大人都有安排,不同我言明也是应当。不过此次赌庄之事多亏姑娘。你有如此胆识,能潜入赌庄周旋其中,万某佩服。”
莫夜寒道:“万大人过奖了,此次若不是众人齐心协力,凭我一人之力如何能成事。对了……”她将手臂伸出来,道,“这孪足也该还给袁大人了。”
两条孪足从莫夜寒袖口中钻出来。
袁殿盯着莫夜寒的袖口看了许久,问道:“莫姑娘,这两条孪足你可都用了?”
莫夜寒听了这话没什么反应,倒是李寒庭听了惊出汗来。他忍不住看了莫夜寒一眼,心中念道,一个人如何用两条孪足,可千万别露馅。
“都用了。”莫夜寒回道,“在赌庄内有时行动不便,又怕错过消息,所以……”
“这是小事。”袁殿倒没细究,道,“孪足能派上用场,是我与侍兽之幸。”
袁殿伸手将莫夜寒臂上两条孪足接了过来,轻拍了拍腰间。一条孪足钻出来,攀上他手臂。
略一施令,三条孪足合成一条,攀在袁殿手臂上。
“孪足无恙,多谢莫姑娘照看。”
“多亏袁大人的侍兽相助,否则我在赌庄之中便无法与方大人联络。”
袁殿点点头。
卢严礼见他面色仍旧不好,道:“你的伤还需养养,先回去休息吧。”
袁殿不好推辞,于是退了出去。
这时,卢严礼才想起屋中另一人,道:“这便是白潮乡护城统领,樊维平。”
卢严礼这样一说,李寒庭才想起眼前这人是谁。看样貌,樊维平与几年前相去甚远,难怪他没有认出来。从前他只远远见过樊维平一面,那时的樊维平一脸意气,虽然已过不惑之年,但仍有些少年英气。如今却是老成得很,且不知为何,面上有些疲态。
“樊大人。”莫夜寒施了一礼。
“莫姑娘不必如此。”樊维平道,“当是我来行这个礼,谢姑娘为白潮乡除去多年积弊。”言罢,真的弓下身,对着莫夜寒施礼。
莫夜寒哪里敢受一乡护城统领如此大礼,急忙去扶。
卢严礼却道:“这是你应得的。”
樊维平也道:“虽与朝廷礼法不合,但于情于理,姑娘该受。”
莫夜寒于是收回正要扶起樊维平的双手,任樊维平施了这一礼。
李寒庭向卢严礼投去一个眼神,好似在说,这下总该说说白潮乡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樊维平之前不见人影,又为何万和中竟成了白潮乡的府领?
卢严礼对万和中和樊维平道:“赌庄之事暂且搁下,眼前我另有事与二位大人细说。便是白潮乡府邸之中官职任免之事。”
万和中与樊维平刚进屋时,都听到了卢严礼的话,只是被莫夜寒的事岔开了,如今又提起,自然他们也要问个明白。
“卢大人。”万和中首先发问,“大人方才所说的,新任府领一事……”
“二位大人所知都不完整,这事我需从头与二位大人交代。”卢严礼的目光对上李寒庭的,又移向莫夜寒,“从定下莫夜寒潜入赌庄时起,我便从幽林启程赶往兰梦乡。毕竟这计策是我定下的,我岂能不管。”
卢严礼说着,看了李寒庭一眼。
李寒庭明白,卢严礼这样说,便是将潜入赌庄一事的决定揽在了自己身上,也表明是他指派了莫夜寒作为潜入赌庄的人选。
“因楚简之事,兰梦乡中发生了些变故。”卢严礼对樊维平言道,“我因此带了万大人和楚简来白潮乡。”
卢严礼知晓莫夜寒潜入赌庄后,知晓以他一人之力无法应对,便上书向兵兽司借人,好歹从栖林乡和幽林护卫中调了一队守卫同行。他正欲动身,却收到兵兽司一道命令。令兰梦乡护城统领万和中挑选一队守卫与他同去白潮乡。
卢严礼大吃一惊。收到这样的消息时,万和中的惊讶之情一点也不亚于卢严礼。他本是兰梦乡护城统领,就算被降职,也要等朝廷的任职文书。谁知如今兵兽司一纸调令将他派去攻破赌庄。
这事简直匪夷所思。但他不得不听令行事。离开兰梦乡之前,他与卢严礼联络,并安排好乡城中所有事务。
兰梦乡郊外的赌庄,他瞒着张重与何允,派人暗中监视,却没有捣毁。为的是不走漏莫夜寒潜入赌庄的消息,保证莫夜寒的安全。
随行的护卫他挑选了自己的亲信,还邀了方长冉同行。
还有楚简,他绝不能将他一人留在兰梦乡,于是也带着同行。
不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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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卢严礼两队人马在约定的地点相会。他并不知道,在见到他之前不久,卢严礼刚刚收到一道旨意。
“任命我作为白潮乡的府领,是陛下的旨意?”万和中听了卢严礼的叙述,问道。
卢严礼回道:“当然是陛下的旨意。朝廷之内,哪个官员的任免不需经过陛下的首肯?”
万和中十分不解。
樊维平倒是十分激动:“陛下英明,为我白潮乡选了这样一位好府领。”言罢对着万和中施礼道,“是我乡民之福。”
万和中急忙回了一礼。
“只是,卢大人……”他道,“属下从未做过府领的位子,属下一届武夫,怕难当次大任。”
卢严礼道:“陛下既然下旨,必有考量。万大人莫不是觉得白潮乡偏远,不愿意做这苦差?”
“我并非这个意思。”万和中道,“与我而言,兰梦乡与白潮乡并无差别。”
“那便好。”卢严礼大,“陛下的旨意我宣过了。万大人既然没有异议,治理白潮乡的重任就在大恩身上了。”
樊维平如释重负一般:“卢大人,既如此,下官便再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愿随大人回朝廷领罪。”
除了卢严礼之外,其余的人都是一愣。
万和中问道:“樊大人何出此言?”
卢严礼止住万和中的发问,目光严肃的看向樊维平:“樊大人莫不是以为,如今白潮乡内之事有人接手,大人便可脱身了?”
樊维平还未说什么,倒是万和中先开了口:“卢大人,此话未免有些过了。”他自来到白潮乡,与樊维平共处几日,见他凡事亲力亲为,所思所想无一不是为了乡民,对他多有敬重。
想他自在朝廷任职以来,也见过不少官员,像张重、何允这样的也不在少数,倒是樊维平这样的不算常见。因而他听卢严礼言语中有些责备意味,不免心中不平。
“万大人,你这样说,下官惭愧。”樊维平道,“下官在白潮乡任职数年,虽知晓乡内赌庄之事,但毫无办法,只能坐视赌庄在乡内横行,实在是……”
“樊大人不必如此自责。”万和中道,“过去事或有不如意,重要的还是将来。”
见他二人言语往来,卢严礼卸去面上严肃的神情,忽而一笑。
“看二位大人相处和睦,日后也可相互扶植,实是白潮乡之幸。”
万和中和樊维平同时顿住。
卢严礼对万和中言道:“相信有樊大人这样一位护城统领辅佐,万大人今后在白潮乡治理乡城,也可多些助力。”
樊维平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卢大人的意思是?”
“陛下的旨意,樊维平仍任白潮乡护城守卫统领一职,与万大人一同治理白潮乡。”卢严礼言罢,又道,“望樊大人不要辜负陛下的一番用心。”
樊维平听了此言,眼眶竟有些湿润,恭敬的对着卢严礼行礼道:“下官必不辜负陛下所期。”
卢严礼含笑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