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在寝殿里赤着脚走路。


    生了一场大病之后,湛湛便命令底下的宫人将纪玥要去的寝殿全部都铺上厚厚的毯子。


    如此一来,就算是一时没管住,她赤脚走在地上也不会生病。


    湛湛的寝殿里,也铺满了毛毯,便是为了她。


    纪玥读书时向来只挑自己爱看的书看,看着看着便开始犯困,像只小猫似的,依偎在湛湛脚边睡着了。


    一个时辰之后,书童才把荷叶鸡买回来,正好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湛湛将纪玥摇醒,牵着她去顾挽月宫里面用晚膳。


    顾挽月下午才刚和工部的一群大臣斗智斗勇,现在满心的疲累。


    “湛湛,母后跟你商量一个事。”顾挽月回忆起下午被周大人痴缠的样子就头疼。


    那么老的一个老头子了,耍起赖,简直跟个小孩子一样。


    “什么事情?”湛湛只觉得不对劲。


    顾挽月咳嗽一声,“你们书院不是有一个青云赛吗?”


    “哦,这东西好像是母后您亲手制定的吧?”湛湛凉凉道。


    的确是有这么回事,主要是顾挽月觉得学院生活太枯燥了,而且光是期末考核也瞧不出来什么,所以才举办了青云赛,打算瞧瞧大家的实力。


    “儿子,你对这青云赛没有一点想法吗?”顾挽月心塞的问道。


    湛湛一眼就看破了问题的本质。


    “母后,是谁来找你当说客的?”


    顾挽月摸了摸鼻子,有这么明显吗?


    既然儿子看出来了,她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今日周老央求我,让我一定要说服你去参加青云赛。周老这个人性子比较执拗。”


    “是周琰的外祖父。”湛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搞出来的事。


    周琰这小子也真是个烦人精,见自己没希望,竟然找祖父进宫求他母后。


    “不想参加。”湛湛还是这句话,他对那什么比赛没有兴趣,何况他看了奖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全部都有了。


    最主要的是湛湛不敢说。


    母后的这比赛实在是有点无趣。


    他可不想在台子上被人当猴戏,一般瞧着。


    儿子心里面有主意,顾挽月早就知道。


    她在开口之前就觉得想要说服儿子,恐怕没什么希望。偏偏周老不相信,非要她来当说客,现在也算是能死心了。


    “对了,父皇今日去做什么了?”湛湛没在饭桌上看见苏景行。


    这还是父皇第一次不回来陪母后吃饭,看来今日是遇见了什么急事。


    “你父皇在处理国事。”顾挽月给纪玥夹了一只鸡腿。


    这丫头喜欢吃鸡腿。


    “谢谢娘娘。”纪玥声音软软糯糯的,一双眼睛天真无邪的望着人。


    拿起顾挽月夹过来的鸡腿,张大小嘴咬了一口,满脸享受。


    顾挽月都忍不住笑了,给这丫头夹菜,真的很能得到情绪价值。


    “喜欢吃便多吃一点。”


    这些炸鸡腿都很干净,鸡全部都是御膳房后头林子里散养的鸡,油也是干净的,吃多了也不怕。


    “只要别吃噎着就好。”顾挽月说完又提醒了一句。


    这丫头喜欢吃,每次吃东西都不知节制,经常将自己撑到肚子疼。


    “娘娘,阿玥知道了。”


    纪玥坐在小板凳上,乖乖点头。


    湛湛喝了一口茶,“嘴上说知道了,心里估计不是真的知道。”


    纪玥假装没听见,低头吃鸡腿,这丫头装聋作哑有一手。


    湛湛转头看向顾挽月,“是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顾挽月知道湛湛问的是什么,她宫里全都是自己的人,在这里说话也不怕会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