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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重生之小鬼难缠

    秦江凝说:“很重要!”


    方越不想让自己的爸爸再想起刚才那恐心的事,方敬国却很认真的开始回忆起来。秦江凝在等待一个答案,或者说接近于答案的事实。


    方敬国想了想说:“颜色似乎比以前更深了!”


    “黑?红?”


    方敬国说:“那一朵红色的牡丹!”


    秦江凝点了下头,方越看他有点眉目的样子,问:“怎么样?”


    秦江凝喃喃自语了句:“怎么是这样的?”然后抬头对方越说“不好说!我们先去看看那幅画吧!”


    然后几个人就往走廊走去,寂静的夜晚,只有他们几个的脚步声回荡,几个声晌中,秦江凝隐约的听到了“吧嗒”“吧嗒”的声晌,像及了女式穿得高跟鞋。


    像是由远而近的走来,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几人已经走到了画像面前,他们已经停一脚步,远处“吧嗒”一声,在走路的人,突然站住了。


    四周又安静下来!


    而此时,画上女子,那紧闭的双眼,缓缓的睁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看得人这么少,第一次尝试着写恐怖,是有很多的不足吧,感谢一直支持的阿,小空(空青色),酱油,小风(荥风),还有一些未在文下留言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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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048,双画(5)...


    秦江凝一直觉得有人在跟着他们,走得缓慢,但那脚后跟的着地声,像极了女式的高跟鞋底。


    原本还以为是幻觉,但那人或者是什么,却想要让他们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或什么跟着他们。


    在他们停下脚步的时候,那高跟鞋多走了一步。


    “吧嗒”短促的一声,也能让人吓到好几个魂。


    气氛全在紧张中,而此时,画上女子,原本紧闭的双眼,此时却睁开了。


    大家看到的不是女子清灵的双眼,而是一双血眼。


    双眸的眼白全都变了红色,那两只黑色的眼珠,就像是浸在血水里一样,泛着诡异的光亮。


    “啊!”方敬国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时方越已经没有力气去扶他了,要不是秦江凝扶着,也早就摔了下去。活了这么久,何时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再者受了西方教育,神鬼早就被归结在了天方夜谭中了,当真正面临的时候,才会觉得当初的坚持是多么的可笑。


    秦江凝把方越丢到后面,让他抱墙去了。


    萌胤跟他站在一起,两人与画中的女子那一双血色的眼静静的对望。


    那一双血眼里,满目的仇恨,阴沉,萌胤这个千年的鬼都觉得不敢对视。他的手心全是汗,手被人握住,抬头,看到的是秦江凝略微严肃的侧脸。


    秦江凝盯着画,淡淡的说:“别怕,我在!”


    萌胤点了下头,握紧了他的手。


    防着画中女子突然的跳出来,可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的变动,小猫依旧是死的,画还是画,除了那双通红的眼。


    在盯了十分钟后,秦江凝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瞪出去了。


    方越推了推秦江凝,奇怪的问:“有没有危险?”


    秦江凝摇头,他怎么知道,他又不是画里的女人。他也奇怪,此时女子的眼,又缓缓的闭了回去。


    如同原先,画依旧是画,可那真是画吗?


    大家大气不敢出,眼还盯着,生怕一眨眼,出什么状况。秦江凝揉了下眼睛,骂了句:“操你奶奶的!”


    他最讨厌这种要死不活的,他骂声一落,客厅内响起了电话铃声。


    方越看了眼秦江凝,秦江凝说:“去看看!”


    然后一群人都一起去了,走到客厅,奇怪的是,已经有人坐在那了,可是电话一直在晌,她却不接。


    看着背影应该是一个女人,这儿除了帮佣的大妈外,就只剩下方妈妈一个女人了。


    看侧坐的后背,玲珑的身材,不可能是大妈,那么只有方妈妈一个人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江凝就觉得奇怪,可是奇怪在哪?


    方越惊呼了声:“妈,你在做什么?”


    女人坐在那,没有反应,方越要上前,方敬国却拦住了他。


    方越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方敬国声音都颤抖了:“她不是你妈!”


    方越更加疑惑:“不是我妈还是谁?”


    萌胤在一旁看着颤抖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的方敬国说:“方妈妈不是这身打扮!”


    听到萌胤的话,秦江凝才猛然惊觉,奇怪在哪。方妈妈今天穿得是一件低胸的晚礼服,而且头发是暗红色的。


    而现在,客厅没开灯,只有月光照射进来。


    看得出,这个女人盘了后缙,身上穿着的竟然是——旗袍!


    谁尖叫了一声,女子缓缓的站起身来,凹凸有致的身材立刻表露无遗,只是没人去欣赏感叹。


    那一件黑色的旗袍处艳丽的牡丹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色泽。


    那红色的高跟鞋衬着女人小巧的脚,只见她缓缓的转过身来。


    大家都忘记了如何呼吸,但当那女人转过脸来的同时,方越的叫喊紧急刹车:“妈?”


    没错,转过人来的脸,竟然是方妈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方妈妈幽幽的看了眼他们这个方向,但眼光却像是透过他们看了出去。然后大家听到她叹了口气,开始唱歌。


    没有留声机,音乐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甜美动人:“天涯呀海角


    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


    家山呀北望


    泪呀泪满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秦江凝感叹:“原来你妈唱歌这么好!”


    方越可没有心情,颤抖着道:“胡……说,这声音不是我妈的!”


    秦江凝惊讶了下,然后耸肩,鬼附身呀!不过这鬼的声音倒是挺美的。秦江凝对萌胤说:“能看得到吗?”


    萌胤点头:“是画上的女子!”


    秦江凝叹气,果然!


    方越问秦江凝:“怎么办?”


    秦江凝说:“鼓掌!”


    “啊?”方越和方敬国莫名其妙。


    秦江凝说:“人家唱得这么好,当然要鼓掌!”


    “秦江凝!”方越低吼,生怕惊了正唱得有缘的人。


    秦江凝叹气,可惜了邓丽君的这首《天涯歌女》,他还没欣赏够呢。


    “别玩了,我妈她……”


    “没事的!”秦江凝拍了拍方越的肩,安慰他。


    萌胤看着秦江凝慢慢浮现的悠蓝,又想起了那时候救他的透明蓝的秦江凝。是同一个人吗?还是封在秦江凝体内的别人?可是那明明也是秦江凝的脸。


    “想什么?”秦江凝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萌胤张了张嘴,摇了下头。


    他在想事情的时候,眼前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方越轻拍方妈妈的脸,方妈妈缓了过来,然后在看到方越和方敬国的时候,奇怪的问:“你们怎么了?”


    方越叹气:“你先问自己怎么了吧?”


    方妈妈奇怪的反问:“我怎么了?”


    方越皱眉:“你看看自己!”


    方妈妈低头去看,然后啊的大叫了一声,方越更想安慰,就听着方妈妈说:“这衣服挺漂亮的,我不记得有买过呀!”


    晕倒……


    方越要说什么,方敬国阻止了他,用唇语说:“别吓着你妈了!”,方越心领神会,点头了。


    两人扶着方妈妈进房间,此时电话铃声又晌起了。


    可是没人去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午夜凶灵,在这个气氛中,这个电话晌得有些渗人。方妈妈听到电话铃声,看着大家一个个站在那没人动,转过头来奇怪的问:“怎么不接呀?”


    然后她跑回来接起了电话,方越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就听着方妈妈“嗯……啊,真的……什么……”一连串惊讶语气后,挂断了电话。


    方敬国走过去,挽住方妈妈的肩问:“怎么了?”


    方妈妈眼一红,就落下泪来,在方敬国一再的追问下,方妈妈才哽咽的说:“爸,死了!”


    “啊?”方敬国震惊。“哪个爸?”


    一个是爸爸,一个是公公,方妈妈只说了个爸,所以方敬国才会问,哪个爸?


    方妈妈说:“是你爸!”


    秦江凝一震,那活得像龟的老头,竟然死了!


    秦江凝下意识的觉得有问题,问方妈妈:“知道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方妈妈想了下,说:“大概三点十四分!”


    三点十四,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正是画中女子睁开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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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049,双画(6)...


    当接到老头死亡的消息时,方敬国立刻买了飞机票飞往加拿大,而此时,秦江凝已经和萌胤站在了老头子在加拿大的房间门口。


    为什么他也会来,这要归结于方越的那句:“爸,这事不简单,让阿凝去看看爷爷,或者能看出什么!”


    所以他来了,反正他也没来过加拿大,而且有人出钱,他不亏。


    正厅,已经布置好的灵堂,还是按了中国的习俗。老头了要在这儿躺上三天,棺材是上好的楠木,棺材上刻着九龙飞升,九重天府。


    人都死了,这一些的奢侈,做得都多余了。


    棺材盖还没盖上,因为里面还定了水晶棺,两棺相又叠,有钱人的葬法。


    方敬国问秦江凝:“阿凝,怎么样?”


    秦江凝说:“休息!”


    “什么?”大家莫名其妙。


    秦江凝说:“坐了这么长时间,休息一下,有什么问题,晚上才看得到!”


    他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就没法了。


    在佣人带秦江凝上楼的时候,突然觉得不远处有人紧盯着自己,秦江凝抬头,对上了那一对如狼般的双眼。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的黑色,在看了眼秦江凝后,慢慢的转过身,离开了。


    萌胤的手不自觉的握住了秦江凝,秦江凝看着那男人远去的背影,想起了刚才他转过头来时的笑,阴沉的笑。


    房间有古色古香,所有的家具都是上等红木,看老头儿真的很复古。


    萌胤站在窗口,看着外面不发一言。


    秦江凝从身后把他挽进怀里,萌胤转过头来,秦江凝抵着他的头问:“小鬼,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萌胤的双眼沉了沉。


    秦江凝拉着他坐在床上,问道:“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萌胤看着他,低问:“你真想知道?”


    秦江凝点头,很认真的点头。萌胤就把两次看到那个透明的秦江凝跟他讲了,秦江凝很沉默的听着,当听到从透明秦江凝嘴里说出的“本神”两个字时,秦江凝墨蓝色的眼闪动了下。


    萌胤抬头问他:“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秦江凝没回答,只是反问他:“小鬼,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在是我,会离开我吗?”尛說Φ紋網


    萌胤皱眉,语气有些波动:“什么意思?”


    秦江凝摇头:“我不知道,总觉得你说的这个透明的我,不是我,我没有这么强大,或者是封在我体内的神,他不是自称‘本神’吗,也许我只是他的一个占存处,哈哈……”


    “别说!”萌胤一只手放在了秦江凝的嘴上。


    秦江凝伸手握住:“算了,不管他,管他是不是神呢,至少现在我还是我!”


    “你在害怕!”贴着秦江凝胸口的萌胤轻语。


    秦江凝一愣,而后苦笑:“我胆小嘛,怕死,如果那个真不是我,总有一天他会取代我的,如果那个是我,结局还是一样的!”


    “不会的!”萌胤摇头。


    秦江凝笑了笑,听到萌胤所说的话,自己的体内还有另一个灵体的存在,而且很强大,但自己完全的不知道,这几日他没有告诉小鬼,一直做着关于海的梦。


    他,也许是属于海的!


    秦江凝躺下,萌胤自然的睡在他的身边,手心传来的温度让秦江凝一愣,他听到萌胤淡淡的声音:“不管怎么样,我一直都在!”


    秦江凝睁开眼,看他,萌胤也转过头来。小鬼第一次用得是“我”,而不是“朕”。


    秦江凝笑了笑,杞人忧天可不是他的个性呀,不管怎么样,小鬼说会一直在他身边,足够了。


    秦江凝压在萌胤的身上,低头吻上他的唇!


    直到夺走了萌胤所有的呼吸,秦江凝看着脸色绯红的他,微笑。


    萌胤有些恼怒:“大胆,你敢**朕!”


    久违的语气,带了一丝的娇羞,秦江凝无视他,继续**:“那不用手我用嘴好了!”


    萌胤郁闷的开口:“朕是皇帝!”


    所以应该在上面才是。


    秦江凝笑着说:“所以我服侍皇上睡觉!”


    萌胤纠正:“那叫侍寝!”


    秦江凝装模做样的点头,一只手却不安份的去解萌胤的衣衫,所谓的侍寝!


    气氛很**,萌胤只是侧过了脸,没有去阻止秦江凝,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怪叫。


    秦江凝骂了句:“该死的!”


    眼看着他就可以吃到小鬼了,哪个混蛋。


    门外有人急剧的敲着门,秦江凝火大的打开门。方越拉着他就往下面跑。


    “喂,喂,喂,我还没穿裤子呀!”


    穿着一条内裤的秦江凝郁闷,萌胤跟在他的身后,笑得很过份。“你又不是女的,在意什么呀!”


    方越喊着又加快了步子,秦江凝问:“怎么了?”


    方越惊恐的回答:“爷爷不在了!”


    “啊?”秦江凝甩开方越的手,错愕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方越很肯定的点头:“爷爷真不见了!可都有人陪夜的,但奇怪的是爷爷就是不见了!”


    秦江凝问:“有没有找找?”


    方越没好气的回答:“你以为找小朋友呢,那是我爷爷,不对,是爷爷的尸体!”


    秦江凝叹气:“炸尸!”


    很是奇怪,老爷子的尸体怎么也找不到,几个人在屋前屋后找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老头的尸体。


    就算是个活跳尸,至少还能看到个影吧。


    天微亮,秦江凝揉着头,看回来的人个个找得精皮力尽!


    方越看到秦江凝张了张嘴,秦江凝已经开口摇头了。方越突然问:“你旁边的是谁?”


    秦江凝看了看小鬼,看他听着自己的话穿上了那件蓝色衣衫,笑了笑,说道:“我家的小鬼!”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到方越眼上的疑惑。


    秦江凝伸手握住小鬼的手,然后对着已经能看到小鬼的几人说:“我的人!”


    “哼!”秦江凝的话,得到了小鬼的冷哼,但没放开握着的手。


    方越睁大眼睛,看着秦江凝扯了扯嘴角,要说什么,门外有人喊:“少爷,少爷……”


    方敬国急问:“平伯,什么事?”


    平伯气喘呼呼的说:“老爷他,……”


    “我爸怎么了?”方敬国惊问。


    平伯脸色刹白的说:“回来了!”


    三个字,炸起一片的惊呼。方越看着平伯,震惊的问:“平伯你说什么?”


    平伯抖动了下唇,回答:“老爷回来了!”


    清晨的风吹来,谁哆嗦了下。


    一个消失的尸体,又自己回来了。几个人快步的往外跑,秦江凝跑到最前面,回头,却看到追出来的人离自己好远。


    秦江凝很莫名其妙,然后萌胤把他拉住了。秦江凝奇怪,萌胤指了指前面。


    正前方,一个老头的身影,晃晃悠悠的从前方走来,如果说他不知道这是个死人的话,秦江凝的心里还能正常一点,可这老头儿明明是死了,这过来的又是什么?


    难怪这几个家伙,都不敢过来。


    老头走到秦江凝十步之外时停了下来,秦江凝看到老头已经泛起的白眼,身上尸斑都显现了,说他不是死人,鬼才信,看到小鬼的表情,好吧,鬼都不信。


    正当他们疑惑的时候,他的身后缓缓的走出一人。


    那人推了一下金边眼镜,看着秦江凝笑着招呼:“真是好久不见了!”


    秦江凝皱眉问萌胤:“这家伙是谁?”


    萌胤没表情,明明告诉过秦江凝苏明,他还问,表明了是故意的。


    苏明听到秦江凝和问话,冷着脸呵呵笑了一声:“忘了?这个会不会让你想起什么?”


    秦江凝不解,就见着老头突然的燃烧起来,整个人被火焰包围,然而诡异的是这个火竟然是黑色的。


    “我要的是灵魂!”


    苏明冷冷的一笑,而后转身就走,等方越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一堆还没有灭下去的黑焰,事情诡异的让所有人都惨白了脸。


    “我要的是灵魂!”


    曾经有谁这么跟自己说过,秦江凝站在那看着苏明的离开,方家的人却像是没有看到苏明一样。


    秦江凝问方越:“这个人是不是你的家庭医生?”


    方越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疑惑的问:“你在说谁?苏明吗?啊,苏明也在这儿?在哪?”


    方越四下看了看,脸上显现不解。


    秦江凝惊愕,苏明明明站在那,这批人却看不到,或者说,也只有自己能看得到。


    “我爷爷呢?”方越奇怪的问。


    秦江凝指了指地上的一堆,对着方越说:“这堆!”


    方越震惊,平伯突然一声“老爷”,而后跪倒在了地上,方家所有人都跪了下来。事后,秦江凝问方越他们怎么就知道那一堆的东西就是老头,方越说,看到了那个玉扳指。


    方越叹了口气:“原本还想问下爷爷那幅画,现在可好……”


    听到方越的话,秦江凝才想起来这儿的目的。


    现在连老头儿都死了,能知情的人还有谁?方越突然大叫:“妈,爸呢?”


    刚才乱成一团,也没有人注意少了谁,现在方越这一叫,让他们都关注起来,看了看身边的人,除了方敬国不在外,其他人都在。


    “儿子?”方妈妈脸上闪现惊恐,又恐出了什么事情。


    秦江凝突然对他们说:“快,回去!”


    回哪?自然是方家!


    作者有话要说:苏明是一个契子,一个引出秦江凝真正身份的契子,那么秦江凝是谁?秦江凝如果不是秦江凝,那么事情又会怎样?嗷,先不告诉你们,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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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050,双画(7)【完】...


    几个人又急又冲的赶回方家,秦江凝在回答了方越提出的疑问后,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方越听他的话,真的查到了方敬国回国的班机。


    但没有看到他出去,或者是没人注意到。


    几个人匆匆赶回家,方妈妈因为心急,拿着钥匙的手颤抖,钥匙一连几次的从手中脱落。


    最后还是方越开得门,下意识的所有人都往那幅画所在走廊走去。


    客厅又传来了咿呀的留声机的唱声,柔和的女声在此刻:浮云散明月照人来


    团圆美满今朝最


    清浅池塘鸳鸯戏水


    红裳翠盖并蒂莲开


    双双对对恩恩爱爱


    这园风儿向着好花吹


    柔情蜜意满人间


    ……”


    方妈妈不自觉的跟着哼起来!


    秦江凝问:“是什么歌?”


    方妈妈回答:“周旋【月圆花好】!”


    秦江凝说:“可不见得有多好!”大家脸色在月光呈现一种苍白色。几个人你推我我推你,就是不动,秦江凝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直接推进了前厅。


    一样的环镜,一样的气氛,不一样的人。


    原先还是方妈妈穿着旗袍在唱歌,而现在的情景诡异万分,方敬国穿着一件燕尾服,正在跳舞。


    而他的舞伴,竟然是——一件旗袍!


    那一件仿佛带着诅咒的旗袍,黑色的底色,那一种红色牡丹分外的艳丽。


    他们终于看到了方敬国所描述的情景,旗袍只有旗袍,悬浮在半空,跟着方敬国优雅的旋转着。


    它的下面,一双鲜红的高跟鞋,踏着舞步,熟悉的舞步,跟着音乐旋转着。


    不会有人去欣赏,一个人跟着一件衣服在跳舞,愣谁都不会有心情。方敬国的脸上,呈现着一派的享受,仿佛跟着他旋转的,是一位美丽的女人。


    然后,事实上什么都没有!


    “啊——”方妈妈一声叫喊,差点晕了过去。


    方越一手扶住她,一边问秦江凝:“怎么办?爸爸,像是被鬼上身了!”


    什么像是,根本就是!


    秦江凝问萌胤:“有看到吗?”


    萌胤摇头了,说实话,他只看到流穿在这旗袍之间一团黑气,其他什么都没有。秦江凝看到的也是。


    “铛——”


    客厅内响起的钟声,敲了十二下后,又安静下去。


    方越脸色惨白的站在那,秦江凝皱眉:“我家的钟声音怎么这么晌?”


    方越颤抖着唇说:“不,我们家,没有钟!”


    “呃——”


    秦江凝在自己面前燃烧了一张符,不管怎么样,四周阴气太重,看着还沉浸在舞乐当中的方敬国,秦江凝一咬牙,就要冲过去。


    萌胤拉住他说:“别急!”


    秦江凝一愣,在抬头看得时候,竟然发现,旗袍已经有了主人。女人长得很漂亮,画还是表现不出原人的美丽,那是一个有着古韵味的女人,精致的五官,玲珑的身段,优美的舞姿,那双眼淡淡的忧伤,其中一点足可以吸引人了。


    秦江凝不自觉的转头。画,画!


    画上的女子肖像竟然没了,什么都没有,只留下黑色的底。那只猫呢?


    “喵——”


    传来一声喵叫,懒懒散散的。


    秦江凝倒吸一口气,那只小猫,正趴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跳着舞的人。


    “怎……怎么办?”方越强作镇定的问。


    秦江凝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却听到萌胤淡淡的开口:“不一样了!”


    秦江凝刚想问什么不一样了,手臂上传来一阵痛楚,他也顾不上方越掐进他手臂里的指甲,愣愣看着面前情况的变化。


    正跳着舞,享受的方敬国在女子的背后偷偷的扬起了什么,月光下冷光一现,他的手上蓦然是一把刀。


    “啊——”这一声的叫唤不知道出自谁的口。


    秦江凝闭嘴才发现,自己刚才也叫了出声。


    方敬国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然后低□子去,伸手抚上女人的脸,女人的眼睛睁得很大,满脸的惊愕,她的脸上甚至还微有幸福,只是一下子凝结了。


    在这之前,秦江凝听到了女人充满不可思议的叫喊,只有短促的两个字:“军贤……”


    秦江凝问:“军贤是谁?”


    方妈妈回答:“军贤,好像是他祖父的名字!”


    秦江凝说:“原来如此!”


    方妈妈和方越异口同声的问:“什么原来如此?”


    秦江凝突然惊呼出声:“住手!”


    大家莫名其妙,就见着秦江凝跑了过去,方敬国的手上拿着刀,正熟练的在女人身上摸索着,在秦江凝走近的时候,猛得吸了口气,萌胤站在他身边,震惊。


    月光下,方敬国的手上,薄薄的一张人皮。


    在看地上的女人,血肉模糊的身子,满身的鲜血,混在一起,恶心的要命。


    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突然爬了起来,方越和方妈妈连啊都没有,直接晕死了过去。那一具被拨了皮的尸体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没有皮的包裹,血流如注,混着肉一块一块的往下掉。


    秦江凝真庆幸自己什么都没有吃,他开始羡慕能在此时晕死的人,而可怜的自己要晕也晕不了。


    尸体看着秦江凝他们,淡淡的开口:“看到了吗?”


    秦江凝侧过头去:“麻烦你变个样,你这样子,真让人觉得恶心!”


    女尸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像是破橹摇动,但如秦江凝所说,女人都喜欢漂亮,就算是死了,依旧希望自己跟生前一样。


    站在秦江凝面前的又是那一个漂亮的女人,女人走到沙发上,抱起怀里的小猫,动作很优雅。


    而此时,重物落地的声音,方敬国突然的向下倒去,那一张的人皮紧紧的包裹住他的头,方敬国睁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你为什么?”秦江凝震惊的问。


    女人呵呵一笑,笑得却很悲哀:“为什么?因为爱呀,我爱军贤,甚至为了他的官位,可是出卖自己让别的男人拥有我,可是他得到自己想要的后,竟然嫌弃我。曾经的海誓山盟,全是假话,他要娶那个女人了,门当护对,是不是很好笑?我不同意,他说我无理取闹,跟我闹脾气,可我还是觉得他会回心转意,那一天……”


    女人的目光透过月光,想到了曾经,眼神一度的柔了下来。


    “那一天,军贤抱着我,我们俩第一次没有吵架,就像曾经一样,喝了酒,又跳舞。当他把匕首插入我身体的时候,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他是狠了心的要我的命,那杯酒里,他下了毒,又怕我死不了,补了一刀。我的灵魂听到他说爱我,我的眼却看到他拨了我整张的皮,知道那叫什么吗?是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