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19 醋意

作品:《被偏执帝王抢亲后[穿书]

    洛清看不清,也听不到。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梦境”中,向心仪之人诉说他的委屈,且是只有在梦里才敢说出口的真心话。


    “医生下病危通知书的那几天你到底在忙什么,怎么不来看我呢?”


    “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


    “我说我过得很好,说病痛根本不难熬,还说……我不考虑跟任何人发展感情,都是骗你的呀,你个笨蛋。”


    洛清虚弱的笑笑,声音越来越低:“我演技真好,是不是?连你都被骗过去了。”


    李承烨都给他气笑了,松开他的手腕,冷冷地嘲讽:“连人都能认错,你又能聪明到哪去。”


    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见洛清缓缓合上眼,手则紧紧地攥住李承烨的衣摆。


    一口气就这么堵在胸.口,如鲠在喉,咽也咽不下去,发又发不出来。


    这次还算有收获,最起码得知了那个“先生”的名字,秦越。


    呵,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值当洛清为其丢掉半条命?


    嫉妒像一颗种子,在李承烨心底种下,渐渐生出根系。


    只是,洛清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李承烨冷着脸端起已经放得温热的汤药,另一手捏着洛清的脸颊,生疏而笨拙的喂他喝下。


    只是昏睡中的洛清并不配合,汤药不是洒了就是喂不进去。


    无奈之下,李承烨只好卸了洛清下巴,将汤药灌进去之后,再恢复原样。


    这个方法确实奏效,省了不少力,就是洛清醒来之后总觉得下巴疼。


    “殿下?”


    他没想到自己醒来之后竟会看到李承烨守在一旁的身影,这个场景太过熟悉,以往洛清每一次发病,醒来后,便会看到秦越带着满身疲惫守在一旁。


    “醒了?”李承烨放下手中的书卷,指了指下人刚送来的汤药,声音冷冷的,“把药喝了。”


    洛清乖乖喝完药,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换过。


    李承烨看出他心中所想,语气淡淡:“喝药也不老实,衣服都弄脏了。”


    所以,衣服是谁换的?


    这个问题只在洛清脑中闪了一下,很快他就抓住另外一个重点。


    “殿下,我昏迷的时候没有乱说话吧?”他好像记得他看见了秦越。


    “孤正要问你,”李承烨紧紧地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秦越,是谁?”


    洛清嘴唇动了动,眼神躲躲闪闪,神情也变得很不自然:“他……殿下问他做什么?”


    “他就是那个让你宁愿身中媚.毒,以色.相诱,煞费苦心倾心相助之人?”


    洛清傻眼了:“殿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可李承烨哪里肯信,洛清的反应只会让他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


    眼看他已戳穿洛清,可这人却死不承认,还试图装傻,李承烨不由得怒从心起,口不择言:“这样的人也值得你倾心、挂念,连昏迷都叫着他的名字?”


    “倘若他真的在乎你,又怎会给你下透骨香,还特地将你送到孤身边?难道他不知跟卿卿相像的你落到孤手里会发生什么?”


    “洛清,你就这般自甘堕落,成为任由秦越摆布的棋子?”


    李承烨满脸怒不可遏,声音越来越冷,脸色也愈加阴沉。


    仔细品味他说的话,甚至能听出几分醋意。


    洛清则是满脸莫名其妙:“你在胡说什么,我中透骨香跟他有什么关系?”


    “事到如今你还在偏袒他!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如此神魂颠倒?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差点就被透骨香折磨死了?!”


    “秦越手段这般阴毒,可见他定是个无耻之徒,俗话说相由心生,他长的也定是獐头鼠目,面目可憎。你到底为何心悦于他?”


    洛清简直要被李承烨的话给气死了。


    “你胡说!秦越才不是你说的这样,他是这世上对我最好最好的人!”


    可洛清不擅长吵架,气性又大,反驳的话还没说完自己倒先被气哭:“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胡说八道,要不是他救我我早就死了,他是我的恩人!”


    李承烨反唇相讥:“孤没救过你?血是白喝的?看个病有什么了不起。”


    “你……”


    洛清根本吵不赢,身体本来就不舒服,再加上又急又气,竟直接两眼一黑,身体直直地往后倒。


    李承烨下意识上前去扶,洛清好悬没被他气晕过去,愤愤地甩开他的手,胳膊勉强撑着床,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


    “你、你再胡说,我就……”


    就什么呢?


    洛清卡壳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能威胁到李承烨,撇撇嘴,在心里狠狠记他一笔。


    这人可真讨厌。


    李承烨丝毫不知自己被讨厌了,洛清选择偃旗息鼓,可他却不依不饶。


    “你胆子倒挺大,还敢与孤争执,就是不知毒发之时,是否还是这般有骨气。”


    这话就是明晃晃的威胁,洛清正在气头上,立刻反击:“殿下放心,愿意帮我解毒的人多着呢,不差殿下一个。”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洛清还挺有勇气。


    李承烨怒极反笑,不住道:“好,好。孤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甩袖而去,洛清狠狠地“呸”一声,直到心里的那口气顺了,才缓缓躺在床上。


    秦越那么好,才不许任何人说他一句坏话,就连掌握回家大权的李承烨也不行。


    这次毒发来势汹汹,洛清半睡半醒间,只觉得浑身开始又疼又痒。


    他死死地咬住唇,为了保持清醒,还用匕首划伤自己。


    暗卫将看到的情景一五一十汇报给李承烨: “阮公子再次毒发,不曾向任何人求救。”


    高睿叹气:“阮公子可真倔啊,他这毒打算怎么解?”


    李承烨冷笑一声:“小嘴一张就知道气人,怎么没毒死他?”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个怨夫……


    高睿被自己的联想吓一跳,慌忙低下头。


    李承烨肉眼可见的焦躁,书看不进去,公务没心情处理,就连佛经都只写两笔便丢到一边。


    “传令下去,以后称他为洛清,洛水的洛,清澈的清。”李承烨依旧冷着脸。


    高睿不解,但高睿尊重,很快,全府都知道刚入府的阮软得太子殿下赐名。


    只是没人想的明白为何给其改了姓,不过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洛清以后肯定大有造化。


    他可是第一个得殿下赐名的人呢!


    一时间,下到仆人丫鬟,上到管事婆子,纷纷跃跃欲试想巴结洛清。


    只是不知为何,太子殿下突然下令不准任何男子靠近洛清住处,违者要受杖刑,于是连带着所有人不论男女都不敢轻举妄动。


    而洛清自己呢,就非得跟李承烨较劲不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硬是准备靠自己熬过这一次毒发。


    李承烨人不在旁边,却亲耳听到洛清是如何痛苦煎熬。


    即便如此,洛清仍不肯低头求饶。


    这可真让人头疼,李承烨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倔成这样。


    他还没弄明白洛清的身份,若是让人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


    李承烨命人拿来匕首和瓷碗,面无表情的解开衣带,敞开衣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殿下您这是……”高睿眼看着李承烨拿起匕首,慌忙阻拦,“您是想给洛清割心头血?万万不可呀殿下!他不过就是个细作,您何至于此!”


    “啰嗦。”


    洛清刚昏迷之时,李承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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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派人去请王太医,得知若以男子的心头血入药,能短暂的压制透骨香。


    但也只是暂时而已。


    中透骨香的人,唯有与男子同.房才能缓解,只是……


    李承烨将小半碗心头血递给高睿之时,脸色很明显变得苍白:“将血交给王太医,让他尽快入药。”


    他随意上了些药粉,拢了拢散乱的衣衫,来到洛清住处。


    还未走近,便能闻到一股诱人的桃子香。


    越是接近,桃子的香味儿就越浓。


    身为一个声名狼藉的草包太子,李承烨时常在外表现得犹如登徒浪子,可实则坐怀不乱,心如磐石。


    只是一闻到这熟悉的桃子香,再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变得不堪一击。


    李承烨的呼吸变得沉重,轻轻推开房门,又啪嗒一声关上。


    洛清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透骨香已经将他烧得神志不清,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也没有反应。


    “你到底在倔什么?”洛清睁开眼,面前是神色复杂的李承烨,那人又道,“孤不过说秦越几句你便气成这样,难道在你眼中,他的名声比你的命还重要?”


    洛清浑身无力,闻言撇他一眼:“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行,孤不明白。那你可知,倘若你挺不过这次,是要没命的。”


    “没命就没命,”洛清神情恍惚,仿佛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微微一笑,“反正如果不是他相救,我早就死了。”


    李承烨心中一阵气恼,居高临下地命令:“起来,孤已派人为你熬药,很快就好。还是你想被人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洛清居然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坚决道:“我不喝。”


    “……”


    李承烨危险的眯了眯眼,皮笑肉不笑地问:“你再说一遍?”


    这小细作哪儿来这么大的脾气!


    “我说不喝就不喝,”洛清喘着气坐起来,直视李承烨的眼睛,“除非你跟秦越道歉。”


    “……”


    这已经是李承烨今天第不知多少次无言以对,由于太过震惊,他整个人都呆在当场,薄唇张张合合,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李承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让孤,跟秦越道歉?”


    “你用最险恶的用心揣测他,诋毁他,难道不该道歉?就算他不在这儿,你也得道歉给我听。”


    李承烨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问:“洛清,你是真不怕死么?”


    面对明显已经暴怒的李承烨,洛清依旧平静。


    “殿下很在乎先皇后吧?在乎到,明知道《往生咒》没有用,却也甘愿一遍遍抄写,只求她获得解脱和安宁。”


    “如果有人诋毁她,说她长相丑,说她品行不端,殿下会有什么反应?”洛清轻声说,“你一定忍不住想杀了对方。”


    “那殿下就能理解,我为何坚持要您道歉了。秦越是我的恩人,是我这辈子除了父母之外最重要的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


    “殿下若要杀我,请便。”


    怎么会有人倔成这样!


    洛清的身体拖不得,李承烨闭了闭眼,最终让步:“孤错了。”


    那小细作睁开眼,得寸进尺地追问:“错哪了?”


    李承烨深吸口气:“孤错在不该随意揣测诋毁秦越。”


    “这还差不多,”洛清勉强满意,“行吧,我代他原谅你了。”


    话音刚落,李承烨扭头就走,丰神俊朗的面容变得扭曲。


    他冷笑着想,秦越是吧,他记住了。


    掘地三尺,不论死活都要将此人翻找出来,到时定要让小细作看清此人的真面目——秦越就是个只知耍阴谋诡计的窝囊废!


    “来人,”李承烨笑容阴森,“找到秦越,将他给孤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