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你是不是上头派来专门克我的?

作品:《万恶之主入戏太深……

    司海尘一离开,时季强忍着不适,用去皮割肉一般残忍的方式洗了个澡。


    然后一头倒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叮铃铃……”


    铃声响起。


    时季头昏脑胀,睡眼朦胧,被扰了清梦正准备大发雷霆,等声音再响起时却是心中警铃大作,“噌”的一声爬了起来。


    谁闯进他的房间了?


    自己的房间里有什么他可是清清楚楚,这个刺耳的响铃声他的房间里不可能有。


    时季眼神犀利的环顾着四周。


    时季与司海尘刚开始的时候意兴正浓,所以把外套衣服什么的随手就扔,再后来心情不爽也没那闲工夫收拾,抬抬手的精力都不想浪费出来。


    现在时季的目光就定格在一个床头柜上,他的风衣一角散落在上面,关键是他的衣服在随着那个声音的响起,一点点的蠕动着。


    我去,我的衣服这是……成精了?


    时季手指虚空一点,风衣自动飘起,终于在风衣底下发现了真正的声音来源。


    看到床头柜上的东西,时季的脸上露出了疑惑。


    这是……手机?


    哪来的?


    我一没联系人,二没朋友圈的,这么人性化的设备怎么可能跟我挂上钩?


    时季平时想看什么想玩什么都是用虚拟屏,手机这么小用的手疼眼疼的,他压根就没考虑过让它成为自己的生活用品。


    所以现在正在响铃的手机为什么在这?又是谁打来的?


    时季一时好奇,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的“司海尘”三个字,以烈火燎原之势重新点燃了他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怒火。


    时季深吸几口气,切断信号,扔下手机,接着睡觉。


    世宏集团总裁办公室。


    站在落地窗前的司海尘看着无人接听的手机,轻笑一声:呵,还生气呢?


    他第一次到时季房间里的时候就发现了,时季的身上也好,房间里也好,都没有手机,为了方便以后联系,他特意留下了一个。


    司海尘点了下联系人中备注为“诱人小魔受”的号码再次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呵呵,气性还真是不小。”


    司海尘挂断电话,手掌在手机上缓缓滑过,接着一道细弱的波纹轻轻一闪。


    再次拨了过去。


    “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再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再拨。


    ……


    直到司海尘锲而不舍的拔出去第六次电话的时候,那边终于有人接通了。


    “司海尘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上头派来专门克我的?”


    传到司海尘耳朵里的声音冰凉冷漠又没什么好气。


    但是从话筒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呼哧呼哧的怒喘声,就能想象的到此刻的时季一定是极力的强压着自己的怒火,指不定手中已经闪起了电流。


    司海尘此刻的心情有多爽,光看他这容光焕发的笑容就知道了,嘴上却故作不解道:“时老板此话何意?”


    “呵,我何意?我什么意思你能不知道!”时季冷笑了两声接着道:


    “你不出现之前,我无挂无碍,是个潇潇洒洒的独线散神,结果你一出现我就失身了,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呵呵。”司海尘笑了笑,抬手拉过了纱帘挡住刺眼的阳光,眼尾露出的笑意掺上了几丝宠溺的味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跟时老板是天命所归,时老板命中注定要等我,而且我记得当时时老板最后也是爽的飘飘欲仙啊。”


    “滚蛋。”


    时季被司海尘不要脸的话气的把床上的被子一脚踹了下去,结果却牵动伤口,差点叫出声来。


    时季深吸几口凉气,捋着胸口压着火,咬牙切齿道:“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飘飘~欲仙。”


    一挂了电话,时季直接把手机用力一捏,“砰”的一声,手机一点不剩,连点粉末渣子都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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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


    把手机联想成司海尘,让他魂飞魄散之后,时季倒在床上,半耷拉着眼皮,生无可恋。


    再想想跟司海尘的初次见面,越想越觉得心塞塞。


    时季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子上,满脸的忏悔与萧瑟:“时季啊时季,搞了半天还是得怨你自己。


    要不是因为你一时脑残眼残看上了人家那张脸,又一时手残把人提回家,最后一时嘴残说及时行乐谁上谁下无所谓,自己能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自己挖的坑自己填呗,全身带病能怨的了谁?”时季重新取出被子蒙上头。


    过了一会儿,被子底下伸出了一只手,在床头柜上胡乱的摸出一本书,抬手一扔,书直接穿透墙体出现在了一日忘忧的门口。


    书本“啪嗒啪嗒”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慢慢停住,一停住便摇身一变化成了一个粗制滥造的小黑板。


    不多时,小黑板上白光一闪,出现了几个字。


    小黑板慢慢悠悠的飘起来,移动到一日忘忧门口的墙体前倚住。


    因为质量太差,小黑板站不住,“刺啦”一声,往下一滑,直到抵在了前面挂着灯泡的杆子上才停下来。


    小黑板一滑,斜斜的半倚着墙,上面的内容正好对上了它头顶的灯泡。


    “叮铃铃。”


    小灯泡一阵剧烈的振动,看起来更像是打了个哆嗦。


    就这一哆嗦任谁看了都敢肯定这个灯泡若是有个脸的话,一定是它的嘴角在抽搐。


    因为它看到了黑板上写的内容,只见黑板上写道:


    “名字中带司、海、尘三个字的客人与狗不得入内。”


    字字深嵌,张扬潦草,可见写这几个字的主人当时是何等的气愤与悲壮。


    而落地窗前再也打不进去电话的司海尘,抱手环胸神色幽深的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笑意盈盈意味深长的构思着自己的计划:


    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把自由出入一日忘忧的通行令搞到手。


    话说,原来他是个神啊,那备注是不是得改成“诱人小神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