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5章

作品:《快穿高武:系统要我做舔狗

    “文明之火,岂容尔等冰冷秩序践踏。”


    共主展开残破画卷,其上残留的文明印记纷纷亮起,化作一道道不屈的战魂,迎向敌人。


    宁战枪出如龙,雷霆万钧。


    亦战斧劈山河,霸气纵横。


    所有战天者全都出手了。


    这一刻,他们没有任何退路,唯有死战。


    宁风却没有立刻加入对杂兵的清剿。


    他的目光,穿透了那无穷无尽的法则造物,牢牢锁定了最深处那搏动的天道核心光团。


    他能感觉到,那光团之中,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庞大能量和对此方诸天万界的绝对掌控权。


    但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协调。


    那光团的核心深处,似乎隐藏着某种恐怖的存在。


    “是在恐惧大寂灭么?还是……天道残身。”


    宁风心念电转,身形却不停,如同闲庭信步般向前走去。


    所过之处,那些强大的法则造物。


    无论是审判天使还是毁灭巨神,在靠近他周身一定范围时,便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壁垒,然后结构自行崩解,化作纯净的法则碎片被他吸收。


    他如同一个行走的归墟黑洞,无情地吞噬着天道的力量。


    很快,他便穿越了层层阻碍,来到了那巨大光团的面前。


    近距离观看,这光团更像是一个无比复杂的立体符文阵列。


    此时,在不断自我演算和重构着,其庞大与精密程度,超越了任何生灵的理解范畴。


    与此同时,战天者们与天道残神们的厮杀,从一开始就惨烈无比。


    轰隆隆,


    宁风立于那搏动的天道核心光团之前。


    太初鸿蒙道体自然流转,将周遭试图侵蚀他的秩序法则尽数吞噬。


    他凝视着那庞大精密的符文阵列,


    目光仿佛要刺入其最深处。


    探寻那丝令他感到不协调的根源。


    然而,天道显然不会坐视他从容观察。


    核心光团猛地一震,


    投射出两道凝练至极的光芒,化作两尊气息远超之前任何法则造物的存在。


    一尊,身披由无数破碎星辰铸就的甲胄,手持一柄仿佛能裁定星河生灭的“裁决之枪”。


    其面容模糊,唯有双眼如同两个微缩的黑洞,散发着吞噬一切光芒的寒意。


    那是寂灭星骸,代表着天道秩序下,万物终将走向冰冷与消亡的法则。


    另一尊,则是由亿万生灵挣扎、祈愿、怨恨等情绪碎片混杂着因果线条编织而成。


    形态不定,时而如悲泣的巨神,时而如狞笑的魔影。


    那是“众生劫煞”,承载着无数纪元以来,被天道收割的众生所遗留的负面情绪与未竟的因果。


    是天道用以污秽道心,引动内魔的利器。


    这两尊天道残神一出现,整个核心空间的压力骤增。


    就连大魔神、共主等顶尖强者,都感到神魂悸动,仿佛自身的道与法受到了天然的克制。


    “风儿,小心,。”


    “这两个是天道核心的守护者。”


    “远比之前的杂兵强大。”


    宁战一枪逼退一名审判天使,焦急地大喝。


    宁风眼神微凝。


    他能感觉到,这两尊残神的力量层次,已然触及了某种界限。


    几乎不弱于之前在乱古时空遭遇的九大古皇神魂。


    这是天道的杰作,是秩序与毁灭的具象化。


    “你们的对手,是我。”


    宁风平静开口,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轰,


    一步踏出,


    主动迎向了寂灭星骸与众生劫煞。


    与此同时,下方的战场更加惨烈。


    战天者们虽然因为宁风的领域支撑,暂时避免了被天道领域同化。


    但面对实力强横的天道残神大军。


    他们的人数仍在锐减。


    鲜血染红了这片冰冷的法则空间,破碎的神兵与崩散的道则四处飞溅。


    每一声怒吼,每一道神通的光华,


    都可能是一位战天者最后的绝唱。


    轰,


    在战阵的侧翼,一位始终沉默寡言,身披古朴石甲,背负着一面残破石碑的老者,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他名为玄垣,人称“守碑人”。


    他所背负的石碑,并非神兵。


    而是他所在纪元,所有战死先贤的名录与道痕烙印。


    他存在的意义,便是守护这份记忆。


    让后人知晓,曾有一个文明,为了自由与超脱,战斗至最后一刻。


    此刻,他所在的防线,正遭受数名毁灭巨神与命运主宰的猛攻。


    他身边的战友接连倒下,防线摇摇欲坠。


    “杀。”


    玄垣双目赤红,石甲上已然布满了裂痕,“我战天者,死战不退。”


    他看着眼前汹涌而来的天道残神,


    又回头望了一眼那搏动的天道核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到我了。”


    “老友们,”


    他轻轻摩挲着背后的石碑,仿佛在与上面的烙印对话,“沉睡得太久了,该醒醒了。”


    “今日,便用我等最后的荣光。”


    “为后来者,再开一程路。”


    轰,


    话音未落,玄垣猛地将背后石碑拔出,轰的一声插入脚下的大地之中。


    一瞬间,万古时空发生大崩塌,密密麻麻的裂痕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