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年代文男主的前妻重生了

    陈路遥看着面前几乎卑微祈求的贺宇,她笑了。


    “原谅?”


    “贺老师,谈不上,我早就不在意了,想来我的想法对你来说也不重要,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真的觉得恶心。”


    恶心。


    她又用这个词来形容他。


    贺宇身子忍不住摇晃了一下。


    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她应该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的。


    看着陈路遥冷漠的眉眼,贺宇下意识忽略他不敢想的那种可能,说:“我知道你在意严雪,如果我和严雪彻底断了,再也不联系了,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陈路遥蓦地冷下脸来。


    “贺宇,你怎么这么恶毒?”


    “你知道一个女人离了婚之后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吗?你知道她以后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会有多么艰难吗?还有她以后都不能再有孩子了,你要她怎么活?”


    这些话陈路遥几乎是吼出来的,将贺宇都震住了。


    贺宇怔怔望着她,眼底都是迷茫与困惑。


    陈路遥,她如何会说这样的话?


    这些话他为何会觉得熟悉?


    陈路遥看他的反应只觉好笑,她居然瞬间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他一定好奇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会同情从前一直不喜欢的严雪。


    可她才不会帮他解惑。


    这些话都是他在某个时空对她说的。


    她只是稍微改动了一下还给了他而已。


    觉得熟悉吧。


    自己受着吧。


    陈路遥这些话都只是在心中转了转,自然不可能说出来。


    “贺宇,你听好了,不管你以后怎么样,要和谁在一起,那都与我无关,总之我不会再与你有任何的牵扯,你明白了吗?”


    “别再来找我,希望你负好你自己的责任,坚定你当初的选择。”


    陈路遥转身离开,徒留贺宇一个人留在门口失神。


    转身的瞬间陈路遥脸上露出了点懊悔的神色。


    刚才她说那番话的时候有些激动了,她应该更淡定些,那样的伤害性应该更大。


    她沉浸在思考中,没注意到自己面前突然走近了一人,她差一点就撞了上去。


    “想什么呢?”


    杨靖文听说贺宇找到了厂子里来,他急冲冲地就赶来了,没想到竟听到了陈路遥说那样的一番话。


    他心情多少有些复杂。


    那些话听起来像是在与贺宇赌气,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清楚地知道陈路遥心里是真没对方了。


    只是他心中多少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问出这话陈路遥便反应过来了,他只怕是听说自己来见贺宇才跟出来的。


    这人其实占有欲很强。


    想到这里陈路遥心里泛过一丝甜意,她说:“贺宇来了,我骂了他一顿,但是感觉自己没发挥好。”


    陈路遥一直盯着他,担心他在意自己跟贺宇接触。


    杨靖文还真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忍不住笑了笑。


    思考片刻他还是没有瞒着她,说:“我刚才听到了你们的话,你原是想怎么说?”


    陈路遥一怔,没想到他听到了,有些尴尬。


    “我……我就是觉得他说那话太不要脸了,当初……”


    眼看着又要说到以前的事情上去,她偷瞄了杨靖文一眼。


    “没事,你想说就说,在我这里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陈路遥想想也是,若是在他面前自己还要藏着掖着的,那她岂不是太累了。


    “当初他和严雪接触时一直都是拿情谊、责任说事,我就想让他永远记住自己的话,永远和严雪锁在一起。”


    其实杨靖文还真不想听到所谓的当初的事,但他选的姑娘他自是希望她能肆意一些,哪怕是她说一些自己不怎么爱听的话。


    可听到她说最后一句,杨靖文嘴角止不住地扬起来。


    “那你说得没什么错,刚才那话虽不至于让他和严雪永远绑在一起,却足以打击到他。”


    这才是他记忆里那个姑娘,不是一味地委屈求全的她。


    对方既伤害了她,她就应该报复回来。


    “是吧。”陈路遥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她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的真实想法,可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他坦露,“我就是觉得我说那话时有些激动,可能会让他觉得我是在说气话。”


    从而让对方觉得自己还在意他。


    杨靖文笑容凝了凝。


    别说,方才他第一反应还真差点这样以为了。


    贺宇那家伙说不定真会胡思乱想。


    两人猜测得没错。


    贺宇虽被骂得有些懵,但仔细一想陈路遥说的那番话,以及她说话时的语气,分明就是在嘲讽他。


    他自以为了解陈路遥,若不是她在意的人,她根本不会浪费精力说那么多。


    他暗自窃喜陈路遥还是在意自己的。


    可转念他脸色又灰败下来。


    他也想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他自以为自己对严雪好是作为一个朋友一个男人该做的,可他并没有考虑陈路遥的感受。


    陈路遥生气也是应该的,他必须得想办法将人给哄回来。


    至于和严雪的婚姻。


    他会结束的。


    他不能接受自己永远没有自己的儿子。


    他和陈路遥应该像在梦里一样。


    不,他们应该比在梦里更好。


    他们该有自己的孩子,生活里不该有严雪。


    贺宇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身后跟着人。


    他回到学校时严雪正坐在书桌前备课。


    最近因为名声不好,学校和家长总是找她的茬,让她很是难受。


    没办法,她只能在课程上多费些功夫了。


    从前她可是学校里最受欢迎的老师。


    “贺宇哥,你回来了,不是说去供销社买东西了吗,你买的东西呢?”


    看到他两手空空,严雪蹙了蹙眉。


    方才她说饿了,贺宇说没面粉了想吃煎饼,她要陪他去买,他哄着不让她出门,结果他什么也没买回来。


    那他去哪了?


    “钱掉了。”贺宇反应倒是快。


    严雪一怔,有些怀疑。


    “贺宇哥,你没骗我吧,你真是去供销社了,还是去找谁了?”


    这些天贺宇的反常她都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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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里,她已经尽量不去提陈路遥了,可她忍不住。


    凭什么,凭什么陈路遥那么好命?


    她都嫁给杨靖文了凭什么还让贺宇对她念念不忘的?


    听了她的话,贺宇有些恼羞成怒。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


    他沉下脸来严雪的气势顿时弱了。


    可他这副样子严雪很熟悉,从前他在她和陈路遥之间选择她后心虚的时候就总用这种语气跟陈路遥说话。


    严雪深深呼出一口气,她说道:“贺宇哥,我这两天听说了一件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


    贺宇见她把话题揭过,松了一口气,有些敷衍地问:“什么?”


    严雪脸上浮现嘲讽之色。


    她其实也了解陈路遥,陈路遥对待感情很认真,要不然她不会追随贺宇那么多年。


    所以她既然选择了杨靖文就不会回头。


    “我听说陈路遥结婚了。”


    “什么?”贺宇挽袖子正准备去做饭,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怎么可能?


    她要是结婚了她刚才怎么没说?


    这女人又在胡说八道!


    严雪看到他可怖的眼神,又是害怕又是怨愤,她硬着头皮道:“真的,你不信去问农销社的人,所有人都知道。”


    而且他们还是和他二人同一天领证。


    这话她就没再说了。


    万一刺激得狠了,他发起疯来她可没法子。


    “你听谁说的,简直无稽之谈。”


    贺宇不信。


    她能和谁结婚,总不能这么快就相亲结婚了吧。


    虽然这年头多的是见一面就结婚的人,但陈路遥不是那样的人。


    “真的,薛艳之前不是进了农资社吗,她和杨靖文早就处了对象了。”


    贺宇手里的搪瓷盆落在地上发出有些刺耳的声音。


    “薛艳跟她不对付,到处说她闲话。”


    这话还是严雪说的,她把薛艳陷害陈路遥的事情说成两人闹了矛盾,所以陈路遥报复薛艳。


    先前贺宇呢不信,这会儿他反而拿这个说事了。


    他躬身颤颤巍巍把搪瓷盆捡起来,就听严雪慢慢悠悠道:“之前我也不信啊,然后我就去农资社门口问了问,保卫科的人跟我说的。”


    “什么时候的事?”贺宇转头看向严雪。


    严雪顿时眼神闪烁起来。


    “就……就是前两天的事,我本来想告诉你的,结果被薛艳胡乱攀扯,我就给忘了。”


    贺宇想起这几天严雪的情绪,想起陈路遥今天对自己的态度,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


    他把搪瓷盆一扔,说:“我出去一趟。”


    说完不等严雪反应匆匆忙忙地出去了,脚步踉跄的样子能看出他此刻情绪很不稳定。


    严雪没再拦他,她胸膛起伏着,又气又好笑。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他这样贱的人?


    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原以为自己是捡到了宝,原以为她对自己是不一样的,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看贺宇这模样,他十有八九是想弃了自己找陈路遥和好。


    做梦。


    他别想抛开她!


    一辈子都别想抛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