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年代文男主的前妻重生了

    翌日一早。


    陈路遥和杨靖文两人赶在大家上班之前早早地出了农资社往学校而去。


    因着没学生上课的缘故,学校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住在附近的人传来说话声。


    绕过教室,很快到了宿舍外。


    陈路遥看了眼两边都没上锁的房门,心里没由来地比刚才更紧张了些。


    她抿唇轻声敲了敲贺宇的房门。


    “贺宇,在吗?”


    里面没有动静,陈路遥又拍了两下,这次声音加大了点,里面仍旧没有动静。


    陈路遥下意识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杨靖文。


    杨靖文安抚地冲她点了下头,说:“继续敲敲,没锁门,应该在。”


    只是在哪个房间就不一定了。


    “嗯。”陈路遥应下。


    来都来了,不管怎么样,今早总要见到他们两人才行。


    就算她这一招没有成,也总还有别的法子,也没什么可紧张的。


    她刚一抬手,隔壁传来一声尖叫。


    啊——


    声音刺耳,却是让陈路遥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识。


    果然,严雪果然如她想的一样,用了那样的招数。


    只沉默不过几息,陈路遥转身敲响了严雪的房门,“严老师,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没人回应。


    陈路遥继续敲,“严老师,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里面的人似是遭受了什么委屈,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路遥难得乐意陪她演戏,故作紧张,“真没事吗,你开开门可以吗,你有没有看到贺老师啊?”


    里面回应她的是一阵低声呜咽。


    “严老师,你哭了吗,到底出什么事了,出来再说好吗?”


    陈路遥催促得更卖力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严雪关系有多好。


    学校里还有其他老师和家属也住在这里,这会儿听到她的声音都探出门来张望。


    正巧这时房门开了,贺宇黑着脸从里面走出来,他看到陈路遥脸上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


    其中的愧疚和无措尤为明显,让陈路遥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他心里一直都是严雪,现在有了和对方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机会,他怎么会愧疚?


    如果有,那大概也是因为他曾经的言而无信。


    不管他是什么原因做出这副姿态,陈路遥的戏还得演下去。


    她几乎是将那些曾经出现在梦里的无数个被贺宇伤害的瞬间又重新回忆了一遍,才愤愤地看着贺宇,她嘴唇蠕动,作出一副受到巨大打击而说不出话来的模样。


    “路遥,我……”


    他其实很少这样称呼陈路遥,几乎都是连名带姓,更别提用这样近乎示弱的语气了。


    可现在他的任何态度都再激不起陈路遥的情绪。


    也是刚才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好些天没有梦到那些令她痛苦的事情了,反而更多梦到的是那些令她羞耻的场面。


    陈路遥瞥开眼去,一副受到伤害不愿意再面对他的羞愤表情。


    就在这时,严雪委委屈屈的声音自贺宇身后传来。


    “陈知青,你别误会,我们没什么的,贺宇只是帮我找找东西而已,他也是刚刚才过来……”


    她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贺宇表情都变了。


    周围人也都一脸八卦,谁都听得出来她话里的漏洞。


    最主要的是她说话间还刻意露出了自己微敞的领口,那处点点红痕,任谁看了都难说他们两人清白。


    总不能是她自己掐出来的吧。


    “贺宇,我今天本来也是想来和你说清楚的,以后你别再来找我,更别去我单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再来找我,我告你耍流氓。”


    陈路遥吸吸鼻子,一副受了打击的低沉模样,“相识一场,别闹得太难看,好聚好散吧。”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


    杨靖文连忙也跟着追了上去。


    见状贺宇方才如梦初醒,他正要跟着追上前,身后严雪期期艾艾喊了他一声。


    “贺宇哥……”


    这么一叫,愣是让他把脚步收了回来。


    “贺老师、严老师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人,平常看他们两人就有些不太正常,一个结了婚,一个有对象,两人关系那么亲密。


    何叶刚走这两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可真是……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贺宇看了眼还在捂脸哭泣的严雪,眼中寒霜一片,但半晌又被他收了回去。


    他说:“让各位老师看笑话了,刚才帮忙找东西,严老师摔了一跤,她没说清楚,叫路遥误会了。”


    闻言众人面色怪异。


    严雪眼底闪过嫉恨,却没站出来反驳,她不能让贺宇厌弃自己。


    可其他的人显然不信。


    这怎么摔的,能在脖子上摔出那样的痕迹?


    骗小孩呢?


    然而,贺宇这时候又添了一句。


    “严老师是烈士军属,大家可别乱议论。”


    原本还有人想说点什么。


    怕别人说,自己别做啊。


    但最后都不想惹祸上身,大家还是讪讪闭了嘴,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挺好。


    叫他们说,这陈知青和贺老师铁定成不了。


    而这两个,那可就不一定了。


    大家说笑着走了。


    等人都离开,贺宇的脸色才彻底阴沉了下去。


    他和严雪进了屋。


    严雪垂着头哭了许久,贺宇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终于,她哭不下去了,抬眼正好和贺宇骇人的视线对上。


    “不哭了?”贺宇问她。


    严雪眨巴眨巴眼睛,“贺宇哥……”


    “别这么叫我!”


    他突然发难,让严雪心中一惊,随即是错愕与不解,还带着一丝恐慌,因为她在贺宇的眼神看到了厌恶。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厌恶她?


    “说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贺宇深吸一口气,其实他不是不知道严雪很多时候的小动作,但他想着自己要照顾她,所以他都迁就着她。


    这就是他迁就的结果?


    她居然算计到他的头上来了。


    “我……我不知道啊,贺宇哥……”


    贺宇眼睛一眯,吓得严雪往后瑟缩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再好好想想,你真的不知道吗?”


    他早已经想明白了。


    什么找东西,从一开始都是她设计好的。


    她知道他一向不会拒绝她无伤大雅的请求,所以只是找个东西而已他没有拒绝。


    找东西时她装成慌乱的样子,引导着他去翻找她的衣柜,让他看到她的那些贴身衣服。


    后来找到钢笔,她又提起何叶请他吃饭,然后她再在菜里下药。


    严雪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被发现,她脸色苍白,一咬牙,承认道:“对不起,贺宇哥,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我……何叶已经抛弃我了,我怕你也抛下我,贺宇哥,呜呜……”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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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何叶还好,一提何叶贺宇便没了那么多的脾气。


    “其实当初,当初我是喜欢你的,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严雪一边哭,眼泪一边不受控制地啪嗒啪嗒地往后下掉,“但那时候我家里那个情况,我奶奶非要让我嫁给何叶,她怕我后半生吃苦,老人家生前唯一的愿望,我怎么能不遵从?”


    说完她话锋一转,“我知道,我嫁过人已经不干净了,昨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回去好好跟陈知青解释一下,说不定她还会原谅你。”


    严雪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她经常用,从前贺宇很吃她这一套,但是最近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接招,万一他真的去找陈路遥,她哭都没处哭去。


    想了想她咬牙道:“但是贺宇哥,你得帮我找点避孕药来,万一……万一有了,我……呜呜……”


    听到这话,贺宇心中巨震。


    怎么可能,不管昨晚的事是如何发生的,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不能不负责任。


    可是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兄弟尸骨未寒他就和对方的妻子发生了关系他还怎么抬头见人?


    “晚点吧,等过段时间,过段时间我跟你结婚。”他怕严雪觉得他不负责任,解释了一句,“现在结婚的话,对你对我的名声都不好。”


    严雪心中不快,可面上不显,她表现得特别开心,问:“真的吗,贺宇哥,你真的愿意娶我吗?那陈知青那边……”


    “不用再提她,我和她已经结束了。”


    现在这种情况,以后他肯定还是要照顾严雪的,可陈路遥不可能容得下她。


    罢了,她太小气了,到底和他有缘无分吧。


    贺宇下意识不去想刚刚在陈路遥眼里看到的厌恶和决绝。


    他想陈路遥就是再喜欢他,他都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然而,他没想到陈路遥居然会去而复返,现在正在门口,恰好听到了这句话。


    咚咚敲门声传来,两人抬头,看到陈路遥都是一顿。


    陈路遥双眼通红,带着哭腔,咬牙切齿道:“抱歉,打扰了,贺老师,既然你们都要结婚了,今天我们就一并把账算清楚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的钱?”


    她声音不小,隔壁应该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她提,贺宇几乎已经忘了这件事。


    想到那六百块,他心里闪过恼怒,要是知道这份工作那么贵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要的。


    但他做不出欠钱不还的事情来,更不可能在陈路遥面前放下自己的自尊。


    “你放心,以后我每月发的工资会拿出二十块还你,会还清的。”


    他的工资一个月是三十多块,每个月二十真的挺多了。


    可是他要还的是六百,算下来得两年多才能还清。


    陈路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既然打算断个干净,钱还是算清楚得好,不然你先跟严老师借点。”


    担心他们还要推脱,陈路遥嘲讽道:“据我所知,何叶同志每个月五十多块钱津贴,每个月寄回来四十块钱,而严老师自己有三十八块钱的工资,贺老师你还会时不时地补贴她一些,严老师应该不缺六百块吧。”


    贺宇皱眉,“你胡说什么,何叶什么给严雪寄那么多津贴了?”


    严雪明明告诉他何叶把自己的津贴都拿去养战友的儿子了,她不仅得不到何叶的津贴,甚至有时候还要寄钱到部队去。


    可看到陈路遥脸上的嘲讽之意,贺宇的脸莫名地烧了起来。


    他看向严雪,他想到了一个从前没曾想过的可能。


    严雪会不会是骗他的?